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資料圖)
謎案之一 與宋美齡的真假愛情
關於蔣介石和宋美齡的婚姻問題,一直有很多傳聞。最廣泛的說法是,蔣宋之間是一場政治婚姻,兩人並沒有真正的愛情。尤其是後來有美國人出書,稱蔣介石偏安重慶時期,宋美齡曾與美國總統羅斯福的特使溫德爾·里維斯·威爾基有過一段婚外情等,更給蔣宋的婚姻蒙上了一層迷霧。
在蔣介石的日記中,屢屢流露出對妻子宋美齡的顧念之情。夫妻短暫分別時,他曾在日記中寫下「‘平時不覺夫妻樂,相別方知愛情長。’別後更覺吾妻愛夫之篤,世無其比也」這樣的句子。在涉及到宋美齡在家庭中的地位時,他更在日記中直言“凡認余為父者,只能認余愛妻美齡為母”。
蔣介石日記開放至1955年,那時他已68歲,宋美齡也已58歲。可以說,至此他們的婚姻問題可基本定性。楊天石教授通過研究蔣介石的日記,認為「蔣介石和宋美齡的婚姻,有很深厚的愛情基礎」。
謎案之二 因何成為基督徒
伴隨蔣介石日記開放的,還有一本手抄的《聖經》首次曝光,非常引人注目。這本文言文版的《聖經》,是由蔣介石的侍從秘書手抄而成,共6冊。《聖經》里時有蔣介石的圈點、眉批,眉批後,還標有日期。從已發黃的《聖經》可以看出,蔣介石不僅讀了多遍,而且幾乎愛不釋手。
此前,人們都說蔣介石之所以成為基督徒,是他當年要娶才貌兼備的宋美齡為妻付出的信仰代價。然而根據蔣介石最新公佈的日記來看,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年輕時,蔣介石也曾一度崇拜共產主義,醉心馬列思想。在與宋美齡婚後,雖然承諾受洗,一開始蔣介石仍不是虔誠的基督徒。在戰亂年代的兩次偶然化險為夷之後,蔣介石認為是祈禱起了作用,自此決定全身心信奉基督教,後來竟然到了近乎荒唐的地步。
謎案之三 「二二八事件」中有沒有下過屠殺令
1947年的「二二八事件」是台灣一段沉重的記憶。“事發時,蔣介石是否下過屠殺令”,一直成為台灣藍、綠陣營互相攻訐的政治議題。每到台灣選舉日或“二二八”紀念日,這場血案就會被民進黨拿出來當悲情牌,打擊國民黨。
都沒有發現他下達過屠殺、誅戮的命令。國民黨軍隊顯然做不到令行禁止,濫捕、錯殺屢有發生。”
1947年3月7日,蔣介石考慮派兵台灣之事。他在當天的日記中寫道:「台灣暴動自上月28日起,由台北延至全台各縣市,對中央及外省人員與商民一律毆擊,死傷已知者達數百人之眾……特派海陸軍赴台增強兵力。此時共匪組織尚未深入,或易為力。」
但是,蔣介石已將大部分兵力投入內戰中,他面臨無兵可調的局面。反覆思量後,蔣介石又寫道:「惟無精兵可派,甚為顧慮。善後方策尚未決定,現時惟有懷柔以穩。台民初附,久受日寇奴化、遺忘祖國,故皆畏威而不懷德也。」
直到1947年四五月間,蔣介石日記中的「反省錄」與“工作課目”,還陸續出現有關台灣善後處理措施的記錄,包括“研究台灣派員處理善後之時機”、“台灣省政府組織之發表 ”、“台灣省政府與行政長官公署存廢時期之決定”、“台灣省政府主席與組織之決定”等等。可見,對於「二二八事件」後台灣如何儘快恢復秩序,蔣介石頗為重視。
謎案之四 為何大罵美英首腦
稱:華會廿一日會議中,丘吉爾突稱‘西藏獨立國,中國在此獲得空軍接濟之時,不宜對藏用兵’……此誠帝國主義真面目暴露,不僅為流氓、市儈所不為,而亦為軸心、倭寇所不齒。”
蔣介石為何會大罵美英首腦?楊天石教授對此有一番解讀:「蔣介石的確和美英結盟,這是利益的需要。但他和美英有矛盾,也是事實。蔣介石和羅斯福、丘吉爾、馬歇爾發生激烈衝突的根源之一,是他雖然希望得到美英的支持,但又不願意完全受制於美英。那樣,不但國家沒有尊嚴,他自己也沒有尊嚴。」
謎案之五 是否想對大陸用核武
蔣介石敗退台灣後,一直念念不忘反攻大陸。但他深知退據台灣的國民黨根本不具備反攻的條件,要想反攻,就得依賴於美國的軍事援助。有傳言稱,美國曾多次考慮向中國大陸投原子彈,甚至說宋美齡也建議美國對大陸使用核武器。那麼,蔣介石也有此考慮嗎?實情究竟如何?
楊天石教授說,他考據的蔣介石日記和歷史檔案顯示,美國人確實曾三次考慮用原子彈襲擊中國大陸,但都遭到蔣介石的質疑和拒絕。他在日記中寫道:「對中共使用原子彈,應設法打破之」、“美國氫彈、原子彈不令用于越南與中國大陸。”他深知原子彈的威力能夠在戰場上幫自己大忙,但其殘忍的後果將極大地傷害民心。雖然求勝心切,蔣介石卻清醒地明白,一旦向美國人借用了原子彈,他將永遠成為民族的罪人。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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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前的江青(左)和張春橋(資料圖)
本文摘自《大往事:歷史解密檔案》,葉匡政主編,中國文史出版社出版
1975年2月,中共中央發出關於開展學習「無產階級專政的理論」的通知。2月9日《人民日報》社論《學好無產階級專政的理論》中說,毛主席指出:列寧為什麼說對資產階級專政,這個問題要搞清楚,“這個問題不搞清楚,就會變修正主義,要使全國知道。”
毛澤東在談到關於學習理論問題時,還要「張春橋寫文章」。
1975年4月1日,張春橋寫的《論對資產階級的全面專政》一文,經毛澤東主席同意,在全國的報刊上全文刊登或轉載,並印成單行本全國發行。張春橋在這篇文章中提出了一個很奇怪、後又被一些人在講話或者寫文章時所反覆引用的「觀點」,那就是所謂的“衛星上天,紅旗落地”。張春橋在這篇文章中的許多觀點都很片面,他“只講專政”而“不講民主”。與此同時,姚文元也搖動筆桿,寫了《論林彪反黨集團的社會基礎》。張、姚的文章都極力地鼓吹“經驗主義是當前的主要危險”,提出反對經驗主義。
本來文章發表了,全國上下都學習也就算完了。可是惟有鄧小平明察秋毫,看出了張春橋文章中的問題。鄧小平於是找到毛澤東,就張春橋在文章中所提出的「反對經驗主義」請教毛澤東主席,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鄧小平的看法得到了毛澤東的重視和支持。於是,毛澤東指示對於反對經驗主義的問題,請政治局議一議。隨後,中央政治局召開會議,批評江青一夥「反經驗主義」的問題。
1975年5月3日,毛澤東親自主持召開在京的政治局委員參加的政治局會議——這也是毛澤東的政治生涯中最後一次親自主持召開的政治局會議。心憂國家而又身患重病的周恩來也從醫院趕來參加。
在這次會議上,毛澤東特彆強調「要安定團結」,“要搞馬克思主義,不要搞修正主義;要團結,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陰謀詭計。”會上,毛澤東再次對江青一夥反經驗主義、搞宗派主義等行為進行了批評。同時他還作了自我批評。他說:我犯了錯誤,春橋的文章,我沒有看出來,只看了一遍,講經驗主義的問題,被我放過了。此外,毛澤東還說對於張春橋我們過去不認識不了解之類的話。
此時,張春橋竟然打斷毛澤東主席的話,說「我們認識……在北戴河開會柯(慶施)介紹認識的。」
這是過去所有會議上從未有過的。
過去開會,除彭德懷之外,沒有一個人敢從中打斷毛澤東的講話,張春橋之所以敢這麼做,一來說明他心中對於毛澤東對自己的看法是有數的,二來也可以看出此時張春橋的狂妄程度。
就在張春橋打斷毛澤東的講話之後,毛澤東接著就批評了江青一夥:「不要搞‘四人幫’,你們不要搞了,為什麼照樣搞呀?為什麼不和二百多位中央委員搞團結,搞少數人不好,歷來不好。」“我看批經驗主義的人,自己就是經驗主義,馬列主義不多……我看江青就是個小小的經驗主義者。”毛澤東還告誡江青:“不要隨便,要有紀律,要謹慎,不要個人自作主張,要跟政治局的同志討論,有意見要在政治局討論,印成文件發下去,要以中央的名義,不要用個人的名義,比如也不要以我的名義。”
然後,毛澤東談到了解決「四人幫」的問題,他說:“我看問題不大,不要小題大做,但有問題要講明白。上半年解決不了,下半年解決;今年解決不了,明年解決;明年解決不了,後年解決。”
毛澤東主席還說了「對江青一分為二」,“他們四個人搞小宗派”而已,沒有什麼了不起之類的話。
會後,江青等人雖然作了檢討,但在1975年秋天開始,「四人幫」更是有恃無恐地越來越猖狂了。
5月3日的政治局會議以後,經毛澤東與周恩來商定,由鄧小平同志主持中央的日常工作,並根據毛澤東的指示,主持中央政治局的會議批評了「四人幫」。
會後,王洪文看到自己的「接班人」地位受到了動搖,就跑到上海的東湖賓館,與小兄弟們吃喝玩樂。王洪文在這裏住了幾個月。由於東湖賓館東面是襄陽公園,怕妨礙王洪文的“休息”,連公園早晨做廣播體操放的喇叭也被勒令禁止了。我家那時距離此地只有幾百米,我到公園去時常聽到有人在議論這件事情。
我在參加秦城監獄預審的時候看了當時中共中央政治局的會議記錄,認為這次會議基本上是毛澤東一個人講的,其他的人很少說話或未說話,更沒有展開過討論。會上,毛澤東雖然批評了江青等人,但沒有下定決心從根本上徹底解決「四人幫」的問題。他將這個問題一拖再拖,以至於在他生前都未能解決。
我在預審的時候看到這份記錄後,對沒有看到的同志說要抓緊時間看一下,對於今後在法庭上和合議時區分罪和錯大有好處。不幾天,有人去調這份記錄看時,保管材料的同志說,已被胡耀邦同志調去了,並說這事知道就行了,不要看了。
由於毛澤東主席的這種態度,以及開始時對張春橋的某種信任,使張春橋認為文化大革命真是「改朝換代」的時候來到了。1967年至1975年,張春橋又多次地宣稱,“文化大革命”就是「改朝換代」。
1975年中共中央發了一個一號文件,任命鄧小平為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兼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1976年,中共中央又下達了一個一號文件,任命華國鋒為國務院代總理。「四人幫」對此極為不滿。
張春橋在1976年2月3日針對這兩個中央文件寫道:「又是一個一號文件。去年發了一個一號文件。真是得志更猖狂。來得快,來得凶,垮得也快。」張春橋在此還引用了一首古詩,來表達自己的不滿:“爆竹聲中一歲除,東風送暖人屠蘇。千門萬戶瞳瞳日,總把新桃換舊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