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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史上第一部禁書裏面都寫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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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史上第一部禁書裏面都寫些什麼?

2019年06月21日 17:34

禁書展示

說到明清著名小說,大家會想到《水滸傳》《三國演義》,其實當年還有一部《剪燈新話》也是非常有名的。它是在南京寫的,是中國文學史上第一部被官方明文禁毀的小說。而更值得一提的是,後來它在周邊鄰國大量流傳,並對亞洲文學發展產生了重要影響。

遭禁是因為明代最高學府校長上書倡議

《剪燈新話》是明洪武十一年(1378)寫成的,永樂十九年(1421)重新校訂出版,正統七年(1442)被禁。

它之所以會被禁,與當時的國子祭酒有關,也就是明代最高學府——國子監的校長。此人叫李時勉,那時剛上任幾個月,可是很鬱悶,為什麼自己精神飽滿地走向講堂,激情洋溢地宣講四書概要,這太學生們還是打瞌睡呢?於是他晚上到學生宿舍去交流,詢問大家都在看什麼書,是《春秋》呢,還是《詩經》?沒想到學生們看得最多的書,竟是一部《剪燈新話》。

李時勉很驚訝,他知道這是國子助教瞿佑寫的小說,聽說此人學富五車,還一度在太學講授《春秋左氏傳》,但他自己沒有看過。這位校長有點偏執,他主持太學工作期間,主張「格致誠正」,小說是不能讀的。

於是校長從學生那裏借了本書,回家挑燈夜讀。看著看著,他覺得越來越不對勁,於是連夜給皇帝寫了奏摺,第二天就趕到皇宮去向皇帝彙報這件事。當時的情況是李校長給皇帝上書談了很多內容,皇帝覺得不耐煩,就讓禮部尚書胡瀅開了一個小型研討會,會上的人覺得李校長說得有道理,於是中國文學史上第一部遭禁毀的小說就產生了。

對於這件事,史書是這樣記載的:

近有俗儒,假託怪異之事,飾以無根之言,如《剪燈新話》之類,不惟市井輕薄之徒爭相誦習,至於經生儒士多舍正學不講,日夜記憶,以資談論。若不嚴禁,恐邪說異端日新月盛,惑亂人心,實非細故。乞敕禮部行文內外衙門及提調學校僉事御史並按察司官巡歷去處,凡遇此等書籍即令禁毀,有印賣及藏習者問罪如律,庶俾人知正道,不為邪妄所惑。詔下禮部議。尚書胡瀅等以其言多切理可行……帝是其議。

這部小說真的是「邪說異端」嗎

那麼,《剪燈新話》真的就如李祭酒所說,是「俗儒」所作的「邪說異端」?李時勉究竟對小說中的哪些內容產生反感呢?

題材上:「假託怪異之事」

李時勉眼光是獨到的,一眼便看出《剪燈新話》與四書五經的不同。小說的本質是虛構,當然要「假託怪異之事」。《剪燈新話》穿越時空,打破時空界限,讓古人與今人對話,死人與活人對話,這正是它特有的敘事方式。

《剪燈新話》多篇寫到人鬼戀,如《滕穆游聚景園記》《牡丹燈記》《綠衣人傳》等。《滕穆游聚景園記》通過滕穆巧遇故宋宮人鄭芳華並與之同居3年的奇事,抒發了作者的懷舊情懷,表現了對亂世宮女命運的深切同情,體現出作者博大的人文關懷。《綠衣人傳》則通過綠衣女與趙源人鬼戀故事,歌頌了青年男女追求戀愛自由的精神,並揭露了奸相賈似道殘忍暴虐的行徑。前者側重抒發歷史興亡之感,表達對宮女命運的同情;後者則在人鬼戀中融入了反權奸的政治內涵。

這些篇目完全是小說家「虛構」的,藉以表達特定的思緒。用李時勉的話來說就是「假託怪異之事」。《明史》記載,李時勉“性剛鯁,慨然以天下為己任”,他無法理解,身為朝廷命官為何虛構小說,便只能用「俗儒」斥之。

手法上:「飾以無根之言」

李時勉也很準確地抓住了《剪燈新話》善於「修飾」的特點。這其實是當時評論者的一致結論。兵部尚書趙羾以及禮部侍郎唐岳均認為《剪燈新話》“雖涉怪奇而善形容”,胡子昂說:“閱先生所述多近代事實,模寫情意,醞釀文辭,濃郁絕麗,委蛇曲折,流出肺腑,恍然若目擊耳聞,懲勸善惡,妙冠今古,誦之令人感慨沾襟者多矣!”

因為善於修辭,作品寫得真實感人。桂衡讀《剪燈新話》的感受是「倏而晴兮忽而雨,悲欲啼兮喜欲舞」。然李時勉以理學自負,主張“存天理滅人慾”,自然無法理解小說以情動人的藝術魅力。

思想上:「邪說異端日新月盛」

傳統儒學發展之理學,明初已成為國家之指導思想。李時勉欣賞的是「懷德蘊義、砥行立名之士」,主張文藝為政治服務。而《剪燈新話》的可貴之處恰恰是對傳統儒家的用世理想作了深刻的反省。

《修文舍人傳》篇即是代表。文中描述一個叫夏顏的文人,執著於自己的著述,希望以此「不與草木同腐」,但是學術不能養家餬口,結果客死潤州。一天,他生前的一個友人遇到他,才知道夏顏在陰司被任命為“修文舍人”。夏顏大講陰間的公正無私與人間的黑暗,還委託友人將他生前著述“刻之桐梓,傳於好事”,友人答應了。事後,夏顏非常感謝,“其家禍凶吉福,皆前期報之”,後來還推薦友人接任“修文舍人”一職。

這篇小說非常耐人尋味,文本表層的意思是以陰間的公正襯托陽間的黑暗,但夏顏後來推薦朋友接任自己官職,而病中的友人僅僅聽夏言描述有這麼一個官位等著他,便「不復治療,數日而終」,揭示出儒家的功名意識對一個普通百姓的腐蝕何其深刻!

事實上,由於小說作者生活在元末明初,作品描述了元末江南城鎮商業文化的發展對市民的影響,打上了元末特定時代的烙印,流露出與傳統不同的思想。這是身為祭酒的理學家李時勉所不能接受的。

鄰國有多部仿作出現,產生巨大影響

因為遭到禁毀,《剪燈新話》在國內流傳比較少,很多中國人都不知道它。但是,瞿佑、李時勉等人不會想到,這部小說並沒有因為遭禁毀而失去應有的魅力。後來這部遭禁的小說引起了朝鮮李朝人的興趣,就到大明來把這本小說搞到了,後來又傳到日本和越南去了,對亞洲文學產生了巨大影響,成為中國文學傳播史上一個罕見的個案。

當時,朝鮮李朝正在積極倡導學習漢語,而《剪燈新話》寫的正是平民化的故事,並且以情見長,文字又非常淺顯,讓人讀了以後非常感動,於是成了他們喜聞樂見的漢語教材。該國一位文人林芑甚至對該小說作了詳細的註解,即《剪燈新話句解》,對小說中的一些漢字的讀音、語意進行詳細解析,對於一些李朝罕見稀有的動植物、果實等,注釋也極為細緻。

朝鮮半島一開始只知道詩歌、詞,不知道還有小說這種文體。金時習,朝鮮李朝的一位著名作家,模仿《剪燈新話》創作了《金鰲新話》,從此朝鮮半島有了第一部他們自己的小說。金時習能把握《剪燈新話》「美如春葩變如雲」的藝術魅力,同時又具備一流的文學素養,以瞿佑模式載朝鮮李朝文物,在小說中融入本民族文化和自己的獨立思考,揭開了朝鮮文學史的新篇章。

《剪燈新話》對日本文學的影響也經歷了由形式到內容、由外表到精神的滲透過程。先是翻譯,後是創作,由《奇異怪談集》《伽婢子》到《古今奇談英草紙》《雨月物語》,均有《剪燈新話》的影子。

不過《剪燈新話》在日本的流傳與接受,也反映出中日兩國審美與文化的差異。沿著瞿佑的軌跡,日本作家上田秋成的思考進一步深入,他的《白峰》客觀上肯定了造反精神,肯定了捨棄道德考量的「魔道」精神,形成了別具日本風格的作品。

在越南,也有對他們的文學作品產生巨大影響的仿作出現。其著名作家阮嶼就模仿《剪燈新話》創作了《傳奇漫錄》,兩位作家進行著跨民族、跨時代的隔空交流。

一位美國學者稱《剪燈新話》是中國歷史上最早具有跨國影響力的古典小說,它的文學傳播價值非常大。好在,上個世紀20年代前後,這部小說被從日本重新引進回來,國人得以重新認識這部小說,重樹經典。

摘自《南京日報》2015年02月15日A7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69年,國慶節,林彪和毛澤東一起上天安門。(資料圖)

1966年初,美國遠東情報局針對毛澤東每年國慶節都會登上天安門城樓觀禮,制定了「刺毛計劃」,即在1969年10月1日,在天安門城樓上引爆定時炸彈,暗殺毛澤東。這個計劃因此也被稱為“69101”密殺令。

女特務秘密潛入東方

「刺毛計劃」是美國國防部交給遠東情報局的一項重要任務。美國遠東情報局局長阿特·麥克密斯要挑選一名女殺手來完成這個使命。經過考察,一個名叫阿特·李莎的女間諜進入了他的視線。

1966年6月,「文化大革命」開始,麥克密斯認為這正是實施“69101”計劃的最佳時機。1966年9月上旬,麥克密斯親自將李莎送到了機場,她的第一站是菲律賓,她將在那裏物色一個幫手。

美方自以為他們的計劃神不知鬼不覺。其實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就引起了我方情報部門的注意。周總理指示西南局儘快派人前往菲律賓,設法接近李莎。西南局經研究決定:派出了有「西南局第一美男」之稱的黃國華。

1966年10月上旬,我文化部組織芭蕾舞劇《白毛女》赴菲律賓演出。黃國華以劇組人員的身份隨團出訪。

我方特工表演出色搭上線

芭蕾舞劇《白毛女》在馬尼拉的演出十分轟動。黃國華事先得到消息,李莎當晚會來看戲,但他並不認識她,只知道她是一個美女。怎麼才能跟她搭上話呢?演出過程中,黃國華有意到台上晃了兩晃。李莎一看到他,眼前一亮。

黃國華決定散戲後,再到劇場門口轉轉。他剛走齣劇院的大門,就被一位小姐絆了一下,差點倒地。那位小姐趕忙伸手將他扶住,面帶歉意地說:「先生,對不起!」他定睛一看,真的是一位絕代佳人,難道是她!黃國華忙裝出一副好色的樣子問道:“請問小姐是哪裏人?家住何地?改日我想登門拜訪。”小姐嫵媚一笑:“我就是本地人,家住海濱路18號,隨時歡迎光臨寒舍。”

沒過幾天,黃國華拜訪了李莎。當晚,李莎通過無線電報向麥克密斯彙報了情況,麥克密斯要她進一步用美色迷惑對方。與此同時,黃國華也向組織彙報了他去見李莎的情況,西南局要他一定把這齣戲唱好。次日下午,黃國華帶著一束紅玫瑰來到李莎家中,兩人的關係急速升溫。

通過考驗接受美方培訓

然而,沒過幾日,李莎卻神秘失蹤了。原來,這是敵人對黃國華進行的一次考察。接到命令後,李莎便在木門上用小刀刻下了「倫敦」兩個字。她相信黃國華只要看到門上的刻字,就一定會找來。

我方情報部門查清了李莎在倫敦的地址,要黃國華立即跟去,但為不引起敵人的懷疑,就讓黃國華裝作很急的樣子,在倫敦滿大街尋找李莎。而他像沒頭蒼蠅似的在大街上跑來跑去的樣子,也都被敵人看在了眼裏。5天以後,二人在一家戲院門前「巧遇」。當晚,李莎向黃國華攤牌:“你願不願意參加我們的組織,美國遠東情報局!我們的工作主要是針對中共的首要分子,實行暗殺。”黃國華聽後一躍而起:“反共?我120個願意呀!”此時,李莎突然從腰間拔出手槍對準黃國華:“黃先生,你別再演戲了,我早就知道你是共產黨的探子!”

「既然你這麼不信任我,你就開槍。」黃國華的表演獲得信任,被帶上了一架開往美軍基地的飛機,開始接受特工培訓。

取出定時炸彈

轉眼到了1969年7月上旬,黃國華終於完成了培訓,和李莎在英國作了短期的休假之後,又一起飛到了紐約。

在麥克密斯的安排下,黃國華與李莎舉行了婚禮。幾天後,李莎突然大哭起來,對黃國華說:「我恐怕是活不成了,上級要我去刺殺毛澤東,我哪有這個能耐呀?」黃國華若有所思地說:“能耐我倒是有,但不知上面有什麼具體安排。”“你只要在天安門廣場把一塊裏面裝有定時炸彈的金錶送給一位能上城樓的貴賓,讓他帶上去,我們就大功告成了。”

1969年9月15日,在李莎與黃國華乘飛機即將進入中國境內時,黃國華拿出一瓶純凈水,遞給了李莎。李莎接過去喝了兩口,突然感到一陣頭暈。原來水裏下了迷藥。黃國華打開密碼箱,取出金殼手錶中的定時炸彈,成功阻止了這一可能舉世驚駭的重案。

因為黃國華的出色工作,國慶節慘案沒有發生。但是在國慶節前夕,黃國華卻被兩名裝扮成賣冰棍的特務分子在一個公園裏暗殺了。後來,經過調查,這兩名殺手都是李莎早就安排好的。

(摘自《黨史縱橫》 柯雲 文 廖玉元 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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