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鯊小學時開始踢波,亦開始在電視睇當時還是叫英國甲組聯賽的賽事,當然不會忘記睇香港波,早至何容興、胡國雄、尹志強,到後來的譚兆偉、李健和時代,香港足球總有令人談論的話題。
發展至今天,香港有港超聯,但老牌球會南華已退出,本地港超聯賽球隊減至只有10隊,做班主虧損是必然的,本地賽事入場人數長期低迷。作為一個球迷觀眾,有時在想,如果踢波無人睇,搞波又長期虧損,香港足球怎樣可以傳承落去呢?
香港代表隊去年底力壓北韓,獲得參與正在南韓舉行的東亞盃的決賽周入場券。過去數天已進行了兩場比賽,香港隊分別以零比二輸給南韓,再以零比五輸給日本,南韓只是派出二線球員,日本就派出奧運隊,但香港隊暫時仍然未有能力抗衡,全場以防守為主,只能希望輸少當贏。
2015年世界盃外圍賽,香港兩度逼和中國,令後者無法出線。China Daily圖片
本周三香港隊將出戰中國隊,中國隊今次亦只是派遣國內聯賽球員出戰,且看香港隊表現如何?2015年,由前教練金判坤帶領下,香港隊曾經兩度在世界盃亞洲區外圍賽,逼和中國,當時香港隊以大量入籍兵出戰,兩場均成功守和0:0,令中國隊無法出線。
金判坤另一功績是,是在2009年帶領香港奧運足球隊在東亞運動會,於香港大球場擊敗日本隊奪得金牌,為香港足球寫下光輝一頁。此次勝利之後,香港政府答應撥款支持香港足球,十年過後,發展如何呢?
老實說,不能說是沒有進步。香港足總現時在全港十多區設有青訓計劃,最少年紀的組別是U6(六歲以下),然後升上U8,U10,U12,U13,U14,U15,U16及U18組別,每周有訓練,定期有比賽磨練,有潛質球員大多會參加中學學界精英賽,效力男拔、喇沙及董之英等傳統勁旅。畢業後,更有機會成為港超球員。
正因為香港足球聯賽賽低迷,沒有班主願意大量投資,所以組青春班的球隊,便有機會讓這些香港年青球員落場比賽,在賽事中成長。其實在默默耕耘之下,香港青年球員不是沒有成績。今年1月9日,第41屆省港盃次回合在香港大球場上演,首回廣東隊以2:1領先,可能以為勝券在握,廣東隊次回合收起主力盧琳,誰知香港隊踢出佳作,以U23成員為骨幹的小虎將,憑藉安永佳、梁諾恆、袁振昇及茹子楠入波大勝4:0,創下香港隊在賽事歷來主場最大淨勝入球紀錄,以總比數5:2反勝捧盃。有睇波的球迷應該知道,香港年青小將全場表現出色,控制戰局,廣東隊全無招架之力,大敗之後,廣東隊教練唯有賴球證吹雞不公!
早在2017年8月19日,曼聯U16青年隊訪港迎戰香港U17青年隊,港隊兩度落後兩度追平,雖然最終以2比3僅敗小紅魔,但面對這世界傳統大球會的青年軍,基本上全場是拉成均勢,香港青年隊演出絕不失禮。
今年11月6日,U19亞洲盃外圍賽K組賽事於印尼進行,香港U18代表隊面對同組最強的北韓,半場領先1:0,最終兩隊以1:1賽和,香港的青年球員,再一次面對強敵而有表現!
今年11月14日,世界盃亞洲區外圍賽第二圈,香港隊迎戰在小組次名、早前在主場擊敗「亞洲一哥」伊朗的巴林,香港隊主教練麥柏倫擺出較具防守性的陣式,以全華人防線應對巴林強攻,結果0:0守和。
香港華人球員技術及體能不是沒有進步,但搞旺本地聯賽,提高競賽水準、觀眾入座率,吸引班主投資,將整個球圈造大,亦是相當重要。早前有人提出兩點,小鯊個人頗認同,第一、讓本地大企業冠名投資香港的聯賽球隊,其實每年約三數千萬港元班費,已經足夠支持一隊實力不俗的球隊。如果企業願意投資,政府可以考慮容許這筆資金扣稅。第二、可以考慮投注本地波合法化,有人可能會覺得鼓吹賭博,但香港賭外國波合法化已多時,如能投注本地波,絕對可以激起傳媒報道甚至現場直播(網上或電視)香港的足球賽事,而投注的稅收亦可以支持香港的足球發展。
此外,進一步鼓勵球隊與地區掛鈎,像現時大埔、天行元朗、南區及以前的天水圍飛馬,可以刺激地區球迷入場現場觀看,亦可鼓勵學校團體及地區組織組成啦啦隊免費入場打氣。
如果企業能長期支持香港足球發展,球員前途有保障,收入提高,看得到遠景,香港足球水準亦必可提高,整個球圈便可以傳承下去,球員退役之後亦有出路,可轉做教練及訓練年青球員。
小鯊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西方世界對香港示威的報道大都很偏頗,但也有一些例外。一位曾經在中東、剛果、克什米爾等戰亂地區採訪的美國前戰地記者,名為安德烈·伏爾切克。他最近來到香港進行採訪後非常感慨,撰寫了一篇題為《我從未見過如此破碎的世界》的文章。
伏爾切克。
伏爾切克是哲學家、電影製片人和調查記者。他是Vltchek的「文字和圖像世界」的創造者 ,他來香港後特別為在線雜誌「 New Eastern Outlook」撰寫這篇文章,發現香港和美國要顛覆的波利維亞、南美或者中東的國家,竟然如此類似。
伏爾切克在NEO發表的文章。
原文如下:
我從未見過如此破碎的世界!
西方帝國如此容易地摧毀了擋在自己面前的「叛逆」國家,非常令人驚訝。
我在世界的各個角落工作,無論華盛頓、倫敦或巴黎引發卡夫卡式「衝突」的任何地方。(卡夫卡式指的是荒誕詭異又充滿壓迫和緊張感)
我所看到和描述的不僅是我周圍所有發生的恐怖事件。破壞人類生活、摧毀村莊、城市和整個國家的恐怖。我試圖掌握的是,在電視屏幕上,報紙和互聯網的頁面上,以某種方式掩蓋了(描述)危害人類的巨大罪行,但是信息卻被扭曲和操縱到一定程度,以致讀者和觀看者發現,世界上所有地區對自己的苦難或對方的苦難幾乎一無所知。
例如,在2015年和2019年,我試圖與香港暴徒坐下來並進行推理。這是一次真正的啓示!他們對西方在阿富汗、敘利亞或利比亞等地所犯下的罪行一無所知。當我試圖向他們解釋華盛頓推翻了多少個拉丁美洲民主國家時,他們認為我是一個瘋子。「善良、溫柔、民主」的西方怎麼會謀殺數百萬人,並在整個世界沐浴鮮血?那不是他們在大學裏所教的,也不是英國廣播公司、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甚至《中國早報》所說的話。
我給他們看了阿富汗和敘利亞的照片,照片存儲在我的手機中。他們一定知道這是原始的第一手資料。他們仍然只是看了看,但是很明顯,他們的大腦無法處理所顯示的內容。對於這些圖片和文字,這些人的現狀和思想是不理解某些類型的信息。
但這些不僅發生在香港,即使在像越南這樣的共產主義國家,也同樣對我所講的內容難以置信。在這樣一個驕傲的卻飽受法國殖民主義和美國殘酷的帝國主義之苦的國家,與我交往的人(我在河內生活了2年)幾乎不瞭解,美國及其盟國在所謂的「秘密戰爭」期間,針對越南的窮人和手無寸鐵的平民進行的恐怖主義罪行,犯罪包括B-52戰略轟炸機日夜轟炸農民和水牛。在老撾,我講述的是柬埔寨的排雷工作,那裡的人們同樣對西方在柬埔寨犯下的邪惡罪行一無所知。西方帝國通過地毯炸彈殺害成千上萬的人,使數百萬農民流離失所。
我所談論的越南人令人震驚的知識匱乏時,所指的「越南人」並不是單單指越南普通的店主或製衣工人,而是包括了越南的知識分子、藝術家、教師等所有群體。這完全是健忘症,它伴隨著所謂的「向世界開放」而被忘記,這都源於西方大眾媒體的誤導,再加上後來的社交媒體滲透。
至少越南與老撾和柬埔寨有著共同的邊界和動蕩的歷史。
但是,想象一下兩個只有海洋邊界的大國,例如菲律賓和印度尼西亞。我遇到的一些馬尼拉居民以為印尼在歐洲。
現在猜想,有多少印尼人知道,一個世紀前美國在菲律賓的大屠殺,或者菲律賓人是如何被西方在整個東南亞的宣傳所灌輸的?或者,有多少菲律賓人知道美國在1965年發動的軍事政變,這場政變使印尼總統蘇加諾(Sukarno)喪生,美國在「鄰國」印度尼西亞殺死了兩三百萬知識分子、教師、共產黨員和工會主義者。
看看印尼或菲律賓報紙的外國版塊,您會看到什麼?路透社、美聯社、法新社也有同樣的消息。實際上,你還將在肯尼亞、印度、烏干達、孟加拉國、阿拉伯聯合酋長國、巴西、危地馬拉的新聞媒體中看到相同的報道,並且清單還在不斷增加。這些消息僅產生一種結果:絕對碎片!
世界的分裂是驚人的,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增加。那些希望互聯網能夠改善這種狀況的人大錯特錯了。
由於缺乏知識,團結也消失了。
目前,全世界都有騷動和革命。我將介紹最重要的內容:在中東,拉丁美洲和香港發生的事。
坦率地說,黎巴嫩對香港、玻利維亞、智利和哥倫比亞的情況絕對不瞭解。
西方的宣傳把一切都扔進一垃圾袋。
在香港,被西方灌輸洗腦的暴徒被描繪成「民主抗議者」。他們殺死、焚燒、毆打平民,但他們仍然是西方人的最愛。因為他們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現在是華盛頓的最大敵人)對抗,而且因為他們是西方創造和維持的。
在玻利維亞,反帝國主義總統在華盛頓策劃的政變中被推翻,但要求他返回的大多數原住民被描繪成暴徒。
在黎巴嫩以及伊拉克,抗議者受到歐洲和美國的友善對待,這主要是因為西方希望,抗議活動可以削弱親伊朗的真主黨和其他什葉派團體和政黨。
據報道,智利的反資本主義和反新自由主義革命,以及在哥倫比亞的合法抗議活動,是真正的不滿情緒激增、流氓行為和搶劫的某種結合。蓬佩奧(Mike Pompeo)最近警告說,美國將支持右翼南美政府,以維持秩序。
但所有這些報道都是胡說八道。實際上,它只有一個目標:混淆觀眾和讀者,確保他們一無所知。最終,他們深深地嘆了口氣,躺在沙發上:「哦,世界在動蕩中!」
這也導致每個大陸上的國家和整個全球南部的巨大分化。
亞洲國家彼此之間很少瞭解。非洲和中東也是如此。在拉丁美洲,實際上是俄羅斯、中國和伊朗拯救了委內瑞拉的生命。拉丁美洲的幾個國家,除古巴一個閃亮的例外外,都提供零幫助。所有拉丁美洲的革命都是零散的。美國製造的所有政變基本上都沒有受到反對。
整個中東和亞洲都發生著同樣的情況。沒有國際主義大隊捍衛被西方摧毀的國家。大的捕食者來襲並攻擊它的獵物。當一個國家在可怕的痛苦中死於世界面前時,這是一個可怕的景象。沒有人干預,大家都觀看。
一個又一個的國家正在崩潰。
這不是21世紀國家的行為方式,這是叢林法則。就像當我以前住在非洲時,在曠野中開車去肯尼亞、盧旺達、剛果拍攝的紀錄片中記錄的動物的行為方式,而不是人。
沒有人做任何事,大家都在注視著,假裝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合法革命在這種情況下能否成功?任何民主選舉產生的社會主義政府都能生存嗎?還是一切體面、充滿希望和樂觀的事物總會淪為墮落、殘酷和庸俗帝國的獵物?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按規則行事有什麼意義?顯然,規則很爛。它們的存在僅是為了維持現狀。他們保護殖民者,並譴責叛亂受害者。
但這不是我今天想在這裡討論的內容。
我的觀點是:受害者是分裂的,他們彼此之間很少瞭解。爭取真正自由的鬥爭是分散的。
我從未見過世界如此分裂。那麼,西方帝國會成功嗎?
是的,不會。
俄羅斯、中國、伊朗、委內瑞拉,他們已經醒了。他們站了起來,他們正在彼此學習。
沒有團結,就不會有勝利。沒有知識,就不可能團結一致。
現在,智力的勇氣顯然來自亞洲,即「東方」。為了改變世界,西方大眾媒體必須被邊緣化,面對包括「民主」、「和平」和「人權」在內的所有西方概念都必須受到質疑和重新定義。
我們需要一個新的世界,而不是一個改善的世界。這個新的世界,不需要倫敦、紐約和巴黎來教導我們如何去做什麼。
碎片化必須結束,各國必須直接相互學習。如果這樣做的話,真正的革命將很快獲得成功,而顛覆和偽造的顏色革命(如香港、玻利維亞和整個中東的革命)將在地區範圍內面臨失敗,那樣會避免傷害數以百萬計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