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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新年時的毛澤東、周恩來和鄧小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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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新年時的毛澤東、周恩來和鄧小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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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新年時的毛澤東、周恩來和鄧小平(圖)

2020年02月01日 17:59

1976年是驚心動魄的一年,也是歷史大轉折的開始。這一年的元旦,是毛澤東和周恩來人生中的最後一個新年,而鄧小平則處在與「四人幫」鬥爭的政治漩渦中。

毛澤東發表舊詞

元旦當天,全國各大報刊都刊載了毛澤東十年前寫的兩首詞:《水調歌頭·重上井岡山》和《念奴嬌·鳥兒問答》。標題下方,印著筆跡顫抖的「毛澤東」簽名。

同時發表的經過毛澤東圈閱的「兩報一刊」元旦社論寫道:發表這兩首詞「具有重大的政治意義和現實意義」;「怎樣看待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是當前兩個階級、兩條道路、兩條路線鬥爭的集中反映」。

在這前一天,上年歲末,毛澤東在書房裏會見兩位美國客人——美國前總統尼克遜的女兒朱莉·尼克遜·艾森豪威爾和女婿戴維·艾森豪威爾。年輕的夫婦是為其父親尼克遜下個月再次訪華打前站而來的,兩人拿著尼克遜寫給毛澤東、周恩來的親筆信。毛澤東伸手從翻譯唐聞生手中將信拿了過來,他竟然能用英語清楚而準確地念出信中的日期:1975年12月23日。

交談中,講到毛澤東將發表的兩首詞。毛澤東說,「老的。」「有一首是批評赫魯曉夫的」。使兩位客人感到出乎預料的是,毛澤東談話的主題仍是「鬥爭」。他說:「我們這裏有階級鬥爭,CLASS STRUGGLE(階級鬥爭)!在人民內部也有鬥爭。共產黨內部也有鬥爭。」他以不容質疑的口吻宣告:「不鬥爭就不能進步。」「八億人口,不鬥行嗎?!」朱莉、戴維注意到,他們面前的毛澤東儘管已被疾病折磨得精疲力盡,「鬥爭」的話題卻使他又「像青年人那樣興奮起來」,「他的頭腦甚至比中國的年輕一輩更充滿活力,更渴望鬥爭」。眼前的事實使這對年輕的夫婦不由得感嘆:「不論歷史如何下結論,毛的一生肯定將成為人類意志力量的突出證明。」

周恩來生命垂危

1976年元旦,已處於病危之中的周恩來,在似睡非睡中隱約地聽到了電台的廣播聲,當他知道發表了毛主席的兩首詩,他讓身邊人員趕快將《人民日報》找來。這天下午,大家仍然按習慣,在周恩來清醒時,若見到他精神還可以,便提醒他:是否要讀《人民日報》主要版面的重要新聞。他就讓讀毛主席的「鳥兒問答」這首詩。當讀到“不須放屁,試看天地翻覆”時,周恩來的嘴角綻出几絲笑紋,甚至可以聽到隱隱的笑聲。可是,膀胱癌和腸癌的劇痛很快又使他雙唇緊抿。秘書收起詩詞,他雖然疼得額上沁滿汗珠,仍然堅持示意讓秘書把詩詞放在他的枕邊。

元旦前夕,多年來給周恩來理髮的朱師傅,又一次託人捎來口信,要為總理理一次髮,乾乾淨淨過個年。周恩來不忍讓朱師傅看到自己病重的模樣而傷心流淚,始終不同意朱師傅到醫院為他理髮。

元旦過後,周恩來病情惡化,生命垂危,1月8日逝世。

鄧小平苦撐危局

鄧小平主持工作後,由江青、張春橋、姚文元直接指揮的「北大、清華大批判組」,用臭名昭著的“梁效”筆名炮製反革命輿論,寫了大量所謂批判文章。其中直接誣陷鄧小平的文章即達60多篇。

他們無中生有,誣衊鄧小平是「翻案」、“復辟”的“總根子”、“總代表”。“黨內至今還不肯改悔的最大的走資本主義的當權派。”江青指示“北大、清華寫作班子”編造了《鄧小平言論摘錄》,《鄧小平是怎樣背離馬克思主義的》、《鄧小平與機會主義頭子言論對照》、《批判鄧小平投降賣國路線參考材料》和評所謂的“三株大毒草”等十多種誣陷材料。其中僅《評三株大毒草》就印發了八千萬冊,散發全國。這些材料,把鄧小平同古今中外二十多個反動派代表人物相類比,編造了上百條罪狀。

話給鄧小平,要他過目一下「兩報一刊」的1976年元旦社論《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

這篇社論中充滿階級鬥爭的火藥味,對「促生產」卻談的很少。鄧小平問:“誰搞的?前幾天政治局討論過的社論,為什麼不用?政治局還要不要?”

汪東興告訴他說:「這篇社論主席已經圈閱了。」

鄧小平聽了以後,放下電話,不言不語,陷入沉思中。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核心提示:華國鋒同志把「決定」又念了一遍。還沒等他念完,王洪文突然大吼一聲,掙脫開警衛人員扭縛,像頭髮怒的獅子伸開雙手,由五、六米遠的地方向葉帥猛撲過去,企圖卡住葉帥的脖子。

順利解決了張春橋,士氣大振。

在張春橋之後,第二個到來的是王洪文。

1990年7月15日,筆者在北京曾採訪了「王辦」工作人員米士奇。

米士奇,常被人說成是「王洪文秘書」。他再三向筆者申明,他當時只是「王辦」的工作人員。

米士奇,當年人稱「小米」,如今成了“老米”。據他回憶,王洪文在落入法網之前,在幹什麼?他在看電視!

米士奇說:

視室在王洪文辦公室旁邊。本來,我一個人在看。王洪文從辦公室里出來,看了一下手錶說還早,就坐下來跟我一起看電視。

“看了一會兒,快八點了,警衛員王愛清對王洪文說:‘王副主席,該走了!’

「王洪文站了起來,我看著他走出去……」

就這樣,王洪文坐著轎車前往中南海懷仁堂,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議。

從米士奇的回憶可以看出,王洪文在來到懷仁堂之前,一點也沒有想到,在那裏等待他的是什麼……

比起張春橋來,王洪文年輕力壯,而且身邊可能帶槍,不那麼要好下手。所以,行動小組在對王洪文下手之前,作了充分的準備。

據汪東興回憶:

關於行動的情況是這樣的:

1976年10月6日下午八時,我們在懷仁堂正廳召開政治局常委會。

當時,華國鋒、葉劍英同志就坐在那裏,事先我已寫好一個對他們進行「隔離審查」的決定,由華國鋒宣佈。我負責組織執行。

張春橋先到,宣佈決定就順利解決了。

接著來的是王洪文,他有一點掙扎,當行動組的幾個衛士在走廊里把他扭住時,他一邊大聲喊叫:「我是來開會的!你們要幹什麼?」一邊拳打腳踢,拚命反抗。但很快就被行動小組的同志制服了,扭著雙臂押到大廳里。

華國鋒同志把「決定」又念了一遍。

還沒等他念完,王洪文突然大吼一聲,掙脫開警衛人員扭縛,像頭髮怒的獅子伸開雙手,由五、六米遠的地方向葉帥猛撲過去,企圖卡住葉帥的脖子。

因為雙方距離太近,我也不能開槍。就在他離葉帥只有一兩米遠時,我們的警衛猛衝上去把他撲倒,死死地摁住,給他戴上手銬。

隨後,幾個人連揪帶架把他抬出門,塞進汽車拉走了。

又據文獻紀錄片《共和國元帥──葉劍英》一片中,行動小組成員面對攝像機回憶:

「到了七點半,粉碎“四人幫」的戰鬥就開始了。王洪文來了,和我正好相遇。我掃了他一腳,把他壓在地上。”

王洪文的警衛,被擋在懷仁堂正廳之外。

王洪文的警衛剛被領警衛休息室,還沒有等他坐下,就被下了槍……

這樣,王洪文第二個被押進了中南海地下室。

王洪文被捕之後,釣魚台並不知道懷仁堂里的劇變,「王辦」還以為王洪文正在懷仁堂開會呢!

據米士奇告訴筆者,到了夜十一時左右,他吃了夜宵,洗過澡,正準備回家。這時,他忽然見到中央警衛局副局長鄔吉成來了。往常,鄔吉成跟「王辦」沒有什麼工作聯繫,他來幹什麼?

鄔吉成發出通知:「王洪文辦公室全體人員,集中在釣魚台十六樓,出席緊急會議!」

出了什麼事?等到「王辦」人員到齊,鄔吉成宣佈中共中央辦公廳命令,米士奇才知道王洪文已經被捕。

命令說:「王辦」工作人員要參加學習班進行學習。全體留在釣魚台,不准回家,不准對外聯繫。

米士奇當即表態:「擁護中辦命令,執行中辦命令。」

就這樣,米士奇度過了那個難忘的夜晚……

第二天、米士奇就寫了一份揭發「反黨分子王洪文」的材料,交給中共中央辦公廳。

本文摘自:《「四人幫」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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