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散文沿著唐代散文的道路發展,最終成就更大大超過了唐文,因此「唐宋八大家」之中,當中有六人便出自宋代。
韓愈 (網上圖片)
宋代作家吸取了唐代古文的經驗和教訓,使古文更加健康地發展。唐代的韓愈、柳宗元等人,在古文的章法、句法等技巧和敘事、議論等功能方面,都為宋代作家提供了有益的啟示。
事實上,韓愈古文過於艱澀,之後的古文作家也因襲了這個缺點。直到宋代的作家,才看到了唐代古文的得失,於是歐陽修等人既採取古文作為主要的文體,又反對追求古奧而造成的險怪艱澀,從而為宋代古文的開展了一條新的道路。
蘇軾 (網上圖片)
宋代散文的文體出現了多樣化的趨勢,例如歐陽修、蘇軾等人,便在吸收了駢文在辭采、聲調等方面的長處,以構築古文的節奏韻律之美。同時,他們又借鑑古文手法,對駢文進行改造。這樣,古文和駢文經過取長補短而各自獲得了新的活力。此外,宋代散文中還出現了獨具一格的筆記文。這種文體長短不拘,輕鬆活潑,是古文文體解放的重要標誌。
王安石 (網上圖片)
散文在傳統上具有議論、敘事、抒情三種主要功能。在宋代散文中,這些功能更加完善,而且融為一體,使散文實用價值和審美價值更好地結合起來。宋代的政論文和學術論文特別發達,王安石、曾鞏等的散文議論功更開始臻於完善。
以歐、蘇為代表的作家則更加注意三種功能的融合,加強了散文的抒情性質與文學意味。如歐陽修的史論在議論中滲入強烈的感情色彩,蘇軾的亭台記把敘事與議論結合得天衣無縫。《秋聲賦》、《赤壁賦》等散文名篇更成為千古絕唱。
「天之驕子」這個成語的典故是出自於東漢時期班固所寫的《漢書》,當中的《匈奴傳上》有言:「南有大漢,北有強胡。胡者,天之驕子也。」
匈奴作為中國北部的遊牧民族,實力強悍。從秦朝末年到漢朝初年這半個世紀間,匈奴貴族們多次橫征各地,不僅把中國北部、西部和東北部都收攬懷中,還屢次侵犯漢族地區。當匈奴擊敗了月氏與東胡部落,成為蒙古草原上最強盛的國家時,漢高祖劉邦終於看不下去,決定親自帶領三十萬大軍突襲匈奴。沒想到,劉邦卻遭匈奴二世冒頓單于圍困七天七夜。雖然最終劉邦也順利脫險,但再也不敢與匈奴硬碰硬。
劉邦被圍困白登山一事,史稱白登之圍。(網上圖片)
這樣兩方和諧相處的情況到漢武帝即位後有所改變。雄才大略的漢武帝自然不會放任匈奴這個隱患,於是武帝在位的幾十年間,韓安國、衛青等大將就多次受命前往征伐匈奴。儘管將士等人也不負眾望,取過幾次重大勝利,但有時也存在匈奴大獲全勝的情況。
在公元前90年,入侵漢族地區。不但搶掠百姓財物,還殺死了漢人官員。這讓武帝異常憤怒,立即就派李廣利、商丘成、莽通的人前去反擊匈奴。 狐鹿姑得知14萬漢軍馬上大舉來攻後,打算馬上撒退。然而,漢軍三支隊伍比預料中來得快,商丘成的人馬一到就馬上與留守的匈奴兵交戰了九天,而李廣利的人馬則是大敗匈奴兵後,準備乘勝向北追趕。
匈奴君主狐鹿姑的正妻顓渠閼氏。(網上圖片)
可是正在此時,京城里傳來了李廣利的家屬因犯罪而入獄的消息。這令李廣利一時進退兩難,不知道該繼續追擊匈奴軍好,還是先回一趟長安好。部下見他心有疑慮,便提議道:「將軍,唯有深入敵軍腹地,才能建立更大功勳來為家屬抵罪啊!」李廣利一聽,深感認同,也拋開了憂慮,全心全意地追擊匈奴。李廣利在路上雖成功斬殺了匈奴左將軍,但自身的實力也受到一定程度的耗損。因此,當狐鹿姑親率五萬騎兵襲擊李廣利時,李廣利根本毫無還手之力。結果,李廣利退兵投降,漢軍大敗。
武帝為了議和,不但開放關口,方便匈奴人出入中原,允許匈奴娶漢人為妻,還每年給匈奴若干美酒、粟米、綢緞布帛。(網上圖片)
當武帝得知三支軍隊遭到這般嚴重損失,卻沒有達到反擊匈奴的目的後,氣得漲紅了臉。正當他想大發雷霆時,匈妖卻突然致書武帝,當中有言:「南方有大漢,北方有強胡。你們知道我們胡是什麽嗎?胡,是天的寵兒阿!想消滅我們,還不如和平相處呢!」經過這次較量,武帝已經知道這「上天的寵兒」難以一時攻滅,於是便有了和談的意思。可是武帝死後,漢和匈奴還是時和時戰了許多年。
後人據此提煉出「天之驕子」這個成語,用來比喻極強盛的民族或國家,或有才能的人;現也用於諷刺驕氣十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