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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統帥竟為解放軍打開缺口 為解放上海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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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統帥竟為解放軍打開缺口 為解放上海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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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統帥竟為解放軍打開缺口 為解放上海奠定基礎

2019年06月01日 19:22

5月24日下午,軍部下達了攻城命令,中國人民解放軍第27軍整裝出發。當時,27軍負責的區域就是進城(到達靜安寺)後沿著南京路一邊向東打到外灘,一邊向北解放當時滬西北的大片城區,橫跨大半個上海市區。

國民黨淞滬警備司令部副司令劉昌義率部投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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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上海市區僅在蘇州河上就有幾十座橋,而從外白渡橋到造幣廠橋(現在的江寧路橋)中間就有九座橋,交通十分發達。27軍的3個師一字排開、分頭並進。國民黨守軍被我軍的突然襲擊搞得暈頭轉向,極度混亂,無法進行有組織地抵抗。虹橋鎮、七寶鎮、虹橋機場、中山公園、西站等很快被我軍攻克了。

在中山公園和上海地下黨的領導同志見面時,地下黨派出了多名同志給部隊作嚮導。師長孫端夫帶一個團留守中山公園,準備接應即將到來的三野總部領導。我父親羅維道帶另兩個團於25日清晨佔領了靜安寺。為了減少戰爭對城市的破壞,減少部隊和上海人民的傷亡,81師一鼓作氣沿著江寧路打到了蘇州河邊。

山西路橋上的戰鬥

敵人佔據制高點,雙方焦灼了起來

河的北面是造幣廠,廠房比較高,被敵51軍佔領著,我軍想過江寧路橋十分困難,多次衝鋒都被制高點的火力壓了下來,犧牲了不少指戰員。父親把指揮部剛安在了橋南的第二勞工醫院,地下黨就派了中共地下黨員、上海策反委員會的田雲樵同志來聯繫了,商量用什麼辦法能儘快打過蘇州河去。父親說:「中央指示我們,要‘解放上海,保衛上海,建設上海,不能破壞上海,不能在市區使用重武器和炸藥’,既要打軍事仗,又要打政治仗,最好能用政治攻勢解決對面頑固的敵人。」

田雲樵馬上想到了一個聯繫人王中民,當時在偽海關工作,曾任國民黨少將部員,幾年前策反過對岸51軍的軍長王秉鉞。雖未成功,但與51軍的高層較熟,可以利用他到對岸去活動一下。父親馬上向聶鳳智軍長作了請示,得到同意後隨即安排參謀送王中民過河。當時兩岸的部隊還在互相開火,過河確實有危險,王中民顧慮重重,先是拒絕不幹,走出指揮部後思前想後,又返回來,提出了許多條件,在父親和田雲樵的竭力勸說和保證下,才同意冒險過河去遊說。王中民敲開了橋下的煙紙店,買到了紙和筆,寫了大大的「和平使者」四個字,舉在頭頂上小心翼翼地上了橋,對面看我軍先停了火,也就停止了打槍,王中民就這樣順利地過了河。

解放軍搶渡黃浦江,向市區進攻

國民黨軍最高統帥劉昌義過河談判

對於國民黨來說,半壁江山已失,我軍大兵壓境,連續的失敗導致他們內部早已亂了陣腳。國民黨京滬杭警備總司令湯恩伯雖然故作鎮定地守在上海,背地裏卻早已備好了逃往台灣的軍艦,並安排了留下為他賣命的替死鬼。5月23日下午,在凇滬警備司令部司令陳大慶家裏,陳大慶代表湯恩伯宣佈,時任國民黨第一綏靖區副司令的劉昌義任凇滬警備司令部副司令、上海北兵團司令,指揮51軍、21軍和123軍,負責上海市區的防務。陳大慶稱自己第二天要到吳淞防守司令部去和凇滬防衛司令石覺商量要事,當天晚上就住到吳淞去了,實際上是為乘軍艦逃跑作準備。這樣一來,當時留在上海的國民黨軍最高統帥就是劉昌義了。

話打到了81師的臨時指揮部,父親先和劉鳳德通了話,他表示劉昌義願意談判。電話交給劉昌義後,父親和田雲樵先後都在電話中和他初步談了話,劉昌義答應過河到81師指揮部來談判。隨即,劉昌義就帶著劉鳳德、王中民、軍法處長魏震亞等人乘坐吉普車來到了蘇州河邊,父親馬上命令部隊讓開一個口子,讓他們過了河,中午前就到了第二勞工醫院。

大勢已去,劉昌義率部停止對抗

父親和田雲樵同志一起同劉昌義進行了談判。父親對他宣講了上海必將解放的趨勢和國民黨大勢已去的現狀,讓他馬上率部投降。劉說湯恩伯已帶著陳大慶等人乘軍艦跑了,讓他當炮灰留下來送死,他早就對國民黨心灰意冷了,然後就把橋北的兵力部署情況作了介紹。但是在改編、投誠還是起義的問題上,他向父親討價還價了幾個小時,還要保留原來的編製和武器,父親說絕不可能,如果不馬上放下武器,用不了一個小時,他們將全部被消滅光,只有放下武器,停止對抗,才能承認他真正地站到了解放軍和人民的一邊。劉昌義見父親態度堅決,也就不再堅持了。然後父親和劉昌義雙方在起草的停戰協議書上用毛筆簽了字,對協議中‘暫保留原來的編製、番號’一句,父親毫不客氣地劃掉了。在簽字的順序上雙方也有鬥爭,父親認為先簽的一方是投降方,所以他堅持要劉昌義先簽,他自己後簽。

飯後,劉昌義提出要見陳毅司令員,父親說找不到(其實當時陳司令已到了中山公園,可是不能告訴他),但可以同聶鳳智軍長談談,他當時略有不滿,但後來還是聽從了父親的安排。於是父親和田雲樵帶著劉昌義、王中民等坐車前往虹橋路的27軍軍部。在軍部,聶軍長熱情地接待了大家,劉昌義表示了起義的決心,聶軍長笑著說:「我聽羅政委在電話里談起,已向陳毅司令員作了彙報。」並說,對劉的安全,解放軍絕對予以保證。至於待遇問題,對劉昌義等貢獻較大的國民黨人將給予特別優待。劉聽了連說“謝謝”。劉昌義等人返回北岸時,特地把軍法處長魏震亞留在81師師部,負責雙方的聯絡。

湯恩伯匆忙逃跑,外套、手杖、望遠鏡等都未來得及帶走

由於地下黨同志的大力協助,促成了劉昌義的停戰,我軍減少了更多的傷亡,也確保了上海人民和城市建築的安全。26日凌晨,81師順利地通過江寧路橋過了蘇州河,接管了敵51軍、21軍及123軍的所有防地,解放了包括真如鎮在內的整個滬西北地區,並有力地支援了79師對外白渡橋的攻勢。79師對外白渡橋的攻堅戰在解放上海市區的全過程中算是激烈的,敵人在橋邊的上海大廈佈置了一個營的兵力,居高臨下,79師沖了許多次,傷亡很大,就是沖不過去。如果能用重武器和炸藥的話,幾個上海大廈都不在話下,早攻破了,現在難就難在不能用重型武器。當81師一過了蘇州河,父親馬上就派了一部分兵力從背後去攻上海大廈,在前後夾擊中,外白渡橋很快就被拿下了。順著四川北路衝到底,在虹口公園的南面,就是湯恩伯的大本營,門口有兩座碉堡,轉眼也被我軍佔領了。當父親後來進入湯恩伯的辦公室時,他匆忙逃跑的景象一目了然。外套、手杖、望遠鏡等都沒來得及帶走,整個辦公室里一片狼籍。

國民黨軍隊在江灣體育場繳械投降

81師的主力從江寧路橋直接向江灣進發,掃清殘敵。越靠近江灣機場,沿途的國民黨殘兵敗將、太太小姐們肩扛手提大包小包的越來越多,人山人海,前涌後擠,他們都是想趕到機場去坐飛機逃命的。路過五角場時,有敵人的一個營被我軍關在一個大院子裏,當時根本顧不上和他們打,把門一鎖,就直接往江灣趕。等部隊趕到機場時天剛剛亮,國民黨的三架飛機也飛到了機場上空準備降落接人。我們的戰士一看,紛紛對著它們開槍,敵飛行員看到機場已被解放軍佔領,知道大勢已去,不敢落地,扔下那些逃命的人,一溜煙飛走了。事後父親想,當時不開槍就好了,讓它們降下來,我軍還能多繳獲三架飛機呢。接著,父親馬上帶著一個團趕到江灣體育場,接受了劉昌義率領的數萬國民黨殘部的投降。另外,81師在火車站也接受了兩萬多名國民黨部隊的投降。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華國鋒(右)和葉劍英在一起(資料圖)

天安門廣場佈滿了大小字報、詩詞、標語。人民的要求集中在兩個問題上:一是為「天安門事件」平反,二是要求鄧小平出來工作。群眾的呼聲得到了黨內許多領導人和幹部的支持。對此,華國鋒等人是非常清楚的。但是華國鋒以這兩個問題是毛澤東定的案為名,不同意為「天安門事件」平反,不同意鄧小平復出。

1976年4月5日清明節爆發的「天安門事件」,是人民群眾悼念周恩來、擁護鄧小平、反對「四人幫」的強大抗議運動。 把「天安門事件」定為反革命事件,是一個大冤案。

粉碎「四人幫」之後,廣大群眾強烈要求為「天安門事件」平反。

1977年1月8日,是周恩來逝世一周年。北京幹部群眾再次湧向天安門,在人民英雄紀念碑和觀禮台上放上精心製作的周恩來畫像和花圈。

在天安門事件中作出重大貢獻的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漢語教研室的童懷周(集體筆名),在《偉大的「四五」運動》一文中這樣描寫1977年1月8日天安門之夜:

了當時激動人心的場面。

不僅是北京,全國人民都對1976年1月周恩來逝世時那寒冷的祭奠和4月5日清明節因悼念周恩來而遭受的鎮壓記憶猶新。此刻,充斥在群眾內心的,不僅是悼念,更多的是抗議,是要求討回是非公正。

1976年4月5日,發生了以天安門事件為中心的反對「四人幫」的全國性的群眾抗議運動,亦稱「天安門事件」。(資料圖)

文革末期天安門事件舊照(資料圖)

大小字報、詩詞、標語再次出現在天安門廣場。

人民的要求集中在兩個問題上:一是為「天安門事件」平反,二是要求鄧小平出來工作。

群眾的呼聲得到了黨內許多領導人和幹部的支持。

對此,華國鋒等人是非常清楚的。

但是華國鋒以這兩個問題是毛澤東定的案為名,不同意為「天安門事件」平反,不同意鄧小平復出。

1977年1月8日(周恩來逝世一周年)之前,人民日報社就周恩來逝世一周年的宣傳問題請示主管宣傳工作的汪東興。

汪東興根據華國鋒指示的精神,規定只准發表四五篇紀念周恩來的文章,不准提周恩來是「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不准周恩來紀念展覽對外開放,不准《人民日報》發社論。汪東興還說:對周恩來的評價不能超過周恩來逝世時的悼詞,因為悼詞是毛主席審查過的。

但是,《人民日報》1月份紀念周恩來的宣傳,不論在規模上、文章數量上和評價高度上,都突破了這個禁區。

汪東興非常生氣,質問人民日報社寫紀念社論的同志說:「你們是不是要給周恩來另作一篇悼詞?」

由於汪東興的禁令,紀念周恩來的社論不能發表。

1977年1月上旬,北京市李冬民等十幾個青年用寫大標語的方式公開要求為「天安門事件」平反,要求鄧小平出來工作。吳德等北京市領導人根據華國鋒指示精神,以“反革命罪”逮捕了李冬民等人。華國鋒硬說李冬民等人的目的是“抬鄧、反華、保王洪文”。

毛澤東:你辦事我放心 宣傳畫(資料圖)

1987年,鄧小平與華國鋒在交談(資料圖)

隨後,旅大市委、市革委會門前出現大字報,要求為「天安門事件」平反,要求鄧小平出來工作,並批評了吳德、陳錫聯等領導人。華國鋒在遼寧省委的報告上批示:"擬告遼寧省委,對此反革命大字報,應該追查。"

  葉劍英:趕快讓鄧小平出來工作

至於鄧小平復出,同樣為華國鋒所不能容。

粉碎「四人幫」之後一周,華國鋒對參加中央"打招呼會"的西北組高級幹部講話說:批鄧反擊右傾翻案風,是毛主席親自發動的,要繼續批。當然不能按照「四人幫」那一套批,要按中央四號、五號文件搞。

華國鋒在1976年12月舉行的第二次全國農業學大寨會議上的講話中,針對要求鄧小平復出的議論,為毛澤東錯誤決策辯護說:批鄧是必要的,鄧小平犯了錯誤,有錯誤就應該批判。

1977年1月,中央宣傳部門負責人之一的李鑫在傳達華國鋒的講話時說:現在人們提出的問題,一是要鄧小平復出,二是為「天安門事件」平反,這樣搞矛頭是對著誰呀?

這是指把矛頭對著毛澤東。

圍繞著鄧小平復出的問題,黨內進行著激烈的鬥爭。

剛剛粉碎「四人幫」,葉劍英就曾向華國鋒提議:趕快讓鄧小平出來工作。在玉泉山召開的一次中央政治局會議上,葉劍英又提出這個問題。他說:"我建議讓鄧小平出來工作,我們在座的同志總不會害怕吧?他參加了政治局,恢復了工作,總不會給我們挑剔吧?"

李先念聽了,馬上表示同意,但華國鋒沒有表態。

李先念在1977年年初的一個招待會上說:毛主席確實批評過鄧小平在管理方面的錯誤。但是「四人幫」對鄧小平的指責毫無根據,他們捏造罪名反對鄧小平,所有這些都要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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