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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尚昆的「秘密錄音」錄了什麼 為何令毛澤東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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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尚昆的「秘密錄音」錄了什麼 為何令毛澤東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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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尚昆的「秘密錄音」錄了什麼 為何令毛澤東大怒

2020年03月20日 17:42

楊尚昆說,所謂「秘密錄音」,這個問題本來很簡單,事情過去了,可以不提了。但是在「文化大革命」中把它搞得神秘化了,說是「秘密竊聽」,如此駭人聽聞,其實只需幾句話就可以講清楚。他說:

錄音工作的建立是從1954年黨的七屆四中全會開始的。錄音的目的,開始是為了核對速記,保證會議記錄的準確性;後來隨著技術的發展,建立了錄音檔案,錄音帶成了中央檔案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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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講話歷來不喜歡人家做記錄。這在1956年蘇共二十大赫魯曉夫作關於斯大林問題的秘密報告事件發生以後,表現得更為明顯。但是毛澤東是我們黨的領袖,講話沒有記載,留不下個東西,我這個辦公廳主任不是失職嗎?50年代初,有一次我向毛澤東提出,以後不管開什麼會都應該作個記錄才好。毛澤東說那你和胡喬木兩個記一下吧。我和胡喬木也只是簡要地記一些會上決定了的事項。過了些時候,毛澤東在一個小型會議上,看見我和胡喬木在寫什麼,就把我們手裏的小本子要過去看,說你們記這些幹什麼,以後不要記了。1956年毛澤東《論十大關係》的講話,既未錄音也無速記,後來根據幾位同志的筆記整理的稿子,毛澤東閱後很不滿意。

毛澤東和楊尚昆

為了吸取這次教訓,以後開大會,毛澤東準備講話時,我就請示他要不要擴音,他說「可以」,我再順便問是不是也錄一下音,他說「可以」,我們才安排擴音、錄音。1957年2月,毛澤東在最高國務會議上作《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的講話,就是毛澤東親自指示葉子龍錄音的。

1958年7月,毛澤東在中南海接見蘇聯駐華大使尤金,談所謂「共同艦隊」問題。接見前,毛澤東要我們準備錄音。那個時候技術條件很差,公開擺一架錄音機,龐然大物,不甚妥當,於是就找來一個微型錄音機。這個錄音機的受話器外觀像一個手錶,使用的時候把這個「手錶」戴在翻譯就是趙仲元的手腕上,另有一根線接著揣在他懷裏的鋼絲錄音機。這次談話時間很長,而那個錄音機頂多個把小時就要更換一次錄音鋼絲。很快,一小時過去了,談話繼續進行,錄音鋼絲無法更換,錄音沒有成功。毛澤東很不滿意,趙仲元卻因為懷裏的錄音機發熱,燙得肚皮疼,可是也只能忍耐著。這是一次「秘密錄音」,一次不成功的錄音。

從1958年11月開始,毛澤東外出時,對毛澤東在外地的一些重要講話,或同一些地方的負責同志的重要談話以及同一些外賓的談話,也進行了錄音(毛澤東同個別同志的談話沒有錄過音)。所有錄音帶和根據錄音整理出來的記錄稿,都保存在原機要室,一般不外借,個別因工作需要借閱的,須經我批准,如向《毛澤東選集》編委會提供毛澤東講話的部分錄音稿,就是按規定辦理報批手續的。

1959年11月,毛澤東在杭州召開中央工作會議(我沒有參加這次會)。會上毛澤東談到國際關係時,他關照參加會議的同志不要做記錄,這時胡喬木說還有錄音呢!毛澤東就很生氣地說:「誰叫錄音的?以後誰再錄音就開除誰的黨籍!」對毛澤東的批評,我專門召開了廳務會議原原本本地進行了傳達。這以後,對會議錄音我更謹慎。

1952年2月23日,毛澤東、陳毅、楊尚昆(左四)游南京

1960年4月,我陪毛澤東外出巡視,直到6月下旬,上海會議(就是毛澤東作《十年總結》講話的那次會議)結束後才回到北京。在這次外出期間,毛澤東多次接見外賓,被接見的客人分別來自亞、非、拉美、東歐、西歐遍及全球;客人的身份從民間團體、社會知名人士到政府首腦和共產黨的領袖;接見的地點有時安排在毛澤東臨時下榻的地方,有時安排在他乘坐的專列上。這幾次談話都錄了音,當然是經毛澤東事先同意的。

話,說毛澤東追查錄音問題,要我立即回京。我回到北京以後,才知道毛澤東在長沙準備接見外賓時發現要錄音,生了氣。我在向小平、彭真同志說明情況的同時,一方面向毛澤東作書面檢討,承擔責任,說在錄音問題上疏於檢查,請求處分;另一方面責成機要室的同志抓緊組織力量,選擇最重要的錄音儘快轉化為文字記錄,然後把所有的錄音帶清點登記銷毀。

楊尚昆(左一)和許世友羅瑞卿陪同毛澤東視察山東

中央書記處在小平同志的主持下召開會議,專門討論了錄音問題,通過了《關於錄音、記錄問題的決定》。該《決定》提出:中央重要的正式會議,經書記處批准,可以進行記錄。此外,黨代表大會,中央全會,中央工作會議,中央政治局、書記處會議等中央會議;中央領導同志和黨內同志的談話;中央領導同志接見外賓的談話一律不准錄音。並要求中央一級政府、軍隊、人民團體、各部門和各地方各級黨、政、軍、群組織,均仿照這一規定辦理。為了嚴格執行這一決定,又不能重複《論十大關係》無記錄的錯誤,就決定選調一批青年,培養成速記員,恢復會場速記的辦法。徐瑞新、田鶴年、師金城他們幾個青年人就是這個時候調來學速記的。直到1965年冬,我被免去中央辦公廳主任職務前,大型會議的記錄都是用速記的辦法完成的。

「文化大革命」開始後,「秘密錄音」就成了我的一大罪狀,說我搞“竊聽”,是“大特務”。你整我一個人倒也罷了,可是因為是“竊聽”,就把徐子榮、王芳等一大批人都牽連進去了,把毛澤東外出巡視時所有到過的省、市公安廳、局長都牽連進去了。這是林彪、江青一夥為了整人不擇手段的例子。當然,首先是毛澤東不喜歡錄音。

楊尚昆和李先念

我堅持認為,錄音不但不是我的罪過,相反是一大功勞。錄音,就是為了保存黨的歷史文獻嘛!遺憾的是,1961年銷毀了大批錄音帶,由於時間緊迫,搶救下來的東西太少了,不知有多少珍貴史料化為灰燼。

本文摘自《楊尚昆談新中國若干歷史問題》,蘇維民著,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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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上的張春橋(資料圖)

在文化大革命期間,張春橋總是以「左」的面目出現,誣陷我們的許多幹部是叛徒、特務;但另一方面,卻利用其篡奪的權力,夥同姚文元、王洪文,竭力包庇自己的妻子――叛徒、特務、漢奸文靜,讓文靜擔任了「上海市革委會」辦公室材料組、聯絡組的負責人,抓動態,管專案。

他的妻子文靜原名李淑芳,1943年12月在晉察冀邊區的平山縣工作時,被日本侵略軍俘虜,自首叛變,充當日軍特務,到處為日軍做策反工作,破壞解放區的抗日鬥爭。張春橋對此心知肚明。他的妻子文靜交代說:“這段歷史,我曾寫信告訴張春橋,對他絲毫沒有隱瞞。張與我於1946年結了婚。

「文革」以後,張春橋與江青關係日益密切,常常深夜不歸。文靜是了解江青30年代在上海的一些軼事的,出於這種完全屬於個人的原因,她對張春橋不放心。張春橋就安撫文靜說,他要通過接近江青,去接近「最高」,他準備成則為王,敗則砍頭。由此可見王、張、江、姚的勾結,是出於一種什麼目的。

在公開審判時,人們通過電視轉播都看見了,張春橋自始至終一語不發,藐視法庭。但在最初訊問談話時,他可不是像在法庭那樣,以不語應萬語,而是談了一些事情。

例如,1974年10月17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人民大會堂開會,江青借「風慶輪」的問題,在政治局鬧事。當鄧小平不軟不硬地加以抵制時,張春橋陰冷冷地說:「鄧小平又跳出來了!」

會後,王、張、江、姚立即聚集到了釣魚台17號樓,連夜密謀策劃,決定背著正在北京醫院治病的周恩來和政治局其他成員,由王洪文秘密赴湖南長沙,誣陷鄧小平要搞復辟;誣陷周恩平在醫院會見探望他的老同志,「大有廬山會議之勢」。

在我們找他訊問談話時,張春橋和姚文元、王洪文一樣,都交代說他們當時是看周恩來因病不行了,要全力「阻止鄧小平出任第一副總理」。

當張春橋說到這兒時,我們突然發問:「你們在準備搞了周總理、鄧小平以後、由誰來當第一副總理並在以後接替總理呢?」張春橋毫無戒備,吞吞吐吐說:「他們(指江青、王洪文、姚文元)的意思是要我來。」

張春橋這一漏嘴,我們頓時感到捕捉到了關鍵問題。因為說誰有錯誤,要打倒誰,他們一直都往毛澤東身上推,只承認是認識上的偏差,是執行中的錯誤;可這一名話,張春橋露出了他們拱倒別人,與安排自己位置相連,搞陰謀,想篡權的野心昭然若揭。

從這次交代以後,老奸巨滑的張春橋這才發覺自己對答有失。他怕再有不慎,授人以柄,從此緘默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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