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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1974年毛澤東因何事罵哭江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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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1974年毛澤東因何事罵哭江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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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1974年毛澤東因何事罵哭江青?

2019年05月18日 17:55

毛澤東和江青(資料圖)

本文原載於《同舟共進》2012年第5期,原題為「江青為何焚燒自己的得意之作?」

總理精心佈置5號樓

1972年2月21日上午11時,美國總統尼克遜訪問中國。中美之間關閉了幾十年的大門打開了。

其實,早在1971年7月9日,基辛格就秘密來到北京,為尼克遜訪問中國打前站。基辛格來時,準備安排他住在釣魚台國賓館5號樓。周總理對5號樓內房間裏的擺設和招待一一給予指示。他對參與接待的負責幹部說:我們歡迎人家來,就得熱情,否則就太不禮貌,但也不要強加於人。他要求接待人員腦子裡要有這樣的意識--一切言行舉止都從有利於這次中美高級會晤氣氛出發。

當時釣魚台國賓館各樓樓道和房間裏陳設的工藝品,染有很濃的「文化大革命」色彩,像牆上掛的宣傳畫,以及有紅衛兵形象的瓷塑等,都被更有鑒賞價值的文物、國畫所取代。樓內擺放的報刊,也作了一番挑選。基辛格住的房間裏放進了由國賓館贈送的大花籃。

我方儘管作了精心安排,還是發生了意外。一天下午,基辛格的助手、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東亞事務助理約翰·H·霍爾德里奇拿著一疊新華社英文新聞稿找到接待組負責聯繫的人員,他指著封面上的毛主席語錄,問這是怎麼回事?

聯絡人員一看,那段語錄摘的是:「全世界人民團結起來,打倒美帝國主義及其一切走狗!」霍爾德里奇說:「這是從我們個人的住房裏搜集到的,我們希望這些新聞稿是被錯誤地放到了房間裏。」美方人員誤認為這是中方懷有什麼用意特意這樣做的。

這件事後來向毛主席做了彙報。毛主席聽了以後,不但沒有批評,反而哈哈大笑,對在場的人員說:你們告訴他們,那是放空炮。他們不是也整天在喊要消滅共產主義嗎?這就是空對空吧。

當毛主席會見尼克遜時,美國人又提起「放空炮」的事。毛主席說:「大概我這種人放空炮的時候多,無非是全世界人民團結起來,打倒帝國主義、修正主義、各國反動派、建設社會主義這一套。」尼克遜笑著指指自己:「就是(打倒)像我這樣的人。」毛主席說:「就個人來說,你可能不在打倒之列,可能他(指基辛格)也不在內。都打倒了,我們就沒有朋友了嘛。」

毛主席說要掛幾幅古畫

對於5號樓出現的意外,毛主席雖然沒有批評我方工作人員工作上的疏忽,但對此事還是認真對待的。1972年美國總統來華前一天,毛主席對周總理說:「在美國總統所住的樓房內(釣魚台國賓館18號樓)掛上幾幅清朝的古畫。」周總理按照清朝的不同年代,選了36幅國畫,寫了一個單子,交給了毛主席的管理員吳連登。吳連登拿著那個單子找到了國家文物局局長王冶秋,請他查找,找全以後送給總理選擇。周總理在其中又精心選擇了13幅丹青大師的國畫,懸掛在18號樓內。

1974年10月間,江青突然要新華社攝影師杜修賢為她放大其攝影作品。杜修賢等人按照影展規格放大了78張不同尺寸的照片。將照片送給江青時,杜修賢等人才知道放大這些照片是為了取代18號樓清代的國畫。江青看到照片後,頗為興奮,她說:「這些牡丹、月季、海棠…還有這個石榴換上去。11月5日以後,有兩個國家總統要來訪問中國,要抓緊時間換上去。」她用挑選的13張花卉照片取代了國畫,掛在18號樓的主廳里。但這些照片只掛了3天就不見了。等人們發現時,13張國畫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大家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江青被批「夜郎自大」

原來,周總理看到江青換上她的攝影作品後,不好說什麼,就對王海蓉、唐聞生講了,請她們在方便的時候報告毛主席。一天,她們借彙報接待外賓工作情況時向毛主席講了江青更換照片的事。當時,毛主席什麼話都沒說。等她倆走後,毛把江青叫到中南海游泳池。因主席很久沒有主動召見,江青去了以後表現得很高興,還以為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講呢。正高興著呢,毛主席發出了質問:「你在釣魚台搞了一些什麼名堂?你有什麼權利可以摘下國畫,掛上你自己的作品?夜郎自大,這樣要不得!你回去立即統統給我摘下來!」

江青聽了毛主席嚴厲的指責,大哭起來,走出主席辦公室時還在哭。回到釣魚台,江青忍痛割愛,很不情願地把她的攝影作品從18號樓的主廳內摘了下來,又叫工作人員搬到她住的10號樓的天井裏,堆放在一起進行焚燒。烈火熊熊,火星四濺,她在一旁監視著焚燒完畢,望著一堆灰燼,戀戀不捨地離開了焚燒現場。

江青酷愛攝影藝術,她善於學習,肯鑽研,能吃苦。她曾拜過著名的老攝影家吳印咸,上海新聞界的元老許大剛,新華社攝影部主任、攝影界享有盛名的石少華為攝影老師。她拜師學藝很是執著。石少華對她的個性早有耳聞,便以工作太忙為由婉言謝絕了江青的邀請。後來,她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由毛主席出面將石少華請到了中南海菊香書屋,說:「石少華同志,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收她做學生吧!江青身體不好,有病,不能從事緊張的工作,你收她,一可以調劑調劑她的生活,二也可以學一點兒東西。」毛主席對家屬子女一向要求很嚴,很少給他(她)們提供特殊要求。可以看得出來,毛主席是支持江青學攝影的。

江青從她的老師那裏學到了不少知識和技術,加上她自己的勤學苦練,攝影技術很有長進。後來,她稱自己是半個攝影專家,這並不過分。我看過她上千張照片小樣及上百張她自己裁剪後請新華社放大的照片,的確不錯,很值得欣賞。但是,她把自己的作品掛到招待外國元首的莊重場所是不合適的。話又說回來,如果江青知道18號樓內掛上的國畫是毛主席的主意,周總理執行的,還敢隨便摘下來換上自己的作品嗎?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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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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