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46年毛澤東如何「擺平」陳毅與粟裕的戰略之爭?

博客文章

46年毛澤東如何「擺平」陳毅與粟裕的戰略之爭?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46年毛澤東如何「擺平」陳毅與粟裕的戰略之爭?

2019年09月25日 17:25

毛澤東和陳毅的革命生涯充滿了傳奇色彩。從1928年4月28日兩人第一次相見開始,直至1972年1月6日陳毅逝世,在這長達44年的崢嶸歲月中,他們共同伴隨著中國革命雄偉壯麗的歷史,走過自己生命歷程中最光輝的征程,結下了性格反差之大、卻又是領導人中少見的政治信任和個人感情。本書詳細介紹了毛澤東與陳毅在革命生涯中的情感世界。本文選自此書第六章,講述在抗戰勝利後發起的蘇中七戰七捷戰役前後,陳毅與粟裕在戰略上產生了分歧,毛澤東如何從實際出發,最後圓滿解決問題的經過。

毛澤東的南線出擊計劃

1946年是中國歷史上不平常的一年。

這年年初,戰火還瀰漫著中國的天空。隨著1月13日停戰、政協各項決議的通過、整軍方案的達成,人們覺得和平民主新階段已經到來了。人們期待著和平,也盼望著和平,但是,6月26日,國民黨蔣介石以三十萬大軍向我中原解放區大舉圍攻,又挑起新的全面內戰的戰火。在新的全面內戰爆發前,毛澤東對形勢的判斷有一個從力爭和平、準備蔣介石大打到以打促進和平的變化過程。

報中指出:「觀察今日形勢,蔣介石準備大打,恐難挽回。大打後估計六個月內外時間,如我軍大勝,必將議和;如勝負相當,亦可能議和;如蔣軍大勝,則不能議和。因此,我軍必須戰勝蔣介石進攻,爭取和平前途。」這一電報精神與以往已有所不同,其重點是要在“六個月內外時間”爭取我軍的勝利,以實現和平前途。

報中作了說明:「國民黨危機空前擴大,大城市人們對國民黨極大不滿,醞釀反戰運動;各省災荒甚重;雜牌軍動搖者;美國輿論已開始批評國民黨,如重新爆發內戰,估計打不長久,半年之後,可能議和。」

對戰爭形勢的這種分析判斷,必然影響到對戰略計劃的制定。6月22日毛澤東提出了一個南線出擊作戰的戰略計劃,請劉伯承、鄧小平、陳毅等同志考慮。

這個計劃是在國共和談全面破裂、國民黨軍向我大舉進攻時,我山東、太行兩解放區主力部隊實行外線出擊,向南作戰。要求太行解放區的部隊以豫東地區為主要作戰方向,集中主力儘可能攻取隴海路沿線南北十幾個縣城,著重在野戰中消滅敵軍有生力量,相機佔領開封;山東野戰軍則以徐州地區為主要作戰方向,集中主力配合蘇皖北部的部隊攻取津浦路徐蚌間及隴海路黃口、徐州段各點,著重調動徐州之敵在野戰中殲滅之,相機佔領徐州,同時,要求集中野戰軍主力以對付江北之敵,配合作戰,並考慮在形勢有利時,太行、山東兩區主力南渡淮南,向大別山、安慶、浦口之線前進。

報中,又進一步擴大南線出擊作戰計劃的規模,即由太行、山東兩區主力外線出擊,擴大為華中野戰軍參加的南線三軍主力外線出擊。

報中提出的南線出擊作戰計劃,當年是絕密的,開始只限於劉伯承、鄧小平、薄一波、陳毅和舒同五人知道,電報並未發給粟裕所在的華中野戰軍。但為了實施這一計劃,6月26日,毛澤東給華中局發了一份電報,指出:「為粉碎國民黨之進攻,決令劉鄧主力出隴海豫東,陳(毅)舒(同)主力出徐(州)蚌(埠)間,調動敵人而殲滅之。你區應以一部在蘇中吸引並牽制通(南通)揚(州)線上之敵,粟(裕)譚(震林)率主力(不少於十五個團)位於三分區(淮南津浦路東),與陳、舒配合,一舉佔領蚌浦間鐵路線,徹底破壞鐵路,殲滅該地區之敵,恢復三、四分區失地(四分區是津浦路西地區),並準備打大仗,殲滅由浦口北進之敵。」電報指令“華中野戰軍的一切聽陳(毅)舒(同)指揮”,並限於7月10日以前完成一切準備,待命西移淮南進攻。

應該說,毛澤東的這一南線出擊作戰計劃在解放戰爭初期,是不符合戰爭實際情況的。圍繞這一作戰計劃,陳毅和粟裕之間發生了爭論。也正是在這一爭論過程中,毛澤東逐步改變了南線出擊的作戰計劃。

粟裕認為華中主力應留蘇中,不能立即西移

報後,次日即複電毛澤東,完全同意這一南線出擊作戰計劃,並對山東野戰軍作了部署。6月27日,陳毅又以華東局的名義給華中分局和華中野戰軍發了一份電報,命令華中野戰軍留一個縱隊堅持蘇中地區、牽制敵人外,集中陶(勇)、王(必成)兩縱隊及五旅、十縱在六合、天長間整訓,準備於淮南津浦鐵路蚌埠、浦口段作戰。

報和陳毅6月27日的電報時,正在蘇中前線指揮作戰。他從實際情況出發,對南下作戰可能產生的各種情況進行了認真的分析,認為華中野戰軍主力應留在蘇中作戰,不能立即西移淮南。27日,他便給中央軍委和陳毅發了一份電報,表明了自己的意見。。

粟裕發出此電後,感到事關重大,立即趕回淮安,同鄧子恢、張鼎丞、譚震林一起商量,他們一致贊同粟裕的建議。6月29日,他們四人聯名又給中央軍委、陳毅發了一份電報:「華中主力轉至淮南後,不僅糧食須由蘇中供給,即民夫運輸恐難支持,因淮南地廣人稀,交通不便」,“蘇中公糧收入占華中二分之一,人口亦佔五分之二,對支持今後長期戰爭有極大作用”,“蘇中地(方)武(裝)已很弱,難於擔任鉗制任務。如蘇中失陷,淮南戰局萬一不能速勝,則我將處於進退兩難。如是,不僅對蘇中本身不利,即對華中整個作戰部隊之供應更有極大影響”。因此,他們建議在第一階段中,華中野戰軍第一師和第六師再加入蚌埠、浦口線作戰,完成第二階段任務。

和鄧(子恢)、張(鼎丞)、粟(裕)、譚(震林)在29日電中提出的建議。30日他電告中共中央並複電華中分局:「我們認為7月間非打不可,則王(必成)陶(勇)縱隊應立即西開,保證於7月15日到7月20日前後能按時發起戰鬥」,“我們認為王、陶留蘇中,一、二仗無法改變該地嚴重局勢,膠滯於該地於全局不利。四旅不能調淮南。”

陳毅堅持南線出擊戰略

報極其重視。在接到電報的第二天(28日)複電華中野戰軍,指示:部隊繼續隱蔽於待機位置,聽候安排。30日,毛澤東又致電華中野戰軍:「部隊暫緩調動,待與陳軍長(陳毅)商酌後,即可決定通知你們。」

報:「華中29日酉(時)主力留蘇中確保財源,而將淮南作為鉗制方向,以九個團擔任破路阻敵,此意見似有理由,你們覺得如何?望告。」

報中,提出了「我先在內線打幾個勝仗再轉至外線,在政治上更為有利」。按照毛澤東的這一指示,粟裕於7月13日發起了蘇中七戰七捷戰役。

就在蘇中七戰七捷戰役發起的這一天,毛澤東給陳毅等人發了一份電報,指出:「魯南大軍(即山東野戰軍)仍不宜此時南下,以免陷於被動地位」;“劉鄧所部亦在現地整訓待機,不要輕動”。“我蘇中、蘇北各部先在內線打起來,最好先打幾個勝仗,看出敵人弱點,然後我魯南(指陳毅部)豫北(指劉鄧部)主力計入戰爭,最為有利”。可見,毛澤東基本上接受了粟裕的建議,推遲了南線外線作戰計劃的實施。

報中主張敵本月大舉進攻蘇皖時,我軍應即按原定南進計划行動。

告訴粟裕華中野戰軍仍應在蘇中內線繼續殲滅敵人。

蘇中戰役的第二個戰鬥結束後,蔣介石繼續向蘇中增調兵力,而淮南解放區則已被敵人突破,華中形勢日趨緊張。7月25日,粟裕向陳毅、華中軍區並中共中央提出:「建議淮北戰役尚未大打時,仍將五旅調至蘇中參戰,比留淮南更有效,如何?盼考慮。」

粟裕這個提議,從表面上看,似乎僅僅是一個旅的調動問題,可是從實質上看,是華中野戰軍作戰的主要方向是在蘇中還是在淮南的問題,涉及華中野戰軍是堅持仍在蘇中內線殲滅敵人還是立即西出淮南津浦線南段進行外線出擊的問題。

這一天,陳毅率山東野戰軍主力越過隴海線達到淮北,他接到粟裕這個電報感到問題重大,他仍堅持毛澤東提出的山東、華中、晉冀魯豫三路大軍主力南下外線出擊的作戰計劃,認為淮南在全局上比蘇中更為重要,他不僅沒有同意粟裕提出的五旅東調的要求,相反要求粟裕率主力立即西移淮南。粟裕不同意陳毅的這一復示,8月1日,他在一份電報中仍然堅持自己的意見。

陳毅接到粟裕的這一電報,立即在當天下午報告中共中央:

「我建議粟部迅速西調,仍以切斷津浦、隴海,開展淮上新區,奪取徐州為目的。由軍委統一調動,減少往返商量,方足以應付。」

毛澤東接受粟裕建議,改變了原定的作戰計劃

一個要「西移」,一個要“東調”,毛澤東的態度怎樣呢?他在接到陳毅的電報後,回電陳毅,沒明確同意陳毅提出的要華中野戰軍主力立即西移淮南的建議,但是,他也沒有放棄要華中野戰軍主力西移淮南的計劃,只不過提出華中野戰軍如能在8月內殲滅兩個旅,就先在蘇中內線殲敵,然後再轉至淮南作戰。8月5日,粟裕複電中共中央並陳毅等人,指出:“我堅決要求五旅及特務團仍東調參戰,以期早改變蘇中戰局而使主力西移,否則淮南、蘇中均成僵局,於整個戰局亦不利。”

陳毅,提出:「似以同意粟裕意見在蘇中再打一仗,然後主力西調為有利,因粟部西調過早,一則蘇中人心不順;二則敵軍亦將早日西調,如西面仗打不好,怨言必多。故不如讓粟部在蘇中再打一仗(不論勝負),然後西調,各方則無話說。」

報,再次說明要求五旅東調的理由是:本應遵令不調五旅東來,但華中兵力過於分散,形成鉗制方向之兵力多於突擊方向,此次留在淮南九個團未起任何作用,現淮南已全被佔領,如靠五旅等部去配合淮北作戰,估計亦不會有成效,反之如以五旅加入蘇中作戰,則蘇中戰局很可能於最近有新的開展。

接到粟裕的這一電報後,毛澤東立即回電粟裕,提出了兩個作戰方案供粟裕選擇:一是「對蘇中目前即取防禦方針,而由你率主力與陳軍長會合,集中力量打開淮北局面,或出淮南,切斷津浦線,直接配合陳宋、劉鄧之作戰」;二是“照你八月五日電辦法,八月內再在蘇中打一仗,然後西移。”正在此時,毛澤東又接到粟裕的一份電報,報告“五旅已東調,殲敵良機已到”。8月8日,毛澤東複電粟裕並告陳毅:“殲敵良機已至,甚好甚慰。如連續殲敵兩個旅有便利條件則可連續殲敵兩個旅”,“預備部隊或鉗制部隊如有可調者,張(鼎丞)、鄧(子恢)、譚(震林)儘可能滿足粟(裕)之要求,集中最大兵力於主要方向。”

報,繼續堅持南線三大主力外線出擊作戰計劃。12日,毛澤東在復陳毅的電報中說:「粟裕軍前日在蘇中第二個勝仗,不但使蘇中蔣軍陷入極大困難,亦將使淮南第五軍無法北調。粟(裕)部在蘇中民情熟悉,補給容易,地形便利,蘇中敵軍裝備亦比第五軍差,較易取勝。馬上調淮南,因敵人硬,地勢險,不一定能完成切斷蚌浦路任務,不如令粟部再在蘇中作戰一時期,再打一二個勝仗,使蘇中蔣軍完全轉入守勢,保全蘇中解放區,對全局有極大利益。這樣配合淮北作戰,更為有利。」13日,在給粟裕的電報中說:“蘇中各分散之敵,利於我各個擊破,望再佈置幾次作戰……你們如能徹底粉碎華中蔣軍之進攻,對全局將有極大影響。”

粟裕、譚震林:「宜就地開展局面,不必忙於西調,軍委有此指示,望照辦。部隊宜爭取數日休息,再求新的動機,反較西調為更有力配合各方。」陳毅和粟裕之間的一場爭論到此結束了。

報中進行了自我批評。

報中指出:「在陳毅領導下大政方針共同決定(你們6人經常在一起,以免往返電商貽誤商機),戰役指揮交粟裕負責。」毛澤東對陳毅仍然表示了極大的信賴。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30年11月,(左起)張學良、于鳳至、宋美齡、蔣介石在南京合影

七十年前,槍聲響徹了寒夜中千年幽夢的華清池,一個少壯的太子黨和一個地方軍閥,策動了一場軍事政變,綁架了當時中國最高的軍政統帥。這一起中國近代史最大的綁票案,從而改變了中國的政治格局,事實上也改變了世界,更深刻地影響了其後幾代中國人的命運,這是當時的策划著和被綁者都所始料不及的。當然,這件事情最積極的意義是推動了中國反侵略的抗日戰爭,並取得了最終的勝利,這是中國自鴉片戰爭抵禦外侮以來的第一次全面勝利,並重新樹起了中國的大國形象,躋身於美英法蘇列強之林。

歷史不存在假如。

如果有假如的話,我們見證的將是另一條軌跡。一些學者認為如果沒有1936年12月12日的西安事變,中國抗日戰爭的時間表會推遲,甚至連二戰也可能完全會是另外一場格局,因為在中國當時的國際關係中最好合作夥伴是德國。德國是一戰之後惟一不附加政治條件和中國開展經濟、軍事合作的國家,中國認為德國是中國「國際化發展」的首選,中國迫切需要實現軍備和國防工業現代化以獲得自衛生存的能力,而德國需要穩定供應的原料供應,中國則擁有鎢,銻等豐富的戰略資源。自20世紀20年代末至30年代末期,這種關係將中德兩國緊緊地維繫在一起。同時德國的統一政治模式也是蔣介石本人效仿的典範。1936年兩國制定了一個三年計劃,旨在幫助中國建設一個強大的國防工業基礎,包括生產75MM的火炮、狙擊步槍瞄準鏡、芥子氣等生化武器在內先進軍備等。但是,中日戰爭的提前爆發,終止了十年來中德良好的合作關係。1940年德、日、意簽約形成軸心國,1941年7月,德國承認汪偽傀儡政權,與蔣介石國民政府的蜜月最終結束,隨後日本偷襲珍珠港,同年12月,中國加入同盟國並對德宣戰。如果沒有西安事變在始,今天的世界又會呈現怎樣一付面貌呢?無論如何,偉大的中華民族與同樣偉大的日爾曼民族化友為敵,細細想來,終是歷史一件憾事。

一九三○年,張學良、宋靄齡、于鳳至、宋美齡、蔣介石在一起(從左至右)。資料圖片

回到西安事變,這更是一出撲朔迷離、雲山霧罩的隔夜戲。粉墨登場的有各色人等,軍閥楊虎城、財閥宋子文、看客閻錫山、中共周恩來、特務戴笠、洋人端納、還包括匪兵甲、匪兵乙等等等等,但其核心主角是張學良、蔣介石和宋美齡。

有人說:張學良沒有輸給了蔣介石,而是輸給了宋美齡。

宋美齡說:我們對不起漢卿

張學良說:若不是當時已有太太,我會猛追宋美齡

蔣介石說:吾妻愛國明義,應知今日一切須以國家為重。

宋美齡說:你對那個小傢伙(指張學良),你要對他有不利的地方,我立刻走開台灣,我把你的事情都給你公了。

張學良還說:只要夫人活著,我就要把秘密守住。

這是一個什麼秘密?

1925年東北軍打敗孫傳芳後,首次進入上海。紈絝子弟遭遇花花世界,自有一番風流。當他第一次和宋美齡見面時,宋當時未婚,在上海也是知名閨秀,才貌雙馨的美女。兩個人當時都只有二十多歲。少帥一見面,立刻為她出眾的氣質傾倒,稱她為「美若天仙」,宋美齡也為張學良的風度傾倒,稱他為“萊茵河畔的騎士”,此後兩人頻頻約會,宋美齡帶著這位關外年輕的“胡帥”出入於上海的社交界,而從少年起就在青年基督教會接受過洋派熏陶的張學良也禮儀得體,風度翩翩,跳舞、游泳、高爾夫球,無不老道精通。兩人一時成為十里洋場的最耀眼的明星。他們非常愉快。

少帥晚年回憶這段往事,不忌諱趙一狄女士在場,情不自禁地脫口對採訪他的美籍學者王書君說:「若不是當時已有太太,我會猛追宋美齡(這些蔣介石都不知道)。」那時蔣介石也幾乎同時也在追求宋美齡,不過蔣介石當時只是個上校,當然也是一顆冉冉飆升的政治明星。

有記載的是,張學良在上海渡過了一段美妙的時光。令人揣測的是,這段時光帶來了一段刻骨銘心的情愫。在國勢動蕩、兵荒馬亂的歲月,婚姻的背後維繫的是利益甚至是江山。

當張學良把驚魂未定的蔣介石安置到西安城的一間公館後,蔣介石的第一句話就是:漢卿,在華清池的五間廳里,還遺落一個文件包,那是我隨時隨地帶著的,是機密,萬不可落入他人之手呀!張學良立即趕到那裏,幸好包還在,張學良覺得有必要打開看看——結果,他震驚了。裏面除了秘密的軍事調防計劃,還有張學良幾年來,一直給宋美齡寫的書信。當然,這些信完好無損,顯然沒有被打開過。

後來,在西安事變風波過去以後,蔣介石獨自去了上了一趟鐘山,他焚燒了一批信件……

再後來,1945年在陪都重慶,宋美齡用筆名寫的一部3萬來字的愛情小說——《往事如煙》。

蔣介石與張學良

「夫人是我的保護神。」西安事變發生後,原本與蔣介石結拜為兄弟的張學良,轉眼成了蔣介石眼中絕對不能饒恕的罪人。張學良始終認為,西安事變後,蔣介石之所以不殺他,是因為有宋美齡的“保護”。

張學良曾說:「西安事變後我沒死,關鍵是蔣夫人幫我。我認為蔣夫人是我的知己,蔣夫人對我這個人很了解,她說西安事變,他(張學良)不要金錢,也不要地盤,他要什麼,他要的是犧牲。蔣先生原本是要槍斃我的,這個情形,我原先也不知道,但我後來看到一份文件,是美國的駐華公使JOHNSON寫的,他寫道:宋(指宋美齡)對蔣先生說,‘如果你對那個小傢伙(即張學良)有不利的地方,我立刻離開台灣,還要把你的事情全都公佈出去’。」

在張學良的眼裏,宋美齡是「絕頂聰明」且“近代中國找不出第二個”的優秀女性,他們之間有著許多共同語言。張學良在此後撰寫的《西安事變反省錄》里曾明確說:“如果夫人事變之前就在西安,也許不一定會發生西安兵變。”這是為什麼?學界認為,出身的相似、年齡的相似、通英文、受過西方教育的相似,使宋美齡與張學良之間,肯定有比蔣介石多得多的共同語言。

張獲得自由後曾有一句感慨:「宋美齡活一天,我也能活一天。」這句話,對形容宋美齡與張學良之間的關係,再合適不過了。

2001年10月,張學良在夏威夷檀香山病逝。消息傳到美國,與「少帥」交往70多年的宋美齡悲痛不已。已行動不便的她,隨即交代辜振甫和其夫人嚴倬雲代表她,赴夏威夷參加張學良的追思禮拜與公祭。追悼會上,辜夫人將一束署有“蔣宋美齡”的十字架鮮花,置於「少帥」靈前。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