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周恩來養女文革中慘死:渾身是傷 幾乎赤裸

博客文章

周恩來養女文革中慘死:渾身是傷 幾乎赤裸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周恩來養女文革中慘死:渾身是傷 幾乎赤裸

2019年12月30日 17:31

周恩來鄧穎超與孫維世(中)在一起(資料圖)

「文化大革命」中,社會上曾有一個傳聞,說是江青、葉群一伙人將周恩來的養女迫害死了。

周恩來的養女到底是誰?為什麼江青、葉群要將她迫害致死呢?這不單是對於我,對於那個時代過來的很多人,以及現在想要了解那個特殊年代,認識那位美麗而又充滿才華的「紅色公主」,剖析這樁特別命案的年輕人來講,都一直是個謎。

作為一名紀實文學作家,儘力地解開這個謎,儘可能忠實地用文字記錄下來,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於是,我開始了對這件事情的相關採訪和資料搜集。

2009年的深秋,陽光燦爛,金色的波光灑滿了黃浦江。

我邁出地鐵的出口,想立刻跨過公路,卻見前面亮起了紅燈,只得停了下來。停下的時間雖然很短,可讓人覺得卻是那樣的漫長。

高樓林立,車流不斷,出發時的興奮心情在樓群的擠壓和車輪的飛轉下,顯得更加急迫——我心中有一個縈繞了四十多年的謎!為解開這個謎,我曾訪問過不少的人,搜集、查找過不少的資料。今天,我也是為此來到上海,專門採訪一位知情人。

在急切的等待中,綠燈終於亮了。我急匆匆地跨進人流,涌過大街,朝著前面不遠處的一座大樓走去。

這是上海一家著名的醫院,我要找的是一位正在這裏住院的老人,他叫王文正。看過我以前出版的圖書《共和國大審判》(第一部、第二部)的讀者都知道這個名字了,他曾被第五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任命為最高人民法院特別法庭審判員,後來又擔任審判「四人幫」上海餘黨的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庭審判長,參加了對林彪、江青集團案審判的全過程。

我走進病房,向老人說明來意,他伸出手來與我握手。

王文正老人八十七歲高齡,在醫院的病床上已經躺了三年,令我感到吃驚的是,他的記憶力非常好,許多當年的人和事張口就能說出時間和地點,這除了說明他作為一名法官對工作的認真負責之外,也說明這些事情在他腦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向老人提出採訪周恩來總理養女之死的事情,希望他能幫我解開這個謎。

老人聽後笑著說:「你可以看看當年的那份《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法院特別法庭判決書》。」

我從挎包里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這份判決書,雙手遞到老人面前。

他伸出有些發顫的手接過那份發黃了的判決書,然後一頁一頁地向後翻,用手指著剛剛翻開的一頁對我說:「你看看這裏,你要找的那個人就在這些人的名字裏面。」

我將頭靠了過去,只見他手指著的那個地方寫著:「……由於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的指揮和煽動而造成的冤案,使各級黨政軍機關、各民主黨派、各人民團體和社會各界的大批幹部和群眾以及歸國華僑遭受誣陷迫害。社會各界知名人士被迫害致死的有:著名作家、藝術家老舍、趙樹理、周信芳、蓋叫天、潘天壽、應雲衛、鄭君里、孫維世等人……」

老人用手指著最後一個名字說:「就是她,她就是周恩來的養女。她名叫孫維世,是我國一位很有才華的戲劇家,也是這些人中最年輕的一個,‘文化大革命’中被迫害死了,死得很慘啊!」

我立刻想到搜集到的一些有關孫維世的史料,那些當年曾在延安與孫維世相識的老人都稱讚她是「延安美女」。由於她的特殊身份,她深得毛澤東、朱德、周恩來等中共中央高層領導們的關愛與信任,也可以說,她就是在這些老一輩革命家的關懷和哺育下長大成人的。新中國成立之初,人們都稱她是可以自由出入中南海,可以在裏面的中央領導人家裏做客,也可以任意帶人進去參觀並吃上一兩頓便飯的「紅色公主」。這樣一個幾乎是通了“天”的人物,有誰竟敢對她下如此毒手?

老人聽了我的提問說:「誰?這份判決書已寫得很明白了,是林彪、江青一伙人乾的,說具體一點,那就是江青和葉群乾的。」

我之前搜集的許多史料都披露過孫維世死時的慘狀:她渾身是傷,幾乎是赤裸著身子躺在地上,人已經死了,但冰冷的手銬和沉重的腳鐐都還緊緊地鎖著她的四肢。據說頭顱中還被插入了一根長長的釘子……

想到這裏,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天哪,女人整女人竟會殘忍到如此地步!

我問:「江青、葉群為什麼要對這樣一個女子下毒手呢?」

王文正老人說:「說起來話就長了,孫維世是一位革命烈士的遺孤,後來由周恩來夫婦將她養大……」

本文摘自《周恩來的養女孫維世》,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中蒙外交交涉為何受到阻難?林彪、葉群的頭顱為何被割去莫斯科?黑匣子在內的機上遺物為何一直被莫斯科扣留?一代名將,千古罪人、歷史的追索、揭開「三叉戟256號」墜毀之謎。

林彪之子竊聽葉群 控制「姦夫」黃永勝

從林彪兩個會客室中間的室內走廊盡頭向東走,有葉群使用的三個房間。一間是會客室,一間是卧室,另一間是學習室。

葉群的會客室靠南側,室內佈置得同林彪的簡樸的會客室大相逕庭,一進門就會令人強烈感覺到:富麗堂皇,窮奢極欲。兩套高級織錦緞沙發東西相對擺放,一套嫩黃,一套嫩綠,十分誘人。紅色硬木茶几上面覆蓋著茶色玻璃板。玻璃板下壓著一些彩色照片,其中有一張從南京「選妃」而來的漂亮姑娘的照片。會客室的北頭,一個做工精緻講究的紫紅色木柜上,放著一台29英寸的大彩電。這在當時不僅國內少有,就是在西方國家也是相當高貴的。會客室的南頭窗戶下,是書寫題詞的所在,一張一米多高的紫紅色大方桌,上面擺著一方大端硯,粗矮的竹節造型的筆筒里,插著各種型號的毛筆,旁邊放著玉石精雕的筆架和鎮紙,有一個較大的不方不圓的筆洗,已經乾涸。大方桌兩邊,各一個特製的低矮沙發椅,供題詞者就座。講解員說,陳伯達經常來此提筆獻詞,讓大家看方桌一側上方牆上陳伯達的題詞:“每臨大事有靜氣,不信今時無古賢。”參觀者紛紛議論,感到這種吹捧實在讓人肉麻。

葉群的卧室靠走廊北側,與會客室斜對,又是另外一番天地。門的右上方安裝著一個紅色信號燈,就像醫院裡X光室門上的燈一樣,據說紅燈亮了誰也不能進去。跨進卧室門是一個穿堂屋,靠牆兩邊各有一排帶百寶格的硬木櫃,擺放著許多文物和中外珍稀玩具。然後,走進一堵隔斷門,迎門一面大屏風把卧室隔成里外兩間。屏風上有林彪題贈的座右銘:「做事莫越權,說話莫-嗦。」還有陳伯達題的“克己”二字。

黃永勝

屏風前面是一張按摩床,床上放著葉群按摩時用的帶胡椒眼的黑色尼龍三角褲衩。據介紹,邱會作曾專門為葉群挑選來兩個身強力壯的男按摩員。屏風後面是一張洋式豪華大床,床上用品光彩奪目,床邊有一特製支架托著的圓桌,坐在床上可以拉到面前,據說是林立果為葉群特別設計的,讓她坐在被窩裏就餐。這個小圓桌上裝著一個電動刷牙器,不用動手就能刷牙。葉群曾對許多熟人宣傳,她的兒子怎樣能幹多麼孝順。圍繞睡床的三面牆壁的掛鏡線上,鱗次櫛比地掛滿了歷代仕女畫條幅,葉群美稱為「仕女入雲」,供她躺在床上欣賞。

這些畫都是從故宮博物院「借」來的,幾個月要換一批。這種掛法不倫不類,讓人哭笑不得。

為了節省時間,葉群的學習室(與卧室並排)沒有看。參觀隊伍沿著T形走廊頂端的過道回頭向西走。路過林立衡使用的兩間房子,這不對參觀者開放,但恰巧工作人員正敞著門整理內部,我瞥見牆上掛的兩個條幅,一幅是林彪題的:「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頭」;另一幅是葉群題的:“熱愛爸爸,服從媽媽”。從這兩幅題詞,可以猜想到林立衡的情緒、特性和他們的家庭關係。

繼續往前走,來到葉群專用的室內游泳池,池子大約長二十五米,寬不到十米,牆角有兩間更衣室,水池周圍擺放若干洋式躺椅。池水和室溫都要保持30℃上下。設計和修建這個游泳池的理由是為林彪搞的,可是誰都知道林彪怕水,建成後他一次也沒用過。

室內游泳池的旁邊,有一間文物陳列室,裏面陳列的都是從各處巧取豪奪或抄家得來的珍品。有掛著或卷放著的許多古代著名字畫,還有治印章用的各色各類石頭,其中有一種純正的雞血石和田黃石,據說可以與黃金等價。

講解員說,住宅里還有衣物存放室、乒乓球室、藏書室等房間,來不及一一細看了。她領著大家原路返回往東去,從葉群卧室東牆外的走廊折向北,參觀林立果使用的一組房子。一間是卧室,除了一張大床及被褥外,只有一套牛皮沙發和茶几,旁邊一個長條桌上放著幾部電話,大都裝有保密機。其中一部帶錄音機的電話,據說林彪出逃以後,還有一個死黨給林立果打來電話儲存在錄音機里,從而被查了出來。

林立果

卧室的裏間是沖洗照片的暗室。另一間是工作室,寫字枱的玻璃板下,壓著形形色色美女的照片。一頭幾個書架上放滿了各色各樣的書刊,其中有不少中外黃色小說。另一頭沿牆的工作枱上,放著形形色色搞秘密勾當的電器玩藝。有一個體積不大的電視機,據說是電視監視器的屏幕。攝像裝置安裝在後門外,有一天林立果正在鼓搗他的秘密設備,突然看到一個人向門前走來,他馬上抓起手槍沖了出去,一看是葉群在散步,搞得比較尷尬。

林立果還搞了一套小型竊聽器,曾把咪高峰裝在葉群的床底下,錄到了葉群和黃永勝的秘密談話,以及他們倆的不光彩勾當,從而控制住了這位「黃大金剛」。

林立果這兩間房子,東西放得十分凌亂,喝水的玻璃杯擺得到處都是。據介紹,一年前這隻「老虎」(林立果乳名)同死黨密談後,慌慌忙忙去了北戴河,從那以後兩間房子的東西一直保持原樣。

離林立果屋子不遠,有一個大房間(電影放映室)集中陳列著他搞陰謀活動和武裝政變使用的工具。在通訊器材和槍支類中間,我看到了如同墜機現場擺放的微型衝鋒槍。據說是某兵工廠專門製造的,曾經裝備了空四軍的「教導隊」(“小艦隊”的秘密武裝組織)。各式各樣的望遠鏡中,有一個裝有小型照相機的望遠鏡,引起我很大興趣,這東西在國外工作中大有用處,可是我聽也沒聽說過國內有這種裝備。我問解說員,她說這裏的東西,大部分都是用外匯從國外進口的。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