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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衛兵毒打彭德懷:一天被打倒七次(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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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衛兵毒打彭德懷:一天被打倒七次(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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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衛兵毒打彭德懷:一天被打倒七次(組圖)

2019年10月24日 17:40

核心提示:彭德懷卻不讓他們坐,吩咐他們拿來紙筆,喝了一杯水,才坐下來提筆寫「讀後感」,寫好之後就將稿子交給了王大賓。王大賓一夥看後大怒,劈頭向彭德懷的頭上一拳,打得老人一下子倒了下去,頭撞在桌子的角上,頓時流出了鮮血。

彭德懷被批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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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懷被批鬥

1967年,「四人幫」中的文痞姚文元自對北京市副市長、明史專家吳晗的《海瑞罷官》進行批判之後,又對以中共北京市委副書記鄧拓為首的“三家村”進行討伐,接著又揮動棍子,除對主管全國文藝工作的中宣部副部長周揚寫了《評反革命兩面派周揚》之外,又對中共中央華南局書記陶鑄進行批判,寫了《評陶鑄的兩本書》,洋洋洒洒地登在黨的報紙上。

被囚禁的彭德懷被北京地質學院東方紅兵團王大賓一伙人叫去,扔給他兩份有著這兩篇文章的《人民日報》,讓他好好學習,然後寫出讀後的心得來交給他們。

彭德懷看了之後,覺得這完全是兩篇顛倒黑白的文章,就一直不願寫「讀後感」。這一下可激怒了王大賓一伙人,他們將彭德懷叫來,站在地上,指著鼻子說:“你為什麼不寫心得,是不是你與他們是同夥,也是一個反革命兩面派?”

彭德懷說:「我是拿槍杆子出身,那些都是你們秀才之間的爭論,我不明白,不明白的事就不能寫。」

對方訓斥道:「彭德懷,你不要頑固不化,帶著你的花崗岩腦袋去見上帝!」

彭德懷說:「姚文元發表文章是他的自由,我寫不寫也是我的自由,這是憲法規定的,你們怎麼能強迫,這不是不顧憲法了嗎?」

後來,王大賓一伙人在江青、陳伯達等人的授意下,又多次來逼迫彭德懷寫心得。彭德懷被他們實在是逼煩了,於是說:「那你們就等一等,我馬上給你們寫就是了。」

這夥人一聽,認為一向鐵骨錚錚的彭德懷終於「屈服」了,滿以為可以拿著去向江青、陳伯達請功,就高興地坐在那裏等著。

批鬥彭德懷,張聞天陪斗

文革中,彭德懷被批鬥

彭德懷卻不讓他們坐,吩咐他們拿來紙筆,喝了一杯水,才坐下來提筆寫「讀後感」,寫好之後就將稿子交給了王大賓。

王大賓一夥看後大怒,劈頭向彭德懷的頭上一拳,打得老人一下子倒了下去,頭撞在桌子的角上,頓時流出了鮮血。

1967年7月12日,康生、陳伯達、戚本禹在人民大會堂接見首都紅衛兵頭頭韓愛晶、王大賓、譚厚蘭等人,再次向他們發出了折磨彭德懷的信號。戚本禹唾沫橫飛地鼓動說:“彭德懷從井岡山就反對毛主席,你們不要輕易放過他,一定要他交代反毛主席的罪行,要他向紅衛兵低頭認罪。

他這個人很不老實,是一個準備帶著花崗岩腦袋去見上帝的人,你們對他一定得厲害點,對他不能講客氣。”

事隔一周,也就是7月18日,戚本禹再次對彭德懷專案組進行訓話,讓他們繼續迫害彭德懷,他說:「毒蛇僵了,但沒有死。紙老虎彭德懷殺人不眨眼。彭德懷是軍閥。不要看他裝可憐像,如壁虎一樣,裝死。實際沒有死,是本能的反映。動物、昆蟲都有保護自己的本能,何況這些吃人的野獸。要打翻在地,踏上幾隻腳。」

在康生、陳伯達、戚本禹等人的支持下,1967年7月30日,韓愛晶有恃無恐,在北航開會揪斗彭德懷。

問:「你為什麼在廬山會議上寫信反對‘三面紅旗’?」

答:「我在那封信上只是講國民經濟發展中比例失調的問題。」

問:「你為什麼反對毛主席?」

答:「我沒有反對毛主席。我只是無話不談。」

這群人見彭德懷不肯「認罪」,就大聲吼道:“你這個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你反黨反人民,反毛主席,真是罪大惡極,還不肯低頭認罪,我們紅衛兵小將絕不輕饒!”

說著,有的就開始解身上的皮帶。

彭德懷根本不怕,挺起胸膛,憤怒地喊道:「我是反革命、修正主義,我怕什麼,你們槍斃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怕。」


 

那伙人舉起了皮帶,朝彭德懷吼道:「你這個老反革命,老修正主義分子,再不老實就要叫你嘗嘗‘革命小將’的厲害!今天不把你鬥倒,就不讓你回去吃飯!」

彭德懷輕蔑地說:「打吧,打死了更好,我是反革命,修正主義嘛,還吃什麼飯,留著你們多吃一點吧。國民黨、蔣介石、日本鬼子、美帝國主義,他們都沒有把我打倒,反而是他們自己失敗了,想不到你們這些得到了幸福生活的孩子們卻要將我打倒了,我到死也想不通,你們怎麼要來打倒我!」

一陣皮帶抽打的聲音,彭德懷的衣服上立刻被抽破了幾個洞。

彭德懷怒目圓睜,對抽打的人說:「好啊,以後有你們的好下場!」

那伙人一邊打,一邊說:「我看你才沒有好下場。」

彭德懷反駁道:「為什麼說我沒有好下場?這幾十年了,還說我沒有好下場。我又沒有打人罵人害人,對人民搞法西斯專政。」

那伙人打累了也沒有讓彭德懷屈服,就生氣地說:「彭德懷,我們對你這樣的反黨分子就是要實行專政,只准你規規矩矩,不許你亂說亂動。」

彭德懷說:「你們這是什麼無產階級專政,什麼列寧主義。人家要發言,你們不讓人家發言,就把人家關起來,還用鞭子抽,這就是你們的無產階級專政、列寧主義嗎?革命成功了,我們的後代卻變成這個樣子了,這是黨內出了壞人,把我們的後代教育壞了!」

那伙人見無法制服彭德懷,就大罵:「你個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身上的反骨還挺硬的,今天不把你鬥倒,就不放你回去!」

彭德懷將頭一昂,大聲地說:「我是修正主義分子、是反革命分子,那有什麼好的,還放我回去幹什麼?要槍斃就槍斃,要怎麼就怎麼,為什麼不處理!」

韓愛晶一夥惱羞成怒,再次對彭德懷實行拳打腳踢。

彭德懷被他們的打人行為激怒了,向後退了一步,成馬襠步,雙拳緊握,如同在戰場上拼刺刀一樣,大聲叫著:「真要打,那就一個對一個,我不看你們是革命小將,早就打倒你們幾個人跑了。要是你們的後台出來,我就真要讓他嘗嘗這拳頭,嘗嘗被人打的痛苦,一拳打他個鼻子出血。」

那伙人一看,面前這位見過血與火的元帥,真要同他們「拼刺刀」,嚇得連連後退,一邊喊道:“你這個反革命,你這個反革命……”

1966年12月27日,彭德懷同志被糾回北京。


 

彭德懷收起拳頭,對這夥人說道:「還是那句話,要文斗不要武鬥,我彭德懷不怕你們那一套,我手下殺死過多少日本鬼子,還怕你們那些人嗎?我光明正大,不怕你們審問,不過審問也得講道理,誰對誰錯都得有個真理,你們年紀還輕,不了解歷史,不能怪你們,但你們不能這樣對待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什麼反黨集團!?我是反錯誤路線。我又沒跑,又沒自殺,是什麼反革命?撤了我國防部長,等於殺了我的頭。什麼社會主義,拿我彭德懷當帝國主義。」

彭德懷沒有想到,那伙人再一次向他撲過來,仗著人多,他們將彭德懷按倒在地,接著就是一頓毒打。

就這樣,在這場批判中,年已七旬的彭德懷,被「打翻在地」七次,遍體鱗傷,慘不忍睹。

當時在場的北京衛戍區警衛戰士於次日向「中央文革」寫了一個報告:

昨天北航開了三四十人的小會斗彭德懷。會上打了彭德懷,打倒七次。前額打破了,肺部有些內傷。明天還要斗。

問韓愛晶為什麼武鬥,他說中央文革小組講「不要武鬥,但對群眾不要限制過多(意不大武鬥即可)」,並說(周)總理的“五不”指示是過時的,中央文革是最新指示。

7月19日到22日,北京衛戍區對於彭德懷的監護記錄中寫道:

彭德懷自19日參加鬥爭會後,食宿大大減少,精神很苦悶……進室後就躺在床上休息,胸部疼痛,呼吸困難,不斷發出哎喲、哎喲的聲音,當晚未吃飯,不能吐痰。讓他寫材料時說:「我現在不能寫。」我們說,那不行。他又說:“寫不了,要不殺頭算了。”到22日精神稍好,起來後有點發牢騷,不斷出長氣……爾後躺在床上,但一夜未睡好。

20日說:「今天胸部疼的面積擴大,而且又重了些,從床上起來很疼,也非常困難,起時需要哨兵拉一下,不然的話就起不來。」經醫生檢查胸部左右兩側第五根和第十根肋骨骨折,脈搏和血壓都有增加。

7月22日,衛戍區又向上反映,彭德懷被毆打後「胸部疼痛,呼吸困難,痰吐不出來,不吃飯,不起床。據醫生初步檢查(未透視),可能有些內傷」。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經過一年多修繕,天安門城樓於今年10月3日恢復對外開放,遊客絡繹不絕。這座地標性建築的開放要追溯到1988年,入選了當年北京的二十大新聞。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對於天安門城樓開放起到直接推動作用的竟是一封平信。

上世紀80年代的天安門城樓。王振民/攝

(1)112天重建天安門城樓

天安門城樓始建於明朝永樂15年(1417年),是明成祖朱棣從南京遷都北京後完全模仿南京的承天門建造的,最早命名「承天門」。

經過歲月的洗禮,天安門城樓飽經滄桑。1952年,天安門城樓進行了新中國成立以後的第一次大修。1966年,河北邢台地區發生的7.2級大地震波及北京,「病體沉痾」的天安門城樓再無法通過小修小補繼續支撐。為保證安全,1969年,國務院決定徹底拆除天安門城樓,在原址按照原規格和原建築形式重新修建,建築材料全部更新。

從1969年12月12日起,工作人員用3天時間為天安門城樓穿上了一件用杉篙、竹竿和葦席做的「大袍」,這件「大袍」長66米、寬37米、高32米,四周還立起了4台塔吊。那段時間,拆除、重建的浩大工程緊張進行,不過,沒有幾個人知道天安門城樓正在經歷一次拆除、重建的過程,連近在咫尺的中山公園的員工也不例外。

上世紀80年代天安門城樓內景。王振民/攝

按照要求,重建天安門城樓所需的全部新做的柱、梁等均要用整體木材,且必須使用楠木、柚木、黃柏等優質木料,所有加工好的木構件都要進行防腐、防蟲、防火的化學處理。最後選用的大部分木材是從非洲進口的,這種木材似紅木,質堅,顏色為紅或黃,遇火不著,只冒煙。但因為時間短、木材含水率高,這些進口木材沒法上漆。於是,工作人員決定把沒有干透的木料先加工成柱子,然後給這些柱子「穿」上一層三合板外衣。這樣,三合板與柱子之間有幾厘米的空間,空氣流動起來,柱子就能慢慢乾燥了,而漆也可以刷在三合板上。靠著木工和漆工精湛的手藝,三合板做成的柱子表面光潔圓潤,和原木一般無二。直到幾年後,大柱完全乾透了,這些三合板外衣才被脫下。

梯安裝等附屬工程,同時還增設了供電照明、上下水、熱力暖氣、電話、電視廣播、新聞攝影等現代化設施。(2016年4月5日《北京日報》13版,《重建天安門》)

(2)一封平信起了關鍵作用

改革開放後,人民大會堂率先對外開放。1980年,有人提出:是否可以將天安門城樓向群眾開放?不過,當時人們的思想觀念不夠開放,客觀條件也不夠成熟,這個想法只是個建議而已。

據本報2008年12月18日9版《龍年迎客——天安門城樓開放的前前後後》記載,1984年9月,一封署名「華興」的平信,受到當時中央多位領導人的重視。信中寫道:“我是1954年從上海來北京的。三十多年來,每次到天安門,仰望天安門城樓,我總夢想有一天能登上這‘祖國心臟的心臟’。我向周圍的同志們說出我的願望,有人說這是‘幻想’‘白日做夢’,但我深信,總有一天,夢想會成為現實……當然,要開放天安門城樓必須確保安全,但只要有現代化的設備和必要的措施,安全是能保障的。萬一有壞人想破壞,也並不可怕,可以教育人民。”

在信中,這位署名「華興」的人還提出了天安門的維修經費可由愛國僑胞捐款贊助等具體意見,可謂周到細緻。

在中央多位領導人圈閱後,最終,當時的中辦主任批示:「請北京市提出具體意見,報中央審批。」

此後,天安門城樓向公眾開放的腳步逐漸加快,特別是旅遊業的快速發展,更起到了至關重要的推動作用。

1985年5月18日,作為天安門城樓開放配套設施的天安門旅遊服務部開業,廣場兩側也設立了流動廁所。到天安門廣場和故宮參觀的遊人能夠方便地買到餅乾、飲料、紀念品等商品。

經市政府批准,作為北京市旅遊局開展的「北京國際旅遊年」的重要旅遊項目,天安門城樓於1988年1月1日起正式對外開放。

(3)入選當年二十大新聞

天安門城樓開放第一天,上午9時開始售票,可天色未亮,人們就從四面八方趕來。

在售票廳前,本報記者看到了77歲的退休老職工高希武。家住東四七條36號的他早上5時多就從家裏出來了,榮幸地成為購到登城樓參觀券的第一位國內遊客。他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對記者說:「我在北京生活了50多年,從天安門前不知走過多少次,這回能登上去看看,實在高興喲!」

開放時間到了,踏著紅色膠背地毯的遊客們興緻勃勃地拾級而上。人們俯瞰天安門廣場,遠眺長安大道,在中央大廳內駐足留連,在金碧輝煌的建筑前拍照留念。來自芬蘭的馬迪拉先生攜同夫人和一對可愛的孿生寶寶,一起登上了天安門城樓。他說:「能登上這個舉世聞名的神聖之地,感到十分榮幸。」(1988年1月2日《北京日報》1版,《天安門城樓迎來首批中外遊客》)

首次開放的天安門城樓是按照開國大典時的樣子佈置的,桌椅、沙發、茶具、掛鐘、屏風……一件件都原樣擺放,絲毫不差。略有不同的是:大廳中用作隔斷的大型屏風,張掛了田世光、郭怡宗、王慶生等著名畫家畫的牡丹、翠竹、臘梅等花鳥畫。此外,工作人員還專程到歷史博物館去翻拍了著名的油畫《開國大典》,懸掛在大廳的正中央。畫中遠處天高雲淡、近處紅牆碧瓦的景色,正和天安門城樓交相呼應,合為一體。

對外開放頭一個月,天安門城樓就接待了國內外遊客4萬多人,其中85%是國內遊客。這個令人激動的大事件入選了當年的二十大新聞。(1988年2月1日《北京日報》1版,《天安門城樓接待國內外遊客四萬》)

(4)天安門觀禮台也開放了

2012年元旦,首批5000名來自全國各地的遊客走上天安門觀禮台,觀看新年第一次升旗儀式。這是天安門觀禮台歷史上首次向公眾開放。(2012年1月2日《北京日報》1版,《天安門觀禮台首次向公眾開放》)

1988年旦,第一批興高采烈登上天安門城樓的遊客。胡敦志/攝

北京市旅遊委相關負責人介紹,向公眾開放天安門觀禮台,組織遊客觀看升旗儀式,是本市為大力促進旅遊產業發展,推動首都的各種資源向旅遊市場開放的具體舉措,這樣能夠讓更多社會資源發揮應有的功能,全方位展現首都開放的形象。「觀禮台是國家重要的禮儀場所,真的沒想到自己也能在這裏看升旗。」來自甘肅的遊客任宇翔說。像他一樣,很多遊客都表示,能夠在天安門觀禮台上觀看升旗儀式是一種寶貴的經歷。

從那以後,天安門觀禮台的開放日定在每月1日,接受社會團體報名。

今年10月3日,修繕一年多的天安門城樓恢復對外開放,並實行限流參觀,遊客須提前一日通過「暢遊公園」微信公眾號進行預約。此次修繕的工期比預計有所延長,這是因為在天安門城樓及城台的修繕過程中,隨著工程的推進,為最大限度修復及保護古建文物,修繕工程提高了部分保護性設施的安全等級,相應增加了一定的工程量,對天安門城樓進行了徹底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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