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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評價毛澤東:他的詩有「山大王」的氣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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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評價毛澤東:他的詩有「山大王」的氣概

2020年07月23日 17:50

本文摘自《魅力毛澤東》,劉繼興 著,新華出版社出版

毛澤東與魯迅都是20世紀的偉人,兩人雖未謀面,但彼此早有了解。1934年1月,毛澤東為籌備第二次全國蘇維埃代表大會,住在江西瑞金金沙洲壩。其時,毛澤東紅軍總政委的職務已被以博古為首的臨時中央解除了,只給他保留了政治局委員這個實際沒有決定權的空銜。

這時,馮雪峰剛到瑞金不久。一天,毛澤東來到馮的住處,風趣地說:「今晚約法三章:一不談紅米南瓜,二不說地主惡霸,我們不談別的,只談魯迅。」還不無遺憾地對馮說:“‘五四’時期在北京,弄新文學的人我見過李大釗、陳獨秀、胡適、周作人,就是沒有見過魯迅。”(馮雪峰著:《回憶魯迅》,人民文學出版社1952年版。)

馮雪峰告訴毛澤東,有一個日本人說,全中國只有兩個半人懂得中國,一個是蔣介石,一個是魯迅,半個是毛澤東。毛澤東聽了哈哈大笑,然後沉思著說:「這個日本人不簡單,他認為魯迅懂得中國,這是對的。」

馮雪峰還告訴毛澤東,魯迅讀過毛澤東的詩詞,認為他有「山大王」的氣概。毛澤東聽了,又是開懷大笑。1936年,當時在上海的“托派”寫信給魯迅,對中共領導的民族統一戰線及毛澤東為首的領導人加以攻擊。6月9日,卧在病榻上的魯迅憤然請人代筆,口授回信予以嚴厲斥責:“你們的‘理論’確比毛澤東先生們高超得多,豈但得多,簡直一是在天上,一是在地下。但高超固然是可敬佩的,無奈這高超又恰恰為日本侵略者所歡迎……”(《給托洛茨基派的信》)對毛澤東們“我得引為同志,是自以為光榮的”(同上)。魯迅提及毛澤東見諸文字者為數不多,這是十分難得的一次。

但毛澤東對魯迅書面上的正式評價,卻是1937年底在延安風沙瀰漫的操場上作出的。其時,正是魯迅逝世一周年。毛在這篇由大漠記錄、後來刊發在《七月》雜誌第四集第二期上題為《毛澤東論魯迅》的講話中指出,魯迅「並不是共產黨的組織上的一人,然而他的思想、行動、著作,都是馬克思主義化的」。毛澤東還論述了魯迅的三大特點,即政治遠見、鬥爭精神和犧牲精神,及由此形成的偉大的“魯迅精神”,號召共產黨人和革命者學習魯迅的精神,為中華民族的解放而奮鬥。(見中央黨校唐天然發表在1981年8月19日《人民日報》上的《毛澤東論魯迅發表的經過》一文。)

1940年,毛澤東在他著名的著作《新民主主義論》中進一步明確提出:「二十年來,這個文化新軍的鋒芒所向,從思想到形式(文字等)無不起了極大的革命。其聲勢之浩大,威力之猛烈,簡直是所向無敵的。其動員之廣大,超過中國任何歷史時代。而魯迅,就是這個文化新軍的最偉大和最英勇的旗手。魯迅是中國文化革命的主將,他不但是偉大的文學家,而且是偉大的思想家和偉大的革命家。魯迅的骨頭是最硬的,他沒有絲毫的奴顏和媚骨,這是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最可寶貴的性格。魯迅是在文化戰線上,代表全民族的大多數,向著敵人衝鋒陷陣的最正確、最勇敢、最堅決、最忠實、最熱忱的空前的民族英雄。魯迅的方向,就是中華民族新文化的方向。」

在毛澤東已公之於世的所有著作中,對一位中國現代作家,包括其他歷史人物,一口氣連用了9個「最」的措辭,並冠之以“文學家、思想家、革命家”3個頭銜的現象,是絕無僅有的。

1954年毛澤東到紹興參觀了魯迅的故居,在魯迅筆下經常提到的三味書屋和百草園徘徊尋望。他對陪同的浙江省委書記譚啟龍說:紹興是越王勾踐卧薪嘗膽的地方,也是中國現代大文豪魯迅先生的家鄉。他有兩句名言你知道嗎?「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我們共產黨人就應該有這種精神。

讓毛澤東特別感慨的是,魯迅不僅在孤寂中堅忍苦鬥,還能在黑暗中看到光明。1961年10月7日,毛澤東揮毫書錄魯迅於1934年5月30日為悼念「五卅慘案」九周年而作的《無題》詩一首贈與訪華的日本朋友:

萬家墨面沒蒿萊,敢有歌吟動地哀。

心事浩茫連廣宇,於無聲處聽驚雷。

同年,在魯迅誕辰80周年的時候,毛澤東讀其詩,品其人,寫了兩首七絕,題目就叫《紀念魯迅八十壽辰》——

其一

博大膽識鐵石堅,刀光劍影任翔旋。

龍華喋血不眠夜,猶制小詩賦管弦。

其二

鑒湖越台名士鄉,憂忡為國痛斷腸。

劍南歌接秋風吟,一例氤氳入詩囊。

據一些權威的毛澤東研究資料的介紹:「毛澤東最愛讀的現代人的書就是魯迅的書,一部《魯迅全集》從延安帶到北京,閱讀數遍,他對魯迅熟悉程度,並不亞於魯迅專家。」在晚年,毛澤東多次提議要人們讀點魯迅著作,支持開展魯迅思想遺產的研究。1975年11月初,毛澤東對周海嬰(魯迅之子)關於出版帶注釋的《魯迅全集》的信作了批示:請政治局“討論一次,作出決定,立即執行。”1975年底到1976年初在有關理論問題的談話中,毛澤東還強調:我建議在一兩年內讀點哲學,讀點魯迅。(陳晉主編:《毛澤東讀書筆記》,廣東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556頁。)

這可能是毛澤東公開評價魯迅的尾聲。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原文配圖:彭德懷率先進入朝鮮與金日成商談作戰問題。

拍案大罵梁興初

為了打好出國作戰第一仗,彭德懷要第38軍於1950年10月31日晚或11月1日拂曉前攻佔軍隅里,向新安州突擊,截斷進佔雲山、泰川美軍退路並同另三個軍對敵實施全殲。但是第38軍軍長梁興初接到彭德懷10月30日晚的命令後,沒能立即率部出動,第二天才開始發起攻擊;而且在前進途中,又和沿途零散敵人戀戰,打打停停,結果又耽誤了一天時間。當他們比預定時間晚兩天即11月2日趕到軍隅里地區時,美軍憑藉先進的偵察設備早已發現了志願軍的作戰意圖,開始全線向南撤退,攻擊線上的志願軍戰士們雖英勇作戰,但兩隻腳攆不上快速逃跑的機械化美軍,致使彭德懷入朝第一仗的作戰計劃沒能很好實現。

11月13日,志願軍黨委召開了黨委擴大會議。黨委副書記鄧華總結中講到這次戰役由於第38軍對敵情估計過高不敢大膽穿插,致使敵人乘機逃跑的情況時,彭德懷怒氣沖沖地站起來,用手掌猛地向桌子一擊,只聽「啪」的一聲響,震得桌上的東西都跳動起來。在座的將領們全都嚇了一大跳,會場頃刻鴉雀無聲。大家的視線都緊張地集中在彭德懷陰雲密佈的臉上。

寂靜中,彭德懷吼道:「梁興初!你真是膽大包天,竟敢違抗軍令,你38軍為什麼不敢大膽攻擊敵人?為什麼那樣慢慢騰騰地前進?為什麼不根據志司(志願軍司令部,下同)命令插到敵人後面去?你說!你們為什麼不敢插?聽說你梁興初是員虎將,我看你不過是個鼠將。一個美軍黑人團就把你給嚇壞了?我看你就是臨戰怯陣!就是貽誤戰機!就是違抗軍令!這是犯罪的行為!我彭德懷別的本事沒有,斬馬謖的本事還是有的!」

彭德懷氣得兩手都在微微顫抖,而梁興初也是面色難看,兩腿肌肉都在抽動。梁興初吞吞吐吐地想解釋一下,彭德懷又是一聲怒斥:「你還說什麼,還強調什麼理由!這次如果38軍按司令部的命令插下去,肯定會消滅敵人兩三個師,結果只消滅敵人1.5萬人,沒有達到預想的戰果,這簡直是犯罪,你就是右傾!」

彭德懷的這一次發怒對各軍震動很大,在緊接著進行的第二次戰役中,志願軍打得很成功,殲滅美軍3.6萬人,特別是38軍以果敢堅決的行動堵住了美軍的退路,打得英勇頑強,使南逃北援之敵無法會合,在整個戰役中起了關鍵性作用。

為軍需怒震居仁堂

志願軍經三次戰役後,傷亡較多,兵員一時補充不上,而後方供應線又長達數百里,在美機不停的攻擊下,後勤供應出現嚴重問題,志願軍處於極端困難的境地,幾乎無法繼續作戰。彭德懷決心立即返回北京面見毛澤東儘快解決。

1951年2月24日,軍委擴大會議在中南海居仁堂總參謀部會議廳開始。彭德懷首先介紹了志願軍在朝鮮前線作戰中物資、生活、兵員等各方面存在的嚴重困難,他希望國內不論軍隊和地方都要全力支援。當會議討論到具體問題如何落實時,有些幹部強調國內機構剛剛建立,許多問題一時還難以解決。彭德懷本來就對蘇聯拒絕提供必需的空軍、高炮部隊的援助惱火,在這內部會議上卻又出現這種強調困難的情況,立刻火冒三丈。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吼聲在居仁堂回蕩:「這也困難,那也困難,我看就是你們愛國,難道志願軍戰士們都是豬?他們不知道愛國?你們去前線看一看,戰士們吃的什麼,穿的什麼!現在第一線部隊的艱苦程度甚至超過長征時期,傷亡了那麼多戰士,他們為誰犧牲?為誰流血?現在既沒有飛機,高射火炮又很少,後方供應運輸條件根本沒保障,武器、彈藥、吃的、穿的,經常在途中被敵機炸毀,戰士們除了死在戰場上的,還有餓死的、凍死的,他們都是年輕的娃娃呀!難道國內就不能克服困難嗎?」

彭德懷的發怒,令居仁堂里氣氛肅然。此後,北京等許多大城市的幹部群眾晝夜為志願軍趕製炒麵,迅速送往朝鮮,暫解了志願軍的斷糧之苦。以後隨著條件的改善,國內的支援工作逐漸走上了正軌。

痛心疾首罵韋傑

令各兵團後撤時要留一個師至一個軍的兵力,採取逐步後撤、節節阻擊的戰術,殺傷消耗敵人,掩護主力轉移。

令第3兵團速派第60軍第18l師和第179師前去救援。但第3兵團司令部在後撤轉移途中,又遭敵機轟炸,一度與所屬各軍失去聯繫。第60軍軍長韋傑雖知第180師處於困境之中,卻對派部隊救援不積極,措施也很不力,雖有支援的動作,但因為力度過小,無法產生效果。結果該師數千人沒有突圍出來,造成了志願軍入朝參戰以來的最嚴重的損失。

總結這次戰役經驗教訓的會議上,彭德懷在講到第180師受損失情況時,非常氣憤地讓第60軍軍長韋傑站起來,怒氣沖沖地高喊:「韋傑,你這個軍長是怎麼當的?你像個軍長的樣子嗎?志司命令部隊後撤時,你們不研究具體措施和方案,而是照轉電報,為什麼不把各師安排好?你們那個180師,是可以突圍出來的嘛!你們為什麼說他們被包圍了?敵人的坦克汽車就是沿公路從180師前面過去了,敵人並沒有發現,他們中間也沒有敵人,後面也沒敵人,部隊完全可以利用晚上突圍出來嘛!哪有這樣驚慌失措地把電台砸掉,把密碼燒掉的?像你這樣的指揮員就是該殺頭!」

幸而新到任的志願軍副司令陳賡出來解圍,他慢慢站起來說:「彭總,大家肚子都餓了,該吃飯了吧。」彭德懷看了陳賡一眼,緊繃著臉,仍是氣沖沖地站在那裏,停了一會說:“好吧,吃飯!”這次會議就這樣結束了。事後不久,第60軍軍長韋傑被撤職,第180師師長鄭其貴、副師長段龍章均受到軍法懲處。

連結:梁興初簡介

1913年8月23日出生在江西省吉安縣。1930年4月參加中國工農紅軍,同年11月加入中國共產黨。參加了中央根據地的歷次反「圍剿」作戰和長征。抗日戰爭時期曾任新四軍獨立旅旅長,山東軍區濱海第1軍分區司令員兼13團團長等職。解放戰爭時期曾任第47軍軍長,第38軍軍長等職。

新中國成立後任38軍軍長,1950年10月入朝作戰。1954年3月回國後,任海南軍區司令員,廣州軍區副司令員。1967年3月調任成都軍區司令員、黨委第二書記。1955年被授予中將軍銜。是中共第九屆中央委員。1985年10月5日在北京病逝,終年72歲。

本文摘自《西柏坡人物》,趙福山著,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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