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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世友曾當著徐向前的面怒抽鋼刀 發下一個狠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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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世友曾當著徐向前的面怒抽鋼刀 發下一個狠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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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世友曾當著徐向前的面怒抽鋼刀 發下一個狠誓

2019年09月25日 00:02

許世友早年出家到少林寺,經過8年的精心苦練,掌握了一身十分過硬的少林奇功絕技,尤其刀法精通,12個銅板摞在一起,一刀劈下去,銅板分成24塊。離開少林寺時,他已是個武藝高強、鋼筋鐵骨般的硬漢了。投身革命後,許世友憑藉這身少林武功,使敵人聞之喪膽,為革命屢建奇功。

晚年徐向前(右)、許世友(左)

許世友參加革命之初,曾任農民義勇隊大隊長。當時武器缺乏,許世友領著30多個隊員,四處搜集原料,鍛造大刀,並用大刀從敵人手中奪槍,武裝自己。1927年11月,許世友帶領農民義勇隊參加了黃麻起義。他走到哪裏,大刀就帶到哪裏,並教導部下說:「我們缺乏武器,大刀就是最好的武器!」

紅四方面軍打黃安城時,許世友任紅12師34團團長。在許世友的教練下,34團人人都會打拳劈刀。敵人兩個團向34團陣地發動進攻,妄圖打開缺口南逃。在炮火的掩護下,敵人仗著人多勢眾,向34團陣地撲來,有的衝進了前沿陣地。許世友見狀,從背上拔出大刀,挺身殺入敵群,同敵人展開肉搏。敵人被砍得死傷狼藉、魂飛膽裂,不一會兒就退回黃安城裏。許世友舉起大刀,帶領官兵尾追潰敵突入黃安城內,與敵人展開巷戰。戰至午夜,城內敵人全部被殲滅。

從此,許世友的「大刀團長」的綽號威名遠揚。

1933年,許世友任紅9軍副軍長兼25師師長。在許世友的要求下,紅25師從師長到戰士,每人都有一把大刀。10月,以劉湘為首的四川軍閥,糾集20萬人對川陝蘇區的紅四方面軍發動了六路「圍攻」。紅四方面軍於1934年6月上旬退到大巴山麓萬源一線,在這裏展開了英勇的萬源保衛戰。許世友和師政治委員陳海松,奉命帶著紅25師,堅守萬源城正面的大面山,抗擊劉湘的主力部隊。

7月16日,川軍前方總指揮唐式遵以8個旅的兵力向萬源城東南孔家山及以西之南天門等陣地發起猛攻。川軍依賴自己的兵力多,不惜用人海戰術,進行波浪式衝鋒。川軍一次衝鋒就是1個團,1個團上不來,就增到2個團,甚至4個團。紅軍依託有利地形,以短促火力和滾木礌石,給川軍以重大殺傷。

8月6日,川軍再發起猛攻,傾全力向萬源城外花萼山、孔家山、大面山、南天門全線進攻,唐式遵親臨前線指揮。

在許世友的指揮下,紅軍指戰員多次打退敵人的衝鋒。一股敵人趁著戰事激烈之機,從紅25師的73團和75團的結合部突了進來,先頭敵軍已進至師指揮所右側的山腳下,情況十分危急。許世友抽出大刀,飛身衝出指揮部,帶領預備隊向敵人衝去。許世友見一個敵軍指揮官正揮舞著手槍大喊大叫,便飛身過去,劈頭就是一刀。也不知道是刀太快,還是砍得猛,那傢伙的頭向山坡下滾出了好遠。進犯的敵人又一次狼狽地敗下陣去。回到指揮所後,許世友發現自己一把純鋼的大刀竟然砍得缺鋒少刃。

紅四方面軍總指揮徐向前親臨大面山前線視察,在聽取許世友等詳細介紹敵我情況後,高興地說:「你們紅25師打得很好。你們右側的第30軍,左側的第4軍,也打得很好;大面山是敵人主攻方向之一,是全線的重點陣地,一定要堅決守住。」最後,徐向前站起來,嚴肅地說:「考驗是嚴峻的,可是我們有從百戰中打出來的戰鬥作風——硬!有了這個作風,任何敵人都休想戰勝我們。」聽了徐總指揮的話,許世友猛地抽出背上鋼刀,一揮臂把一個木墩子砍去半邊:「請總指揮放心,只要我許世友活著,敵人就休想爬上大面山。這兒不是我的墳地就是他們的墳地。」

兩個多月過去後,大面山巍然屹立,萬源城堅如磐石。在紅25師和其他部隊共同努力下,川軍始終未能前進一步。

1934年9月,紅四方面軍在徐向前的指揮下全線出擊,勝利地粉碎了國民黨軍的六路「圍攻」,鞏固和擴大了川陝蘇區。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毛澤東與鄧小平

本文摘自《我的父親鄧小平》,毛毛 鄧林著,中央文獻出版社 、大象出版社聯合出版

毛澤東在看到鄧小平1972年8月1日的信後,8月14日批示:「請總理閱後,交汪主任印發中央各同志。鄧小平同志所犯錯誤是嚴重的。但應與劉少奇加以區別。(一)他在中央蘇區是挨整的,即鄧、毛、謝、古四個罪人之一,是所謂毛派的頭子。整他的材料見《兩條路線》、《六大以來》兩書。……(二)他沒歷史問題。即沒有投降過敵人。(三)他協助劉伯承同志打仗是得力的,有戰功。除此之外,進城以後,也不是一件好事都沒有作的,例如率領代表團到莫斯科談判,他沒有屈服於蘇修。」毛澤東肯定了鄧小平在歷史上的功績後,最後還加上了一句:「這些事我過去講過多次,現在再說一遍。」

看到毛澤東批示的當天,周恩來立即把這個批示印發給了中央政治局的全體成員。

對於鄧小平的來信,毛澤東作出了不同尋常的批示。雖然在批示中並未提出要重新起用鄧小平,但毛澤東對鄧小平的態度,已經相當明確,甚至可以說,在一定程度上,他是在為鄧說話。可以認為,到了此時,毛澤東已經認真地在考慮重新起用鄧小平的問題了。

北京政治舞台上的風雲跌宕起伏、瞬息萬變。在江西的鄧小平的處境,在總的大形勢下,進一步地寬鬆好轉。

父母親的境況的確是大大好轉了。江西省委內恢復了工作的老同志黃知真不但親自來看我的父母親,而且在生活上也給予了更多的關照。在我的父母親的要求下,經請示,批准我們家的老公務員吳洪俊和他的妻子來江西,幫助我們料理一些家務。他們來後,父母親家務勞動的負擔減輕了許多。

雖然朴方已去北京治病,但家裏一點兒也不寂寞。鄧林所在的中央美術學院到現在還沒有給學生分配工作,於是學生們便開始「造反」,全都跑回家了。鄧林也就從宣化回到江西,在家裏等待分配。鄧楠也回來了,是準備生孩子。我和飛飛已在南昌上大學。我們那一批是江西的第二屆工農兵學員。雖然在不同的學校里上的是不同的科目,但我和飛飛的文化水平在學校里都算是高的,補習文化課時,我們其實根本不用再學,於是就在班裏幫助同學們補習功課。這樣的「學習」生活對於我們來說,簡直太輕鬆了。飛飛比較遵守規矩,而我則找空子就溜之乎也,經常回家。

1972年的9月到來了。酷暑剛剛過去,冷冬還未到來。這是一年之中江西最好的季節。父親向江西省里提出,請示一下中央,能不能在江西省內,到井岡山、贛州老區走一走。9月底,中央批准了這一要求。江西省革委會在這一基礎上,作出了去井岡山地區的具體安排:出去時按省級幹部對待,車是伏爾加轎車,凡是要去的地方,均可由省里先行打招呼,以便接待。

11月12日清晨,趁著和煦的秋日晨光,父母親二人在省警衛處一位同志和黃幹事的陪同下,離開步校,乘車一路南下,奔赴井岡山地區。

這是他們到江西兩年多以來第一次外出,也是自「文革」爆發六年以來的第一次外出。這次外出,標誌著長達六年禁錮生活的結束。

能夠外出,父親十分高興。正像在給毛澤東的信中所說的,他完全脫離工作、脫離社會接觸已經六年,他真想出去走走,真想親眼看看世界。

車子一路向南,下午四時到達吉安。在吉安,父親一行受到當地負責人的熱情歡迎,被安排住在地區交際處毛主席1965年曾經住過的一號房。當晚與吉安地委的同志交談,聽著情況介紹,他說:「好多年沒有出來了,這次出來什麼都新鮮。」當聽到林彪企圖篡改井岡山歷史時,他說:「這是不可能的,歷史還是歷史,歷史不能篡改,那是‘左’的路線。」

休息一夜後,13日,父親一行到達永新縣,參觀了「三灣改編」舊地。父親感慨地說:「三灣改編很重要,秋收起義部隊受挫,甩掉了追趕的敵軍來到三灣,在這個清靜的地方採取果斷措施,對這支面臨崩潰的部隊進行改編,這是毛澤東同志的一個創舉。三灣改編與古田會議一樣重要。」

參觀後,父母親當日乘車到寧岡縣礱市。這裏的茅坪壩,是紅軍時期毛澤東領導的秋收起義隊伍和朱德領導的南昌起義余部的會師之地,是當年湘贛邊界黨政軍的大本營。在這裏,父親一行參觀了毛澤東居住過的八角樓。當講解員講到林彪篡改「朱毛會師」的歷史為「毛林會師」時,父親插話道:「假的就是假的,真的就是真的。」身在井岡山的崇山峻岭之中,面對紅軍革命遺迹,父親深有感觸地對陪同他的人說:「井岡山精神是寶貴的,應當發揮,傳統丟不得。」他肯定地說:「我們的黨是好的,是有希望的。我們的人民是好的,是有希望的。我們的國家是好的,是有希望的。」

父親在井岡山說的這一番話,不是信口所說,更不是虛妄之詞,而是久經考慮之後,擲地有聲的金石之言。離開茅坪時,父親語重心長地對井岡山地區的同志說:「你們在這裏很辛苦,過去毛主席在這裏幹革命時很窮,現在還是窮,以後會好的。」

影。當時文藝貧乏,除了八個樣板戲外什麼也沒有。看電影也就是看樣板戲《紅燈記》。看到李玉和出場時,父親笑道:「這個浩亮姓錢。‘文化大革命’了,連錢也不要了,就叫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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