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警衛員披露項英被副官殘忍被害細節 令人唏噓

博客文章

警衛員披露項英被副官殘忍被害細節 令人唏噓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警衛員披露項英被副官殘忍被害細節 令人唏噓

2019年06月12日 17:55

我的父親黃誠在1937年「七七事變」後參加了新四軍,1939年任新四軍副參謀長周子昆同志的警衛員。父親經歷了驚心動魄的「皖南事變」,見證了項英、周子昆等軍首長遇難的前後經過。

皖南事變發生後,周子昆指揮若定,與項英副軍長等人察看地形,研究突圍路線,與葉挺軍長一起調動部隊反擊敵軍,從1月6日至13日,一直在軍部堅守,指揮部隊頑強抵抗敵軍的進攻。13日晚上軍部被衝散,他還帶著警衛員黃誠等幾個警衛班的戰士,掩護葉挺軍長、項英副軍長等人先撤離,自己最後在黃誠的保護下撤出了石井坑。

項英(右2)與葉挺(中)等合影(資料圖)

抗日戰爭時期的項英同志(資料圖)

第二天,兩人躲在一個荊棘窩裏,任憑搜山的敵人在外面狂喊亂叫,黃誠手提駁殼槍守在周子昆前面。直到天黑,兩人才爬出來活動一下身體。整整三天三夜,黃誠與周子昆白天隱蔽在荊棘窩中,躲避著敵人不間斷的搜山,晚上則出來找玉米芯子充饑,天寒地凍,倆人互相擁抱取暖,抵禦飢餓和寒冷。第四天夜裏,周子昆、黃誠兩人轉移到一個大茅草荊棘窩時,與項英副軍長等十幾個戰友意外重逢會合。此後,項英、周子昆兩位軍首長在大山深處隱蔽的日子裡,黃誠一直警衛在他倆身邊寸步不離。

1941年3月13日,項英、周子昆隱蔽在一個叫蜜蜂洞的地方。這天晚上,天空突然下起了夾雜著冰雹的大雨,蜜蜂洞裏寒氣逼人。兩位軍首長在洞中的岩石板地上用石頭畫了個棋盤下棋,心態平和,鎮定自若。黃誠說:「天太晚了,首長休息吧。」周子昆邊下棋邊回答:「黃誠,你先睡吧。」黃誠靠著洞裏面頭枕著駁殼槍先睡下了。

黃誠多次回憶敘述過洞中細節,那是一個極其隱蔽的小山洞,坐落在半山腰上,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山下則由李志高、劉奎等幾十名新四軍幹部、戰士嚴密守衛,相對比較安全。天然岩石形成的洞口不大,洞內中間岩石平坦,稍微向上凸起,整個山洞最高處約兩米,靠裏面石壁則斜下去,伸不直腰,可容納四至五人躺下休息。洞中最裏面石壁上一直滲漏滴水,地下也很潮濕,非常陰冷,故黃誠一直睡在裏面,洞口則由項英的副官劉厚總把關值守,當晚四人睡的位置由里到外是黃誠、周子昆、項英、劉厚總。

當天深夜,劉厚總趁洞中三人熟睡之際,一手拿槍,一手舉火,殘忍地對著項英、周子昆、黃誠連開數槍,自認為已將三人打死,搜颳了兩位軍首長隨身財物,騙過山下警衛的幾十名戰士逃跑了。黃誠多次回憶這慘痛的經過,悲憤沉痛。劉厚總的第一槍打在他脖頸處,當時頭部一麻,他下意識地右手抬起摸頭下的槍,又是一聲槍響,右手便抬不起來,人就昏迷了。

當劉奎等人哭喊著把他從血泊中救醒時,黃誠身負重傷但還能說話,頸脖被子彈打穿,血流不止。當得知劉厚總已打死項英、周子昆首長時,黃誠禁不住淚流滿面,萬分悲憤。劉奎安慰好黃誠,又與戰友們一道將項英、周子昆兩位首長的遺體抬到離洞口近百米的一個山坳處掩埋,留下記號。劉奎對戰友們說,等革命勝利了,我們再回來認取。掩埋好首長,劉奎就背著重傷昏迷的黃誠,和戰友們一道撤離了蜜蜂洞。

(關索摘自《人民政協報》,黃維華文)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毛澤東給羅榮桓授銜授勛

在元帥名單出爐後,時任總政治部主任兼總幹部部部長、掌管全軍軍銜評定工作的羅榮桓就給黨中央和毛澤東寫信,說明自己是大革命以後才參加革命的,比其他幾位擬授元帥軍銜的同志入伍晚,對革命貢獻不大,懇切地請求不要授給他這樣高的軍銜。毛澤東和黨中央沒有採納他的意見。毛澤東說:「羅榮桓同志是我軍政治工作的典範,他是秋收起義以後上了井岡山的老同志,幾十年從不為個人名利爭短長。」毛主席認為,羅榮桓在解放戰爭中參與指揮了遼瀋戰役、平津戰役,成績是有目共睹的。

徐向前也給毛澤東專門寫信表明自己的態度,他的理由是「既然革命已經成功,當不當元帥無所謂」。其後,他不止一次地對「徐向前元帥傳記組」的人說:「許多同志犧牲了,如果他們還活著,元帥、將軍應該是他們……」葉劍英也提出:「我誠懇請求,我最多擺在大將的軍銜上。這是歷史的定評。」但是,中央都沒有同意他們的要求。

在大將的評選中,主動要求降銜的事例就有不少。在大連療養的徐海東,聽到中央決定將授予他大將軍銜後,心裏很不安。適逢周恩來到大連視察工作,順便到療養院看望他。徐海東懇切地對周恩來說:「總理,我正有一件事要向您報告:我長期養病,為黨工作太少了,聽說中央準備授我大將軍銜,感到有愧。我請求能將我的軍銜降低一些。」周恩來說:「海東同志,你是在長期革命鬥爭中累病的嘛!你為黨的事業做出了很大貢獻,我認為,授你大將軍銜不高也不低。」

徐海東1940年初因為身體原因一直處於休養狀態,所以覺得授予大將軍銜內心有愧。當然,除了他對革命作出的貢獻外,中央的決定還有一層原因就是他是陝北紅軍方面的代表。紅軍長征時除了3個方面軍外,還有一支獨立長征的部隊最先到達陝北,即紅25軍,徐海東是這支部隊倖存的指揮者,與陝北紅軍合編為紅15軍團之後,徐海東任軍團長,為中央紅軍提供了落腳點。陝北紅軍沒有元帥入選,不可能再沒有大將,所以,徐海東的這個大將軍銜是辭不掉的。

同樣,當譚政知道自己將榮膺大將軍銜的時候也連連說:「我不夠格啊,不夠格。」不過,譚政作為大將中唯一政工幹部的代表,新中國成立後又是總政排名第一的副主任,所以,評定大將軍銜也在情理之中。

大將讓銜中被傳為佳話的是許光達。許光達在得知消息後,曾向賀龍「面請降銜」,當時賀龍沒有明確表示支持他的意見,許光達隨後即向軍委呈報了一份書面申請:

軍委毛主席、各位副主席:

授我以大將銜的消息,我已獲悉。這些天,此事小槌似的不停地敲擊心鼓。我感謝主席和軍委領導對我的高度器重。高興之餘,惶愧難安。我捫心自問:論德、才、資、功,我佩戴四星,心安神靜嗎?此次,按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的功績授銜。回顧自身歷史,1926年參加革命,戰績平平。1932年至1937年,在蘇聯療傷學習,對中國革命毫無建樹。而這一時期是中國革命最艱難困苦的時期:蔣匪軍數次血腥的大「圍剿」,三個方面軍被迫作戰略轉移。戰友們在敵軍層層包圍下,艱苦奮戰,吃樹皮草根,獻出鮮血、生命,我坐在窗明几淨的房間喝牛奶、吃麵包。自蘇聯返國後,有幾年是在後方。在中國人民解放軍的行列里,在中國革命的事業中,我究竟為黨為人民做了些什麼?

對中國革命的貢獻,實事求是地說,是微不足道的。不要說同大將們比,心中有愧,與一些年資較深的上將比,也自愧不如。和我長期共事的王震同志功勛卓著:湘鄂贛豎旗,南泥灣墾荒;南下北返,威震敵膽;進軍新疆戰果輝煌……

為了心安,為了公正,我曾向賀副主席面請降銜。現在我誠懇、慎重地向主席、各位副主席申請:授我上將銜。另授功勛卓著者以大將。

許光達

1955年9月10日

毛澤東看了許光達的《降銜申請》後,非常感慨,在一次軍委擴大會上說:「同志們,今天我要向你們介紹一位甘心把自己的級別降低的人,他就是許光達同志!這是一面鏡子!一面共產黨員毫不為己、不謀私利的鏡子!他將始終成為我黨、我軍上下的一面很好的鏡子!500年前,明朝一個大將叫做徐達,他平定中原,威震天下,如今500年後,我們人民軍隊中也有一位大將,他就是許光達,他是以他的高風亮節而名震天下的!」不過,中央並沒有同意許光達的意見,還是授予其大將軍銜。如果從大將名單中,可以看到,他是紅二方面軍的唯一代表。

——摘自《國家人文歷史》2015年9月號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