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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叛逃死無全屍,周恩來為何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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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叛逃死無全屍,周恩來為何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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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叛逃死無全屍,周恩來為何嚎啕大哭?

2020年01月20日 18:38

林彪和周恩來早年的合影(資料圖)

本文摘自《我的伯父周恩來》 ,周秉德 著,鐵竹偉 執筆 ,遼寧人民出版社出版

毛澤東在延安時就笑指擁有原子彈的美國和世界上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但林彪外逃之時,毛主席已是年過古稀老人,林彪外逃之事,給他的打擊是沉重的,從某種意義上講是致命的。

話,再進門時臉色灰白,他揮揮手說:散會散會!沒了往日的鎮定,轉身帶著小跑往電梯方向趕。衛士長張樹迎扶著伯伯走進電梯,他明顯感到總理的全身在發顫:「到游泳池。」他的聲音也微微發顫。張樹迎心裏一震,一定是毛主席那裏出事了。果然,一進游泳池,毛主席卧室的門窗大開,平躺在床上的毛澤東主席臉色發青,嘴唇發紫,彷彿已經沒了呼吸。張春橋、姚文元、江青等人已經到了,只是冷漠地遠旁站著。伯伯進去後立即向緊張焦急的醫生詢問情況,判定病情,緊急調來了吸痰器。經過吸痰,毛主席的臉色漸漸恢復了血色,大口喘著氣;又過了一段時間,毛主席的眼睛慢慢睜開了。伯伯此時如釋重負,他激動地撲到主席床邊,雙手緊握著主席的手,淚水奪眶、語音哽咽地衝口而出:「主席,主席,大權還在你的手裏!」這句話,站在伯伯身邊的張樹迎聽得清清楚楚,他內心無限感慨:黨內對毛主席心思最摸底的恐怕非總理莫屬。至今張樹迎還仍常對我感慨:你伯伯一直維護毛澤東主席的地位,你說他崇拜主席,尊重主席,也是為了這麼大的國家呀!  

1971年9月13日林彪乘飛機外逃,消息一經證實,有人立即提出用導彈打掉。毛澤東主席搖搖頭: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而伯伯曾拿著話筒向林彪乘坐的三叉戟喊話:「林副主席無論在國內哪個機場降落,我周恩來都去機場迎接。」接著,為了處理這一突發事件,伯伯吃住在人民大會堂,幾乎整整三天三夜沒合眼。

有一個情節鮮為人知:中國駐蒙古大使館派人帶回的照片,證實了林彪的確折戟沉沙,自取滅亡之後,原本瀰漫著高度緊張氣氛的東大廳里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其他人都已經如釋重負地離開了,屋裏只剩下周恩來、紀登奎。

突然,一陣嚎啕之聲如江水崩堤猛然暴發,這是一種長久的壓抑到了極限,終於無法再壓抑而暴發的哭聲,一種痛楚無比撕肝裂肺的痛哭。紀登奎一下呆住了:不是親眼目睹,他不會相信,發出這種哭聲不是別人,正是面對牆壁雙肩顫抖的周恩來!就是剛才還和大家一樣露出久違的笑容,舉杯慶祝這不幸中的萬幸的周恩來!

自從調到中央工作,紀登奎看到的周恩來永遠是從容、鎮定、樂觀。如果從身材長相上看,周恩來只算是中等個,典型江南人的臉龐,端莊清秀,舉止文雅,讓人不禁聯想起西湖邊的楊柳。可是,從跟隨他工作開始,不管是外交上的劍拔弩張,還是黨內錯綜複雜的局面,他永遠應付自如!而且,他彷彿是專為克服困難來到這個世界的,往往越是困難、艱險,他越有力量和辦法,彷彿世界上沒有難得住他的事。

像今天這樣的失控,紀登奎是第一次看見,真感到太意外了,太震動了,以至於平時反應敏捷極善言辭的他,此刻也亂了方寸,話說得結結巴巴:「總理,總理,林彪一夥摔死了,這是不幸中的萬幸,應該說是最好的結局了,您該高興,對不?」講完他自己才意識到,自己分明在重複著總理剛才講的話。周恩來回過身來,雙肩依然在顫動,臉上老淚縱橫,他搖著頭,聲音嘶啞地反覆說:「你不懂,你不懂!」

確實,紀登奎也是直至「文化大革命」結束後才真正想明白周恩來的痛哭失聲:為著樹立和維護林彪副統帥的地位,衝擊打倒了黨政軍那麼多老幹部,學校停課、工廠停工,全國從上到下,幾乎無一倖免,國家主席劉少奇被定為「叛徒、內奸、工賊」,煤炭部長張霖之被活活打死,多少老幹部被投入監獄,多少群眾因之劃線受批判……如今,這個一直是被稱為毛主席「最親密戰友」,並作為毛主席當然接班人寫入黨章的林彪,竟帶著老婆、兒子逃往國外,落得個折戟沉沙,死無完屍!作為一個國家總理,他怎麼不為「文革」以來黨的一次次錯誤決策痛心!怎麼再說以打倒劉少奇大樹特樹林彪為主要成就的「文化大革命」「就是好」?他又怎麼向全國黨、政、軍、民解釋和交代這一切?

注:本文的作者為周恩來的侄女周秉德,故文中稱周恩來為「伯伯」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江青接受審判(資料圖)

1980年11月26日上午,第一審判庭開庭審問江青,出庭支持公訴的有特別檢察廳廳長黃火青、副廳長喻屏、史進前、6名檢察員和6名助理檢察員。特別法庭出庭的有庭長江華、副庭長伍修權、曾漢周、黃玉昆和17名審判員。第一審判庭審判長曾漢周主持審判活動。審判員曲育才、沈建進行法庭調查。

江華庭長開庭宣佈:按照本法庭的決定,第一審判庭審問江青、張春橋、王洪文、姚文元和陳伯達5名被告人,今天開庭審問江青。隨即傳被告人江青到庭。法庭就起訴書指控江青、張春橋、姚文元、王洪文密謀策劃,由王洪文到長沙向毛澤東主席誣告鄧小平、周恩來等,阻撓鄧小平出任國務院第一副總理的事實進行調查。

審判長就以下問題審問江青:1974年10月17日夜,是不是你把張春橋、姚文元、王洪文召集到釣魚台17號樓去的?張春橋、姚文元、王洪文說了些什麼?王洪文去長沙是不是你們4人共同密謀的?你為什麼要王洪文在毛澤東主席接見外賓之前去?

江青對以上審問的回答,均是「不記得」或「不知道」。

檢察員王振中發言,揭露江青等人密謀策劃誣告周恩來總理和鄧小平副總理的事實。接著法庭出示、宣讀有關證據,並傳喚同案被告人王洪文出庭。這位「文化大革命」中上海造反派的總司令,被提拔到黨中央副主席的高位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人物的出庭,引起人們的相當注意和興趣,看到他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真有點兒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之嘆!他在法庭上的表現是盡量恭順,同江青的反差很大。王洪文在法庭上一直不敢面對江青,似乎感到雙重壓力,供述也特別小心。他在法庭上供認,他同江青、張春橋、姚文元一起密謀到長沙去向毛澤東主席誣告鄧小平等,召集人是江青。但王洪文供述:「去長沙是我主動提出的,江青等均表贊成。江青還提出要趕在毛主席接見外賓之前,去長沙見毛主席。」王洪文還供認,從長沙回到北京後,即向江青、張春橋、姚文元傳達了去長沙的情況,在傳達過程中,江青又通知了王海容、唐聞生來參加。事後江青又叫王海容、唐聞生再去長沙向毛主席誣告鄧小平,其目的就是要阻撓鄧小平出來擔任國務院第一副總理。

江青起初聽著王洪文的供述時,沉默不語。但不久就按捺不住了,上身前傾,緊緊地按住頭上的耳機,似乎是仔細地在傾聽,愈來愈激動,不停地對王洪文翻白眼,表明她對王洪文在法庭上的表現和供述深表不滿。江青下來後說:「王洪文就講了一句實話,就是上長沙告狀是他自己提的……」

江青在王洪文供述過程中情緒激動,突然高聲大叫:「報告法庭,我要方便一下。」曾漢周庭長聽見江青叫聲,遲疑一下。江青又高叫:「我要方便一下。」曾漢周庭長聽明白了,立即表示允許,就由兩位女法警將江青帶出法庭,法庭調查被迫中斷。王洪文也暫時退庭。全場等候約10多分鐘,江青回到法庭暫時未見到王洪文便吼叫起來:「他在哪兒?王洪文在哪兒?」王洪文再次出庭供述時,江青一直對他翻著白眼。王洪文講完後面容惶惑不安,江青也以無奈的神情,看著王洪文被帶下法庭。接著,出示和宣讀姚文元有關供詞及提供的日記摘錄,以及張玉鳳的有關證言節錄,都證明了起訴書指控的事實。法庭還通知王海容、唐聞生先後出庭作證。接著,檢察員江文發言,揭露江青在1974年10月17日的政治局會議上,借「風慶輪」問題發難,把矛頭對準周恩來總理和鄧小平及國務院其他領導人,阻撓鄧小平擔任國務院第一副總理,為他們篡黨奪權創造條件。這就是長沙告狀的起因和它的背景。

審判長曾漢周又重複以前的問題再次審問江青,而江青卻在大量證據面前仍然作否定回答。曾漢周最後宣告被告人江青策劃「長沙告狀」誣陷周總理、鄧小平等領導人的事實已調查完畢。把被告人江青帶出法庭後,宣佈休庭。

江青一出法庭就氣勢洶洶地嚷叫:「騙人,《刑法》、《刑事訴訟法》都是假的,王洪文發言為什麼不讓我對質?」江青又大罵:「王海容、唐聞生兩隻耗子,看到毛主席的船要沉了,就往鄧小平的船上跳。」這也許是江青深感到眾叛親離,失道者寡助的苦楚和自己的打算落空的氣憤。還說:「我辛辛苦苦寫了兩個月,都白費了。」

當「長沙告狀」的法庭調查實況,通過電視廣播後,舉世矚目,也引起世界各地強烈反映。律師們心中也有數,因為在本案審理前,中央領導就明確指示,要嚴格將政治上的路線錯誤與法律上的刑事犯罪區分開。而長沙告狀的行為是否屬於《刑法》上的誣告陷害行為,是需要研究的,律師也向法庭作出反映。最後,特別法庭在判決中未將長沙告狀的行為認定為犯罪寫入判決書中,從而嚴格地劃清了罪與非罪(在本案中即所謂路線錯誤和刑事犯罪——編者)的界限。

本文摘自《江青案辯護紀實》,馬克昌主編,中國長安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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