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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毛澤東曾一度想用柯慶施取代周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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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毛澤東曾一度想用柯慶施取代周恩來

2020年07月25日 18:52

毛澤東與周恩來(資料圖)

柯慶施於1954年秋由江蘇省委調上海,接替陳毅主持中共上海局,至1965年4月去世,前後整整10年。訃告中稱他是「毛澤東同志的親密戰友」,系當時中央政治局委員一級的規格。柯慶施1922年入黨,是中國共產黨內為數不多的見到過列寧的高級幹部,30年代擔任過中共中央秘書長的要職。抗戰時期到延安工作之後,仕途便多坎坷。在整風審干期間挨過整,他的妻子因此自殺。

建國後,柯慶施在短短數年間由南京市委書記擢升到江蘇省委書記,已調任中共中央組織部部長的饒漱石,因被定為與高崗結成的「反黨結盟」而垮台;同年9月,陳毅被任命為國務院副總理,並內定為外交部長的人選。這樣在一兩年間,華東及上海的第一二把手便相繼空缺,柯慶施成為事實上的第一把手。柯慶施出任上海一把手伊始,面臨的是兩件大事:一是1955年4月全國黨代會期間發生的「潘楊事件」,上海市副市長潘漢年被誣為「內奸」;另一件是緊接著發生的「胡風事件」。這兩件大事對上海影響很大。為此,柯慶施刻意挽留奉調出任《人民日報》副總編輯的張春橋,使之成為自己的類似政治顧問一類的角色。柯慶施長於從領袖的言論中領悟其意向和思路,以得風氣之先的果敢予以鼓吹和闡發,這都有賴於擅長舞文弄墨的張春橋。

1958年在南寧會議上,毛澤東措辭嚴厲地批周恩來、陳雲力主的反冒進。他取出柯慶施的《乘風破浪,加速建設社會主義的新上海!》報告當眾將周恩來的軍:「你能寫出這樣的文章嗎?」除了檢討,周恩來別無選擇。用與會者李銳的話說,柯慶施成了南寧會議的「頭號標兵」,65歲的毛澤東在講話中屢稱年僅56歲的柯慶施為「柯老」。

在毛澤東一度想用柯慶施取周恩來而代之的時候,心細如髮的周恩來在給中央書記處的檢討文字中,婉轉地提到擔任總理職務是否合適的問題。以周恩來的才幹和威望,鄧小平主持的中央書記處會議明確表示,沒有必要改變周恩來的總理職務。這樣一來,柯慶施雖然未能取周恩來而代之,但自此明白自己在毛澤東心目中的地位。這位封疆大吏認準了一條:緊跟毛澤東就是「勝利」。

這一條在1959年的廬山會議上再次得到驗證。上廬山時,柯慶施所準備的全是關於糾「左」的材料。當毛澤東將彭德懷致他個人的信批轉與會者時,柯慶施以特有的政治敏感,把握到領袖的脈搏,星夜派人下山去上海取批「右」的材料。在7月21日的華東組會上,張聞天系統而深刻地分析了大躍進以來的「左」傾錯誤。柯慶施以主持者的身份,不斷責難張的發言。果不其然,23日,毛澤東召開全體大會,對彭德懷等人嚴厲指責,發出「反右傾」的號令。

因為反對蘇共的「現代修正主義」,毛澤東從大躍進的挫折中轉向對階級鬥爭的密切關注,特彆強調的是意識形態領域的階級鬥爭。柯慶施的關注熱點也隨之從經濟領域轉向思想文化領域。1962年8月,毛澤東在北戴河會議上重提階級和階級鬥爭。柯慶施向毛澤東進言:《海瑞罷官》借古諷今。如果說誣陷《海瑞罷官》是「破舊」的話,那麼鼓吹「大寫十三年」便是「立新」了。於是,這位「好學生」標新立異,在1963年喊出了「大寫十三年」的口號。

從60年代初,江青以毛澤東的「文藝哨兵」自居,開始染指文藝界。無奈她在北京確實吃不開,不用說彭真不把她當做一個人物,周揚等人也不願曲意逢迎。落落寡合的江青在上海則如魚得水。柯慶施已經從毛澤東注意力的轉移中,領悟到江青的重要性。他讓自己的心腹張春橋成為江青的左右手,江青也視上海為「基地」。後來在「文革」中,如日中天的江青感念舊恩,一再稱道「柯老」當年的支持。

1964年第三屆全國人大首次會議上,柯慶施出任國務院副總理。在16位副總理中,位居第六。倘若假以時日,柯慶施必將受到毛澤東更大的信任,只是天不遂人願,自1964年春發現肺癌並手術切除後,柯慶施便在病假療養之中,延至次年4月9日在成都終於不治。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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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崇禧(資料圖)

白崇禧是中華民國的陸軍一級上將,首任國防部部長,在中國近代史上,尤其是軍事史上佔據著重要地位。

早在1935年的時候,廣西就出版有《白副總司令演講集》,抗戰爆發後又陸續出版有五卷本的《白崇禧言論集》。1938年3月,第一本關於白崇禧的傳記《白崇禧將軍傳》由新中國出版社出版。兩個月後,建國書店又出版了《李宗仁與白崇禧》一書。此後數十年中,陸續有白崇禧的傳記問世,尤屬台灣「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出版的《白崇禧先生訪紀錄》和華藝出版社的《白崇禧傳》(程思遠著)兩書最具代表性。時至今日,由白崇禧將軍之子——白先勇先生編著的《白崇禧將軍身影集》也終於問世了。

筆者對後代寫先輩的傳記始終不抱太大希望,往往會受到個人感情因素的影響去誇大傳主,對於部分不利於傳主的事件也會予以迴避。白先勇也難以免俗,如對白崇禧幾次反蔣的原因大都避而不談,對白崇禧在抗戰期間的經歷「只褒不貶」,內戰時期更是“重政略軍”。

書中的部分說法也值得商榷。如該書上卷第114頁有言「父親抵京次日(指1937年8月5日),日本各大報頭條登出——戰神蒞臨南京,中日大戰不可避免」。這裏的“日本各大報”、“頭條”、「戰神」,直接將白崇禧捧上了「戰神」的地位。可是這個說法有沒有可靠的原始材料來證實呢?

”分8月5日和8月6日兩說,又都沒有提供原始依據。無奈中,筆者只得自行查閱日文報紙,遺憾的是,前後查詢五份,都沒有隻字提及。這個說法到底是怎麼出現的呢?筆者認為仍需尋找有力證據。

不過,白先勇的這本著作仍然為讀者提供了不少新的說辭,也講述了不少傳主的家事。

那麼白崇禧究竟是不是「戰神」呢?

白崇禧一開始的戎馬生涯是和黃紹竑一起度過的。他們一起參加學生軍,一起進入武昌陸軍中學,又一起考進保定軍校三期,而且還都學步兵科,畢業後又一起分配到廣西陸軍第一師第三團當見習官。

白崇禧生來就有帶兵打仗的天性,也在軍旅初期生涯中習慣了擔當部隊主官。之後機緣巧合的是,軍校同學陳雄帶著白崇禧一同覲見孫中山,並且要到了廣西討賊軍第五師的番號。兩人興沖沖地帶著這個名義回到梧州後,黃紹竑卻嫌這個番號不響亮,三人一合計,乾脆就叫廣西討賊軍,黃任總指揮,白任參謀長,廣西討賊軍的名號就這麼打出來了。不過這事在黃、白、陳的回憶錄中都打了馬虎眼,他們將孫中山授予的名義統一改了口徑,堅稱孫給的番號就是「廣西討賊軍」,沒有師的番號。好在《陸海軍大元帥府公報》有明確記載,有興趣的讀者可找來一閱。

不管這個部隊的名義叫什麼吧,黃紹竑走向獨立自主的時代來臨了,白崇禧也開心地返回到部隊,只是他覺得自己當參謀長不如帶兵,就借負責制訂部隊編製的機會,提議由自己兼任第一團團長。

黃紹竑和白崇禧雖然是老搭檔,但是他明白,兩人從廣西學生軍開始地位就完全一樣,如果在這個時候讓白當了團長,讓他有了兵權,那麼在部隊中親近白崇禧的人,就會在無形中抱成一團,萬一他們擁白取而代之,後果不堪設想。

與其埋下禍根,不如扼殺在萌芽中。黃紹竑就找來白崇禧,好說歹說讓白打消了這個念頭。此後討賊軍與李宗仁的自治軍合流,並統一廣西,新桂系三巨頭就這樣出現了。按照座次,李第一、黃第二、白第三,但在實際上,黃、白之間早就由於兵權而產生裂痕,這就使白逐漸向李靠攏了。

白崇禧今後就只能當一個參謀長了嗎?當然不是。北伐給了他一個很好的機會,當時廣西部隊被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七軍,白崇禧自然成為該軍參謀長的不二人選。他利用部隊重編的機會,再次提出兼部隊主官的要求,這個提議照樣被黃紹竑否決。不過此時已不是黃一個人說了算,因為上面還有一個上級,那就是支持白的軍長李宗仁。

李對白的態度和黃紹竑截然相反。他知道白能打,且一直想帶兵,就給了他一個機會,讓他兼任第一旅旅長。可是白的這個旅長當得並不長,就當了四個月不到的部隊主官,且得時常照顧全軍的參謀業務,這真正帶兵的時間就更少了。那麼他去哪了?

內戰中的桂軍,雖散佈在華東、華中兩個戰場上,但鮮見硬仗,基本在打醬油。白崇禧有自己的算盤,他依然想保存實力。唯一的萊蕪戰役,還是因為部隊主官的異動,而未戰即敗。桂軍在基本沒有受到較大損失的情況下,度過了三年,而白也在1948年由國防部長調任華中「剿匪」總司令。

現在有不少人說白崇禧在擔任國防部長前夕曾前往東北指揮作戰,並在四平大敗林彪,白先勇《戰後國共東北之爭》一文中也指稱由於蔣沒有採信白崇禧乘勝追擊的建議,片面下停戰令,給了林彪喘息之機,方導致日後東北慘敗。筆者認為,此二說有待商榷。

我們知道,白崇禧前往東北之前的實際指揮者是東北保安司令長官杜聿明,前線指揮由副司令長官鄭洞國負責。根據史料記載,白崇禧是在5月17日奉命前往督戰的。這裏的「督戰」是什麼意思呢?從字面上理解就是親臨前線監督作戰,那麼作為督戰官的白崇禧有權直接干涉指揮嗎?筆者目前還無法給出結論,不過鄭洞國《我的戎馬生涯》一書對白在東北有相當長篇幅的記述(423頁-424頁):

5月17日特派副參謀總長白崇禧將軍到瀋陽視察。白氏在當晚與杜聿明將軍詳細分析、研究了北滿軍事情勢後,又於次日在杜將軍陪同下親臨我設在開原的前進指揮所視察……白、杜二位將軍都認為攻下四平街是不成問題的。但白將軍對於我們下一步攻佔長春、永吉的作戰計劃卻有些憂心忡忡……莫若打下四平街後不再向長春北進,這樣一則可以緩和國內外輿論的非難,二則可以獲得整訓部隊的時間,假如與中共和談失敗再發動進攻不遲。杜將軍則力爭一舉攻下長春、永吉……這時,我們聞報右翼兵團……並未遇到解放軍的有力抵抗……這個消息使白將軍非常高興,他也預感到解放軍可能不會固守長春,遂又拉著杜將軍一同到紅廟前方視察。據說在火車上二人繼續研究進攻長春、永吉的問題……最後白氏總算放下心來,對杜說:「如果確有把握的話,我也同意一舉收復長春、永吉。那麼你就照原計劃打,我馬上回去同委員長講,收復長春、永吉後再與共產黨談判下停戰令。」白、杜二將軍當日即同返瀋陽。次日,白氏便飛回南京……

可見,「停止北進」是白崇禧的本意,又何來主張乘勝追擊被否之說。據台灣編寫的《戡亂戰史》記載,國軍總攻四平發生在5月16日,也就是白崇禧抵達東北的前一天。此時國軍已佔據絕對優勢,而白抵東北的次日,即18日,林彪就經過中央的同意而放棄四平,同一天白也返回南京。試問,白僅在17日這一天,即便親自干涉指揮,對於整個戰局又能起到多少作用呢?

國民黨在徐蚌會戰之後,精銳基本喪失。此後蔣介石被迫下台,使新桂系登上了政治舞台巔峰,李宗仁也成為代總統。但是白和李所期待的劃江而治卻沒能實現,在這種情況下,白就只能與中共正面交鋒了。

奇怪的是,白崇禧雖然信心十足,但卻沒能掌握住那些被他部署在兩湖的軍隊。白崇禧重蹈了1929年的覆轍,他對局勢太樂觀了。當解放軍發起渡江戰役後,湖北的張軫和湖南的陳明仁先後起義,這使新桂系的根據地廣西直接暴露在解放軍的面前。直到此時,白崇禧仍然困獸猶鬥,他集中桂軍主力于衡陽、寶慶地區實施反擊。「小諸葛」的名頭雖然在青樹坪撈回一票,但是還不到一個月,他的主力就反遭解放軍的重創。這一次,他是重蹈1930年的覆轍了。

桂軍主力一戰即敗,其他各路桂殘軍自然也擋住不住解放軍的進攻了。很快,各路桂軍或滅或降,只有少量部隊逃到越南。儘管白崇禧要在廣西實行總體戰,儘管還有人願賣命,但一切都是徒勞的。很快,白崇禧不得不放棄苦心經營了數十年的根據地——廣西,黯然南渡台灣。

綜觀白崇禧一生,歷經陣戰無數,可謂一員傑出將領。但在實戰指揮上,白崇禧的優勢則更多地表現在參謀業務上。用當年軍中流傳的話來說,白崇禧能入列「民國三大參謀長」而不是“三大指揮官”,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可以說,「小諸葛」之名名副其實,但「戰神」之譽就姑妄聽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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