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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還有什麼好合作?有的,一個全新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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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還有什麼好合作?有的,一個全新領域

2020年03月17日 16:55 最後更新:17:38

「現在是時候與中國合作了。他們從這場危機中學到了很多東西。事實上,我們必須與他們合作。」美國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桑德斯在CNN如是說。

疫情令桑德斯心事重重。(AP圖片)

疫情令桑德斯心事重重。(AP圖片)

過去一年多,美國差不多收起所有與中國合作的科技項目,然而,一場新冠肺炎全球流行,一個新領域有望打破僵局,說的不是5G,不是AI、物聯網。我們先從一個留學美國、提倡全盤西化的人物說起。

胡適,不幸於28歲患上腎炎,協和醫院的西醫說很難醫,家人請來上海中醫陸仲安為他診症,結果藥到病除。之前的西醫目瞪口呆,更尷尬還是胡適,他向來不認同中醫,因為中醫不科學,今次被中醫醫好,全國皆知,胡適如何自圓其說?胡適治癒之後,還是堅持己見︰中醫不科學!不過,加了點補充︰「中醫不科學,糊塗,但能治病;西醫很科學,很清楚,但是治不好病。」一笑。

西方科學有一套嚴謹規程,中醫則自成體系,沒有接受科學洗禮,有太多招搖撞騙的所謂中醫,而正統中醫固執世襲相傳舊的一套,問題的確不少。中國航天之父,留學美國的科學家錢學森,上世紀80年代對中國科學作出全盤反思,對中醫依然處於弱勢,不被國際甚至國人認同,有深初體會︰「中醫理論是經典意義的自然哲學,不是現代意義的自然科學。」自然哲學指的是中醫所持的五運六氣、陰與陽、金木水火土等宇宙觀、形而上學,相比之下,西方醫學四大基礎︰解剖學、生理學、微菌學、藥物學,皆來自科學的實驗、系統化的知識,以上是中西醫的差距。

不過,中醫不必因為未如科學設想而放棄,錢學森表示︰「人類認識自然界之初,必然有一個自然哲學的階段…。我認為中醫理論很像自然哲學。其中包含著人類智慧的珍寶。人體科學很需要這部分珍寶,要加以整理、提高,而絕不能丟掉。」換言之,只要中醫現代化,引進科學規程改革,中醫便會走出一片新天地。

張伯禮提倡與外國專家合作制定中藥國際化標準。(新華網圖片)

張伯禮提倡與外國專家合作制定中藥國際化標準。(新華網圖片)

中藥比西藥廉價得多,但療效絕對比得上,中藥在沙士抗疫取得國際認可的成就,與此同時,國家也重點發展中藥。中國工程院士、天津中醫藥大學校長張伯禮介紹,中藥工業生產總值從1996年的200億元人民幣到2007年的8000億元,20年增長了40倍,非常可觀,潛力更不可限量。中藥在今次新冠肺炎疫情下,同樣取得明顯療效,在武漢的輕症者服用了中藥,大部分得到治癒,大幅降低靠用西藥的治療成本。中藥是好東西,不過,張伯禮指出,還差最後一里路,就是如何建立中藥國際認受性標準。他表示,這方面最佳合作伙伴是在知識產權、技術標準擁有最大發言權的美國。

經此一「疫」後,如果讓美國知悉中國有利民治病抗疫,成本又低到全民可以負擔的途徑的話,美國必有興趣坐下談談。中藥將是全球的希望,此言不是誇張的。




深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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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啟動一套不同於中國的抗疫政策,成效拭目以待。(AP圖片)

歐洲啟動一套不同於中國的抗疫政策,成效拭目以待。(AP圖片)

英國政府認為它提出的「群體免疫」(herd immunity)抗疫政策是科學的,比起把所有人隔離的「武漢模式」更有效,此說引起很大爭議。一起發現沙士病毒、有「德國鍾南山」之稱的病毒學家德羅斯滕(Christian Drosten)提出一段很有意思的言論,令人豁然開朗。

什麼是科學?英國首席科學顧問瓦蘭斯爵士(Sir Patrick Vallance)回答傳媒對「群體免疫」的尖銳提問時,無暇作出定義。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量子之父」費曼(Richard Feynman)1963年在華盛頓大學的三場經典演講中,第一講《科學的不確性》對科學有簡明的描述,更應景的是他經歷的故事,恰似說明歐洲所處景況的底因。

「科學通常指︰一、發現事物的具體方法,二、發現事物所產生的知識,三、發現事物所催生的科技。」病毒是怎樣科學的發現出來的?都是依以上三部曲︰具體方法始於16世紀,荷蘭、意大利科學家發明和改進了顯微鏡,接下來,科學家逐步發現细菌、病毒、真菌、支原體、衣原體、螺旋體等微生物世界,再經過觀察、實驗建立這個領域知識,然後發展成為現代醫療科技。

科學大概就這樣了。費曼接著說一個故事。1949年他到巴西里約熱內盧教書,發現山上有個貧民窟,沒有自來水,貧民要頭頂著舊汽油箱下山,到正在蓋新樓的建築工地去取水,山上貧民用過的水,因為沒有下水道帶走,於是任其流到山下,情況很可憐。

貧民窟不遠處是科帕卡巴納海灘豪宅群,應有盡有。「巴西這個國家缺的不是技術訣竅。」費曼說︰「難道他們不知道供水和設下水道可以改善生活嗎?問題是負不起,政府也無能為力。」費曼想說的是,即使世上有科學、有科技,若要世上之事更圓滿,還是需要其他條件的。

這個情況恰似歐洲當前的現實。中國全國總動員,過去10周抗疫期間,有效把確診數字壓下去。德國病毒學家德羅斯滕日前上電台節目,有聽眾表示,德國要借鑒中國防疫模式,並仿傚武漢短時間內建立層層檢測、分類隔離的醫療防線。事實上,無論英國和德國也做不到,民眾不輕易接受個人自由受限制的隔離措施。此外,德羅斯滕指出︰「政府必須採取對社會及經濟傷害更小的防疫方式。」歐洲政府可沒有中國政府擁有的社會經濟權力。

與此同時,英、德兩國衛生高層,包括德國疾控研究所所長維勒(Lothar Wieler)和英國首席科學顧問瓦蘭斯爵士,都認為「強力隔離並不意味著病毒就從世界上消失。」費曼在巴西目睹山上與海灘,正好便是中國與歐洲的對照。衛生嘛,其實可以調低期望來接受,歐洲相信自己的方法,也最明白本身的條件與景況,

德羅斯滕認同中國強力防疫措施有效果,但他要說的是︰「國情有別,我們不可能照搬中國經驗。」對的,國情有別,即使證明再有效的體制和模式,都不能強加於人。這個道理我們明白已久,西方國家今天可以感同身受,值得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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