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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為何要在許世友和張春橋之間唱「將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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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為何要在許世友和張春橋之間唱「將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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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為何要在許世友和張春橋之間唱「將相和」

2020年03月25日 18:05

毛澤東和許世友(右二) 

李文卿的《近看許世友》記載了不少毛澤東促進許世友和張春橋團結的事,可證「文革」期間流傳的毛澤東唱「將相和」並非虛語。

歷史沉澱的愈久,就和真實的距離愈近,這種說法應該是不錯的。文化大革命中一些「小道新聞」,本來都是口頭流傳,當時都是以野史村言對之,隨著時間的推移,也逐漸地清晰起來,成為白紙黑字的歷史。毛澤東在許世友和張春橋之間唱「將相和」就是這樣的一件事。

也都是謹慎處之。同時也聽說毛澤東從中唱「將相和」,調和許、張之間的關係。毛澤東委張春橋為南京軍區政委,並要他幫助許世友。但他們是兩條道上跑的車,許世友從心裏看不起知識分子張春橋。一次,張春橋在市革會開會時發牢騷,指著脖子上的紅領章說:他們不承認我張春橋,但不能不承認這個。在毛澤東心中,上海和南京軍區的穩定與和諧,對開展文化大革命非常重要,所以他不斷地在許、張之間唱「將相和」。

話找許世友到上海來見他。毛澤東特意派張春橋到合肥去接許世友,目的也是協調兩人的關係。8月18日,張春橋以毛澤東的專機去合肥接許世友。許世友從大別山到了合肥。一見面,張春橋就說,我這個政委親自到合肥接司令員來了。到了上海,許世友住在興國賓館,張春橋也住在那裏。下午張春橋陪許世友去見毛澤東,陪同接見的還有楊成武、汪東興。這天中午,許世友自酌自飲,此時還在微醺之中。權延赤寫的《楊成武見證文革》一文中講到,許世友剛見到毛澤東,便撲通跪倒在地,放聲大哭。毛澤東安慰他說:莫哭,不要哭,好好乾革命。許世友說:我是忠於你的,我是跟你幹革命的。眾人見此情景便出去了,只留下許世友一個人聽毛澤東談話,談了很長時間,沒人記錄,所以他們這次談話內容就沒留下任何版本。

1967年國慶,毛澤東要許世友去北京,住在中南海。毛澤東接見許世友,又是由張春橋陪同。毛澤東和許世友談了文化大革命的意義,並再次要他和張春橋搞好團結,要張春橋保護許世友。這就是毛澤東的一廂情願了,兵權在握的許世友怎麼還在乎張春橋的保護。許世友這次在北京住了一個多月之後,張春橋上門邀請許世友到上海小住。經過中央的批准,許世友來到上海在興國賓館住了一個多月。這年的春節,許世友是在上海過的,隨員的家屬也都來到上海,酒沒有少喝,李文卿寫道:「我們幾個都喝醉了,吐得一塌糊塗。」

李文卿說,張春橋很「陰險」,對許司令“殷勤得令人可疑”。李文卿當時是許世友的秘書,在上海期間,他和張春橋的秘書何秀文沒有少打交道,如果能讀到何秀文寫的與此有關的記載,我們對毛澤東唱的「將相和」會有更多的了解。

毛澤東第四次在許、張之間唱「將相和」這齣戲是1970年廬山會議。會議前夕曾流傳要增補張春橋為中共中央副主席。在這次會議上,林彪講話中與毛澤東唱對台戲,提出設國家主席,還提出有人反對毛主席,吳法憲等發言暗示所謂“犯錯誤的人”就是戴眼鏡者,矛頭是針對張春橋的。華東組的許世友、楊得志、韓先楚三位老將軍寫信詢問“犯錯誤的人”是誰?信的抬頭寫的是毛澤東和林彪,但這封信沒有到毛澤東手裏。張春橋處於處處挨打的困境,甚為緊張。逄先知、金沖及主編的《毛澤東傳》對此記載頗詳:江青帶著驚恐不安的張春橋、姚文元到毛澤東處反映情況,毛感到必須下大決心了。為了保護張春橋,也還不能馬上與林彪攤牌,所以,毛澤東只好拋棄緊跟林彪的陳伯達。會議結束之前,毛澤東又要張春橋做東請許世友吃飯。在張春橋的住處,他們二人對飲,後來華東組聚餐,許世友也對張春橋作了回請。

毛澤東的「將相和」唱得很吃力,也可謂用心良苦,他深知許、張都是忠於自己的。毛澤東讓張春橋當總政治部主任,他還想讓許世友做總參謀長,一文一武,如能團結合作,對鞏固他發動的文化大革命會有作用。在當時的情況下,毛澤東認為許、張是理想的搭檔。但這只是毛澤東的一廂情願,許世友不願進京,並說“要我當總長,我寧肯跳長江”。

後來,毛澤東為什麼不再唱「將相和」?張春橋也不再“委曲求全”地演這齣戲?如果把《毛澤東傳》和《近看許世友》放在一起相比較地閱讀,可以從中發現這還是和廬山會議有關。《近看許世友》記載:清查林彪時,從林彪的住處發現許世友、楊得志、韓先楚三位司令寫的信。1972年12月25日,許司令奉召進京,中央、中央文革派代表和他談話,提出三個問題,每個問題都很重要。第一,信上寫的“犯錯誤的人”指的是誰?第二,為什麼信落到林彪手裏?第三,為什麼三大軍區司令寫的內容相同?這時王洪文受毛澤東的委託找許世友談話,結果談崩了。後來經過了解和李文卿的說明,毛澤東說“過去的事算了”。據紀登奎事後回憶說:毛澤東說算了,不要再追究了,許世友是個粗人,你們不要指望他像你們那樣細緻,林彪已死,不要打擊面過寬。

毛澤東雖然這樣說,但他心中的結是否就此解開了呢?毛澤東深層次的思考常常是不說出來的,人們也常常是事後從他當時所讀的書或旁敲側擊的談話進行分析,才知道一些真相。在這件事情上我們也只能這樣。從當年中共上海市委寫作組王守稼等為毛澤東注釋古文大字本可以知道一些表面的信息。1973年8月(即中共十大召開之前),寫作組接到了任務,要他們整理《史記》中的《陳丞相世家》、《絳侯周勃世家》、《黥布列傳》、《灌嬰列傳》、《陸賈列傳》,不加註釋,訂成一冊上送。另外還注釋了《晉書》中的《劉元海載記》。除《黥布列傳》,其他幾篇傳記每篇都有特定的主題,四位傳主都是劉邦的功臣宿將,而且也是幫助劉邦處理身後事的關鍵人物。毛澤東讀這些傳記是否要看看劉邦臨終遭遇過哪些危機,又是如何處理問題的?這是1973年7月間的事,離毛澤東1976年去世還有三年多的時間。今天讀這些傳記,對我們了解毛澤東生命結束之前三年的心態變化歷程及當時他對一些事件的處理,或許還是很有幫助的。

在這裏,我們先把幾位傳主略作介紹,先說黥布。黥布姓英,亦稱英布,出身布衣,因犯法被黥,送酈山服役後逃到南方,結夥樹幟,自號當陽君。開始投奔項梁,項梁死,歸項籍,楚漢相爭時,他首尾兩顧,為項羽所敗,他又投奔劉邦,被封為淮南王。他收拾殘部,配合劉邦在垓下打敗項羽。漢高祖十一年,劉邦得悉黥布謀反,要太子率兵征討,張良建議:太子所率諸將,都是跟著你定天下的驍將,怎麼能聽從他的指揮呢!呂后也哭諫,太子不行,要劉邦親自出征。劉邦既老又病,只得勉為其難。於是親自挂帥,把黥布打敗了。但他在這次征討時中箭,大病一場,次年就去世了。

其他四位都是追隨劉邦打天下的功臣。陳平少時家貧,好讀書,曾任魏王魏咎的太僕,項羽的都尉,後因受讒他去,最後投奔劉邦。周勃是吹鼓手,與劉邦是同鄉,木疆敦厚,不好文學,劉邦以為可屬大事。灌嬰是劉邦麾下一員勇將,決定漢初成敗命運的大戰,灌嬰都起著重要作用。陸賈本是楚人,口才很好,名為「有口辯士」,常常在劉邦面前說《詩》、《書》,惹得劉邦很不高興,罵他說:我的天下乃馬上得之,安用《詩》、《書》!陸賈說:居馬上得之,寧可以馬上治之乎?劉邦由不高興轉為慚愧。他要陸賈為他著述秦滅亡的原因。毛澤東在黨的「十大」前讀這些傳記,是否可以理解為他是作心理上的準備,因為他在「十大」和八大軍區調動時要會見老帥和老幹部,並要起用他們。當時流傳著這樣的話:老帥升帳,小兵回營,打掃廟堂,請回真神。是不是毛澤東的話,當時不知道,總之很有來頭,和毛澤東的當時意志相吻合。

許世友和張春橋的矛盾爆發公開化,是在中共第十次全國代表大會上。據逄先知、金沖及主編《毛澤東傳》所記,「十大」主席團名單本來是毛澤東定的,設主席和四位副主席,主席當然是毛澤東,副主席即周恩來、王洪文、康生和葉劍英。在議論人選時,許世友提出:“我看只要一個副主席就夠了。”他所講的“只要一個副主席”,是指周恩來。後來,他又認為只三個老同志就夠了。這表明許世友對已身居要職的王洪文不滿,這也代表了參加會議的老幹部的看法。周恩來在做思想工作,統一認識,傳達毛澤東“不要輕視兒童團”的講話。儘管這樣,許世友還不斷插話,堅持自己的意見。當時任主席團秘書長的張春橋指責許世友,說:“你反對主席意見。”許世友當眾大聲訓斥張春橋:“你有什麼了不起!”毛澤東的「將相和」無法再唱下去了。

在八大軍區調動會議上,毛澤東讀史傳的心情略有顯露,在張樹德著《紅牆大事》(中央文獻出版社)一書中記載頗詳。1973年12月12日,中央軍委開會,毛澤東向老帥問好,並介紹了剛出山的鄧小平。為了給王洪文一個機會,委託他點名,讓他在將帥面前樹立威信。王洪文不知深淺,大大咧咧地點起名來。當他點到許世友時,只聽一聲巨響,許世友把茶杯磕在茶几上。毛澤東臉色鐵青,一聲不響。周恩來接下去點名。12月20日,毛澤東接見會議代表,講到《紅樓夢》時,說:你們要不讀一讀《紅樓夢》,怎麼知道什麼叫封建社會。你們要搞點文,文武結合嘛。這時毛澤東點了一下許世友:有人講《紅樓夢》是「弔膀子」書,這個觀點不對。用的是假語村言,真事不能講,就是政治鬥爭,「弔膀子」就是掩蓋它的。許世友在南京軍幹部會上批評過讀《紅樓夢》的人,說《紅樓夢》是「弔膀子」的書。毛澤東和許世友談了一陣《紅樓夢》,話題一轉,說:“常恨隨、陸無武,絳、灌無文”,周勃厚重少文,你也是少文吧,你就做周勃吧,你去讀《紅樓夢》吧。毛澤東要許世友做周勃事,在「文革」期間也廣為流傳,畫家程十法還畫了周勃像,頗受人們喜愛。(作者註:劉元海,匈奴人,冒頓之後,劉邦以宗室之女為公主嫁冒頓,約為兄弟,故其子孫遂姓劉。元海好讀書,嘗對同學朱紀、范隆曰:“吾每觀書傳,常鄙隨、陸無武,絳、灌無文。”毛澤東引這個典故時,說成“常恨隨、陸無武”。在此之前,孫中山悼徐錫麟輓聯時已用“常恨隨陸無武”。)

毛澤東的這番話意味深長。這裏有四個人物,即隨何、陸賈、周勃、灌嬰。周勃被封為絳侯,故稱之為絳。有不少文章在評論這個史實時,都認為毛澤東教許世友做周勃是對許寄予厚望。如果是這樣,只是毛澤東的一個願望。這話的涵義是很豐富的。如果全面地了解一下周勃,對理解毛澤東當時的心境會更深入些。劉邦病重時,呂后問他身後事的安排,劉邦說:「陳平智有餘,然難以獨任。周勃厚重少文,然安劉氏者必勃也。」劉邦病逝之後,呂后欲立諸呂為王,問周勃,周勃說:“無所不可。”諸呂既立,周勃雖為太尉,但不得入軍門。陳平為丞相,不得任事。陸賈深知陳平的心事,建議陳平交歡周勃。於是陳平以厚禮為周勃壽,兩人相謀誅了諸呂。孝文帝立,周勃一度為相,後被免去相職,下放到絳縣,畏恐被誅,常令家人披甲自衛。後來有人告周勃謀反,被捕入獄,受獄吏侮辱。經薄太后說情方出獄。他深有感慨地說:“吾嘗將軍百萬,然安知獄吏之貴乎!”周勃的兒子周亞夫亦是將軍,被封為條侯,居功自傲,漢景帝嘗以目送之,曰:“此怏怏者非少主臣也!”那時正在讀《絳侯周勃世家》的毛澤東,看到王洪文點名時許世友磕茶杯,會有什麼樣的想法呢?

寫到這裏,我又想起「文革」期間,中共上海市委寫作組主辦的《學習與批判》發表過《張勳傳》,到處都在抓所謂“復辟”的辮子兵。由於張勳從南京起兵北上,因之又傳說此文是針對許世友的。筆者曾和朱永嘉談及此事,他回憶說,那時肖木在北京王洪文身邊工作,有機會了解一些內情。有一次肖回上海探親,與朱私下談話時,提到有一次毛澤東講起張勳復辟的問題,王洪文問張勳辮子兵是怎麼一回事,毛澤東要王洪文自己去查資料,因為毛澤與幾個人都談到這個問題。對軍隊問題,毛澤東說過,如果指揮不動就打,無非是張勳復辟,辮子兵嘛。乘我還可以,還能打一仗。毛澤東的這些話是對軍隊說的,當然也是對否定「文革」派講的。朱認為毛澤東在開中央軍委擴大會之前是作了最壞準備的。針對毛澤東的講話,朱找了復旦大學歷史系的趙青老師寫一篇張勳的故事,趙因為教學任務重,動手很慢,到1974年2月才在《學習與批判》發表一篇由趙青署名的《張勳傳》。

毛澤東還準備帶兵打一仗,是有心理依據的。在「文革」初期,毛澤東多次問許世友:中央出修正主義怎麼辦?許世友說:我帶兵進京把他幹掉。這話表現了許對毛澤東的一片忠心,但毛澤東會怎樣想呢?在不同的歷史環境裏,毛澤東會不會有不同的想法?在歷史上,大將軍有帶兵進京的想法都是犯忌的。同樣一句話,此一時也,彼一時也,聽話的人會有不同的想法。

把毛澤東的讀書活動和歷史背景相結合來考察,可以看出他不讀無用之書,也不為無用而讀書,可謂集古為今用影射史學之大成者,為古今第一人。(文/鄭重)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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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紀30年代,愛因斯坦有一次在巴黎大學演講時說: 「如果我的相對論證實了,德國會宣佈我是個德國人,法國會稱我是世界公民。但是,如果我的理論被證明是錯的,那麼,法國會強調我是個德國人,而德國會說我是個猶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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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祥熙做國民政府的財政部長時,為了給政府斂財,手段無奇不有,但他最欣賞的是濫發紙幣。孔對人說:「發行公債真是麻煩,付息、抽籤還本,又弄不到幾個錢,不如印發鈔票,簡單得多。」在他的努力下,抗戰八年內,政府發行紙幣103190億元,是抗戰前的7300倍。1937年,100元法幣可買兩頭牛,6年後能買一隻雞,10年後只能買三分之一盒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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