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示:在蔣介石的手下,有位專門撒錢的高手,大名叫作何成浚,此公日本士官學校畢業,位列上將,卻沒有帶過一兵一卒的經歷,而專干穿針引線、鑿牆洞、挖牆腳的活計。中原大戰的的西線,蔣介石把何成浚派了過去當總指揮。他所指揮的軍隊,都是跟他沒有任何淵源的雜牌軍,這些依違於兩邊的小軍閥,一個不小心,沒準就倒戈了。可是何成浚自有辦法,他從漢口調來一長列「花車」,停在戰線己方一側,花車裏不僅有美酒佳肴,雲煙雲土,而且還有三千佳麗,幾乎把整個漢口有點模樣的網羅一空。不僅自己這一方的軍官可以進去享受,而且還十分歡迎對方的排以上軍官過來享受一番,吃喝嫖賭之餘,還可以帶一摞袁大頭走路。
就這樣,在中原大戰的西線戰場,留聲機里毛毛雨的靡靡之音,蓋過了槍炮的隆隆之聲。馮玉祥親率主力在東線苦戰之際,西線已經到了全線瓦解的邊緣。大戰結束後,幾乎丟光了老本的馮玉祥在日記里寫道,他的西北軍哪兒都好,就是一見不得錢,二見不得女人。
中原大戰前馮玉祥(左一)、蔣介石(中)、閻錫山 資料圖
本文摘自《書報文摘》2008年第44期,
「中原大戰」是1930年蔣介石與閻錫山、馮玉祥和桂系李宗仁之間的軍閥戰爭。因為這次戰爭主要在地處中原的河南省及其鄰近地區進行,所以又稱為「中原大戰」。
下野,閻錫山宣佈辭職,蔣介石取得了戰爭的勝利,暫時統一了國民黨各軍事集團。蔣介石的全面勝利的台前雖然靠的是強大的軍事實力,但是幕後卻隱藏著鮮為人知的玄機。
中原大戰爆發前後,國內戰局十分緊張,但給外國商人帶來了大好的商機。大戰還未打響,外國商人就忙著把一船一船的西方軍隊淘汰下來的軍火運進中國。然而,與那些販運軍火的外國商人不一樣的是,在那些觀察過中國內戰的外國記者的眼裏,中國人打仗,不只是用長槍大炮,而且還要用袁大頭和煙土。無論各方軍閥之間結盟也罷,交戰也罷,各自的代表都在煙館和娼寮里把酒言歡,大大小小的交易不停地在簽字畫押,只要價錢合適,袁大頭和煙土到位,戰爭也就結束了。這一點,蔣介石要算是個中的翹楚,所以他是老大。
其實,但凡成點氣候的軍頭,多是此道的斫輪高手,只不過,強中自有強中手,碰上了一比,就看出誰的手筆更大了。
1930年,蔣、馮、閻中原大戰,一邊是閻錫山、馮玉祥,一邊是蔣介石。一群小軍閥首鼠兩端,在兩邊都派有代表,蔣介石出手闊綽,對於這些代表,要錢給錢,要女人給女人,絕口不談立場,也不要求他們站在自己這邊,而閻錫山雖然也給錢,但斤斤計較。結果是被蔣介石拉過去的人越來越多,連本來傾向馮玉祥、閻錫山的人,也都紛紛翻了臉。
在蔣介石的手下,有位專門撒錢的高手,大名叫作何成浚,此公日本士官學校畢業,位列上將,卻沒有帶過一兵一卒的經歷,而專干穿針引線、鑿牆洞、挖牆腳的活計。中原大戰的的西線,蔣介石把何成浚派了過去當總指揮。他所指揮的軍隊,都是跟他沒有任何淵源的雜牌軍,這些依違於兩邊的小軍閥,一個不小心,沒準就倒戈了。可是何成浚自有辦法,他從漢口調來一長列「花車」,停在戰線己方一側,花車裏不僅有美酒佳肴,雲煙雲土,而且還有三千佳麗,幾乎把整個漢口有點模樣的網羅一空。不僅自己這一方的軍官可以進去享受,而且還十分歡迎對方的排以上軍官過來享受一番,吃喝嫖賭之餘,還可以帶一摞袁大頭走路。
就這樣,在中原大戰的西線戰場,留聲機里毛毛雨的靡靡之音,蓋過了槍炮的隆隆之聲。馮玉祥親率主力在東線苦戰之際,西線已經到了全線瓦解的邊緣。大戰結束後,幾乎丟光了老本的馮玉祥在日記里寫道,他的西北軍哪兒都好,就是一見不得錢,二見不得女人。
岳飛說,文官不愛錢,武官不怕死,天下太平。但沒說武官不能愛錢,不可好色,可見在過去的戰爭中,金錢美女作為基本的激勵手段,是不可或缺的。孫子兵法說,上兵伐謀,次兵伐交,最後沒辦法了才動粗操傢伙。
中原大戰的結果雖然以代表中央的蔣介石勝出;但是他所倚仗的各種手法,包括以職位、金錢、美女收買對手部下,拉攏一派打擊另一派,雖然一時有效,但其實都無助增加國民黨內派別間的團結。日後的西安事變,以至抗戰勝利後國共戰爭國民政府軍的潰敗,在某程度上都是國民黨這種危機的再現。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李立三是我黨早期的主要領導人之一,也是我國工人運動的先驅,先後在地方和中央擔任工人運動領袖,連任第五、六、七、八屆中共中央委員和第五、第六屆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常委,曾一度掌握著中央的實際權力。他因推行「左」傾盲動冒險主義路線,給革命帶來了一定的挫折。在那艱苦卓絕的鬥爭歲月中,他曾經“死”過三次,組織和同志們為他開過三次追悼會。建國後,他仍然擔任著中央和國家一些部門的要職,卻在“文革”中被以莫須有的罪名折磨含冤而死。然而,他不但沒有資格享受追悼紀念,就連姓名權也被剝奪了,骨灰也不能保留。直到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後,才給他補開了一次追悼會,也就是他人生的第四次追悼會。
第一次追悼會
1922年春,李立三從上海來到湖南,被湘區委黨組織委派去萍鄉安源煤礦開展工運工作。
1922年9月,路礦當局拒發拖欠工人的工資,並企圖封閉工人俱樂部。就在這時,中共湘區委員會和勞動組合書記部又派劉少奇來到安源,與李立三、蔣先雲、朱少蓮等人領導著名的安源工人大罷工。李立三擔任罷工總指揮,劉少奇為工人總代表。9月13日午夜,震驚全國的安源工人大罷工開始了。路礦當局及萍鄉鎮守使肖國安派出大批軍警鎮壓工人罷工,路礦總監工王鴻卿還派出暗探、工賊刺探李立三的下落,懸賞600塊大洋收買李立三的人頭。工人糾察隊為了保護李立三的安全,把他轉移到郊區三合橋一名工人家中,在那裏指揮罷工。
路礦當局抓不到罷工總指揮李立三,特派人去湖南,買通長沙一家報紙,在顯目處登了一則特快消息:「李隆郅為罷工事逃往長沙,被湘省督軍趙恆惕部所擒,日前被腰斬於長沙市小北門外」云云。李立三知道此事後,當即露面,安定了工人情緒,揭穿了敵人的陰謀。然而,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就傳到了法國。趙世炎、周恩來、王若飛等得知此事,信以為真,十分悲痛,立即召集旅歐黨團員和勤工儉學同學,在巴黎郊外的戈隆勃·卡納萊浦東特街39號的“華僑協社”大廳集會,為李立三舉行追悼會。
毛澤東和李立三親切交談
第二次追悼會
1925年5月15日,上海棉紗七廠日籍職員槍殺工人顧正紅,激起了上海工人、學生和市民的極大憤怒。5月30日,上海2千餘名學生到租界內演講,聲援工人鬥爭,結果上百名學生遭到逮捕,造成了震驚中外的「五卅」慘案。中共中央立即召開會議,成立了上海市總工會,號召上海人民起來罷工、罷課、罷市,由李立三擔任罷工總指揮。
9月18日,上海奉系軍閥邢士廉扯下了「支持愛國運動」的面具,公然下令封閉上海總工會,指名通緝李立三等6名工人及學生領袖,明確表示可以逮捕也可以刺殺。不久,反動派收買了一批流氓打手,開始了殺死李立三的行動計劃。
黨組織為了幫助李立三脫離險境,特將他轉移至成都路的戴立夫家裏。大搜捕一過,李立三和夫人李一純秘密離開上海,前往漢口。
由於李立三是軍閥政府的重點緝捕對象,一到漢口就走漏了消息。吳佩孚當即下令要把他捉拿歸案,但折騰了好幾天,卻連李立三的影子也沒有找到。吳佩孚一不做,二不休,雇請刺客肖劍飛去暗殺他。肖劍飛得知李立三既不是江洋大盜,也不是土匪惡棍,而是一位出生入死為工人大眾謀利益、求解放的好人。出於人性與良知,不忍心去殺害他,反而把吳佩孚的意圖向他透露,使李立三安全轉移。
肖劍飛為了向吳佩孚交帳,便編造了一個刺殺李立三的情節與謊言。吳佩孚信以為真,第二天便在多家報紙登出消息:「共黨要犯李立三在漢斃命。」各地工人得知李立三在漢口“遇難”的消息,無不悲痛萬分。接連幾天,上海紡織、海員、搬運幾大工會團體,漢口、武昌、安源、大冶等地的工運組織和工人群眾,紛紛舉行不同形式的追悼會、紀念會,向這位工人運動領袖深表哀悼。
李立三一家
第三次追悼會
1927年8月1日南昌起義後,部隊南下,從江西瑞金轉道福建長汀、上杭。到達長汀後,周恩來、葉挺、賀龍等正在開會研究工作,不料張國燾急匆匆破門而入:「李立三同志不幸犧牲了。」
原來,李立三在南下途中,身負戰時經濟委員會委員兼保衛處長,他指揮著近千人的運輸隊、擔架隊轉運物資和傷病員。當部隊行進到贛閩交界的武夷山黃峰嶺時,李立三發現叢林中有一種可以充饑的紅果。他叫警衛員於柱兒就地看好東西,自己過去看看。李立三進叢林好一會兒不見回來,小於正在發急,忽又聽到一聲槍響,知道大事不好,立即跑了過去,只見地上撒了一些紅果和一攤血跡,但不見人影。正在這時,有人發現懸崖底部的樹兜上掛著一具屍體,因懸崖太深,看不清屍體的面目,但從衣服的顏色看卻很像李立三。小于禁不住大哭起來,急匆匆跑來向張國燾報告。
第二天,追悼會在長汀縣正德中學的操場舉行。豈料追悼會還沒有開完,李立三卻活生生地帶著10多名戰士趕到會場。頓時全場的人轉悲為喜。周恩來、賀龍等人跑上前去把他抱住,問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李立三正在採摘果子時,冷不防叢林中竄出幾個人來,前面的那個一上來就把李立三攔腰抱住,想把李立三摔倒。他沒料到李立三學過拳腳,順勢一摔,把他摜在地上,回頭對準他就是一槍。其餘的人見李立三功夫厲害,手上又有短傢伙,不敢近前,架起傷者就要逃跑,可是那人已經死了,於是把他丟下了懸崖。事後李立三得知,這幾個人是上饒土匪頭子孫為英的部下,在此攔路打劫,不但沒有搞到分文錢財,反而丟掉了一個「兄弟」。
第四次追悼會
在黨的六屆三中全會上,徹底清算了李立三的「立三路線」。李立三能自覺地、深刻地檢查、批判自己的錯誤,認真總結經驗教訓,並在實際工作中得以改正。因此在1945年黨的“七大”會議上,他仍然被選為黨的中央委員,“八大”時繼續當選為中央委員。1966年6月4日,在沒有任何組織手續的情況下,便剝奪了他的工作權利。在半年多的時間裡,幾乎每次調查,每一次審訊批鬥,都與劉少奇的所謂“罪行”有關。但是,李立三任你逼供也好,誘供也好,“車輪戰術”也好,他自始至終頂著壓力,忍受折磨,始終堅持實事求是的原則,不作偽證,不為自己過關而誣陷別人,他成了“頑固不化、無藥可救”的“階級敵人”。
當時的李立三已經68歲了,而且還患有高血壓等多種疾病。夫人李莎作為「蘇修」特務另案處理,早已投入監獄,音訊全無。孤獨的李立三,平均每個月要被批鬥7次以上,這麼大年紀的人怎麼能頂得住啊!在精神和病魔的雙重壓力下,他實在承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在別無選擇的絕望中,只好給毛澤東寫了一封信,然後吞下了大量的安眠藥……
主席:我現在是走上了自殺叛黨的道路,沒有任何辦法來辯護自己的罪行。只有一點,就是我和我的全家絕沒有做過任何裏通外國的罪行。只有這一點,請求中央切實調查和審查並作出實事求是的結論……李立三1967年6月22日
李立三故後,和後來的劉少奇一樣,連姓名權也被剝奪了。在他的「死亡登記表」上,只寫著“服毒者李明”字樣,連家屬也沒有通知就草草地火化了。1980年3月20日,中共中央在北京中山公園的中山紀念堂舉行了“李立三同志追悼會”,公開為李立三同志平反昭雪,到會生前好友及各界人士一千餘人。追悼會由彭真同志主持,鄧小平、胡耀邦等中央領導出席,王震代表中共中央致悼詞,他充分肯定了李立三同志一生的功績,特別是他在“文革”中的表現令人欽敬。遺憾的是,這次真正為李立三同志召開的追悼會,雖然靈堂里也放著他的骨灰盒,蓋著黨旗,可是骨灰盒裏並沒有他的骨灰,只是他生前用過的一副眼鏡。(據2003年12月14日《服務導報》)
李立三故居坐落在醴陵市城區東南2公里的福建圍村。始建於19世紀80年代,佔地面積2355平方米,有房屋32間,為土木結構的單層庭院式民居。原為他人產業,1891年由李立三的祖父所購置。故居又稱「竽園」,李立三的父親和伯父均為前清秀才,都在故居內辦過私塾。1899年11月18日,李立三誕生在這裏,並在此度過了青少年時代。
1919年,李立三赴法勤工儉學,1921年12月加入中國共產黨,此後,他參加領導了安源路礦工人大罷工、「五卅運動」、南昌起義等許多震驚中外的革命鬥爭。在1930年,儘管他犯過「立三路線」的錯誤,但不久就認識並改正了自己的錯誤。新中國成立後,他先後擔任中共中央委員、中央人民政府委員、中共中央工委書記、中華全國總工會常務副主席、勞動部部長等職。
1967年6月22日因受林彪、「四人幫」迫害含冤去世,終年68歲。1980年3月30日,黨中央召開追悼會為他平反昭雪,高度評價他為:中國共產黨的優秀黨員,無產階級革命家,中國工人運動的傑出領導人之一,為中國人民解放事業和偉大的共產主義事業貢獻了畢生精力。
1983年,故居被湖南省人民政府公佈為省級文物保護單位,維修舊址,設舊址復原陳列,陳列室輔助陳列。故居於1984年11月18日對外開放,並成立故居管理所,專門負責故居的管理和對外接待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