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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奇帆:近期6大謬論觀點的回應 想註銷中國手持美債? 一部份無記名想拋就拋!

博客文章

黃奇帆:近期6大謬論觀點的回應 想註銷中國手持美債? 一部份無記名想拋就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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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奇帆:近期6大謬論觀點的回應 想註銷中國手持美債? 一部份無記名想拋就拋!

2020年05月06日 11:40 最後更新:12:54

美國因為新冠疫情死得人多,想找替死鬼轉移注意,就天天找中國麻煩,又說要把生產線撤離中國,又說要註銷中國持有的美債。前重慶市市長、中國國際經濟交流中心副理事長黃奇帆,為「混沌大學」撰文,講到近期西方對中國的6大謬論觀點,一一回應,詳細拆局,以下是文章擇要:

近期6大謬論觀點的回應

美國也好,歐洲也好疫情愈演愈烈。現在還看不出拐點的趨勢。眼下我們可以看到美國為代表的西方政治家、政客也包括一些專家智庫,放出了一系列的怪論,這些怪論我們該清醒的判斷。有的要十分重視,想好反制的措施,有的可以一笑了之,嗤之以鼻。

比如說最近比較廣泛議論的六種概念。

1、全球化終結論

第一個說全球化就此終結論。

這已經不是一般意義的逆全球化的的說法。這會呢,就是(說)瘟疫劃出了一個時代, WTO以來的全球化運轉戛然而止,以後不再是全球化了。我認為這是一種謬論。因為全球化不是哪個政治家想出來的,全球化是一個歷史性的過程,整個人類從工業社會到現代化就是一個全球不斷一體化的過程。工業社會最大的特點就使得世界各國的原材料資源互相配置,你有礦物我有工業,你有農產品,我有市場,然後大家互相交換,這就是工業社會起初的這一百年全球化,主要是以國家和國家之間的物質交換,資源優化配置。

到了二戰以後,或者說最近七八十年,世界一體化進一步由跨國公司為代表的產業鏈的全球化資源配置水準分工。一個產品如果有一百個零部件,每個零部件讓世界上最能做這種部件,品質好,效率高,成本低的企業來做。這個企業如果在巴西就在巴西幹,那個企業在印度就在印度幹,某個產品零部件在中國就在中國幹,誰做的好就讓誰來做,水準分工,產業鏈一體化由跨國公司主導,這是一個全球化的進一步的深化。

那麼再往下走,全球化逐漸逐漸走到水準分工和垂直整合一體化,水準分工是指產業鏈一百個、一千個零部件,外包給別人做。實現資源優化配置、成本低、效率高。垂直整合又是指不能說世界是平的,地球是圓的,然後呢,一千個企業在一千個地方幹和一千個企業在一個地方幹好像效果是一樣的,物流是不要錢的,不要時間的,幾十年下來大家還是發現世界是不平的,距離太遠,物流成本高,時間太長,意外的事件不管是安全,地震災害,颳風下雨或者像這次疫情災害帶來的產業鏈的衝擊,會使得全域性的癱瘓。怎麼樣把水準分工與垂直整合相結合?首先還是要水準分工,該五十個國家,五百個企業一起來幹還是五百個企業一起幹。但五百個企業一起幹呢,相對集聚在某個地方,幾個小時的汽車運輸距離就解決了,解決個百分之七八十,還有個二三十全世界運來運去量很小,垂直整合一體化。這兩個模式結合是現在流行的,這個流行意味著什麼?垂直整合一體化並不是全球只搞一個點,這一個點生產出來東西運到全世界,也有不安全性,那麼也就可能有多個點,多個點呢,在亞洲有幾個點,歐洲有幾個點,美洲有幾個點,同時也有一部分東西全球運來運去空運等等。

也就是這樣一種水準分工的國際化和垂直整合的一體化相互結合的產業鏈,最近是在不斷的在發展,這種發展如果變成極端的話,變成民粹主義和長官意志的話呢,覺得什麼東西都要放在國內,像特朗普說的這個其實也是不成立的。

所以,全球化是投入產出、資源配置、規模效益成本約束下,引導下,市場規則推動下形成的,不是哪個長官意志,民族利益所擋得住的。當然你說為了國家利益,為了某些方方面面,比如說口罩都沒有,全世界都靠一個國家在生產,帶來很多不方便。在這個意義上作為戰略物資,作為很特殊的物資,公共安全的物資不計成本的都有一些倉庫,都有一些生產點,這也沒錯。但是這畢竟是幾十萬個品種當中的幾百個品種而已,你不能因為瘟疫發生了這個問題,就推理到幾十萬個行當的產品都要當地語系化,那是民粹主義的愚蠢。

所以說全球化終止論是不成立的,全球化是一個大趨勢,儘管不斷的會發生新的問題:70年代有兩個世界問題,前蘇聯和美國對立形成的兩個半球的概念。現在有現在的問題,未來有未來的問題,螺旋式發展,克服問題,克服一定的逆流以後又會新的發展。WTO如何演進,WTO體制改革到一定階段,這十年出現了FTA(自由貿易協定),FTA難道就不是全球化?也是全球化,歐洲和美國,美國和日本,日本和歐洲,中國和歐洲如果大家能夠確定了雙邊多邊進行自由貿易協定,那是WTO更深一步更高高度的全球化。所以我認為現在說全球化終止,太短視太民粹主義了,或者說太把美國政客說的話當話,以為他們就能主宰一切,他們這麼說了世界就停擺了,世界就由他們決定了,世界根本不是這樣的。

2、中國脫鈎論

第二個概念叫脫鈎論,就要和中國脫鈎,我認為也是很難的。幾十年來,中國和美國,不僅是產業鏈,而且在產業結構、經濟結構、社會結構上都形成了互補的結構。美國的金融、中國的市場,美國的技術、中國的製造,美國的GDP85%集聚在服務業,工業只佔13.5%,要脫鈎,自己搞工業,勞動力都找不到。總之,美國的產業鏈、產業結構、經濟結構、社會結構,國家的特徵已經不可能倒退幾十年,回到和中國脫鉤的時代。中國不是伊拉克、不是一個小國家,你把他一封閉就脫鉤了。中國現在是世界30%的工業品,30%的貿易量,整個來說與歐美與世界各個方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實際上是脫不了鉤的。

3、撤出中國論

還有一種說法要從中國撤出,特朗普在三年前剛上臺就說要重振美國工業,當時就說了要從中國撤出,三年下來了,在經濟風平浪靜的時候,搞操作還比較有能力的時候,基本上沒有什麼外國企業撤走,不管蘋果啊什麼,都沒有撤走。那時候撤不走,現在瘟疫期間如果美國跨國公司要從中國撤走,還在運轉的企業把它關了,撤到美國去,幹活的人都沒有。所以摩根斯坦利最近有篇文章,他說當前擔心疫情引發產業鏈搬遷之聲不絕於耳。摩根史坦利的各地投行,瞭解歐洲美國各種企業,基本沒有企業說他們有中國撤資的願望。第一是撤資,是要重造工廠,重造工廠是要投資資金的,在中國如果投資了10億美元的一個企業,在美國把他造出來,15億、20億才造得出來,成本更高。第二是要有勞動力的,美國勞動力都沒有,疫病期間更沒勞動力,美國的勞動力都是(在)服務業,85%的勞動力都在服務業上,要幹活的人沒有。第三基礎設施。經此一疫,歐美經濟估計要兩年才能恢復元氣,中國以外拉美、東歐、東南亞新興市場不乏贏弱環節,易被疫情、匯率、債務三殺,成多米諾骨牌。因此,跨國企業未來一段時間的重中之重是保留現金、減少投資,而非新資本開支。全球龍頭企業幾乎都認為,中國在復工中展現的管理能力,進一步驗證了它相對於其它的新興市場的製造業優勢:在封城之後僅僅兩個月內疫情受控,生產能力滿血復活,不論是紅黃編碼技術運用,還是體溫、口罩、食堂隔離等公共衛生管理,以及員工配合度,遠勝於其它潛在搬遷目的地。如東南亞,目前正經歷更坎坷的生產停擺、供應脫臼。反過來還有一批企業,還想著美國現在融資成本這麼低,利息這麼低,如果這個企業還有點活力,借了這把錢到中國來投資,資本的市場規則起作用。

所以所謂的撤資論,脫鈎論,全球化終止論都是短視的,意氣用事的,是從政治立場意識形態角度說的一些違反經濟規則的話,這是三個論點。

4、戰爭論

第四,還有一種論點就是所謂的戰爭論,說美國要撤僑了,可能是要準備戰爭了,這也是胡說八道。這件事美國倒也沒有議員、政客說這個話,國內一些專家聳人聽聞亂猜。第一,打仗要錢,這會兒,美國的錢救災花掉這麼多,再投資幾萬億,十萬億來跟中國打仗,神經病啊?!第一,打仗總有目的,為了掠奪什麼東西呢?也沒概念好說。第三,核大國的均衡,這幾十年,年年有戰爭,打的都是沒有核(武器)的小國。真要核大國打架,就是核均衡,在這個意義上你毀滅我十次,我毀滅你五次,好像你比我厲害,實際後果一樣。所以這個也是不會的。第四,打仗要有軍隊,軍隊這會兒一旦來一個新冠病毒生病,一船人都毀了。第一次世界大戰,你們知道是怎麼結束的麼?就在1917-18年,一戰爆發的時候,歐洲出現了瘟疫,美國士兵從美國帶到歐洲的西班牙瘟疫死掉1500萬人,打仗的部隊協約國也好、德國也好,對立的雙方士兵都不是打仗打死了幾百萬,而是瘟疫雙方各死了幾百萬。最後這個部隊沒力氣打了,無法打了,這麼樣停戰。一戰沒有輸贏,要說贏了是列寧在俄羅斯贏了,利用帝國主義戰爭的薄弱環節,把十月革命完成了。

那麼我講這個話,意思呢,這個瘟疫期間不管從軍隊準備,資金準備各種都不可思議。有人會說你這個話不對,任何時候好戰必危,忘戰必危,這話沒錯,當然忘戰必危,我們當然要有強大的軍事力量,但是呢說這會兒,美國人撤僑是為了打仗,當然是胡說八道。那麼再有比如說要沒收或者說凍結中國的國債,我剛剛說了美國人在這個問題上是非常小心的,中國買的美國國債,一部份是記名的,一部份是不記名的,美國國債市場是個有30萬億美元市值的交易系統,中國不記名的國債,美國凍結不了,想拋就可以拋。美國對自己的兄弟夥伴國的國債都希望他們都別拋,你如果說一凍結就等於讓我們,至少我們,你凍結不了的那幾千億就可以拋。如果美國賴債,信譽首先破產,美國對買他國債的世界各國的債務責任,所擁有的信任和信譽是神聖的,任何情況下不可改變的。

說白了凍結之日真要發生,就是美元帝國崩盤之時,信不信?在這種問題上,誰都不會把自己的命門拿出來的。反過來,老是有人提建議說國家應該把它(美債)拋掉,我們也真不拋,剛才說的幾條理由,這個東西還是好東西。如果有一天美元作為世界貨幣交易量從60%佔比降下來,變成50%、40%,那也還是好貨幣。歐元現在占全球貨幣20%幾,你說歐元不好嗎?英鎊現在只占5%,手裡拿英鎊不好?所以即使地位發生變化了,哪怕它甚至不是第一世界貨幣了,那它還是不亞於英鎊、日元、法郎、德國馬克或者是歐元的地位。這個話的意思,就是美國人犯不著凍結中國國債,中國也不會輕易去拋美國國債。謀大局者不要驚慌失措雜亂無章,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概念。

5、甩鍋的問題

在對付新冠病毒肺炎的過程中,美國政府中的一些政客,一些議員,經常有一些甩鍋的言論。他自己治理無能或者貽誤戰機,掉以輕心,病急亂投醫,搞出後果了,他把責任往人家頭上推,一會兒推給世界衛生組織,一會兒推給中國,一會兒也會推給歐洲。這種推責任往往是政客轉移目標的概念。為了競選的需要,我們可以像看電影一樣看過算數,如魯迅所說,最高的輕蔑是藐視,連眼珠子都不轉一下。不一定完全要去針鋒相對,因為無所謂的事,無傷大雅,壞不了我們事的,他只是在胡說,而且誰都知道他在胡說,甚至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在胡說。美國的疫情,中國要賠償,這絕對是胡說八道,不成機理的、也立不了案的,叫做過過嘴癮,吸引了眼球,自己給自己打打氣而已。

6、神化國外措施

另外我們國內有些專家會把美國的一些措施神化,總是認為月亮是他的圓。比如認為美國的救市措施力度大,中國的政策力度小、有點擠牙膏。殊不知,我們是合情合理、一步一步對症下藥,精准施策。他那邊狂轟亂炸,一步到位,有過之無不及,他不相信中國的過猶不及的辯證法。他是甯左不右、寧濫不缺這麼個邏輯,這個邏輯居然被一些專家講的天好地好。

還有的是說美國人救災把錢一直發到老百姓手裡,每個人居家的,只要生活水準在多低的,他根據稅單統計,也不要你報帳。就忽然給低收入階層的你寄了一千多美元。覺得中國也應該這麼發錢給老百姓,甚至有人建議一人一千塊,13億人發一萬多億錢,拿一萬多億特別國債,來給大家發錢。還有就說給小企業救災,覺得應該把這個債就豁免了,或者直接給補助等等。

這裡面就他們沒瞭解一個國情,美國老百姓的債務是GDP的70%,企業的債務也是GDP%的70%,兩邊加起來GDP的140%,140%有多少呢?大體上是30萬億美元的個人債和企業債。30萬億美元個人債,企業債,說起來本身並不高,因為我們的老百姓也欠著債,買房子按揭貸款也有GDP的50%多,我們企業還欠了GDP160%更高,但是我們所有的債一步了斷到此為止,你欠的債是你的,不會變成別人欠的債。

美國人不是這樣的,美國個人債、企業債30萬億美元,在美國資本市場的衍生工具裡,形成的債券,衍生債券,你們知道多少麼?上百萬億啊,放大三倍四倍的,美國2008年次貸危機怎麼發生的?2001年出現了911和科技金融危機,美國GDP負增長,股市跌了60%。為了救市啟動了房地產,房地產可以零首付,沒有首付的房產貸款,一套房子100%貸款就叫次貸,品質差的貸,如果說次貸就在企業和銀行,家庭和銀行之間那就是一次性的一個債,但是他把這個次貸全部包裝成債券放到資本市場,就變成了資本市場的次貸債券。這個次貸債券怎麼買賣呢?可以讓任何企業去買這個債券,買債券的時候讓你放大四十倍,意思說我如果拿了一億可以放大四十倍,然後就去買這個房地產的次級債券,如果他這個債券漲了5%,我這個本錢就漲了200%,因為有40倍跳上去,所以發財的時候大家一路狂發,一跌的時候乒鈴乓啷。

雷曼兄弟公司就是拿了40億美元買了房地產次貸,如果一級市場40億買也拉倒了,他放大40倍,去買了1600億,賺錢的時候笑的不得了,輸錢的時候一下子雷曼倒閉,百年的基業一下子就沒了。那個老闆我還真認識,我跟他有一次在他的辦公室兩個人還聊了一個多小時,猶太人。說起來他很牛的,當時跟我聊起來保爾森根本不在他的眼裡。

講這一段就是說他這個衍生工具是把一級市場上的原始的,底層資產放大幾倍的在炒作的,這個炒作的過程中不是在炒股票,是在炒這些債券。上百萬億美元規模放在那裡,如果瘟疫讓老百姓破產、企業破產,不把這些錢塞到企業裡讓企業活下來,如果有個10萬億的這種企業債、個人債廢了,這10萬億後面推動的是幾十萬億的衍生工具的證券市場爆炸,在這個意義上,美國政府為什麼在3月份,疫情還不是那麼嚴峻時,拿了上萬億美元,非常快的救助企業?和這個有關。

我們中國沒這回事,採取企業的貸款到期可以緩,企業的養老保險,五險一金可以緩,我們是採用這種辦法。出臺一系列面向個人的補助補貼、稅費優惠措施;面向企業的資金支援、稅費優惠和政府採購政策,面向地方財政兜底“三保”等。企業如果今年虧損了,虧損額度可以把所得稅抵扣回來。現在財政很靈活的幫他們在做這些調賬,這種調賬是我們中國式的精准,一個企業一個企業的幫忙。但美國人不是這個,是要把底層資產救出來不讓他崩盤,要維護的是幾十倍杠杆的衍生市場。瞭解了這個概念,就能理解美國人為什麼採取斷然措施這麼大力度的救(市)。另一方面,美國政府救助災民,把錢發到個人帳戶,很多城區設了很多免費領餐點。美國現在各大城市非常多的賑災點,就像我們過去賑災弄一個大的粥棚,給居民們施粥。現在在美國不管在休士頓,西雅圖都可以看到免費領食物的場所,那在中國不管在武漢還是在哪裡統統都沒有,我們還真沒窮到(那個地步),不是我們不關心民眾,是民眾沒這個需求。美國人是一個星期一個星期領工資的,一旦企業倒閉,停頓,這一星期一星期工資說沒就沒了,美國人又是不儲蓄的,美國老百姓的儲蓄率只占GDP的百分之一點幾,中國是百分之四十幾。沒有儲蓄,一週一周的發工資,用完了,後面又停工,停擺了,沒錢了,房租也付不出,付不出就要讓你滾蛋,然後沒東西吃了,還真是到這些免費領餐的點,拿漢堡拿吃的東西。

我看到一張照片,人家發給我的。這個排隊十排就相當於有十個領餐點,有十排,每一排三到四公里長,你想想這種場景,看著你是要動情的。在這個情況下,他們有這一種狀態,這是他們的經濟結構、生活結構、工資結構、儲蓄結構使然,政府只能這麼做。當然這麼做對老百姓有好處,我們都贊成。我們對這些事要獨立思考,要知根知底,如果你知其一不知其二,然後亂髮議論,就是瞎子摸象,摸到了腿,摸到了耳朵,摸到了鼻子,各說各的,還自以為是。所以我們還是要多瞭解實際情況才能這麼看。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江蘇省產業技術研究院劉慶院長近日收到一條特殊的留言,它來自丹麥首都哥本哈根的合作夥伴「中丹創新中心」主任凱琳·維斯·安科斯提娜(Karin Vith Ankerstjerne)女士。

當時,劉慶正在為凱琳女士的健康狀況擔憂。因為幾天前他剛剛得知,凱琳已經確診患上新冠肺炎,病情比較嚴重,正在居家隔離,經常呼吸困難。她曾向劉慶如此形容自己生病的感受:「這個疾病讓人筋疲力盡,病情不斷反復,從未這樣難受,只能躺在床上,一起來就會被病毒踢倒。」凱琳還是全家被感染。

丹麥的凱琳女士(左)與劉慶(右)。江蘇省產業技術研究院圖片

丹麥的凱琳女士(左)與劉慶(右)。江蘇省產業技術研究院圖片


這次,凱琳發的訊息卻傳來的是好消息。她找了哥本哈根的中醫醫生對症治療,「喝了熬制的中藥,症狀很快緩解了很多,特別是呼吸困難的情況減輕了。」她的母親、丈夫、女兒被她傳染,但發病時間較晚,跟她一起“服用完中藥後病情迅速好轉,及時遏制住了病情惡化”。

在遙遠的丹麥,凱琳為何會將求助目光投向中醫藥呢?這要從一次記者會說起。2月21日,中國科技部副部長徐南平在國新辦記者會上介紹,中醫藥參與了全國85%的新冠肺炎患者的治療。總體來看,當前的中醫治療有一定療效,中西醫結合治療,效果十分明顯。

徐南平副部長(左) 在2019年5月訪問中丹創新中心,和凱琳女士(中)及劉慶院長(右)合照。江蘇省產業技術研究院圖片

徐南平副部長(左) 在2019年5月訪問中丹創新中心,和凱琳女士(中)及劉慶院長(右)合照。江蘇省產業技術研究院圖片

香港《南華早報》報導了這一新聞,給正在經受疾病折磨的凱琳帶來了一種新的選擇。她告訴劉慶,自己非常幸運能夠讀到這篇報導,她認識徐南平,從新聞中瞭解到中藥對新冠病毒有效。否則她自己不可能想到這個治療方法,病情可能比現在更嚴重。「這都要感謝中國傳統醫藥和徐副部長的提醒。」

劉慶將凱琳的感謝轉發給徐南平,又向凱琳轉達了來自徐南平的祝福。凱琳非常激動地回復:「非常感謝!我剛剛打電話給我的母親轉告您和徐副部長的問候,我母親非常激動,她流著眼淚開心地說,非常高興能得到來自中國的關心和祝福。謝謝你們的善良和友好,這對我和我的家庭非常重要。」

事實上,作為江蘇省產業技術研究院在海外參與設立的多個離岸孵化機構之一,中丹創新中心是丹麥第一個以中國為主題的孵化器。2019年5月,徐南平到丹麥訪問時曾在劉慶的陪同下到中心參觀,與凱琳見過面。「熟人」徐南平的話,給凱琳選擇中醫藥治療吃了一顆定心丸。

當然,凱琳能在哥本哈根「邂逅」中醫藥,更得益於中國傳統醫藥一直在積極地「走出去」,大批中醫藥工作者奔赴海外懸壺濟世。

據在當地為凱琳治療的周鵬彥醫生介紹,他出身於中醫世家,從1990年起,就一直在丹麥從事中醫治療及教學工作。疫情暴發以來,當地尋求中醫藥治療的人一下子多了很多。他採取「一人一方、辨證施治」的策略,按照「清肝潤肺、清熱解毒」的方向下藥,已經前後診治了50、60例新冠肺炎患者,「只要治療得早,效果都很好!」

「20年前,歐美國家對中醫不是很瞭解。經常會有一些醫生打電話要求看我怎麼治療病人。」回顧自己海外行醫的數十年歷程,周鵬彥表示,近些年,這種情況已經沒有了,人們逐漸地認同中醫藥。特別是中藥完全採用植物作原料,在治療過程中幾乎沒有副作用,因此備受青睞。這幾年,甚至出現了一些耐人尋味的怪現象,當地西醫在生病時也來尋求中醫治療,比如有牙科醫生找他治牙疼,也有消化科醫生找他治結腸炎。

當談及中醫藥在海外推廣面臨的難題時,周鵬彥說,從歐盟以外的國家和地區獲得中藥材比較受限,因此只能用一些在當地能獲得的原材料配入方子。這大大限制了治療範圍,有很多疾病苦於無藥而終止治療。「我想這個目前還是一個很難解決的問題。」

幸運的是,這並沒有嚴重影響對新冠肺炎的診治。日前,凱琳告訴記者,她的母親、女兒和丈夫的治療效果非常好,已經基本上痊癒。她本人還在繼續治療,身體正逐漸恢復,症狀也逐步減輕。

凱琳對使用中藥治療很有信心。她對劉慶說:「我將繼續服用中藥,並盡我最大努力儘快恢復健康。全世界都在艱難地抗擊疫情,請帶回我的敬意,允許我表達作為西方人對中國政府高效抗疫的欽佩和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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