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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叛逃四大謎題:飛機的加油量根本不夠跑到蘇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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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叛逃四大謎題:飛機的加油量根本不夠跑到蘇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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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叛逃四大謎題:飛機的加油量根本不夠跑到蘇聯

2019年05月26日 18:27

林彪座機殘骸

1971年「9·13」事件發生時,我正在空軍專機師任師長兼駕駛員。林彪叛逃所乘坐的256號三叉戟飛機及其機組人員都屬於我師。在30多年的時間裡,我和一些戰友一直在從空軍飛行專業的角度來思考和研究「9·13」問題。

「黑匣子」之謎

「黑匣子」是飛機飛行情況的整個記錄系統,它主要有兩個部件:一個放在機尾,是飛機狀態記錄器:一個放在機頭,是飛機語音記錄器,記錄飛機上人們的談話和其他聲響。但是,256號三叉戟飛機在蒙古國溫都爾汗墜落後、我駐蒙使館人員到達現場時,所有「黑匣子」都沒有見到。究竟是人們沒有找到它們、現在仍然拋棄荒野呢?還是被先我到達現場的外國人取走了?

以我們飛行專業的眼光判斷,這些「黑匣子」一定還保存在某個地方。其根據是:256號三叉戟飛機的機尾是全機中最大的一塊沒有燃燒爆炸的金屬物,據此可斷定:裝在這裏面的飛機狀態記錄器會完好無損且不會被拋出去。在機頭部位,盛著語音記錄器的架子,也仍然完好無損,因此也可以斷定:語音記錄器「黑匣子」也不會損壞。

隨著「黑匣子」這個“母謎”的出現,一些“子謎”也浮出了水面:一、256號三叉戟飛機駕駛員、空軍專機師副政委潘景寅被炸死後,先是作為林彪死黨和叛徒追查的。後來,鄧小平實事求是,將其定為「正常死亡」。那麼,潘景寅在空中究竟說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他有沒有企圖把飛機開往別處?二、機組人員和林彪一家子說了些什麼?三、飛機上是否發生了爭鬥?四、林彪叛逃起飛後,周恩來曾經通過航空聯絡系統對他喊話,希望他回來,林彪沒有回話。那麼,林彪是否聽到了周恩來的喊話?如果聽見了,他是怎樣表示的?

加油量之謎

飛機的加油量能明白地顯示飛機要飛往哪個地方的哪個機場。加油量不能少,少了就達不到目的地;但加油量也不能多,多了還會影響飛行速度、高度和飛行時間,更會帶來落地爆炸的危險。

林彪一家是在1971年的9月12日下午6點把256號三叉戟飛機從北京調往山海關的。在北京,要求機械師李平加油,加油量原定16噸而實際的加油量是15噸。飛機於當日下午6點半左右到達山海關機場,查看油量,還剩了12.5噸。這時候,潘景寅又叫李平把油量加大到17噸。但是,油車上的加油設備和三叉戟飛機上的加油設備不配套,油加不進去。當時,李平向潘景寅說明了情況,並請示是否採用別的辦法加油。潘景寅思考了一下,說:不用了,明天早晨再說吧!

這一系列的加油量說明了256號三叉戟飛機不是飛回北京的。因為,到山海關這樣短的距離其來回根本用不了這樣大的加油量;也不是飛往蘇聯的。飛往蘇聯的油量,至少需要20多噸;只有可能是飛廣州。從山海關到廣州比從北京到廣州稍遠一點,所以加油量從16噸提高到17噸,中間不用落地加油。

第二天0點05分,潘景寅接到了一個電話,之後便開始了緊急行動。潘景寅指示給飛機加油,但是,仍然加不進去。正在這時,林彪的轎車開過來了。只見林彪被飛機上面的人拉著、被飛機下面的人推著,好不容易地上了飛機。之後,葉群急忙下令:馬上起飛!還沒等加油車完全離開,飛機就沖了出去。這時,256號三叉戟飛機上的存油量仍然是12.5噸,這就向我們擺列出了一系列的謎:

一、林彪一夥逃跑,究竟原想逃往哪裏?二、潘景寅非常清楚:12.5噸的加油量,只是飛往蘇聯實際所需量的一半。但他還是向蘇聯飛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繞大圈之謎

飛機在空中飛行,航向是用「度」來標示的。按照順時針方向,一周為360度。正北方向為0度(N),正東方向為90度(E),正南方向為180度S,正西方向為270度(W)。其他方向可參照這些正方向來確定。

林彪叛逃所乘坐的256號三叉戟飛機,按照正常的飛行程序,它必須在上升到100米至150米之間轉彎到航線的航向上去即目的地的方向上去(林彪外逃的航向,應該是325度),然後再繼續爬高,到達預定的高度之後,再改為平直飛行。完成這個過程,三叉戟飛機只需要幾十秒鐘的時間。然而,256號三叉戟飛機卻用了20來分鐘的時間:

第一階段:飛機起飛的方向與去廣州的航向基本一致,為244度。飛機在這個航向上穩定了四分鐘左右;第二階段:航向270度至280度。飛機在這個航向上又穩定了4分鐘左右,這個航向,是從山海關回到北京的航向。第三階段:航向從290度越過叛逃航向325度而到達航向340度。第四階段:飛機穩定在叛逃航向上即325度上。飛機在山海關機場起飛後,在空中畫了一個碩大的問號。這就提出了一大堆問題:

一、256號三叉戟飛機僅剩下12.5噸的油料,是飛到蘇聯實際所需油料的一半左右,那麼,林彪叛逃去蘇聯,就得最大限度地節省油料作直線飛行。然而,飛機卻在空中繞起了大圈,浪費油料。這是為什麼?二、鄧小平曾經結論說:256號三叉戟飛機的飛行員是「正常死亡」。那麼,機組人員在空中是否與林彪一家保持了一致?三、林彪一夥在山海關機場起飛後,是否曾經想去廣州?是否有人曾經想回北京?如果是,那麼,後來為什麼又改變了航向?四、飛機的航向曾經從290度越過叛逃的航向325度到達340度。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古怪航向?這是要幹什麼?

自行降落之謎

有人懷疑,256號三叉戟飛機的墜毀是被導彈擊中的結果,其根據是:飛機上有一個孔洞。但「9·13」事件發生後不幾天,根據我國駐蒙古國大使館二等秘書孫一先拍攝的256號三叉戟飛機降落爆炸的現場照片及他所掌握的現場情況,以及我所掌握的256號三叉戟飛機的情況及飛行專業知識,我否定了這種說法。

我的根據是:一、256號三叉戟飛機上的孔洞,直徑約30厘米,且呈不規則形,這不是導彈的射徑:二、孔洞在機翼下面,位於「中國民航」的“航”字旁。孔洞只在機翼下面有,而在機翼上面沒有。如果是導彈擊中,則上下兩面都要有孔洞;三、導彈打下來的飛機,不會再滑行。而256號飛機在地面上滑行了29米。既然飛機不是導彈打下來的,那麼,只能是飛機自行降落的。可問題來了:根據我們的測算,256號三叉戟飛機在落地爆炸前,油箱裏至少還有2500公斤的存油,在這種情況下,為什麼不飛了?為什麼要在中途的蒙古國降落呢?這又是一個系列之謎:

一、難道是機組人員和林彪一家鬧翻了,他們自行降落的么?如果是這樣,那麼,林彪一家在降落前把手錶、鞋子都脫掉了(這是準備迫降的行為),又怎麼解釋呢?二、難道是林彪一家要求飛機降落的么?飛機上還有存油,還能繼續前飛,他們為什麼不繼續叛逃了呢?三、帶著這麼多的存油就要在野地里自行降落,明知有危險,為什麼還要進行呢?難道有人要同歸於盡么?四、飛機這種帶油降落而爆炸的結局,是林彪的主意么?

許多有關「9·13」的謎還未解開。看來,林彪案件某些更深層面的東西,還有待於歷史來揭示。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林彪(資料圖)

本文摘自《牆上春秋》,羅平漢 著,福建人民出版社,2001年出版

在「文化大革命」中,林彪、江青利用大字報,向老一輩革命家身上潑一盆又一盆污水,大字報成了他們打倒、迫害老幹部的工具。可是,隨著這場“革命”的深入,人們對林彪、江青一夥的面目也逐漸有了認識。於是,人們也用大字報去揭穿野心家的陰謀。林彪和中央文革小組的康生、張春橋等人,也被大字報“炮轟”過一陣。

王藕(舒賽)就是第一個貼了反林彪大字報的人。

王藕,原名祝振容,又名祝成龍,長期使用舒賽的筆名。王藕1917年9月出生於湖北江陵,中學時就參加了中共地下黨領導的學潮。抗戰爆發後在共產黨員的引導下,積极參加抗日宣傳活動,1938年10月秘密參加中國共產黨。

新中國建立後,她因反對個別領導的不正之風,多年頂風堅持上訴而受到了不公正待遇。1958年被開除黨籍、撤銷職務。1960年又被公安機關拘捕。隨即,她被所在單位以「無理取鬧」為由開除公職,戴上“壞分子”的帽子,被送去勞動教養,還幾次被強行送到精神病院去檢查,以便證明她有“精神病”。兩年後被保外就醫,到北京靠親友接濟生活。當時擔任中共中央中南局第一書記的陶鑄得知她的情況後,給她寄來了300塊錢,但她只接受了老首長的一片恩情,錢卻送去了中組部,她不願因自己連累老首長。

「文化大革命」開始後,林彪頓時如日中天,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中國第二號人物。在東北工作期間,王藕也算是林彪的部下,但她對這位深居簡出、高深莫測的“林總”一向印象不大好。「文化大革命」爆發後,她看到一個又一個的老幹部被當做“黑幫”、“走資派”、“叛徒”相繼被打倒,只有林彪卻青雲直上,成了“接班人”。對這種現象,王藕起初是疑惑不解,隨後又把思考的焦點落在林彪身上。

王藕通過對林彪大量言行的分析發現,這個「口號不離口,語錄不離手」的毛澤東“親密戰友”,才是真正的“打著紅旗反紅旗”的“大黑幫”,“是睡在毛主席身邊的一隻老虎”。

從1966年8月起,王藕開始用小字報批判林彪,對林彪的一些言行逐一批駁。

林彪大量印發《毛主席語錄》,她說:「這是非常有害的斷章取義。」

林彪在中共八屆十一中全會上說:「這次要罷一批人的官,升一批人的官,保一批人的官。組織上要有個全面的調整。」她說:“這是國民黨的一套,一朝天子一朝臣。”

林彪提出要「念念不忘階級鬥爭,念念不忘突出政治,念念不忘無產階級專政,念念不忘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她說:“我看林彪本人雖念念有詞,也難做到。這些口號看起來頂‘左’,實際上華而不實。”

王藕把自己的想法寫成小字報後,送往中組部轉呈毛澤東,她希望毛澤東看到這些材料後,能警惕林彪的野心。但這些材料送上去後,如石沉大海,未見任何反響。

為了喚起更多人的共鳴,王藕想到了大字報這種形式。

10月下旬,她在王府井百貨大樓、北京站、國務院門口、西單、府右街北口,共貼了5張反林彪的大字報,但由於沒有直接點林彪的名,在那段大字報層出不窮的日子,這幾張大字報很快就被別的大字報覆蓋了。

王藕並不灰心,她賣掉了收音機,買回了一批紅紙和金粉。從11月起,她將大字報改寫為她所稱的「紅報」,一個月內,她共寫完了19張。

11月11日,王藕來到所在地的派出所,交上了改名為「王詠」的書面通知。

12月2日至3日的上午,王藕將1張大字報留在家裏,帶上餘下的18張,拎上一桶糨糊,騎上自行車,直奔高校密集的海淀區。

王藕意識到自己的行動也許會招來殺身之禍。行前,她給弟弟留下了一封短訊:「我可能再也回不來了,如果我死了,請將我的屍體埋在母親的墳旁。」這一天,她一口氣貼了12張,第二天,又將剩下的6張全貼了出去。這些大字報分別貼在西單菜市場、中組部、北京大學、清華大學、王府井大街、北京站、石景山鋼鐵廠等地。王藕的大字報這樣寫道:

真正的黑幫頭子林彪,是陰險惡毒的政治陰謀分子……是不折不扣的無產階級的階級敵人、反革命……反革命林彪陰狡諂媚,拚命製造個人迷信,拚命製造政治術語、專用詞,不過是為了製造政治、思想甚至組織上的混亂,然後趁機渾水摸魚,暗害、整倒中國共產黨的優秀黨員、骨幹,再進一步則要打倒毛主席,實現其篡黨篡政,進而篡軍的陰謀。這才是令人怒髮衝冠的真正罪行……

在大字報的原文中,王藕開始是直接提的林彪,但一想如果這樣做,說不定一貼出就會被林彪的爪牙撕掉,又將凡是有「林彪」的地方全改為“小老虎”。可這樣人們看了又難明白指的是誰,王藕靈機一動,又提筆將“虎”字改得很特別,最後一筆上挑很高,使人一看就知道大字報矛頭指向的是林彪。

王藕的大字報貼出不久,就有人向海淀區和西城區公安分局報告了,這兩處公安分局又馬上報告了北京市公安局軍管會。公安局軍管會立即下令追查寫大字報的王詠。

不到24小時,軍管會就接到報告:大佛寺東街旁門甲五號院內,住著一名孤身無業婦女,名叫王藕,此人最近經常寫大字報,還給派出所寫過兩條《毛主席語錄》。經核對,筆跡與大字報的字跡相符。很快,派出所找出了王藕那張聲明改名為王詠的字條。

事實已經清楚了,為了獲得更大的「成果」,公安局軍管會沒有立即拘捕王藕,而是採取一天24小時監視。結果發現她除了給住在院內的外地來京串聯的紅衛兵燒爐送水,騎一輛破鳳凰牌自行車去看大字報外,回到家裏或者伏案疾書,或者聽廣播,很少有人與她來往,也沒有其他可疑之舉。三天後,軍管會下令將王藕拘捕。

1966年12月7日傍晚,北京市公安局軍管會的人向她出示了拘捕證。王藕輕蔑地笑了一下,提筆在拘捕證上寫道:「拒絕簽字!因為林彪本人說過要搞大民主,為什麼我貼了一張紅報就拘留我?」

幾分鐘後,王藕被帶上了警車,隨後被投入了監獄。

從當晚12點到次日凌晨5點,公安局對王藕進行了長達5個小時的審訊。接著在一周的時間裡,她又被一次又一次地提審。在審訊記錄中,可以看出王藕的凜然正氣:

問:你先講講你的紅報內容針對誰的?你寫的招降納叛、殘害忠貞是什麼意思?

答:我是針對林彪一個人的……我雖然不知道黨內的事情,但我不相信我們黨內有那麼多人有問題,我認為這都是林彪搞的……林彪在八屆十一中全會上的講話,說這一次要罷一批官,升一批官。我認為這是國民黨的一套……打倒羅瑞卿也是一個例子。我沒有見過羅瑞卿,但我相信他是個好乾部,林彪把他整下去,我想不通……給劉少奇主席貼那麼多大字報,為什麼沒有人管?我覺得劉少奇寫《論共產黨員的修養》對黨是有貢獻的,他沒有在報上發表什麼講話,而林彪那麼多講話有問題,也沒有人批判。學生頭腦比較簡單,林彪大喊反對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學生就大反河北省委、華北局,還要一反到底。我認為批判劉少奇的材料理由是不充分的。

林彪總是講整那些走資派,現在紅衛兵連學校黨的領導也不聽了,使黨的組織癱瘓了,這都是受林彪講話的影響……為什麼老講整走資派,單單把這些好乾部整了呢?這是不是殘害忠貞?

問:你對林彪的提法有看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答:從看到林彪給工交系統公開信後開始寫批判文章。

問:你講講你過去對林彪是採用什麼方法攻擊的?

答:「文革」開始後,我看林彪要搞資產階級篡權,還有人服從他,跟著他跑。我認為林彪是反毛主席的,我要捍衛毛主席。

問:你的氣焰不要太囂張了。你要自覺些。你要知道大街上有多少紅衛兵貼大字報批判你,還到處找你。把你搞到這裏來是便宜了你,你不要繼續堅持你的反動立場了。

答:我堅持的是正確立場……你這樣講是對我壓服……林彪大權在握,我今天反對林彪,林彪及林彪分子會殺害我,但我堅持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死而無愧,死而無悔……

問:你不要這樣囂張!人民政府有它的法律,你這樣鬧,我們不怕。

答:不怕?我給林彪貼幾張大字報,為什麼那麼快就撕掉了?為什麼把我弄來坐牢?

問:你應當改變你的立場,你繼續堅持反動立場沒有好下場。

答:應該改變立場的是林彪。

問:不准誣衊林彪同志。你交待一下「文化大革命」以來你給哪些人寫過信?

答:這個你問不著。我沒有回答的必要。你讓我叛黨不行!

問:你早就叛黨了,中國共產黨早就開除了你。

答:黨在某個時候做出錯誤決定是有的……雖然黨這麼多年不承認我,可是我得有黨的原則。一個馬列主義者,應當尊重這個原則。在法庭上你們審查我和組織的關係,不行。

……

1969年10月,王藕被押解到山西臨汾第三監獄。1971年5月,王藕因患肺結核病得不到及時治療而去世,年僅54歲。這時離林彪自我爆炸只有4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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