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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來為何偏偏在鄧小平復職的當天要求「病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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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來為何偏偏在鄧小平復職的當天要求「病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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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來為何偏偏在鄧小平復職的當天要求「病休」?

2019年07月18日 18:05

周恩來與鄧小平在天安門城樓上(資料圖)

1971年9月13日凌晨,隨著蒙古人民共和國溫都爾汗荒漠裏的一聲猛烈爆炸,歷史宣告了林彪反革命集團——這個「文化大革命」中孕育出的怪胎的徹底覆亡。

同年11月5日上午,鄧小平夫婦在他們「下放勞動」的江西新建縣拖拉機修配廠內,“享受”了一次相當“革命群眾”的政治待遇——和該廠全體工人一起聽中共中央《關於林彪叛國出逃的通知》(9月18日)的文件傳達。這時,已是林彪自取滅亡之後50餘天了。對此震驚中外的重大事件,飽經風雨的鄧小平只對家人說了八個字:“林彪不死,天理不容!”

「九一三」事件後,主持中央日常工作的周恩來抓住時機,毅然舉起批判極左思潮的旗幟,對「文化大革命」錯誤作初步糾正。就在領導這場批判極左思潮的鬥爭中,周恩來對在「文化大革命」中遭受打擊,迫害的廣大老幹部給予極大的關注,千方百計為他們的“解放”和重新工作創造條件。

1972年1月6日,長期受林彪一夥迫害的原國務院副總理、外交部長陳毅元帥不幸病逝。1月10日,陳毅追悼大會在北京八寶山革命公墓禮堂隆重舉行。由於毛澤東突然親臨追悼大會,使得這次追悼會的意義和影響遠遠超出其本身的含義。在同陳毅親屬的談話中,毛澤東連稱陳毅「是1個好人、是1個好同志」。他還指著在座的周恩來、葉劍英等說道:“要是林彪的陰謀搞成了,是要把我們這些老人都搞掉的。”

就在這次談話中,毛澤東也提到鄧小平,並且是把鄧和時任第九屆中央政治局委員的劉伯承並列在一起的。說鄧是人民內部矛盾。顯然,毛澤東是將鄧小平划出了自己的「對立面」。

對在場的周恩來來說,毛澤東對鄧小平問題的「定性」,正是他期待已久的1個信號。他深知,“黨內第二號走資派”一旦被“摘帽”,乃至被“解放”,勢必會帶動一大批「文革」中犯“錯誤”的老幹部重新出來工作。這是一件對現在,對將來的中國政局都將產生決定性影響的事關全局大事。為此,他多麼希望這些老同志早一些得到“解放”啊!

於是,周恩來便當場示意陳毅的子女,將毛澤東對鄧小平的「評價」傳出去,為鄧小平的早日「復出」廣造輿論。

1972年8月3日,在江西南昌郊區被「下放」達3年之久的鄧小平,再次親筆致信毛澤東,一方面繼續批判林彪罪行,同時也向黨中央提出願為黨和人民做一點工作的要求。8月14日,毛澤東就該信批示周恩來,指出:

鄧小平「在中央蘇區是挨整的,即鄧(小平)、毛(澤覃)、謝(維俊)、古(柏)4個罪人之一,是所謂毛派的頭子」;“他沒有歷史問題,即沒有投降過敵人”;“他協助劉伯承同志打仗是得力的,有戰功”;“除此以外,進城以後,也不是一件好事都沒有做”。

在「文化大革命」中再度起用其他黨的高級領導幹部一樣,毛澤東無疑是“解放”鄧小平最終決策者。

據鄧小平女兒毛毛撰文回憶,正是在這個時候,「我們家的政治環境開始有了一些轉機,生活待遇也較以前逐步好轉」。隨後,中央又批准鄧小平提出關於讓其子鄧朴方回京治病的請求。

1972年下半年,是周恩來領導的批判極左思潮鬥爭深入發展的時期。在這段時間裡,批判極左思潮繼續在落實幹部政策方面進行,並且在短時間內取得了相當的成效。

在周恩來的努力下,「文革」中屢遭批判的朱德、陳雲、李富春、徐向前、聶榮臻、烏蘭夫、譚震林、李井泉、王稼祥、廖承志、廖志高、曾希聖、葉飛、蔣南翔等一批老同志,或在一些公開場合頻頻露面,被解除長年的監護,得以住院治療。由此,帶動出中央和地方黨政軍部門的一大批高中級領導幹部先後復出,復職。

對於解放老幹部的問題,在這一段時間裡,周恩來可以說是殫精竭慮,費盡心血。比如,在具體步驟、方法上,他就作過這樣的說明:「落實幹部政策,上頭的‘解放’了,政策就明確了;‘標杆’有了,下邊就會跟著落實。難度大的,先從容易的入手;容易的解決了,難的也就容易。」

「從上到下」。最“上頭”為誰?此時非鄧小平莫屬。自毛澤東作出關於鄧小平同志的“八一四”批示後,周恩來原本打算先樹起這一最大的“標杆”,以明確政策,“解放”一大片。但在“落實”過程中,卻首先在黨內高層受阻尤其當批判極左思潮受挫、碰上否定「文化大革命」這一“難點”後,他不得不繞開“難度大的”,走“先易後難”之路;即選擇“薄弱環節”進行突破,繼而打開全局。

從事情的內在聯繫上看,周恩來領導的批判極左思潮的鬥爭和鄧小平「復出」一事是相互作用,不可分割的。如前所述,對周恩來來說,“解放”在「文革」中遭受迫害的廣大老幹部,以落實黨的幹部政策,正是他提出的批判極左思潮的重要方面之一;而鄧小平的復出,無疑將對這場鬥爭產生極為有利的巨大影響。

對於江青一夥來說,凡是不利於「文化大革命」名聲的事情,都必然堅決反對。其中,不僅包括批判極左思潮,也必然包括解放老幹部,特別是“黨內第二號走資派”鄧小平的「復出」。

周恩來和鄧小平(資料圖)

隨著批判極左思潮鬥爭的起伏,在解決鄧小平的問題上,便悄悄地集中了黨內對於「文化大革命」認識上的種種矛盾和衝突。這樣,雖然有了“最高指示”(即毛澤東的重要批示),即遲遲不見“下文”。似乎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就在毛澤東關於鄧小平問題的批示被「擱置」了四個月之後,1972年12月18日,周恩來提筆致書紀登奎,汪東興二人:

昨晚主席面示,譚震林同志雖有一時錯誤(現在看來,當時大鬧懷仁堂是林彪故意造成打倒一批老同志的局勢所激成的),但還是好同志,應該讓他回來。

此事請你們二人商辦,他在桂林摔傷了骨頭,曾請韋國清同志注意幫他治好。王良恩同志了解其情況,可問他關於震林同志一家的近情。

鄧小平同志一家曾要求做點工作,請你們也考慮一下,主席也曾提過幾次。

周恩來

一九七二.十二.十八

在這封信中,周恩來提及毛澤東於「昨晚」(即12月17日)談及譚震林——這位1967年“大鬧懷仁堂”的主要代表人物是“好同志”,“應該讓他回來”,即回京安排工作。同時,又著意提到鄧小平。

從字面上看,毛澤東「昨晚」的談話中未必提及鄧的問題;而周恩來信中卻強調毛澤東過去“曾提過幾次”其中,自然包括四個月前他對鄧小平來信作的長近200字的批語。周恩來之所以舊事重提,要求“考慮”鄧小平的問題,正表明他對這件事情的不同尋常的關注,由此,產生了他極力推進鄧小平復出的這封至關重要的信件。

終於,歷史叩開了鄧小平「第二次復出」的大門。

1973年2月,年近七旬的鄧小平突然接到中央的通知,要他於近期返回北京。當然,這也許已是一貫沉穩而不動聲色的鄧小平早在預料之內的事情了。幾天後,鄧小平偕全家登上回京的火車,離開伴他度過了整整3年多時光的江西南昌郊外的那座「將軍樓」。

與此同時,在北京的周恩來正式告知中央辦公廳負責人汪東興,要他安排好鄧小平同志回京後的住所;並要汪通知在京中央政治局成員開會,專門討論中共中央關於鄧小平復職問題的《決定》稿。

自2月下旬起至3月初,周恩來連續主持中央政治局會議,專題討論鄧小平的問題。儘管政治局裏充滿了鬥爭,然而,最終的結果是,1973年3月10日,中共中央向全黨發出了《關於恢復鄧小平同志的黨的組織生活和國務院副總理的職務的決定》。

在當時「左」的思想指導下,黨中央的這個《決定》並沒有為鄧小平的所謂“錯誤”進行平反;相反,《決定》還以落實對犯錯誤幹部的政策為其出發點,繼續維護「文化大革命」,表明當時對解決鄧小平問題的一種歷史的局限性。然而,根據中央這個《決定》,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打倒的“黨內第二號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得以復出的事實本身,就是對「文化大革命」錯誤論點和做法的一種否定。它對於進一步“解放”在「文化大革命」中遭受打擊迫害的廣大老幹部,無疑是起了示範和推動作用。

就在中共中央發出關於鄧小平復職的《決定》的當天,周恩來正式向中央政治局請假,要求「病休」兩周,中央的日常工作交葉劍英主持。

周恩來的這個舉動說明了什麼呢?

自1971年「九一三」事件後,在親自領導批判極左思潮的鬥爭中,周恩來一直夜以繼日地超負荷工作,致使身本每況愈下,多次出現便血癥狀。1972年5月,醫務人員首次在周恩來體內查出癌細胞。為此,毛澤東曾以“休息,節勞,不可大意”勸戒。同時,醫務人員也一再提醒他減少工作,配合治療。但周恩來卻毫不在意,仍堅守“崗位”。直至鄧小平復職一事終成事實,心力交瘁的周恩來才正式向中央告假休息。這就再次說明,解決鄧小平問題在周恩來心中佔有的特殊重要位置。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周恩來與江青(資料圖)

「文革」中,江青一夥在中央政治局內結成幫派勢力,他們加緊進行陰謀活動,妄圖打倒周恩來、鄧小平、葉劍英等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以實現他們篡奪黨和國家最高權力的狂妄野心。

江青一夥慣用的陰謀,就是無中生有,誣陷他人。其中,他們胡謅什麼身邊的護士「放毒」,要抓身邊“壞人”,並借題發揮,上演了一場攪鬧中央政治局、“逼宮”總理府的鬧劇……

江青擅自通知周恩來、葉劍英等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議事」。周恩來忍無可忍,面對江青:“你怎麼能這樣?!”

1972年3月5日,江青擅自要秘書通知周恩來、葉劍英、紀登奎、汪東興及張春橋、姚文元馬上到釣魚台17號樓「議事」,說出了大事情。

江青指責她身邊的護士趙柳恩要「毒害」她,還專橫地對周總理說:“我已經要紀登奎找趙柳恩,讓她交代罪行,交代團伙,還有她的‘後台’。”

周總理對大家說:「先把情況搞清楚,我看先由汪東興主任去找小趙談談,要她詳細說說事情的經過。」葉帥說:“我看也是,先由汪主任找小趙談談,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再‘審’也不遲。”

一會兒,紀登奎回到會議室,他對大家說:「小趙邊哭邊說,都是按常規準備的安眠藥,沒有犯什麼罪。」江青聽後大叫起來:“這個小東西想耍賴,要她坦白交代。”周總理說:“還是由汪主任去談好一些,要小趙冷靜下來,認真地談清事實。”

汪東興勸小趙不要哭了,冷靜下來,把這次用安眠藥的經過,詳細說說。趙柳恩抽噎地對汪東興說:「江青同志用的安眠藥是按醫生的囑咐準備的。每天睡覺前安眠藥分3次服用:晚飯時服一次,臨睡前服一次,萬一睡不著再服備用藥一次。昨晚她沒有睡好,把備用藥服了。她起床至中午飯後都沒有事,到晚上快7點了,不知從何想起,說有人要毒害她。不一會兒,就說我要害她。還說有‘後台’支持,大發脾氣。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汪東興聽完小趙的話,沒有多問,回到會議室,向周總理等人把小趙的話如實彙報了。

江青立時跳了起來:「小趙不老實,想逃避罪責,不要再談了,馬上進行審問。」

周總理說:「還是用集體談話的方式好。」

江青無奈,又出了個主意:「你們都一致要談話,那就要趙柳恩、楊銀祿、周金銘站在我們的對面答話。」周總理吃完了葯,談話開始。總理用手指著對面的椅子說,你們坐下來談,不要緊張,主要說說“出事”的經過。

江青的秘書楊銀祿、警衛周金銘、護士趙柳恩坐在那裏一聲不吭。許久,會議室里一陣冷場。

江青按捺不住,又厲聲叫起來:「你們要坦白交代罪行,交代你們怎麼合夥毒害我!誰是你們的‘後台’?坦白從寬處理,不坦白從嚴處理!」

周總理對江青說:「你冷靜些,還是讓他們3人先說。」受了莫大委屈的趙柳恩,這時抬起了頭,以抗爭的口吻激憤地說:“我沒有毒害你,我是按常規準備的葯。我每次都多準備一次葯,怕你萬一睡不著,可以再服一次,而且每次的劑量都一樣。我也沒有同楊銀祿、周金銘商量。”

江青見趙柳恩竟敢頂撞她,拍著茶几跳了起來,臉紅脖子粗朝門外使勁地吼叫:「來人哪!」

江青命令軍人:「你把她的領章、帽徽給我摘下來!」“住手!”就在這一瞬間,早已不耐煩的周恩來大聲喝住了軍人的行動,揮手示意他退出去。總理站起身來,板起面孔,朝坐在右側的江青說:“江青同志,你不要這樣激動嘛!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你怎麼能這樣!”平常,周總理總會給江青幾分面子的,今天的情形不同,江青的言行太過分了,看樣子總理已忍無可忍了。

江青仍不甘罷休:「你們不交代罪行,反而說是保衛我的,沒有商量毒害我,那麼,安眠藥是誰放進來的?看來你們是不敢交代‘後台’,送公安部審問!」周總理見事實已很明朗,便說,時間不早了,已經12點了,今天就到這裏吧!讓他們回去想一想。江青依舊不依不饒:“不行,要叫他們作檢討!”

周總理再一次說:「今天可以散了,葉劍英同志該休息了。」江青又出題目:“葉劍英不能走!還有頤和園軍代表的問題。”接著她說了所謂“頤和園軍代表問題”:“前幾天,我到頤和園走走,園內的軍代表對我進行刁難,限制我的行動。我看他們不像軍代表,像便衣偵探。要把這些所謂軍代表請出去,有的要抓起來。”葉帥說:“我對情況還不了解,待我把情況了解清楚以後再說吧!”

總理一聽又是這樣無中生有、莫名其妙的事情,隨口說:「這件事情讓有關單位調查處理吧。今天大家都累了,回去休息吧!」

葉帥:「我們應該把今天發生的事向毛主席彙報。」毛澤東說:“你們要頂得住,不管她施加多大壓力,權就是不能交。”

散會以後,當走到17號樓東門口時,葉帥叫住周總理和汪東興,進入走廊南側的一個房間。葉帥說,今天我們又中江青的計了,但我們沒上她的圈套。她的矛頭是對著汪主任和我的。她誣陷她身邊的工作人員,又誣陷頤和園的軍代表。今晚我們頂過去了,但她還會無事生非。我們應該把今天發生的事向毛主席彙報。周總理說,事情來得突然,我們沒有精神準備,但也沒有匆忙表態。向主席講講是必要的。我看這件事就由汪主任去報告吧!

過了幾天,汪東興見毛主席飯後精神很好,就向主席報告了這件事。毛主席聽完後說:「江青通過整身邊的人員,向中央施展她的威風。她其實是指桑罵槐,變著法向總理、劍英和你們要權。你們識破她的用心,頂得好。」主席又說:“你們要頂得住,不管她施加多大壓力,權就是不能交。”

1973年6月11日深夜,江青一夥事先不打招呼,就直闖周恩來總理的住地中南海西花廳

1973年6月11日晚,江青在她住地與張春橋、姚文元一直談到深夜一點多鐘,然後與張春橋、姚文元走出樓門。

他們各自帶著自己的警衛員,在事先根本不打招呼的情況下,就直闖周恩來總理的住地中南海西花廳。這時,周總理還沒有入睡。

江青一進門,就對總理說:「我身邊有壞人。楊銀祿、周金銘都是壞人!他們是汪東興的人!」江青一副很生氣的樣子。周總理把他們讓進客廳,沒有說什麼話,囑咐他的身邊警衛張樹迎招待他們,並示意張樹迎不要告訴江青他們說總理出去了。

周總理乘車來到中南海南樓汪東興的住處。「他們現在到西花廳去了。」總理第一句話這麼說。汪東興問總理:“出了什麼事?”總理說:“江青說她的秘書和警衛員都是壞人,要抓起來!”汪東興對總理說:“又是江青在搗亂。在總理的辦公室能抓人嗎?有什麼罪狀?怎麼可以隨便抓人!這些人歸我管,她不用,我可以把人帶回。”總理說:“你去,我來說,你來處理好不好?”

汪東興上了總理的汽車,和總理一起回到了西花廳。江青見總理和汪東興一起走進客廳,大聲說:「哦!原來總理去搬救兵了啊!」

周總理對他們說:「這件事情我不能處理,安全、人事都由中央辦公廳主管,你們有什麼意見,可以向汪主任反映。」江青大聲說:“我的秘書、警衛員都是壞人,要抓起來!他們要害我,用安眠藥害我。楊銀祿成心氣我,我的事他壓在那裏不辦!”江青站起來繼續吼叫:“非把他們抓起來不可!”

等到江青叫嚷得差不多了,汪東興嚴肅地表示:「不能隨便抓人!」江青怒目而視著汪東興:“你要怎麼處理?”汪東興:“根據事實處理。這些人當時推薦到你那裏工作,都是從機關部隊選調的優秀幹部。現在你不想用他們,我馬上可以把他們帶回去。”凌晨3時多,江青一夥繼續糾纏,不肯離開西花廳。

江青身邊的工作人員說:在江青這裏,我們沒法工作,大家都干不下去了

汪東興驅車來到釣魚台17號樓。這時已是凌晨4點鐘了。江青身邊的工作人員,因江青還未回來,都仍然等在那裏。見汪東興來了,他們都自動圍攏到汪東興身邊。每個人都很緊張,也很氣憤。他們七嘴八舌地對汪東興說:「在江青這裏,我們沒法工作。請您另外派人,我們不幹了!」廚師程汝明很激動,他說:“江青這個人不配做我們黨的高級幹部!”護士趙柳恩、馬曉光說:“她不是好人,她是個野心家。”這些和江青朝夕相處的工作人員,此刻毫無顧忌,傾訴他們長期積壓在內心的憤怒。

上午9時多,周總理打電話告知汪東興:「他們(指江青一夥)已經回去了。」

7個多小時的時間,周總理一直陪著坐在西花廳不肯走的江青、張春橋、姚文元,被他們折騰得整整一夜不能休息。其實,江青他們明明知道,此時的周恩來是做完膀胱腫瘤手術才3個月的重病人,他們不僅不體諒,反而以這種極不尋常的卑劣舉動,妄圖整垮周恩來。

毛主席說:「我要是總理,就應該拿扁擔把江青打出去!」“這是逼宮,跑到總理府逼宮。”

第二天下午,汪東興把夜裏發生的事情報告了毛主席。主席聽後很生氣地說:「我要是總理,就應該拿扁擔把江青打出去!」

汪東興說:「那還有兩個呢?」“還有哪兩個?”主席問。“張春橋、姚文元。”“這還了得!這是逼宮,跑到總理府逼宮。”主席看汪東興一時沒有答話,又解釋說:“逼宮,就是要總理交權。”汪東興點了點頭,表示聽懂了。“江青有多大能耐?隨便就抓人,無法無天!”主席沉著臉,接著問:“那兩個工作人員你打算怎麼辦?”汪東興回答:“現在正在睡覺,準備先讓他們回團部。過幾天,我再同他們談談。我打算先安排他們學習一段時間,然後去五七幹校。”主席說:“我看這個辦法好。江青那裏不用再給她派人,她不需要警衛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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