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講我當年在深井被斬的事件。在醫院照完X光,做完憸查。醫生說,明早做手術,因為斬得深,X光片見到,去到骨,骨頭被斬崩,有碎骨。所以要打開傷口,清除碎骨頭,否則就會有發炎,就麻煩哪。
聽完醫生講驗身照X光報告,他說完傷勢詳情,我就被推上房睡覺。不知是否,流血太多,當晚個肝,不停感覺到,要榨血出來,不知是否,流血流得多,其他器官,要血補充,要血用呀。肝給榨血,榨到我睡得很不舒服。又睡又醒, 矇矇矓矓,半睡半醒,到了天明。但是傷口,就沒有疼痛。究竟是被斬的傷口不痛,抑或肝榨血榨到不舒服,掩蓋手臂上,傷口 的刀痛。我到今天,仍不知道。
因為睡不好,早上醒來,昏昏迷迷。護士及清潔嬸嬸,好小心抬我過活動手推床,推我下樓,去手術室。只見已經有好多活動手推床,正等待入手術室。入到手術室,矇矇朧矓,見到一位,手術元帥,五十左右,中等身裁,略為肥伴。好神氣,站在好似一個大屠場的中間,吩咐站在他前面,年輕醫生群,怎樣怎樣做,劏走什麼什麼。張開眼,望見附近,見到鲜肉横陳,有條不紊。將放滿一架架,等待手術的肉體,好似掛在屠房,已清潔的豕肉,清洗後,一條條,罷放好位置。接住就是,落麻醉劑。下完藥不知多小個鐘,半知半覺,就聽到,我的坐駕床,就開動,推出手術室,直上我的,包括眾多病友的大房。
到清醒後,第一反應,是個胃漲住頂住,好不舒服。擘開眼,護士就細語問小強,「疼痛嗎,吃止痛丸好嗎 ? 」幾十年不吃西藥的我話: 「不用喇,謝謝呀。」護士走後,我對我的肥婆太太說,「給我張伯,中藥五衡丸。」狼吞一百小顆。吃後,所有不舒服感覺,包括最後,一片暈雲,秒殺離開。挪住當時的吊滴,行去厠所,去了一次,悠長小便。返回床,吃完一碗大粥,說「回家哪。」所有人一起望住我說: 「不得呀,醫生,未批准啊。」
接住護士取了小膠杯,盛住藥丸,說「吃藥喇小強。」我忙說,「不行啊。我剛剛,吃完中藥。」盛怒的眼神,由美麗笑容護士射出,變為想殺死我的護士。唯有掩蓋雙眼,扮睡覺又睡覺喇。下午醫生與護士,看完報告,對住我,輕語說: 「你傷口深,有碎骨頭。我們幫你清理好,你不吃藥,不食抗生素,過一段時間,骨頭因刀沾染細菌發炎。到時又要開刀,你就痛苦哪。」我即時說,「我不是不吃西藥,因為剛甦醒,胃不舒服。所以,吃了我習慣的中藥。抗生素西藥,我吃啊,醫生護士小姐。」不吃幾十年西藥,終於屈服於刀傷,吃了好幾星期,抗生素,消炎丸等西藥丸。醫生還說,「你的刀傷,斬得深。康復後,大動作做不到啊。」但自信的我,相信自我鍛鍊,一定會百分百痊癒。
入了三天荃灣仁濟醫院,終於得到,主診醫生同意,可以出院。但是要準時,回醫院覆診,及拆手術線啊。唯唯諾諾的我,聽完,當然不聽話喇。回到家裡,翌日一早,回公司給員工看看,我被斬後無恙的身體神色。令兄弟姊妹,同仁們,不用再為我擔心。回家就為自己,編好每天,康復時間表。怎樣吃中藥,培元歸身,生精化神。八段錦,太極,站椿,靜氣功。分時段,早,午,晚,不急,勤力慢做。每天小吃多餐,不吃難消化食物。令自己,早日回復,被斬前的身體。
接住往銅鑼灣,找吳衛平中醫師,看看身體。吳老師,一路把脈,一路講。經絡塞住曬啊,生死關頭,搏命啊,怪不得,鎖死曬經絡,不通喇。要吃藥,清淤安神生肌呀。沒多久,香樹輝先生,傳了一大版,報章寫我,怎樣幫,黎智英老闆,打開蘋果日報受扺制的發行,令壹傳媒,順利過關。更遠赴台灣,打開台灣島嶼,封鎖的發行系統。更形容我,是黎智英左右手。看完報導我,全版報章後,我即時摸住,我的右手,好眷戀好幸福,心內向自己說道,我的右手,仍然連結,在我身體,幫忙我走埋,人生下半場。
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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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豬年這隻死肥豬,真是惡啃。反對送中,暴動未完,又來大瘟神。際此劇變,急速疫情,習主席封城,人人矇面之下,寫寫我的,那些年痛苦,吃補品野味,中毒經驗。
從小不知多少年歲。香港街頭秋冬來,巷子小店,就掛上羊頭,賣就是狗肉,穿山甲貓頭鷹,龍虎鳳的野貓。要食什麼野味,小巷小店,沒有現貨,就可以訂。為了賺錢,我們中國人,真是好強。只用小小時間,就能夠把活生生,送到眼前。廿多年前,我訂了兩隻鴕鳥。運貨師傅,送到我眼前,只是大過橙箱少少,但是打開,鴕鳥竟然,在我面前,企起身,高過五呎九寸的我。當時看到,我的眼睛突出來。原來駝鳥,懂得縮龍成吋。之後牠們在我,山中之居,樂悠悠樹林,悠閒生活,住了好長時間,後來牠們不幸,給帶有病毒野雀鳥,傳播病毒,中招離世。當時牠們走後,每一位,我足足用了兩日時間,幫牠們以火升天,回歸天國。
又是廿多年前喇,與著名專欄,名作家采尼北上。采尼的筆名來源,是仰慕德國,憑意志可踏上成功之路。令希特拉靠意走,煉成希魔。而名作家尼采,更被希魔,譽為德國之寶。他因而改名為采妮,成為香港名作家。同行還有馮兆榮先生,他發掘無數新作家,更是當年,古龍香港代理人。一行人從深圳到肇慶至高明到野味之鄉梧州。去到金錢龜之鄉,遍山野獸,野味之源。又怎能不嘗嘗,我們中國人,食了不知多萬年,補身的好東西呢?
當地旅遊巴士師傅,好熟悉地說,這家店是梧州,最有名氣,最正最多種類,最多野生動物的野味食店。旅遊巴師傅講,在這裏,大笨象,都可食到啊。下車先在門外,就見到他們的小型動物園,動物關在籠中,大多數有睡覺的,有眼神萎縮的,獨有一隻「果子狸」,撲向我們。我對店家說,這隻生猛,吃這隻果子狸吧。今天執筆,那果子狸,仍然活生生,在我腦內,走出來。一枱約六人,個個食一至兩件果子狸,不知是否,叫得其食物多,他們就轉食其他。獨是我,不停更專心,獨嘆果子狸。可能我的,中醫老師張伯曾說,這麽多野味,果子狸最好,更是補而不燥呀。因為牠們,吃堅果類維生,食物鏈好正氣呀。
所以我,專心專意,為自己身體,食果子狸補品,想補補身體啊。吃完果子狸,慢步上車回酒店。車開不到五分鐘,胃肝膽頂住。好似果子狸,死得好不甘心,不斷在我,身體遊走,咬我肝臟。搞到胃肝膽頂住,消化不到。回到酒店,我對同行兄弟說,果子狸頂住,我好不舒服。我不上房,出去行行做運動。你們先上房,不用等我喇。做了不知,多少時間,打了多少遍套拳,重複又重複,的八段錦,消化系統的套路。
搞了近二個多鐘,稍為好小小。才慢慢步回,酒店沖洗,上床睡覺。整個晚上,胃肝膽仍有,不舒服頂住感覺。睡到早上,皮膚有點點,痕痕癢癢,紅疹出現。大鑊,是否果子狸上身?
整個後半段行程,紅疹越出越多。旅遊車去到桂林,山水怎美,靚女怎正,都無心觀賞。隨即坐港龍航空回香港。落機回家,對住魔鏡,除了面部,差不多全身出紅疹。真是生殖器官,都有疹。換衣服,即時去何文田梭椏道頂樓。找我老師,張燦勳老中醫。問「老師老師,我什麼事?」老師反問,「吃過什麼呀?」我話吃了接近成隻果子狸喇。
籠中的動物咁生猛,點分佢係狐狸還是果子狸?
「無可能㗎,果子狸無毒。」張伯一路把脈,一路說,「你全身濕毒。你吃嗰隻,不是果子狸,應該是狐狸。」我即時想想,牠好生猛啊,見到我們,衝向我們,撞到嗰籠,砰砰聲㗎。張伯說,「對啊,你食的百份百係狐狸啊。狐狸好毒啊,要吃一段時間藥,這時間,不要再吃,什麼狸喇。」
你看圖中的狐狸,話係果子狸絕對會信。
我重敢吃?以後都不敢吃,什麼野生動物,包括狐狸、果子狸。到今天吃得稍微煎炸食物,熱氣東西,紅疹都會有小小,走出來。痛苦直到今日,都跟著啊。
今天內地野味食店公然賣狐狸肉,說是「飼養的」。
所以今天,我倡議,買賣野生動物,應該判死刑。因為她們,可以令無數無辜人死亡。食用野生動物,要判去戒食野生動物拘留所。她們比較,食用海洛英,氯胺酮毒品,更為害社會。
後記:呼籲一聲,林鄭政府,不要要求國務院,提供什麽口罩。這個時勢,我們應該組織,自願醫療隊伍,到武漢幫忙,為同胞出力,我當然可以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