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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墨爾本俾的士司機搵笨 亂收39澳幣當我係老親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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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墨爾本俾的士司機搵笨 亂收39澳幣當我係老親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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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墨爾本俾的士司機搵笨 亂收39澳幣當我係老親襯

2020年02月23日 11:46 最後更新:13:01

玩完坎培拉,就打電話,叫U伯的車,不到五分鐘,U伯就到了,我們下塌的酒店。兩個鐘左右,就到了澳洲著名遊山玩水小鎮,沃加沃加。

一早在了網站,訂好了讚譽有加,只有二層,當地名牌,鄉村酒店。入到小小大堂,見到一位,白人員工,問都冇問我們做什麼,就熱情送上,鎖匙咭,說等你們很久呀,見到你們,我才可以走,因為平安夜,這幾天,我們沒有員工。你們喜歡怎玩,怎住怎樣,開心就可以。但是記住關門,帶門咭。忘記取門咭,你們要瞓街啊,因為再搵不到,半個酒店員工啊。我現在返家,吃平安夜晚餐哪,聖誕快樂,新年進步,拜拜喇。

成條街都無人。

成條街都無人。

好辛苦才抬完行李箱,上到冇電梯嘅鄉村酒店,二樓房間。 放好行李,面都冇抹,涼都冇沖,就行出去,市中心食晚飯啦 。門口右轉,往市中心直行。 不夠十分鐘,就到咗商場。商場望出個街,井井有條 ,好似嗰啲,美國荷李活,西部電影,一條直路,寬敞大街,全部低矮,得數層高樓宇。左右两旁,商店林立。街景不錯 ,但是人不見,好似美國,60年代西部牛仔戲咁荒涼,見到獨行俠,騎住馬吹着哨子,入無人荒涼小鎮去決戰。商場入面嘅food hall呢 ,有幾間亞洲與中國嘅食店 。一個餃子,煎得好香好正,旁邊炒麵又不錯。點好付款,老闆娘用普通話問,「你們來旅遊?」我說對,對,對。她說:「我們就快收檔,商場就快熄燈拉閘啦。這個時候,這裡變鬼城。鬼佬過鬼佬節,人與鬼子佬都冇個,空城啊。」想,想,想,酒店沒人?全城沒人沒食店,空城空肚,日子怎樣過?

即時問老闆娘,「這商場,有冇超市呀?」她説:「轉灣直去,快去啊。還有半小時,關門喇。」我叫老婆:「肥婆不要吃,妳快去,超市掃罐頭食物。半小時後,慘過武漢封城。什麼人,什麼商場,什麼食店都關門,都冇人冇物啊。」

本來到這,遊山玩樂名鎮,與女兒阿真戲水,爬山撐艇。肥婆與阿真的三點式比堅尼,及我旣孖煙囪遠年泳褲,什麼名牌太陽油,潤膚產品,通通帶齊,現在都沒有用及表演機會啊。

你愛靜就啱啦。

你愛靜就啱啦。

過了3天,49多度又熱,又無聊,日日由鎮頭,行到邨尾,人與狗影見不到的悶熱日子,唯有推住,超市購物車,在馬路玩,推超級市場,荒謬購物車遊戲喇。

我和阿女在無人大街玩荒謬購物車遊戲。

我和阿女在無人大街玩荒謬購物車遊戲。

到我們第3天離開,員工都沒有上班。我唯有隨意,放下匙咭,在大堂枱上,離開酒店。都沒有見到,半位酒店職工踪影。但是不停的烏兒,就在我身旁,飛舞唱歌。自由的西方社會,賺錢第二,生活第一。重視家庭,重視生命,我們中國人,實情應該反省,在這方面要好好學習,澳洲人。

火車穿越酷熱,到了20多度的墨爾本,好天氣好地方。這個世界最宜居,每年選舉,好住好居的城市。永遠都是,與加拿大的溫哥華,爭取頭二名。在火車站上計程車,司機大佬,看完地址酒店,叫30澳元。我們6隻眼,3隻手指,食指頭都對住咪錶,叫「照錶計呀!」長滿髭鬚,的白人司機,怒目對住我們説:「好近咋。你們行過去啦,睇錶收你小小錢,我又要排過隊。」二聲不到,他的白人巨手,就將我們行李,掟出車尾行李箱。這就是好居住城市,其中之一的缺陷美喇。

司機說「好近啊」,我都60多歲。咁都信啊?我真是天真。開車就開五分鐘,我就推住,兩個行李箱,推了近20多分鐘。大鑊是,重係暗斜向上推,凹凸不平路面,名店購物大道。早知喺咁,早找U伯喇,真是做了咕哩,冇咗乞衣㗎。旅遊宜居住城市,香港,墨爾本,都沒有分別,的士佬都是咁惡。所以有U伯,壓壓的士叔叔,有理由。

在凱悦酒店附近,名店大街,但不是我們胃口。轉右直去,大大條唐人街。吃完唐人大餐,旁邊竟然有,鬼佬歌劇院。穿過橫街,又有宜人百貨公司。十足倫敦,唐人街模式。還有咖啡室,更有英女皇,常用英國下年茶。三人三位,下午茶套餐。埋單不用,500港元。比較起香港及倫敦,真是蚊滋与牛脾啊。 天氣宜人,我坐門外,嘆㗎啡寫稿,舒服到不想歸家路。更利害看到,不准吸煙地區,大大個英文子,登在路旁。比較歐洲巴黎,坐在室外㗎啡座,簡直是天堂与毒氣室呀。

坐電車,竟然不用付銀。還有佩戴,寫住旅遊大使,彩帶的年輕女郎,教你怎樣去玩樂。坐電車去到市郊,由幾座偌大建築物羣组成。有菜市塲,水果市場。購物市場,還有一座,各國食物餐廳羣。遊完吃完買完,行不到五分鐘。更有大大的花園,運動埸。啊真与墨爾本,兒童又玩又跳,打成一片啊。當學習環境,英語生活,都賺夠啦。

想,想,想念肥何夫婦,什麼病,搞到全身黃,有點不安感覺。回到酒店,睡得不寧。翌日下樓,晨步一小時。行,行,行,越行越大味。竟然有條,長髮到腰,美髯阿哥,披頭四咁嘅欵,揸住條話兒?對住牆,背住我,水向牆射。怪不知咁大味,放眼遠望,壯觀。一排排,無盡睡袋睡在路旁。行到這個區,原來是自由行,的嬉皮士區。墨爾本市政府,真是利害,將旅遊人士分隔。你要放浪,自自然然,就會來到這裡。要小便,就會對牆。要睡覺,就會打開睡袋瞓街。肚子餓要吃飯,就會,買個中東羊肉包。要飲水,就會開水喉。要吃大麻,總會有路數,有大哥接頭買。年輕人,沒浪蕩過,老年晚去,總會有遺憾。

墨爾砵,越南菜,祖國各地,名菜都有,亞洲菜又有。西方飲食,當然都有,水果種類,超市多到,揀不盡。有機冇機栽種,任君選擇。天氣又好,搭電車,又不用付款。冇煙人士,又有無煙區。要吃什麼煙,又有地區,任你吸。用怎樣方式小便,喜歡点樣睡覺,又有可以,接受的地區。天氣又宜人,集齊上中下,各種階層人士,但是又互不干擾。我真想,即時撳錢,買房子,不走啊。




小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當年我被斬後,為了調理刀傷,家裡困了,近二星期。自從2000年前,搬到青龍頭之後,從沒有一整天,沒有離家上班。通常天未光,就要離家返工。晚上黑齊,才摸黑回家。除了外遊,及去台灣公司返工,去澳門公司探同事。都是返工,又是上班。

這次被斬事件,令我享受到,2000年前,只用300萬元,買下的一幢鄉村屋。更左右後享有,一大片翠綠山坡。更有穿越青馬大橋,直望到香港島景,又望到高速奔馳,的機場鐵路及無盡的海景。曾有過路人,步上我屋,出高價買我這片,坐落有山有水,大樹環抱的土地村屋,都被我婉拒。因為這片土地,令我感受到什麼,叫好地好屋。它冬暖夏涼,它給三面大樹還抱。它穿越大橋,望穿大海,直到香港西區。近廿年後,今天被困。我才知道,每天太陽出來,我間屋都可以,看到日出美景。無盡光芒,射穿黑暗,展示在我眼前,莫非這是我被斬傷後,太陽給我,新的希望?

我沉思,我想。點解,為什麼事,我給人斬。還有,這麽狠毒,想要斬斷我的手?自從離開江湖,我帶住一眾小弟,用心專意,專注發行,書報發行,運輸工作。最危險時期,是幫蘋果日報發行。當時黎老闆,叫我請保鏢,及小心出入。亦有老朋友,對我講。有消息,搞掂你小強,就沒有人,沒有發行公司,送蘋果日報喇。沉思問題,望下海邊,見到已有龍友在海灘上,擺脚架,放相機。一幅一幅,和煦日出的美景,讓龍友放在記憶芯片,令美景長存。但是我,仍在追索,被斬根由?

這兩個星期,無時無刻我想。我得罪什麼人,我做錯什麼事?好像奧古斯丁的懺悔錄,想,想,想,想極想不到,就不斷推前想。想到兒時,父母搵食我没人理。人們燒衣拜神,撒毫子。我就去執幾毛錢。又執紙皮,執鐵皮,開車門,擦鞋,開賭檔揾錢。但是從没害人,只有幫人。想想吓,我不是奧古斯丁,他入了基督天主教,懊惱自己上半生,入錯異教,造了異端教徒,才寫出名作,傳達二千年,的懺悔錄。我不是,我雖然信錯,地方行業,豪强大哥。但是我無害人,幫人無數,更沒有幫人後,借藉口搵錢。

早前在君悦酒店,與香港01前社長,龍景昌飯談,被他說到面紅。話當時給新報前少東主,羅威兄說我,幫完新報,什麼不說不要,一走了之,所以就這樣,結交了小強。

我幫了咁多人,再者,我從不為,自己利益。用自己能力,害人斬人傷害人。點解我給人斬?是否我因為幫人,令人誤會,或間接傷害了人及利益?想了很久,可能我真是,曾經幫朋友,想過壞主意,害過人。又莫非真是,出嚟江湖行,始終要還?

再想想吓,想到個,小孩時的笑話,搞到自己,忍俊不禁笑出來。話說年少輕狂時,常常幫襯流鴛地。謝斐道,吳松街,招待所,乜乜公寓,音樂廳,桑拿,全部小强,有幫襯過。現時D大藥房,我都有幫襯。去完風流,染上風流病,就要去上海街,雲來茶樓,旁邊大藥房,入去與光頭藥房佬,打個眼色。轉去橫街,光頭佬出來,問要幾多粒。我通常都要三粒,金黴素本是,有醫生紙才可買。所以光頭藥房佬,要偷偷地,走出藥房,賣給我們一眾兄弟。早午晚,飯後一粒。小弟弟,流黄色鼻涕,通常都可以解決。搞得多,生不多。吃吃吓,就要吃,超級嗰種金黴素,才可以醫好。當然太嚴重,就要入城,找黃六醫生,即是去當年,三不管九龍城寨喇。全部國内醫生落香港,進駐九龍城寨,當無牌醫生,在九龍城寨寫晒,大毛筆字招牌。大大嗰招牌字,專醫梅毒菜花,白濁花柳。拮一針,乜都攪掂晒。

無錢,又有性病,怎辧?老友就介紹,睇性病,去紅屋仔喇,免費任睇,一毛不收,重有藥物送。不收錢咁着數,就不客氣喇。即時與兒時,時時一起玩,一起滾,一起有毛病,同伴九哥,就揸住架,錢7快意車去,到了尖沙咀亞士厘道路口。離遠就見到,好似好醒目,一層红磚屋。什麼顏色,實在記不清楚。但是以下風景,畢生難忘。

入到登記,梗係用九哥個名及我自己的地址登記。叫九哥大名,我就即時,起身入房。醫生就叫,除褲喇,放條生植器官,在顯微鏡下面啊。當我弄好,擺好姿態。接住嗰條,躝癱醫生,打開診療室度門,你們入嚟。十幾個好似,男女學生,就接踵行來,她們就在,盛載我的,小弟弟顯微鏡上,單起隻眼,在顯微鏡頭,望住我的小弟弟。我就合埋眼,全身都紅哂,當然包括塊面喇。嗰條仆街醫生,等個個男女學生看完。他揸條金屬針,在我尿管口,取出黃色液體。對同學們說,就是這個問題,令他又痕,又刺痛啊。

這就是當年小強幫襯過的城寨醫生。

這就是當年小強幫襯過的城寨醫生。

學生們看完,醫生就說,打針吃藥啊。我就拉起衣䄂,給他手臂?醫生話不是呀,你企直除褲打屁股。話都未說完,我看一看針,針頭竟然,是尖圓粗碌大管。一針打橫插入,醫生抽針,我就跌趴在,旁邊張長櫈上。我都忘掉,趴了多久,針痛稍過,可以起身,步出紅屋仔。沒有多久,就有衛生署,傳染科人員,去我住家,找「九哥」去覆診。與我一起住,在醫院工作的姑媽,知道後就話: 「你不要再與九仔,一起做老友,他去『吃鷄』,吃到有傳染病。小心惹埋你啊,小强。」

當年港英政府,捉傳染病人,利害過現在,捉武漢肺炎,懷疑患者呀。再者,以前港英政府時代,入政府診療所睇醫生,絕對無私隱無自由,分分鐘被拉。更要做動物,給人類觀賞,做教學實驗啊。

個條小九,他真是超級花柳王。好多款性病,他都有份中獎。我見咁多人之中,最利害是他,曾經在陰部毛髮上,擁有無數兵士。這個性病,叫角蝨。他每條毛,纒住不停走動的蟲蝨。每條毛根,又不停鑽出蝨乸。當時我們,有錢風流,就不願花錢看醫生。成藥就亂吃亂試,什麼金黴素,什麼白花油,萬金油,莪朮油,都試過,塗遍過淋遍過。淋完嗰D角蟲,完全沒有受傷,或失蹤過。直至藥房佬,搖住頭話,「沒辦法喇。你們什麼油,什麼藥試勻。剛剛返了樽,正牌南洋紅花油。九哥,不收你錢,給你試試看看,有沒有用。」我們去貨車尾,九仔除了條褲子,及三角紅色内褲。坐在地下,我就負責,倒南洋紅花油,在他遍布下陰,陰毛及毛孔的角蝨上。當時好似,五個兄弟,十隻眼睛。望住這個,舉世得我們做的,醫學實驗,尋找答案。結果喺,红花油勁過核子彈。九哥的陰部,全部兵員角蝨害蟲,瓜清死清,遍佈整個陰部,都是死蝨死蟲卵。這個經驗,一生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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