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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提出兩個「三七開」激怒毛澤東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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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提出兩個「三七開」激怒毛澤東

2020年07月20日 18:12

劉少奇和毛澤東(資料圖)

毛澤東和劉少奇都是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在領導中國革命和建設的過程中曾長期合作親密共事。然而,在毛澤東親自發動的「文化大革命」中,劉少奇卻被錯誤地打倒並慘遭迫害,這其中有何歷史因緣?我們從毛澤東發動“文革”時,在題為《我的一張大字報》的文件中,指斥中央有一個劉少奇為首的“資產階級司令部”,“站在反動的資產階級立場,實行資產階級專政,將無產階級轟轟烈烈的文化大革命打下去”,“聯繫到一九六二年的右傾(意指該年召開的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因到會者約7000人又稱「七千人大會」)和1964年形‘左’而實右的錯誤傾向,豈不是可以發人深醒的嗎?”以及江青在“文革”初期所稱:“七千人大會憋了一口氣,直到文化大革命才出了這口氣。”人們或許能從中尋出劉少奇被錯誤打倒的緣由之一。

那麼,在「七千人大會」上究竟發生了些什麼呢?

毛澤東說形勢一天天向上了,要繼續「躍進」

在1958年開始的三年「大躍進」中,國民經濟陷入了非常的困境。為了克服嚴重的經濟困難,1961年1月召開的中共八屆九中全會正式通過了“調整、鞏固、充實、提高”的方針,開始對國民經濟進行調整。但由於人們思想認識不統一,調整措施並沒有得到切實的貫徹,整個經濟狀況仍很嚴峻。在這種情況下,中共中央決定召開「七千人大會」來統一思想,克服困難。

當時人們思想認識上的分歧主要表現在對過去幾年,特別是對「大躍進」以來的成績和錯誤的看法,以及對當前經濟形勢的估計上。由於多年搞「大躍進」和“反右傾”的影響,一部分幹部和黨員認為,當前把困難看得過重了,他們在等待形勢好轉後繼續大幹,再重新「躍進」;一部分幹部雖然認為需要調整,但懼怕因此而犯否定「三面紅旗」(即建設社會主義總路線、大躍進、人民公社)的錯誤,因而猶豫不決;還有一部分幹部則在困難面前悲觀失望,產生怨氣。

毛澤東怎樣看待這些問題呢?

「大躍進」中的錯誤是嚴重的,毛澤東對此也有較充分的認識。在1961年5月召開的中央工作會議上他曾說,違反客觀事物的規律,要受懲罰,要檢討。我現在受處罰,土地瘦了,牲畜瘦了,人瘦了,“三瘦”不是受懲罰是什麼!但他仍認為,過去幾年,包括「大躍進」三年,總的來說,我們辦的好事是基本的,「三面紅旗」是正確的。所以發生錯誤,主要原因是缺少一整套適合情況的具體的方針、政策和辦法。現在把這些缺點錯誤總結出來,就有可能制定一套合乎實際的正確的具體政策,我們的工作一天天就會走上軌道。1961年9月在廬山開會時,毛澤東在周恩來發言中也曾插話說,錯誤就是那麼一點,有什麼了不得。1961年12月20日,毛澤東在與鄧小平等談話時又說,去年(1960)、前年(1959)心情不那麼愉快,今年(1961)很高興,因為具體政策都見效了。

對此,劉少奇又是怎樣看的呢?

由於劉少奇深入湖南農村進行了44天的調查研究,更多地了解到真實情況,因此對1958年以來的錯誤另有一番認識。在1961年5月召開的中央工作會議上,劉少奇在分析經濟困難時說:「這幾年發生的問題,到底主要是由於天災呢,還是由於我們工作中的缺點錯誤呢?湖南農民有一句話,他們說是‘三分天災,七分人禍’……山西、河北、山東、河南的同志也是這樣說的……是不是可以這樣講?從全國範圍講,有些地方,天災是主要原因,但這恐怕不是大多數;在大多數地方,我們工作中間的缺點錯誤是主要原因。有的同志講,這還是一個指頭和九個指頭的問題。現在看來恐怕不只是一個指頭的問題。總是九個指頭、一個指頭,這個比例關係不變,也不完全符合實際情況。」劉少奇在肯定這些缺點錯誤並不牽涉到「三面紅旗」本身後又說:“如果現在我們還不回頭,還要堅持,即便不是路線錯誤也要走到路線錯誤上去。”時任總書記的鄧小平則以他特有的簡捷方式明確說,恐怕我們工作上的毛病(包括若干政策)是主要的。

看得出在重大挫折面前,不僅一般幹部中有著各種思想認識,中央最高領導層內部也存在不同觀點,而類似種種必然要在會議上表現出來。

……

劉少奇實事求是,提出兩個「三七開」

儘管修改後的報告稿對幾年來的經驗教訓作了深入的分析,但中央認為仍有必要對報告作進一步的說明。所以在1月27日大會全體會議上,劉少奇並沒有宣讀這個報告,而是把它作為「書面報告」提交大會討論,他只在全體大會上作了口頭報告。

這個口頭報告是根據毛澤東的提議,1月26日晚,劉少奇花了一個通宵草擬了提綱,並在大會開始前經過毛澤東和其他常委傳閱同意的。講話長達兩個多小時(毛澤東在其中做了若干插話),劉少奇從實際出發,順應民意,提出了一些重要觀點和看法。其主要內容有:

一、對當前經濟困難進行了更切合實際的估計。講話指出,我們在經濟方面是有相當大的困難的,表現在人民的吃穿用都不足。為什麼不足?這是因為1959、1960、1961年這三年,我們的農業減產了,減產數量相當大;工業生產在1961年也減產了,據統計減少了40%,或者還多一點,1962年也難於上升……這種形勢,對於許多同志來說是出乎意料的。兩三年前,我們原以為在農業和工業方面這幾年都會有大躍進……可是現在不僅沒有進,反而退了許多,出現了一個大的馬鞍形。我想要實事求是承認事實就是這樣……很顯然,劉少奇的這種估計,對於大家認清形勢是有極大幫助的。

二、指出困難形勢產生的原因。劉少奇在講話中分析:一條是天災,連續三年的自然災害,使我們的農業和工業減產;還有一條,就是從1958年以來我們工作中的缺點和錯誤。這兩個原因,哪一個是主要的呢?各個地方的情況不一樣,應該根據各個地方的具體情況,實事求是地向群眾加以說明。我到湖南的一個地方,農民說是三分天災,七分人禍,你不承認,人家就不服。全國有一部分地區可以說缺點和錯誤是主要的,成績不是主要的……這裏,劉少奇再次肯定了湖南農民的說法,認為造成困難的原因主要是我們工作中的缺點錯誤。這對打消廣大幹部的思想顧慮,認真總結經驗是極為有利的。

三、全面分析近幾年來的成績和缺點。劉少奇在講話中說,總的講,是不是可以三七開,七分成績,三分缺點和錯誤。過去我們經常把缺點、錯誤和成績,比之於一個指頭和九個指頭的關係,現在恐怕不能到處這樣套,有些地區還可以這樣講(在此處,毛澤東插話,這種地區也不少),在那些地區雖然缺點和錯誤可能只是一個指頭,而成績是九個指頭。可是全國總起來講,缺點和成績就不能說是一個指頭和九個指頭的關係,恐怕是三個指頭和七個指頭的關係。還有些地區,缺點和錯誤不只是三個指頭……這種分析在當時來說是能夠令大多數代表所接受的。因為當時經濟形勢很嚴峻,若再套九個指頭和一個指頭的關係很難說得過去。無疑,這對於廣大幹部冷靜地思考這幾年工作中的經驗教訓是大有益處的。

四、對「三面紅旗」提出總的看法。劉少奇說,「三面紅旗」是一次試驗,是否正確要經過實踐的檢驗。「三面紅旗」,我們現在都不取消,都繼續保持,繼續為「三面紅旗」而奮鬥。現在有些問題看得不那麼清楚,但是經過五年、十年後,我們再來總結經驗,那時候就可以進一步作出結論……很明顯,這一觀點比「書面報告」和劉少奇在起草委員會上的講話都進了一步,在當時的情況下,能作出如此透徹的分析,不僅表現出巨大的勇氣,也透射出高超的智慧,給人以震聾發聵的感覺。

與「書面報告」相比,劉少奇的口頭報告從實際出發,把許多問題講得更清楚了,解開了人們思想的很多疙瘩,使大家感到心情舒暢,在絕大多數與會者心中引起共鳴。其中大家印象最深的,是口頭報告中關於經濟形勢及錯誤產生原因的兩個「三七開」。然而正是這些話,正是這個口頭報告,使劉少奇和毛澤東之間產生了真正的分歧。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陳伯達這個人,可以說是個很聰明、很有才的人。他給我的印象是,才勝於學,學勝於德,德毀於位。

不知為何威信一落千丈

陳伯達是以文章上了天,做過幾天共產黨的第四號人物。但他怎麼又從九霄雲上掉到地下碰得粉碎的?

陳伯達不是個政客,他並不想當政客,當政客就要活動,要到處跑,要講話,他不擅長這些。他正式講話,五分鐘都困難。在延安,我覺得他只想當個政論家,他只希望他的一篇文章出來,得到全黨注意,全國注意,他就十分滿意了。他一生的文章,沒有離開最高的領導,都是受命要寫的。他寫這種時尚著作,一直到1966年「文革」,他到《人民日報》,可以當場寫出《橫掃一切牛鬼蛇神》。

江青、陳伯達、康生

《橫掃一切牛鬼蛇神》,這是「文化大革命」的第一個無法無天的緊急總動員令,這個口號是顆炸毀全國的原子彈,誰不吃驚?歷史證明,這個文章一出來,實際上陳伯達的歷史作用也就完了。這個橫掃的對象其實包括了他在內。他的作用發揮到了頂點,因為“橫掃一切牛鬼蛇神”以後,就沒有可以再掃蕩的東西了。

所以,不是1971年廬山會議批評他後,他才不重要了,而是在這篇文章發表以後他實際上就不重要了。不僅如此,這篇文章發表以後,他的活動,反而變成了他的罪行的材料,說他是在為林彪服務,破壞了毛主席的威信,一大堆罪名加在他的頭上。「文革」的事,是江青在那裏指揮,陳伯達也根本不大會做這些事,只有江青一人敢對陳左一聲老夫子,右一聲老夫子。其實是挖苦他,輕視他,說他除寫幾篇文章外,無用了。

從此,陳伯達就被打倒、被批判了,成了林彪集團頭目之一,又成了反革命。

陳伯達的為人,在延安是很受青年人尊敬的。但是進城後不久,一下子就成為一些人諷刺挖苦的對象了。1951年5月初召開全國第一次宣傳會議,後面幾個人,有田家英、于光遠、黎澍、王宗一、王惠德。這幾個人我都特別熟。這幾個人還有個特點,說話都比較隨便。陳伯達在台上講了二三十分鐘,哪曉得首先就是王宗一發難。王宗一講話相當尖銳。他說,呵,呵,你看這傢伙,又來了,又來了。其他幾個人跟著挖苦。當時我感覺到他的威信一落千丈,不是個別人對他,而是宣傳部那麼多處長們都把他作為笑話。

除了于光遠,在延安時,其他人對他都是很尊敬的,但到了1951年卻都挖苦他,我不相信會毫無根據。現在於光遠還在,其他人都不在世了。

我與陳伯達的關係

我跟陳伯達的關係不多,有一點點直接的個人關係。1941年夏天,也就是開始整風前,他好像並沒有什麼固定的職務,就是以一個重量級的文化人的身份住在延安。據說他曾經是中央黨校中國問題研究室主任。如果真是的話,也是掛名,他不大管這些事情的。他一生在什麼單位負責,都是個甩手掌柜。

審判四人幫(左起:江青、姚文元、王洪文、張春橋)

1939年或者1940年,延安組織了很多研究會,是上面發起的,什麼資本論研究會、哲學研究會、馬列主義研究會,一大堆。我由馬列學院派去參加兩個研究會,一個是由陳伯達管的三民主義研究會,一個是由王明管的馬列主義研究會。我在三民主義研究會聽陳伯達東講西講,我們懂什麼?就聽他講。

延安時期,1941年夏起,他擔任中央政治研究室副主任,我就是下面的一個研究人員,我是在經濟組。陳伯達對我們的影響就是「個人講學」。晚上,吃過晚飯後,我們拿著凳子到他的窯洞裏聽他漫談。

陳伯達住在一個窯洞裏,裏邊有一個小炕,他躺在炕上。我們20來歲,他已經40多歲,是老前輩,胖胖矮矮的,很隨便。窯洞裏邊最多能容十多個人,擠不進去,我們就在外邊聽他閑吹。他什麼都吹,天上,地下,無所不吹。有時候,他會講一些毛澤東跟他談的事情。在延安,毛澤東窯洞的座上客有誰?公事以外可以隨便談談的大概只有一個,即陳伯達,我不知道還有第二個。周恩來、朱德是談公事,陳伯達不談公事,陳伯達去是聽毛閑聊。毛也需要消遣,也要找人閑聊。陳伯達這個人看書雜,思想也活潑,有時候叫他去。陳伯達對我們講,毛主席說,曾國藩家書是好東西,應該讀。而過去,共產黨把曾國藩罵得狗血噴頭,還會讀你曾國藩的書?陳伯達也說,曾國藩的家書,文字非常漂亮,內容非常實際,這個書讀了沒有壞處。一般的馬列主義者,不僅是我們這些青年,那些40來歲的入黨一二十年的,一般對中國的文化是一筆抹殺的,罵曾國藩罵得更厲害。陳伯達一次講,毛主席提出要「自然而然革命化」。他說,毛主席這個意見很好,完全強迫革命不行,有些事要等,要等它自然而然革命化就好辦了。

總的說來,陳伯達在延安時政治地位不是很高,當時連中央委員都不是,但是威信高於所有在延安的文化人,遠遠高於周揚這些人。當時延安的黨內黨外文化人加起來恐怕有幾百個。

陳伯達在延安整風中的特殊重要性

延安整風應該從1941年毛主席發表《改造我們的學習》算起。大概在1942年前後,陳伯達寫了兩篇非常重要的文章。這兩篇文章對建立毛澤東的崇高威望起了很大的作用。因為這是把黨史翻了個個。現在不提它們了,不符史實。實際上,延安時我們多次讀過這兩篇文章。一篇叫《讀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還有一篇叫《十年內戰時期的革命與反革命》(此書在解放後出單行本時可能更名為《關於十年內戰》)。

這兩篇文章,在理論上第一次提出了毛澤東在中國革命實踐上從來就是正確的,他是唯一正確的領袖。這兩篇文章,對建立這種觀點,起了無比重要的作用。所以,陳伯達在延安整風,在擁護毛,說毛是中國共產黨唯一正確的、最高的領袖這方面,他是出了大力的。這兩篇文章當時大家擁護,事實上對我們這些小青年堅決擁護毛起了極大的作用。

蔣介石在1943年發表《中國之命運》。這本書當然是別人替他寫的,講將來要統一,要建國,要強國,一切歸國民黨領導,中國的命運,一切都掌握在國民黨手中,掌握在蔣介石手裏,離開蔣介石,什麼都不行。陳伯達奉命寫一篇文章,評蔣介石這本書,名《評中國之命運》。毛主席也改過很多次。這篇文章很好,在延安發表了,佔了兩三版。陳伯達給我們講過,寫文章要學習梁啟超。他很喜歡梁啟超的文章。他講,梁啟超說過,寫文章筆尖要常帶感情,這樣的文章才能引起大家的共鳴。他寫文章就很注意這個問題。他的《評中國之命運》就是這樣,全文充滿了革命的感情。這篇文章不是簡單地反蔣,擁護共產黨。這篇文章我只看過一遍,現在還記得一點。陳伯達講到1927年「四一二」蔣介石屠殺共產黨,講到蔣介石屠殺的革命者很多,用了三句話,好幾十年了,仍然記得。他說:蔣介石殺人流的血“真是太多了,真是太多了,真是太多了”。“真是太多了”,連用了三次,一般用二次,他用了三次,讓人無比沉痛。我現在說起來還要流淚,這叫言有盡而悲無窮。陳伯達文章感動人的力量,在共產黨成立以來,恐怕也是難得的。用在好的方面,就是《評中國之命運》,用在極壞的方面,就是《橫掃一切牛鬼蛇神》,筆尖也帶感情,就是:殺,殺,殺。

陳伯達在法庭上

陳伯達的教訓

陳伯達還喜歡寫毛筆字,他寫毛筆字也是個天才。他練字不多,但寫得非常之好,又豪放,又瀟洒。他的幾本小冊子的封面,都是他自己寫的。那個時候,我們都很佩服他。

陳伯達這個人,留下的教訓是很多的。他十分有才情,但他沒有去做學問,他完全為了當時的某種政治的需要服務,只要是這個需要,他個人的上升需要,他就用文章用書籍來響應,改造歷史事實來發揮他的論點,而不是把自己的歷史論點建立在事實基礎上。所以陳伯達的一生,雖然寫了那麼多東西,今天看來,在學術上有根據,能站得住的,怕很少。

陳伯達的一生,是一面很好的鏡子,值得一切弄理論史學的人引以為鑒。陳伯達之所以會這樣,因為人聰明,但沒有很切實的真才實學。如果他要像黨內的其他學者,像范文瀾一樣,一輩子研究學問,他的成就可能會比范文瀾這些前輩高得多(范有大實學,但後來被簡單的「階級鬥爭論」教義化了)。陳伯達的這一生,其實也不過像蘇聯的米丁、尤金、維辛斯基、李森科這一類的所謂學者一樣(不過,我認為陳比他們究竟高明得多,因為那些不過是幾把刀槍而已),事情一過,東西全部無用,甚至是胡說八道。在學術上沒有真正的建樹。今天不管陳判沒判刑,陳的書的參考價值都還有,但不大。以陳伯達為鑒,可觀得失。

不過,在判刑的人當中,最令人嘆息的還是陳伯達,他不是張春橋、姚文元這類東西。他是1927年「四一二」國民黨屠殺共產黨後加入共產黨的。這一點,他自己是引以為驕傲的,他常給我們講,雖然話說得平淡。可惜,一個人如果不真正以人民的利益為重,只是為自己的名、自己的位,而不去堅持事實,寫多少書都沒有用。在當時就有人看穿你這個東西不行,以後更會成為廢品。我作為晚輩也算觀察了這一類人70多年,我現在覺得任何東西,凡是不合歷史事實的,隨便你怎麼講,有些當時就被人恥笑,有些最後要破產。我覺得,陳伯達留下的教訓非常深刻。一個文化人,一個作家,光趕時髦沒有用,最後還要考慮到對不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符不符合史實,對不對得起中國人民。

(曾彥修口述李晉西整理呂麗妮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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