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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時男人識女人好有品的故事 老相好送層樓做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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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時男人識女人好有品的故事 老相好送層樓做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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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時男人識女人好有品的故事 老相好送層樓做嫁妝

2019年06月09日 00:15 最後更新:10:12

剛過去的四月下旬,一個星期五,我們一家在太子的食得好菜館,吃晚飯。六時左右坐下,不久有一名素顏,約卅多年歲美麗女士,坐在我們旁邊的一桌。

又不久,食店大門打開。進入一名男子,長褲短T恤,頭戴白色紅星白帽子,约60多到尾至7O歲左右,可謂健碩的中國裔香港男子。他一坐下就說:「嗰隻癲鷄乸,亂嘈亂叫,不理她。我自我出街,開車嚟見妳,找妳一起吃晚飯。」

六時左右,全店得我們二枱客,店員是一位阿叔。可能健碩大叔,以為我們,不暗英語。所以大叔,用可謂大聲的英語,對住素顏少婦,說不開心、發爛揸的話。好彩還未到食得好菜館,吃飯黃金時間。不然就真係,萬眾囑目。

但是,我估這位,差不多年近6O至70左右,的中年男子漢,不知是否,在家對住,老婆的火,還未出完,或轉移了火線,越講越大聲,說到美麗素顏女士,「妳最近不理我,識咗好多新男友啊?」接住就搶,美麗女士手上電話看。60至70左右中年男性,搶30多年輕美麗素顏,女性電話。少婦為了保護電話私隱,與中年男人,爭爭爭,爭到電話掉落地下。砰,砰,嘭。「玻璃爆喇,爛喇,冇喇,冇得用喇!」美麗女士大聲叫。他們的口頭爭執,電話爭奪,才頓然停止。

飯後離開,對住良宵夜景,我想了一個晚上。令我回憶起,以往少年少輕狂的年代。記起以前,出生及成長的旺角,大戲院林立,荷李活,百樂門,麗斯,域多利,南華,英京,東樂,大世界,好世界,金聲戲院,真是數之不盡。在上海浴德池浴室冲涼,我旁邊帷幕隔離,傳出邵逸夫,張徹,羅维大導演,用挾住江南寧波話及上海話,與按摩師傅寒暄。揸完骨下樓埋單,盛惠九元,我給十元,說不用找哪,十份一貼士,應不錯嘛?怎知收銀員,黑面大大聲講,這位老闆,小帳大洋一個。我用了可在美而廉餐廳,食近二星期常餐的費用,去浴德池見識,竟然有這待遇。

60年代的旺角十分熱鬧

60年代的旺角十分熱鬧

區內還有招待所,音樂廳。舞廳就有當年最红的東方,星架波,新加美,華登,華美,國際,皇后,新仙林等,數之不盡等。歌劇院,重利害,東方,海天歌舞團,青山,姚蘇蓉,與對台,謝雷,鄧麗君。賭場字花檔,輪盤檔,週街通巷都有,方便非常。當年鄧麗君,可能少艾思情,晚晚歌台上,對住我歌唱。舞榭歌台,字花番攤牌九十三張,狗馬麻雀天九,還有在巷子外掛羊頭,巷内賣狗肉,吃猫肉的龍虎鳳,數知不盡。

大賭檔有漢英,順利及週街。娱樂博彩賭業,及不同種類的娛樂,真是五花不知多小門。看官們千萬不要,戴錯眼鏡,以為全部色情。其實除了講明性買賣的招待所,及公寓之外,當年的舞場,絕對賣藝不賣身。年輕警司,後期轉為明星及導演陳欣建,常常在舞池,陀鎗跳牛仔舞。震雄集團主席,蔣震先生,揸住拐杖到達,每天準時,就在我旁邊起舞。跳這個交際舞,就是他保持的健康好辦法。做舞少姐,不懂跳牛仔喳喳,三四種現代舞蹈,或三二種古典交際舞,就算妳漂亮過李嘉欣林青霞,都無人請妳伴舞。當年我在舞塲,「媽咪劉」對我說,「仇先生擔心,嘉嘉年過卅歲,還沒出嫁。今晚他見完嘉嘉,就同我說,叫嘉嘉,找頭好人家,好嫁喇。仇生更說,買層美孚新樓給嘉嘉,做嫁妝。這位仇生與當年股壇大享香植球一樣,從事金融事業的股票莊家。好像當年,大多數玩家,咁有良心及風度,為玩伴設想,懂玩懂收懂放。

這又令我想起,賭王何鴻燊先生。一係你學何先生,他絕對風流,更拒絕下流。他愛的女生,一定收回何家。绝不會像搶手機的70阿叔,這麽下流。久不久,找素顏美少婦,擦一餐,之後就不見人,還要人對他忠心。何先生對喜歡女性,除了金錢,更會給個家,雖然走幾頭家,自己辛苦。但是跟他的女性,除了有大屋金錢,更有家庭,又有兒女,更享有家庭幸福。好像仇先生,双方相處過,到女方夠一定年歲,就鼓勵女方出嫁,不妨礙女方下半生,這就是良心。還送嫁㛇,這就是風度。

後記:上星期五,慢步活化了的荃灣南豐紗廠。行得攰歇歇脚,坐在食堂,飲咖啡食蛋糕休息。牛頭角街坊,請留步。導遊講解,有位阿哥40左右,可能又是我咁攰,坐在我旁邊。見他有肉地方,全部有紅斑,頭頸與背部,都是肉屑。導遊講解完,團友起行。紅班肉屑阿哥,不知是他女友或太太。行埋銀屑哥哥身旁,輕輕力,幫他掃走,頸背全身,所有肉屑。再在他耳旁,濃濃細語。小強隱約聽到,攰就不要行喇,休息哪。我行完,回來告你知。

這道幸福,美麗風景,永世難忘。我的員工,輝叔叔,看醫生。唐醫師証實他,牛皮癬銀屑病。你老婆,走咗路未啊?十個有這病,十個老婆,都走咗路呀。




小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繼續說我在台灣打拼的故事。晚上放工,返宿舍,駕住架摩托車,在巷子口,給警察截停,讓路予接載小學生的校巴離開。

見到不斷的、超大型黃巴士,載著無數的小學生。讀了一整天書,有小學生疲憊不堪,睡在座位上。亦有小學生,雖疲倦,坐在座位上,雙眼疲累前望,眼仍然,充滿希望,看著前路回家。雖然疲攰,仍顯現,天真爛漫,可愛非常。可能小學生,影響我。心內突然,開心平靜,苦惱盡消。
見到一輛接一輛,源源不盡的黃巴士,駛離學校,駛離寶高路,開上寶橋大路,送學生回家。等了近十多分鐘,不誇張。望住黃巴士,我想起7仔謝老師,他作為老師出身,一定痛愛學生。不如我化身成謝老師的小學生,寫封用毛筆信,寫陳情書,解釋壹週刊,編輯文化,希望解決,眼前困局。

想通後決定了,寫毛筆陳情書。繼而開住摩托車,穿巷過弄搵文具店。買好毛筆墨汁,信紙信封,去北新路,麥當奴快餐店,早早吃個,芝士漢堡晚餐,要杯拿鐵架啡,好等提神不睡,開通宵,寫毛筆道歉信。

從北新路,閞住架摩托錢七,急急打道,回景美宿舍。從北新路,去到民權路口,亮紅燈。停在燈口。坐在摩托車,想住怎寫信。不知是否想得入神,前面車都未過完,我就開車。我後面所有車,萬音齊響,狂砵我亂開車。不知是否,自然反應,手即時抓緊手制。否則我就給摩托車,給橫過車輛,撞到及拖到,翻倒地上,不知是受傷,抑或上天堂。當時真是,差一條體毛位置,我就要去醫院,或者到殮房。可能快過我媽媽,更快到達天堂,搵爸爸。

回到宿舍,差點撞車驚魂都未過,開筆點墨,攤好信紙在枱上,思緒起伏,想起童年不唸書,如沒記錯,返學返到小學二年級。當年老師,來到我家報紙檔,在我面前向我媽媽說,妳賣報紙,賺錢辛苦啊,妳個孩子,上堂常常睡覺。不要浪費,辛苦錢。不要唸書哪,叫小強專心,睇報紙檔,售賣報紙喇。所以我很小,已經是專業售報員。

睇檔時沒人買報紙雜誌週刊,我就看改編自金庸小說的,射鵰連環圖漫畫。看到所有漫畫連環圖書,都看完。就看中國學生週報。看岑昆南的,青年人週報。不知不覺,什麼都看。連紅綠日報,艷情小說,都不放過。但是紅綠日報,看看吓,就生厭。

想到當時有本,不知雙週刋,或十日刋,週刊名字就忘記了,獨是主編宋郁文,不能忘遺。這個名字,印記心頭,近五十年,一想就出現。因為宋先生,出版了這本,我忘掉名字的週刋,它的內容,有中國詩詞,歷史文化。每次手不釋卷,看完就期待下期出版。它令我今天,將當年所學化為思緒,就自然流出文字。由不知怎下筆,怎起頭,怎舖排,怎結局。可以將當時情景,隱約將當日記憶,述說出來。講到壹週刊所有部門,以編輯部為第一,任何不是編輯部工作人員,外人與動物,都不准進入。所以他們編輯部,做什麼事情,我們做發行的都不可知道,更不能知情。我到台灣,請了幾百人,又買了幾百輛送報刋貨車,準備好做發行,如果謝老師您不幫忙售賣,我們真是,即時失業,人人沒飯開,沒錢交租,要睡街頭,慘!慘!慘! 我把情況稟告老師,小強望老師開恩,讓7仔批准,售賣壹週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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