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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親述:黃繼光死得慘 胸部肚皮幾乎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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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親述:黃繼光死得慘 胸部肚皮幾乎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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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親述:黃繼光死得慘 胸部肚皮幾乎沒了

2020年01月09日 17:15

 導讀:我跑到黃繼光身邊,黃繼光全身都是泥巴。我把機槍一掀,用腳把泥巴蹬開,用繩子把他背起就往後跑。黃繼光死得慘,胸部、肚皮、腸子基本上都沒有了,只是兩側還有點皮皮連起。

 

 

羅西成背著背篼外出干農活。 作 者:劉龍泉

今年10月25日,是抗美援朝戰爭60周年紀念日。在四川省宜賓市長寧縣梅白鄉白虎村1組,還生活著一位80多歲的抗美援朝老戰士羅西成。11月15日上午,記者來到長寧縣梅白鄉白虎村1組,聽羅西成老人講述了他的傳奇故事。

  投誠了,從國民黨軍變為共產黨人民解放軍

我叫羅西成,已經80多歲了,生於農曆冬月初三。18歲那年,爹媽都去世了,我就成了個孤兒,也沒有讀過書,不認識字。在梅白的尖山子,被國民黨抓去當了壯丁,送到江安的煙巷子住,第二天早上從北門上船,到瀘州住小市的打米廠,後開到成都,以後就繼續北上,經劍閣、廣元、寶雞,到達陝西後參加了胡宗南的部隊,59軍。我所在的部隊是騾馬大隊,是負責專門運送炮彈的。陝西的渭南、西安一帶,我們都「走高了」。

1949年,我們的部隊就到了重慶璧山一帶,在銅鑼灣,遇到了戴紅五星的人民解放軍,就這樣,在國民黨的部隊中,我們戰都沒有打過一回,就參加了共產黨的軍隊。當人民解放軍得知我當了四、五年兵,又是孤兒時,說部隊正需要我這樣的人。於是,在集中學習了20天後,我就成了劉伯承部隊12軍101團衛生大隊擔架連中的一員。

 赴朝鮮,在上甘嶺戰場上把黃繼光遺體背下戰場

1950年秋,在重慶白市驛,我們的部隊作了簡單動員後,就奔赴抗美援朝戰場。

我們是在河北石家莊火車站門口過的年。那時候,不僅學習了蘇聯舞蹈,還加強了軍事訓練。站立的時候,不准解手;手裏還要捏一把沙,而且要把它捏成團,以致扔出去以後沙都不會散,這樣手才有勁。裝滿沙子的籮筐,重150斤,用牙巴咬著,我能轉3圈。當然,最多的戰士能轉5圈。

1951年,我們就從瀋陽出發,開往朝鮮。在農曆二月份,就到了鴨綠江邊。有很多木船,晚上我們就過了鴨綠江。天亮後就進入了朝鮮境內。

到朝鮮後,我們就開始學習簡單的朝鮮語,現在好多我都還記得到,「木爾(音)」就是“冷水”的意思,“格里木爾(音)”就是“開水”的意思。還有“葉子煙”、“姑娘”等等,在我們面前,羅西成說了一連串的朝鮮話(不懂朝鮮語,只有按音記)。我們部隊的紀律是十分嚴明,都是嚴格遵守“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的,一點兒都不敢違抗。在打戰的時候,我仍然在擔架連,任務主要是運送傷員和犧牲了的解放軍戰士的屍體。我所在的搬(拖)屍隊,包括炊事員在內,共有244人,參加了5次戰役,打完戰後只剩下21人。回來後補充了5次新兵,都沒有補上。

我與黃繼光是一個團的戰友,他是營長的通信員,個子不高,有1米65左右,身體壯壯的。在一次戰鬥中,黃繼光看見營長拿著望遠鏡在看敵人,他就地撲上去,把營長壓在身下。黃繼光對營長說,「你是營級幹部,毛主席不輕易培養起來,你還要帶1000多人。」

上甘嶺戰役中,在人民解放軍攻打597號陣地時,工兵連進行了3次爆破,都有去無回。黃繼光參加了攻堅小組。當時,陣地上敵人有9挺重機槍在響,每挺機槍有1萬5千發子彈。第一次甩出高級手雷後,有5挺重機槍沒響了,還有4挺重機槍還在響。第二次攻擊甩出高級手雷後,有3挺重機槍沒響了,但還有1挺在響。在這關鍵時刻,為了部隊的勝利,黃繼光站起身來,向後望了一下,就撲向了敵人的重機槍槍口。

這時候,吳團長就對我說:「我命令你,羅西成,你有這個經驗,去把黃繼光背下來。」

我們擔架隊是4個人一個小組,我們4個人沒有一起上。4個人一起上,一起犧牲了怎麼辦?我一個人上,犧牲了也光榮。

我跑到黃繼光身邊,黃繼光全身都是泥巴。我把機槍一掀,用腳把泥巴蹬開,用繩子把他背起就往後跑。黃繼光死得慘,胸部、肚皮、腸子基本上都沒有了,只是兩側還有點皮皮連起。我把他背到了張古(音)團部的後勤處,傷員和犧牲了的戰士都集中在這裏,當時有400多個傷員。吳團長就在他的遺體上標註了記號,註明是黃繼光。本來黃繼光的個子就不高,加之肚皮又打爛了,還流了血,也就只有50斤左右,背起來不重。後來女衛生員幫我洗背時,她們說,你背上怎麼有這麼多血喲,洗了好久都沒有洗乾淨。


 

羅西成的複員軍人證明書:(73)蜀換髮第068965號。羅西成同志系四川省長寧縣人,於1949(.12)年參加中國人民解放軍,現為加強國家社會主義建設,特准予複員。中華人民共和國國防部 1954年9月 作 者:劉龍泉

團里召開了3天的「慶功大會」,號召向黃繼光英雄學習。我因背了黃繼光,就戴上了大紅花,團首長還給我頒發了獎章,記“三等功”。我先後得到了“黃繼光紀念章”、“軍功章”、“和平紀念章”、“抗美援朝紀念章”。特別是“軍功章”,有二、三兩重,拿起都是沉甸甸的。但是這些獎章都在大鍊鋼鐵時被村上的幹部拿去鍊鋼鐵去了。說起這些,羅西成既驕傲又十分的遺憾。

「1954年,羅西成複員回來的時候,身體好得很,全村複員回來20多人,就只有他跑得最快。上街去買肉,一會兒就跑回來了。」 曾經當過白虎村1組組長的73歲老大爺曾友全如此評價羅西成,“他的那些獎章,我見到過,他經常戴在胸前,有4、5個吧。”

同組的87歲的老大爺李華明也說:「我見過那些獎章。有次小孩生病了,還借了一枚來刮過寒。」

長寧縣民政局優撫股負責人說:「羅西成是1954年複員回來的,按照相關政策,一直在領‘在鄉複員軍人’定期補助金。」

 複員後,回到家鄉從事農耕生產

1953年,我們所在的部隊回到了國內。1954年,我29歲了,也複員轉業回到了梅白,在現在的周家灣找了一間房子住。

1959年,羅西成與梅白鄉的唐詩珍結了婚,婚後生了一兒一女。目前兒子羅家雲外出打工,媳婦在本地做零工,孫子已有20歲了。女兒嫁到了溝頭(開佛鄉境內)。

「我們是毛主席帶出來的部隊,不但鍛煉了自己,我的子女也沒有違反計劃生育等政策。」羅西成反覆說著這樣的話語。

羅西成的家從周家灣搬了出來,在梅白鄉新村集鎮修了樓房,一樓一底。現在80多歲的他身體十分硬朗。他說他還能挑七、八十斤重的擔子。

「我不是一個懶人,一天到晚都閑不住。」 每月從梅白鄉民政部門領413元的羅西成,還整天在鄉間找筍殼葉、拾柴火,屋裏到處都堆得滿滿的。在院壩里,他還給我們操起了“正步”。

「今生我最大的願望就是重回上甘嶺看看,重回張古(音)去看看。但是經濟條件不允許。」羅西成說,“聽村上的胡主任說你們今天要來採訪我,我昨晚做夢都夢到了上甘嶺。”

來源:中國新聞網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核心提示:孫立人被無辜囚禁33年。恢復自由後,民進黨多次找他聯絡,讓他出來揭露蔣介石的殘暴,都被孫拒絕。以將軍而言,並非不在意自己遭遇,而因為蔣是長官,不肯言長官之過。實際上,他對此耿耿於懷。孫去世時,最後一句話有三個版本--

醫生記錄的是--我對得起國家。

他的親屬記得是--還我清白。

他的部下記得是--我是冤枉的啊。

時人評價,孫立人被囚禁太久,與社會隔絕,別人早已不當回事的一些東西,他還如金科玉律般看得很重。

 

 

「玫瑰將軍」孫立人和夫人張晶英(來源:資料圖)

本文摘自:《尊嚴不是無代價的》,

擔任遠征軍新一軍軍長的孫立人,將軍的書法可以讓今天很多學文的人汗顏。

孫立人在緬北反攻中,極重部下生命,每戰不急於求進度,總以猛烈炮火開路,史迪威責怪他進展不夠快也不改初衷。老部下為孫立人寫書,名叫《小兵之父》。孫軍中沒有死刑,最高刑罰是「記死」。

孫立人其人,中西學貫通,尤其一口英語極為流利,是史迪威最為器重的中國軍官,認為他與一些滿腦子封建思想,沒見過外面世界的國民黨將領不同。但有趣的是,這位精通英語的中國將軍,與史迪威相處,大多時候卻是在吵架。這一點是美軍參戰軍人回憶的,有一次麥支隊指揮官麥里爾準將曾迷惑地問孫立人,說你和喬(史迪威的綽號)哪裏有這樣多的架要吵?

孫立人回答:「如果我不和他講,他永遠不會明白中國人怎樣想。」

史迪威雖然壞脾氣,但是一個優秀的將軍而且為人正派,反而欽佩孫的率直。所以,他和孫立人吵得厲害,吵過之後只會配合更好。

這是斯利姆將軍在《FromDefeattoVictory》裏面提到的。

有人認為孫立人熟悉美國,想當然認為他唯美是從,這固然不對,也有人誇大孫與史迪威的爭吵,認為越吵越體現民族氣節,我認為也是不對的。在緬北反攻中,中美雙方是盟友關係而不是敵我關係,孫、史的爭執,都是為了實現共同的目標。

史迪威去重慶開會,代理指揮的美軍參謀長柏利諾認定日軍在胡康河穀穀口只有少數指導官和緬甸偽軍,因此命令以一一二團分散攻擊臨濱,拉加蘇等日軍據點,結果進展艱難。孫立人審問俘虜,發現日軍至少兩個大隊的番號,認為情況不對,與柏大吵,要求立即派出援軍。雙方爭論到史迪威不得不提前飛回,詢問孫立人為何不尊重參謀長。孫道:「日軍可不是你們美國人,不會因為沒有公路就無法使用炮兵!」

史迪威等美國軍人都很惱火,但史迪威自己到拉加蘇看過,不得不承認孫立人說的有道理,於是命令孫率新三十八師主力馳援,取得於邦大捷。一仗打下來才明白--當面的日軍竟然不是兩個大隊,而是五十五、五十六兩個完整的步兵聯隊!一個一一二團竟然頂了日軍兩個聯隊打得平分秋色,這回,感到吃驚的不僅是美國人,連孫立人自己都有點兒不敢相信了。

中國軍人得到良好後勤後的強大戰鬥力就此得到承認。

孫立人為人機敏而榮譽感極強。一次在印度美國記者採訪他,可能為了打一打這個年輕將軍的傲氣,故意說:「加爾各達出了好幾次汽車被盜案件,都是中國人乾的,孫將軍知道嗎?」

熟悉美國的孫立人應聲答道:「美國各城市丟汽車的案件都很多,是否也是中國人乾的?」

到台灣後,孫立人擔任陸軍總司令。當時國民黨軍中,陸軍待遇不如空軍、海軍,孫極為不滿,追著蔣介石要求改善,蔣袒護海軍空軍。孫一向看不起空軍總司令周至柔(夫人公館派)和海軍總司令桂永清(外號睡虎)情急之下喊道:「總座,我們可以比啊,國文也行,英文也行,數理化也行,操練也行,作戰也行,來比好了!」

哭笑不得的蔣介石道:孫立人不懂政治。

孫確實什麼事兒都能做得好,他喜歡運動(在清華曾因運動受傷休學一年),在大學期間打籃球很出色,於是選拔入校隊,後來竟然作為國家隊成員參加了1921年第三屆遠東運動會,中國隊一路過關斬將,決賽中擊敗日本獲得冠軍。報紙評論:「中國在籃球場上把東亞病夫扔進了太平洋。」孫因為此戰在場上表現出色,動作迅捷,被冠以綽號--“飛將軍”。因為孫喜歡籃球,到台灣後,成了台灣籃球運動發展的一大助力。中國將軍作國家隊運動員的,一個是孫立人,一個是西北軍名將孫連仲,曾為國家足球隊隊員。

孫立人修養好,交往的大多是冰心等一流的文化好友,為軍中同僚側目。他亦愛好文藝,支持軍中唱歌提升士氣。當時遠征軍中流行三支歌--孫立人父親做的新一軍軍歌,青年軍從軍歌,還有一首十分特別,竟然是「向前向前向前,我們的隊伍像太陽……」孫很喜歡它的旋律,直到後來發現解放軍定起其為軍歌才停止讓部下唱這首歌(注,八路軍軍歌原始歌詞沒有“毛澤東的旗幟高高飄揚”這樣敏感的內容)。

但是孫立人情緒激動時也經常罵人,口頭禪帶「他媽的」三字,這是長期在一線作戰養成的習慣。他的英文秘書黃文美曾責他這個習慣不好,孫說:“我們當兵的,他媽的三個字就代表了一切喜怒哀樂。”

孫立人廉潔,一生沒幹過貪污軍餉喝兵血這種事情,亦不動用公費,薪餉常接濟陣亡袍澤家屬。因此擔任陸軍總司令後家中清貧如故,菜金都要限制,若來客人添菜,只有鹹蛋、皮蛋或炒蛋,家人背後有「三蛋轟炸」之說。家中特別處唯經常舉行舞會,也沒有固定舞伴,是為了和美軍作社交。孫坐兵變案被軟禁後,沒有薪水,妻弱子幼,無以為生,只好自己種玫瑰花託人來賣補貼家用,竟然賣得極好,台中人稱為“將軍玫瑰”。新三十八師老部下回憶,孫喜歡養吊蘭,駐軍廣州時,軍務之餘常親自澆水,凝視欣賞,或為後來能養玫瑰來賣的基礎。

孫立人晚年說,最敬仰的兩位長官,一個是宋子文,一個是鄭洞國。

孫立人被無辜囚禁33年。恢復自由後,民進黨多次找他聯絡,讓他出來揭露蔣介石的殘暴,都被孫拒絕。以將軍而言,並非不在意自己遭遇,而因為蔣是長官,不肯言長官之過。實際上,他對此耿耿於懷。孫去世時,最後一句話有三個版本--

醫生記錄的是--我對得起國家。

他的親屬記得是--還我清白。

他的部下記得是--我是冤枉的啊。

時人評價,孫立人被囚禁太久,與社會隔絕,別人早已不當回事的一些東西,他還如金科玉律般看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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