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史載,孫后與皇帝青梅竹馬,又靚。
湯唯主演的《大明風華》正在上演,改篇自作家蓮靜竹衣歷史小說《大明皇妃:孫若微傳》,寫出明宣宗孝恭孫皇后的一生。故事孫氏從8歲進入東宮講起,明顯著墨於她與夫君明宣宗朱瞻基這一對青梅竹馬的情感發展。史實上,孫皇后就是明英宗朱祁鎮的母親,她一生經歷比較傳奇的就是在土木之變之後,自己的兒子版活捉後,即立「繼子」朱祁鈺為帝,化解危機。
影視中的朱瞻基 (網上圖片)
公元1449年(明朝正統十四年),朱祁鎮率20萬大軍御駕親征,預備與多次來犯邊境的瓦剌決戰。誰知明軍被突襲,全軍覆沒,朱祁鎮被活捉。史稱「土木堡之變」。大臣驚魂未定時,後宮卻發出一道懿意,命令英宗同父異母的兄弟郕王朱祁鈺為攝政王,負責監管國,穩定朝局。
不過,瓦剌以手中的英宗來挾明朝,叫囂著要錢要地要人。針對瓦剌的狼子野心,明朝後宮很快又發出兩道懿旨。一是立朱祁鈺為帝,改國號為景泰。二是立朱祁鎮年僅兩歲的兒子朱見深為太子,保持龍脈正統。明朝態度明確,另立新君杜絕瓦剌「挾天子謀天下」。面對明朝強硬的態度,瓦剌無奈只得釋放已經失去利用價值的英宗。
影視中的明英宗朱祁鎮 (網上圖片)
連續發出這幾道決定國運的懿旨的人,正正就是當時處於深宮之中的孫太后孫氏。雖然那是在于謙等大臣力陳利弊之下的決定,但孫氏依然顯示其果斷勇敢以及皇家氣度。不過,孫氏最為世人議論並非她力挽狂瀾,而是她與明宣宗之間的愛情。
「促織天子」明宣宗作為史上出名貪玩的皇帝,對自己的愛情無比認真。他為了給予本是側室的孫氏最高榮耀皇后之位,奮力爭取,開創明朝「改立皇后」的先例。需知道「改立皇后」為國家大事,稍有不慎很容易觸碰各個勢力集團的利益,國家會有危險。所以,歷代皇帝都對皇后廢立之事慎之又慎。
影視中第一任皇后胡氏 (網上圖片)
明宣宗朱瞻基卻不管這些,一力策劃及落實。由於他的第一任皇后胡氏非常謙順,並無重大過失,所以朱瞻基改立皇后,讓後世對他與新皇后孫氏都頗有微詞。朱瞻基為何如此任性?他與孫氏的感情為何如此深厚?
據《明史·后妃傳》對孫氏的記載:「幼有美名。」除了「美」字還有一個「幼」字。事實上,孫氏和朱瞻基青梅竹馬,感情無比深厚。孫氏是朱瞻基外婆(即仁宗朱高熾母親張氏張皇后的母親)老家一個主簿官的女兒。張皇后母親特別喜歡她,就在她八、九歲時選入宮中,並要求女兒即張皇后親自調教宮中禮儀。
影視中的孫后 (網上圖片)
朱瞻基年長孫氏5歲,倆人兩小無猜一同長大,心中早已認定對方是心上人。出於政治考量,當時皇帝朱棣確立朱瞻基為皇太孫,並指定另一個女子胡氏為皇太孫妃。孫氏不得不屈就為皇太孫嬪。雖位分高低,卻不影響朱瞻基對孫氏的感情。
公元1426年,朱瞻基繼位。一般來說,皇帝登位,應該馬上冊封皇后,但朱瞻基的第一任皇后冊封足足遲了26天。史書並沒記載原因,但從後來「改立皇后」的事,令歷史學家推測,朱瞻基是想要為孫氏爭取皇后之位。但由於胡氏是皇爺爺朱棣指定的孫媳婦,朱瞻基要立一個低位分的嬪為皇后,必遭非議。而且,胡氏與孫氏兩人都還沒有生兒子,沒有母憑子貴的理由。於是,朱瞻基第一任皇后只能是胡氏。
影視中的朱棣 (網上圖片)
在古代,皇后身份有兩個證明,一是金冊,一是金寶;妃子也有兩個證明,一是金冊,一是白銀鍍金金印。朱瞻基封了孫氏為皇貴妃,卻賜給她兩者都是黃金打造的金冊和金印。孫氏沒得皇后之位,但卻得皇帝破格賜予皇后尊榮。
一年後,孫氏率先生了兒子朱祁鎮,就是日後的明英宗。朱瞻基喜上眉梢,當即大赦天下,並免全國下一年三分之一賦稅。皇帝高興,群臣附應,皇子出生80天時,奏請皇帝將其立為太子。就這樣,朱祁鎮就被正式立為太子。
此時,朱瞻基依然想要立心愛的女人為皇后。當時的皇后胡氏身體不好,朱瞻基就遊說胡氏將皇后之位讓給孫氏。於是在宣德三年,孫氏成為明宣宗朱瞻基的第二任皇后—孝恭皇后。
賈南風是歷史上有名的妖后,史稱她黝黑醜陋,長男相,且屬殘暴善妒之人,但為何晉武帝司馬炎還是繼續讓她當太子妃並成為日後的皇后呢?史書所載,晉武帝並非不知賈南風黑醜善妒,但在楊皇后及群臣堅持下還是讓她過門。及後賈南風在官中行兇,令太子妃妾流產,晉武帝曾為之大怒,但賈南風做了一事,結果成功保住太子妃之位。
唐代畫家閻立本《古帝王圖》中的晉武帝畫像 (網上圖片)
話說賈充有4個女兒,分別為長女兒賈褒、次女賈裕、三女賈南風及幼女賈午。其中賈褒及賈裕皆為李婉所生,賈褒更嫁給齊王司馬攸。據《晉書》所載,「李氏淑美有才行」,所生女兒也不會太差。不過其父李豐因參與謀廢司馬師,改以夏侯玄輔政事,遭到誅殺,連帶使李婉被迫流徙。於是賈充只得另娶郭槐為妻,生賈南風及賈午。郭槐性妒,曾先後以為賈充與賈充兩名兒子的乳娘有私情,都將她們殺害,間接令賈充兩名兒子因思念自小信賴的乳娘而夭折。又不許賈充迎歸來的李婉回來,所以賈南風可謂有其母必有其女。
史書上記載賈南風長得黝黑及男生相 (網上圖片)
再說泰始七年(271年),司馬衷十三歲,晉武帝和楊皇后想為太子選擇太子妃,賈充的女兒自然也想參選。原本賈充屬意幼女賈午,但因為賈午年紀太小,衣不稱身所以不合適。據說賈午「光麗艷逸,端美絕倫」,日後更與美男子韓壽偷情,李商隱《無題•颯颯東風細雨來》詩中「賈氏窺簾韓掾少」即為描述兩人之間的愛情故事。若言換了賈午為太子妃,歷史是否會改變呢?只可說天意弄人。
如果按原來的計劃讓「光麗艷逸,端美絕倫」的妹妹賈午入宮,歷史會否改寫呢?圖為影視劇中的賈午。(網上圖片)
當時賈南風的重量級對手還包括尚書令衛瓘之女。晉武帝原來是中意衛瓘之女,表示有五個可娶的理由,包括衛家女人多生男子,賢惠,漂亮,身材好,皮膚白皙。此說不無道理,因為衛瓘之孫衛玠屬古代四大美男之一,其女自不會差太多。反之晉武帝認為賈充女也有五個不可娶的理由,如賈家女人多生女子,性格善妒,長得醜,五短身材,皮膚黑糙。
然而在這場太子妃之爭中,比的還有家族背後的力量。為了改變不利的局面,賈充的輿論打手荀勗及馮紞在吹噓賈南風「才色絕世,若納東宮,必能輔助君子,有《關睢》后妃之德。」接著,賈妻郭槐更賄賂楊皇后,使她轉為支持賈南風。於是乎,原來對於賈女不利的條件也被說成好話,如賈南風比太子大兩歲,楊皇后也說成是女子成熟更好,可以彌補太子愚鈍不懂事的缺陷。泰始八年(272年)二月,賈南風被立為太子妃。至此,晉武帝和楊皇后終於見到醜媳婦賈南風,雖然二人都很後悔,但米已成炊為時已晚,賈南風總算過了第一關。
西晉陶男俑。陶俑頭戴平頂帽,頭髮上綰,雙目圓睜,張口。(網上圖片)
時間距離晉武帝去世的290年還有18年的時間,可見歷史還給足了司馬炎修正錯誤的機會。不過晉武帝本人也是怠惰政事,沉迷女色,即使早已知道太子司馬衷昏庸儒弱,不適合繼位,但出於個人私心並未改立太子。如他曾派荀勗和和嶠去觀察司馬衷。回來報告時,荀勗大讚司馬衷有德行,但和嶠則說司馬衷仍然不行,但司馬炎只聽荀勗的好話而不了了之。後來,賈南風用戟擲打懷有太子司馬衷身孕的妃妾,令她們流產。司馬炎得知後大怒,表示要廢掉她,讓她遷出東宮搬到金墉城居住,成為賈南風入宮以來的最大危機。
西晉青釉羊。羊作臥姿,四足屈於腹下,昂首張口。(網上圖片)
這一回,賈氏一家的人際網絡繼續發功。荀勗和馮紞奮力營救,力主賈南風還小,長大後會好的,加上新的楊皇后堅持下,賈南風再過一關。關於楊皇后,原先的楊皇后已於泰始十年(274年)去世,新的楊皇后是為楊芷,在咸寧二年(276年)獲封為皇后。
說到賈南風本人,雖然相貌醜陋,但卻有一套媚人之術,而且精明能幹,可補白痴太子之不足。又如史書攻擊賈南風貌醜,主要是說她長得黝黑,長相似男生,但反過來說,是否更適合在男性的世界中生存下來,甚至協助白痴太子處理政事呢?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遊戲《真•三國無雙7》中的賈南風。設計造形以她會媚人之術,是惡鬼化身。 (網上圖片)
司馬懿聰明一世,想不到他的後人如此不濟。明明知道賈南風不行,還是讓這名妖后入宮。明明賈南風已在宮中行兇,但卻讓她留下且不作處分,最終更成為皇后,並引起「八王之亂」,只可說冥冥中有主宰。當初司馬氏如何欺負曹氏「孤兒寡婦」,上天也如何作出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