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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受審時乞憐:我是主席一條狗 打狗得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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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受審時乞憐:我是主席一條狗 打狗得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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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受審時乞憐:我是主席一條狗 打狗得看主人

2019年11月05日 17:22

「四人幫」接受審判(資料圖)

在對江青、張春橋、姚文元、王洪文、毛遠新等「四人幫」集團主要成員訊問的過程中,我們多次來到對他們實施隔離的住處。那裏背靠青山,林木環繞,鳥語花香,環境相當不錯。

「四人幫」主要成員在這裏的待遇也超出我們的想像。他們每餐有一葷一素一湯;每星期發給二斤水果(蘋果、梨、桃、橘子),喝兩次奶粉沖的牛奶,吃一頓餃子,餐餐都供應大米飯和白饅頭,任其自選,管飽。他們的伙食標準是每月30元,約高於當時我們這些機關幹部食堂伙食費的兩倍,加之地處農村,農產品和魚肉雞鴨價格都很便宜。

談話前,我們先通過隔離房外的瞭望孔,對「四人幫」主要成員做了一番觀察。

江青的頭髮是墨黑墨黑的,很多,很濃,完全不是外面所流傳的說她是個禿子,戴著假髮;她的體態豐滿,看上去只有50多歲,也不是像外界所流傳的她在自己身上,這裏用了橡皮墊子,那裏用了橡皮墊子。社會上流言之謬誤,社會上流言之不可信,雖則反映著廣大幹部、群眾對江青的仇恨,但終歸是不合乎實際的。

後來在一些聚會上,常有人因為得知我的這段歷史,向我詢問有關江青的情況,凡涉及到人身侮辱性的傳聞,我都給予了實事求是的說明。我認為跟「四人幫」的鬥爭,是政治鬥爭,是嚴肅的事情,搞那些敗壞對方的小動作沒意思。

被隔離的江青用餐時,總是用瓷勺盛了米飯,再用筷子夾一箸葷菜,一箸素菜,蓋在勺里的飯上面,大口大口地吞食,頗似上海飯館裏吃蓋澆飯那樣的吃法,且吃的非常香。後來在詢問過程中,江青對我們說,她之所以要吃好養好,為的是跟我們的「修正主義」進行鬥爭。  

整個訊問談話期間,和江青的交鋒是比較多的,那情景難以淡忘。每次找她談話時,她都要換上乾淨衣服,總是抱著一疊材料,拿著水杯。到場後,先把材料放在左邊,再把水杯放在右邊,然後端坐在專門為她準備的瓷凳上面,然後用雙手往後捋一捋頭髮,搓搓面頰,還以兩手的食指用力地在鼻溝處擠一擠,稍稍仰起下巴,開口說:「開始吧。」彷彿是她在主持會議一樣。然而每次都這樣斯斯文文地開始,可說著說著就無理取鬧起來。

最初見面時,江青見我們幾個人衣冠尋常,也沒有哼哼哈哈的官樣腔調,就先向我們擺起譜,端起架子來:“你們要問‘文化大革命’的事么?告訴你們吧,我所參與的,都是黨和國家的高級政務;我所經歷的,都是黨和國家的高級政治生活,這些都是高級政治人物的活動。這些,你們能問么?敢問么?我說出來,你們敢聽么?所有這一切,你們敢幹預么?敢管么?敢么?敢么?敢么?

我當時感到,一定要震懾住她的囂張,以後的訊問才能順利進行,便嚴詞指出:「江青,我們是中央派來審查你這個案子的,這個問題首先你必須認識清楚。因此,有關你和你的同夥的一切罪行,你必須老老實實地向我們交代。你不交代別人要交代,別人交代了就不算你的交代了。凡是涉及到你們所犯罪行的一切事件,一切人物,所有情節,我們都有權利問,有權利聽,有權利管。“她的氣焰被壓住了一陣,可過了一會兒又發起進攻:“毛主席說了,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對於鞏固無產階級專政,防止資本主義復辟,建設社會主義,是完全必要的,是非常及時的。你怎麼看?」

「林彪是你的好朋友吧,你跟他一起搞了文件,你還專門為他拍了假裝學習毛主席蓍作的照片,你怎麼說呢?」我們反問。“我是反對林彪的!”她嗓門提高了。我們隨即點出:“那是因為後來你們互相爭奪權位!”她頓時語塞。

接著我們說:「按照你講的,你總是正確的,可是為什麼你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呢?」她急促地喘著大氣,不服氣地自言自語地說:“哼,這是毛主席說我的話,你們又用毛主席說我的話來整我!”

「我還是有朋友的,我還是有知心朋友的!」她又嚷嚷起來。我們問:“哪一個算得上你的知心朋友呢?”她想想,撒潑耍賴說:“我不能告訴你們,告訴了你們,你們又可以去抓人啊!劊子手!”雖然談話時這種情況居多,但也不全是如此。有時候江青會突然軟下來對我們說:“我是毛主席的一條狗,毛主席叫我咬誰我就咬誰。你們打狗也得看主人啊!”其中含有乞憐的意味,當然也含有把責任往毛主席身上推的用意。

儘管江青的態度惡劣,但審理領導小組還是盡最大努力,爭取她能好好交代自己的問題。為此,幾位審理領導小組的成員,如中紀委副書記張啟龍,30年代在上海從事地下工作的李士英、曾漢周、於桑等人在我們陪同下,一起去看江青。

張啟龍已經80多歲了,曾是延安時期高級黨校一部主任。江青曾是黨校的學員,張啟龍可以說是她的老師和領導。見面時,張啟龍要江青實事求是地認識「文化大革命」造成的災難,坦白自己的問題。

不料江青馬上蹦了起來,伸出拳頭高呼:「打倒走資派,打倒走資派,我就是要打倒你這個老走資派!」她清楚張啟龍的歷史。他原來是湖南的一個小學教師,在秋收起義前參加革命,後參加朱德、陳毅在湘南領導的暴動,隨之到井岡山,又經過長徵到陝北,始終就給他定性為走資派。

我見江青近乎瘋狂的舉動,怕她傷害到老人,就吩咐看管人員:「馬上把江青帶下去。」幾個女警衛戰士隨即把她押送回她的房間。  

說到女警衛戰士,我們發現江青最記恨的就屬李紅了。她幾次向我們提出要把李紅從她身邊調開。原因是李紅威脅、謾罵過她。我們經過調查,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有一天,江青對李紅說:「搞修正主義,主要是你們上頭的人搞的。至於你們下面的,是個執行的問題,我對你們並沒有什麼意見。」繼而她就開始誣衊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形成的中央領導,說某某某“搞了天安門反革命事件,那還不是修正主義嗎?”

李紅當即對她進行了反駁,並對江青說:「你現在首要的是老實交代罪行,好好改造自己。」江青被激怒了:“我看你就是個參加天安門事件的小反革命分子。”李紅哪吃這一套,反斥江青:“你是流氓、叛徒、壞東西。”

這下把江青氣急了,撲上來就要抓扯。李紅也不示弱,順手拿起一把大掃帚,喝道:「你敢再胡鬧,我就把你掃到歷史的垃圾堆里去,變成不齒於人類的狗屎堆!」江青被李紅橫眉立目的樣子震懾住了,忙改口說:“好了好了,我剛才是跟你說著玩的。我們有意見分歧,但還是好同志么。”

從那以後,江青再沒和李紅直接衝突,但背後反覆向管理部門要求不要李紅當值,說李紅來她就不放風、不吃飯。但管理部門沒理她那一套,當然,她也沒因此而放棄了吃飯、放風。可得著機會,她便重提調開李紅的事,我們也沒有答應她。

除了胡攪蠻纏外,江青還常向我們告別人的狀。一次她說起在隔離審查初期,曾對她搞了武鬥。我們聽聞後十分重視這件事,嚴肅地認真地進行了調查了解,查清了事情的真相:那是在「四人幫」剛被隔離的時候。當時負責專案的人,組織原來在江青身邊工作的秘書、警衛人員、醫生、護士、廚師、司機等,對她進行了一次面對面的揭發批判。

當然,這些同志不可能揭露出江青等人犯下的什麼嚴重的政治問題,只是例舉出她平日如何飛揚跋扈,壓迫凌辱身邊工作人員的劣跡。從未遇到過這種待遇的江青忍不住了。當她的秘書劉玉真指責她往日的惡劣作風時,她伸手就打了劉一個耳光。

殊不知彼一時此一時也。過去毛主席對身邊的工作人員和藹可親,寬厚仁慈,誰家有困難,都給予關心和幫助。江青當著主席的面,也不敢對工作人員耍威風;即便她是背著毛主席發淫威,工作人員們都看在毛主席的面子上,對他忍讓、遷就。而此刻,江青已變成了被揭發者,還動手打人,豈能容忍。大家群情激憤,便一擁而上,發生了與江青撕扯的情況。批判者人多勢眾,江青孤家寡人,撕扯中肯定是要吃點虧的。雖然事情的緣起是江青先動手打人,但動手終歸有違背黨的一貫政策,我們遂視此為一個教訓,以後不再面對面的揭發批判會了。

為了查清問題,我們一次次地與江青面對面地交鋒。依我看她當時是很願意談的,因為一個風光一時的人,突然與世隔絕,沒人作她宣洩的對象,她很不習慣,很寂寥。

一般情況下,談話時江青說什麼話,我們都不打斷她:她歪曲事實,顛倒是非,我們也讓她講完,看她怎麼歪曲、怎麼顛倒的。只是對於我們已經充分掌握事實、掌握證據的問題,才在關鍵時刻點她一下,使她自感矇騙不能得逞的難堪,自感狼狽。對她對我們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誣陷、謾罵,則嚴肅指出,用事實予以批駁,據理打掉她的僥倖心理。對她的挑撥,甚至意欲搞思想上的「策反」那一套,則給予回擊。

江青這個人,從過去上海的十里洋場,帝國主義分子、冒險家的樂園熏陶出來,臉色善變。不論在訊問過程中她顯得多凶,撒潑何等厲害,臨到鬧完了,她就恢復了平靜,站立起來,一絲不苟地收拾起她帶來的材料,夾在身上,端起水杯,向我們一鞠躬,面露微笑地道一聲「謝謝」,才轉身離去。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66年初,美國遠東情報局針對毛澤東每年國慶節時,都會登上天安門城樓觀禮,制定了險惡的「刺毛計劃」,即在1969年10月1日,在天安門城樓上引爆定時炸彈,暗殺毛澤東。這個計劃因此也被稱為「69101」密殺令。

女特務秘密潛入東方

「刺毛計劃」是美國國防部交給遠東情報局的一項重要任務。美國遠東情報局局長阿特·麥克密斯要挑選一名女殺手來完成這個使命。經過嚴格的考察,一個名叫阿特·李莎的女間諜進入了他的視線。

1966年6月,「文化大革命」開始,麥克密斯認為這正是實施「69101」計劃的最佳時機。1966年9月上旬,麥克密斯親自將李莎送到了機場,她的第一站是菲律賓,她將在那裏給自己物色一個幫手。

美方自以為他們的計劃神不知鬼不覺。其實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就引起了我方情報部門的注意。周總理指示西南局儘快派人前往菲律賓,設法接近李莎。西南局經研究決定:派有「西南局第一美男」之稱的黃國華前往菲律賓執行此項任務。

1966年10月上旬,我文化部組織芭蕾舞劇《白毛女》赴菲律賓演出。黃國華以劇組人員的身份隨團出訪。

我方特工表演出色搭上線

芭蕾舞劇《白毛女》在馬尼拉的演出十分轟動。黃國華事先得到消息,李莎當晚會來看戲,但他並不認識她,只知道她是一個美女。怎麼才能跟她搭上話呢?演出過程中,黃國華有意到台上晃了兩晃。李莎一看到他,不由得眼前一亮。

黃國華決定散戲後,再到劇場門口轉轉。他剛一走齣劇院的大門,就被一位小姐絆了一下,差點倒地。那位小姐趕忙伸手將他扶住,面帶歉意地說:「先生,對不起!」他定睛一看,真的是一位絕代佳人,難道是她!黃國華忙裝出一副好色的樣子問道:“請問小姐是哪裏人?家住何地?改日我想登門拜訪。”那位小姐嫵媚一笑:“我就是本地人,家住海濱路18號,隨時歡迎光臨寒舍。”

沒過幾天,黃國華就拜訪了李莎。當晚,李莎通過無線電報向麥克密斯彙報了情況,麥克密斯要她進一步用美色迷惑對方。與此同時,黃國華也向組織彙報了他去見李莎的情況,西南局要他一定把這齣戲唱好。次日下午,黃國華又帶著一束紅玫瑰來到李莎家中,兩人的關係急速升溫。

通過考驗接受美方培訓

然而,沒過幾日,李莎卻神秘失蹤了。原來,這是敵人對黃國華進行的一次考察。接到命令後,李莎便在木門上用小刀刻下了「倫敦」兩個字。她相信黃國華只要看到門上的刻字,就一定會找來。

我方情報部門查清了李莎在倫敦的地址,要黃國華立即跟去,但為不引起敵人的懷疑,就讓黃國華裝作很急的樣子,在倫敦滿大街尋找李莎。而他跟沒頭蒼蠅似的在大街上跑來跑去的樣子,也都被敵人看在了眼裏。5天以後,二人在一家戲院門前「巧遇」。當晚,李莎向黃國華攤牌:“你願不願意參加我們的組織,美國遠東情報局!我們的工作主要是針對中共的首要分子,實行暗殺。”黃國華一躍而起:“反共?我120個願意呀!”此時,李莎突然從腰間拔出手槍對準黃國華:“黃先生,你別再演戲了,我早就知道你是共產黨的探子!”

「既然你這麼不信任我,你就開槍。」黃國華的表演獲得信任,被帶上了一架開往美軍基地的飛機,開始接受特工培訓。

取出定時炸彈阻止暗殺毛澤東

轉眼到了1969年7月上旬,黃國華終於完成了培訓,和李莎在英國作了短期的休假之後,又一起飛到了紐約。

在麥克密斯的安排下,黃國華與李莎舉行了婚禮。幾天後,李莎突然大哭起來,對黃國華說:「我恐怕是活不成了,上級要我去刺殺毛澤東,我哪有這個能耐呀?」黃國華若有所思地說:“能耐我倒是有,但不知上面有什麼具體安排。”“你只要在天安門廣場把一塊裏面裝有定時炸彈的金錶送給一位能上城樓的貴賓,讓他帶上去,我們就大功告成了。”

1969年9月15日,在李莎與黃國華乘飛機即將進入中國境內時,黃國華拿出一瓶純凈水,遞給了李莎。李莎接過去喝了兩口,突然感到一陣頭暈。原來水裏早被黃國華下了迷藥。李莎暈倒後,黃國華闖入駕駛艙制服了飛行員,駕駛飛機降落在昆明附近的一個機場。李莎如做夢一般地成了我方的俘虜。黃國華打開密碼箱,取出金殼手錶中的定時炸彈,成功阻止了這一可能舉世駭驚的重案。

因為黃國華的出色工作,國慶節慘案沒有發生,但是在國慶節前夕,黃國華卻被兩名裝扮成賣冰棍的特務分子在一個公園裏暗殺了。後來,經過調查,這兩名殺手都是李莎早就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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