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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事變72周年祭:外國人記錄日軍侵華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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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事變72周年祭:外國人記錄日軍侵華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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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事變72周年祭:外國人記錄日軍侵華暴行

2019年11月07日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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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6日,著名抗日將領孟慶山將軍子女在北京將珍藏多年、其父於1938年2月攻打河間縣城作戰中繳獲的日軍軍刀捐獻給抗日戰爭紀念館。 李木易攝

“接下來看到了我所見過的最可怕的一幕。就在那時,我看到9個中國人被帶到甲板上,他們被繩子捆在一起,雙手被捆綁在背後。10個日本士兵組成一個執行隊,軍官發號命令,劊子手槍決中國人。中國人平靜地站著,無能為力於自己的命運,日本士兵一邊跑,一邊大聲喊,揮舞著刀劍,用左輪手槍(的子彈)和刺刀,穿過可憐的中國人的胸膛,並竭盡所能施虐。

台播了有關上海局勢(「八·一三」事變)的新聞。他在記錄中說,“‘盧溝橋事變’是正式導致戰爭的導火索”,“我們聽說8月14日(日機)轟炸了中國”。

  上海碼頭「溫柔」揮劍

這份記錄的作者途經日本時換乘,當他所乘的日本船靠近上海碼頭時,作者見到了開頭的那一幕。他寫道:「長官又發令了,每一個劊子手站在一個即將被處決的中國人的前面。長官大聲發佈另一個號令,劊子手發揮想像任意宰割中國人。第一個中國人被刺刀挑到碼頭邊緣,劊子手從容不迫地拿劍將這個可憐的中國人斬首,頭顱落到江里。劊子手把屍體推到碼頭邊,屍體懸在空中,鮮血噴出幾英尺。下一個劊子手用手中的劍‘溫柔’地刺向中國人,中國人倒在甲板上。然後,這個劊子手解開捆綁在中國人身上的繩子,作為一個屠夫,他冷漠地抓住受害者的一隻胳膊,把這隻手臂從肩部砍斷,同樣的‘手術’也被實施到了另一隻手臂上。劊子手依然不滿足這種屠殺模式,這個日本人把他推到江里,看看沒了手臂後,人是否還能遊行。其他幾個遇難者同樣也被實施了刑罰,每個劊子手用自己制定的最殘忍的方式殺害他們。那些被推入水後尚活著的人,成了左輪手槍手們的獵物。」

他繼續記敘說,「在這次可怕的屠殺中,其他日本士兵和平民以及我們外國人都默不作聲地看著。我們盡量控制住內心的憤慨,保持表面的平靜。我們已很幸運了,我們意識到如果我們抗議這種罪行將會帶來的麻煩。日本劊子手這種令人髮指的殘酷刑罰,會被日本觀眾視作一種英雄主義而被稱讚。」

他補充說,「後來我得到可靠消息說,在這場戰爭前,這9個中國人是受雇於碼頭的工人。當他們設法去上海公共租界時,他們各項進程受阻,只好躲進一間屋子,可最終還是被發現。他們沒有申辯的機會,被認定為狙擊手。短暫停留後,我發現這9名工人並非特例,因為其他數以千名的碼頭工人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沒能到達上海公共租界,歸因於船塢周圍的戰鬥。」

「先施」頓成悲慘世界

這份記錄還記述了侵華日本空軍對上海的轟炸給平民造成的災難:“8月23日,我和我的一些朋友站在廣場上,看到一架日本飛機在上海租界中心上空進行特技飛行。

……大概下午1點,在我們前方,距離幾個街區遠的地方,出現了一柱大的混合濃煙,升到了幾百英尺的高空。……(我們)……趕往爆炸現場,……一千磅的炸彈擊中了先施商場。這個威力無比的炸彈,不僅摧毀了先施百貨公司,而且炸毀了永安百貨,造成近200人死亡和雙倍人數的受傷。遇難者中的大多數是兩家商場的售貨小姐。一些外國人也遇難或受傷。”

  接下來的幾段是這樣記敘的:

——「對於後來的目擊者來說,提供一幅生動的現場爆炸圖幾乎不可能。我和其他士兵一起仔細搜尋先施百貨公司的受傷者。我們從樓上的傢具部開始找,但傷不重的人已離開,所以我們開始檢查死者和垂死的,看看他們是否有可能得到幫助。我看到沙發底下有一隻手臂露在外面,我設想這裏是否有活體,我移開沙發看到僅有手臂在那兒。在下一層,我們發現很多售貨小姐在工作時遇難。此外也有很多顧客在買東西時遇難。一個中國老婦人的屍體旁邊,有兩個小孩死亡,很典型地描繪了這場突如其來的爆炸。這個婦女手中仍抓著鈔票,另一邊營業小姐手裏拿著準備交給老婦人的購物袋。」

——「……滅火器的水澆到死者鮮血上,很快變得鮮紅鮮紅,並很快形成一條細流,流下樓梯。一切都很混亂,因為需要快速把傷者抬到樓下街道上的救護車裏。接下來,我們的搜救小組需要把屍體轉移。屍體一具堆一具,堆得很高,放在通風的貨車裏,運到城裏火葬場去火化。再接下來,我們需要認真去做一個嚴峻和可怕的工作:收集殘肢。這裏有一個頭顱,那兒有一條胳膊,電話線旁掛著的甚至是腸子,零碎的殘體懸掛著。街上被一層鮮血覆蓋,當你發現剛走在(帶)體溫的血液上後,你會有一種作嘔的感覺。」

  戰場藉助瓦斯、酸彈

訊報》戰地記者彭布魯克·斯蒂芬斯的司機。「每次返程時,我們有一項任務就是儘力帶回受傷的士兵。……我們帶回的許多傷員都受了重傷,被瓦斯彈和酸彈襲擊。日軍總是使用這些炮彈,但即使這樣,中國人也不會改變立場。酸彈會燒壞人的衣服、皮膚,讓人痛不欲生。瓦斯彈更加殘忍,頃刻間放出,一旦進入人體肺部就會導致死亡。在半徑為500英尺的範圍內,製作這些瓦斯的材料會使人致瞎,因此在很多情況下,在毒氣彈下,幾百名士兵會一邊逃亡,一邊痛苦地尖叫。」

記錄者稱他的祖國為「中立的丹麥」。這位丹麥人在日機轟炸先施、永安公司後,也曾去租界“保護40名一直在照看紡紗機的日本平民”,“接下來的一天,因為愚蠢的日本平民拒絕保護而充滿了意思。

其中一個平民口袋裏藏有左輪手槍,當兩名中國警察要搜查他的武器時,這個日本人用槍打死一名警察,並造成另一名警察重傷。受傷的警察反擊,打死了凶徒,並使這個日本人的同伴受傷。因此在我們到達前,現場兩死兩傷。我們快速喊來了救護車,設法將兩名傷者送往中國的醫院,但這個日本人拒絕了。這就需要帶這個日本傷員去虹口的日本醫院,日本哨兵阻止救護車進一步前行,認為傷員是中國人。司機和他的助手把死傷的日本人抬下來,臉朝下地對著哨兵。哨兵看到是日本傷員,懇求司機能把傷者送往醫院……”

  「鴕鳥態度」不足以防範戰爭和犯罪

這位記錄者是時為丹麥公民的伯恩哈爾·阿爾普·辛德貝格。2006年4月、2007年12月,辛德貝格親屬訪問南京時,均帶著這份史料的拷貝,並向中國青年報記者出示過。據他們介紹,辛德貝格在美國去世後,其親屬將這份史料捐贈給美國一所大學,現在這份史料保存在該校檔案館內。有消息說,這份10多頁的史料,不久將選擇在期刊或書籍中全文披露。

。南京大學歷史系博導、南京大屠殺史研究所副所長張生教授也說,這是一份沒見過的新史料,「資料來源可靠,當然可信」。

7月4日,張生教授在合肥就此事接受中國青年報記者採訪時說,從這份史料看,日軍對中國被俘軍人和平民的屠殺早就開始了,侵略者對用殘忍的手段進行屠殺有特殊嗜好。日軍使用化學武器的記載,則說明戰爭伊始侵略者就公然違反國際法。他說,該史料顯示,南京大屠殺的發生(與此)存在著一些內在的連貫因素,即當時日軍的嗜血和犯罪傾向不是臨時性的。這份史料的發現,也說明南京大屠殺和戰時日軍犯罪研究有待進一步深入。

在回答紀念「七七事變」72周年時披露這份史料有何意義時,張生教授說,回顧歷史,我們總可以看到人性的泯滅和血淋淋的事實。日本軍人的戰爭狂熱,與當時整個日本社會的狀況存在確定的聯繫。防範類似情況的發生,需要整個社會的改造和積極的態度。和平時代(日本)的(一些)人們,往往失去正視(史實)的勇氣,遑論對經驗教訓的總結。對史實的「鴕鳥態度」,不足以防範戰爭和犯罪的再次發生。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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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張學良是徹頭徹尾的「卧底」共產黨

共產黨有一陣子在大陸是地下政黨。為了吸收黨員,增加自己的勢力,設計了特別黨員制度,這些黨員不需要參加共產黨的活動、也沒有黨證,卻是徹頭徹尾的「卧底黨員」。民國初年,籌安會會長楊度以及有名的少帥張學良都屬於這一類黨員。

1936年,「共產國際」很擔心中共讓張學良入黨,還寫信關切過。不過,沒有紀錄顯示中共中央回答過這個問題。倒是後來中共中央統戰部長閻明復問起了1936年擔任張學良副官的呂正操。呂正操後來擔任過政協副主席,現年104歲。

呂正操證實張學良的確是中共黨員。也有人問過跟張學良做過事的葉劍英,葉劍英也說張學良是共產黨。實際上,張學良生前也說過他自己是共產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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