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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銀祿破江青四大傳言:她沒機會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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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銀祿破江青四大傳言:她沒機會出軌

2020年07月27日 17:46

「文革」時的江青(資料圖)

江青的形象一直飽受爭議,有傳言說她穿著泳衣與姚文元、張春橋調情,有人說她縱慾無度,還有人說她什麼都是假的。真實的江青到底是什麼樣的?

楊銀祿作為江青的秘書,在她身邊工作了近6年,他對這些不負責任的傳言一一澄清。

江青有「三假」

傳言:傳說江青有「三假」,頭髮是假的,乳房是假的,屁股也是假的。

真相:關於傳說江青有「三假」的問題,我作為江青的秘書,可以負責任地說,江青沒有「三假」,而都是真的。

她的頭髮好得很,黑黑的、亮亮的、厚厚的。她的護士看到「三假」的傳說後,都說:“這樣胡編濫造,無聊,真無聊!江青不但不用任何裝飾品,而且沒有用過任何化妝品,沒有戴過任何首飾。”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江青晚上來電話。」

話。”

真相:關於傳說「就怕江青晚上來電話」的問題,就更是子虛烏有了。

我跟說這話的人很熟悉,有次,我在電話里表示問候時,順便問他說過這樣的話沒有。那時,他的身體雖然很虛弱,但還是氣憤地大聲說:「扯淡!有人有意糟蹋人,糟蹋歷史,也糟蹋毛主席的形象。我怎麼會說這樣的話呢?江青住在釣魚台幾號樓我都不知道。」

他說的的確是實話。我特作四點說明:

一是,1956年7月,江青患子宮頸癌,到蘇聯做了放射治療後,癌病是治好了,但是嚴重地破壞了她的正常的內分泌,也就是說從那時起,她就不能做那種事了。

二是,江青清楚她的地位和權力是怎麼來的。如果她幹了對不起毛主席的事情,其後果是什麼她更清楚。江青是個很聰明的人,絕不會做那種因小失大的事。

三是,誰都知道「伴君如伴虎」的古訓,江青的身份、地位、權力在「文革」中是極為特殊的,她又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如果真有那種事,有一天她不高興了,什麼可怕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即使是江青不翻臉,事情一旦敗露,誰也逃脫不了滅頂之災。這就說明,誰也不敢做那種事。

四是,「文革」期間,江青身邊有十多位工作人員,她的一舉一動都在工作人員的視線之內,她沒有獨自一人活動的空間,沒有做不軌事情的機會和場所。

以上四點表明:她不會做,也不能做、不敢做、沒有機會做那種下流的事。

穿著泳衣與姚文元、張春橋嬉戲

傳言:有一位級別相當高的領導幹部寫了一本書,他在書中說:「在文化大革命中,一個老同志還偷偷地給我看了一張照片,這是江青等人身穿游泳衣的照片。照片上,江青左手扶著姚文元,右臂纏著張春橋,在游泳池旁嬉戲,醜態百出。」

真相:關於江青和張春橋、姚文元身著游泳衣照相的問題,可能是誤認、誤傳。我不相信會有這麼一張照片;即使是有的話,也有可能是偽造的假照片。

因為江青游泳的時候需要安靜,不准無關人員在同一個游泳池內游泳。跟隨江青一起游泳的只有她非常熟悉的,有保護、服務任務的警衛員和值班的護士,別無他人。我在江青身邊工作了近6年時間,從來沒有見過她游泳。

被阻擋出席開國大典

傳言:開國大典那天,江青既未佩戴觀禮證,也無代表證,在勞動人民文化宮一側入口處吵鬧著要上天安門城樓找毛主席,警衛不認識她,就彙報到開國大典警衛工作總指揮、公安部長羅瑞卿那裏。羅瑞卿聽完,想都沒想,回答很乾脆,只說了四個字:「照章辦事!」於是警衛再也不理會江青,把她晾在一邊。江青無奈,只得悻悻而去。

真相:美國作家特里爾在《江青全傳》中寫道:「1949年4月初,江青乘上火車離開了北京,離開她的丈夫,離開了新中國。她帶著護士和警衛員要去蘇聯治病,6個月後,毛澤東穿一身軍裝,站在天安門城樓上,宣告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江青這時仍在莫斯科。」

多年以後,江青對我還談起過她1949年去蘇聯治病的事情,證實了特里爾寫的是對的。中央警衛局原副局長鄔吉成也表示江青未能參加開國大典的原因,不是被哨兵阻擋,而是她當時在蘇聯治病。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57年5月15日下午,中國新民主主義青年團第三次全國代表大會在京開幕,圖為開幕式上,胡耀邦與毛澤東、周恩來合影。(資料圖)

1959年3月,高勇成為團中央第一書記胡耀邦的機要秘書。他在這個職位上一直工作到1964年8月,是胡耀邦主政團中央時在其身邊工作最久的秘書。本文是高勇對廬山會議前後的胡耀邦的回憶。

廬山會議上批彭不積極

我給胡耀邦做秘書時,「反右」運動已經結束。「反右」運動中,他的一個秘書被打成了右派,由劉崇文接替。又過了一年半,我也成了耀邦的秘書。我們倆有分工,劉崇文負責處理團中央的業務文件、管理圖書,我主要負責處理機要文件、接電話和日常事務的聯繫與辦理。

1957年團中央反右時,耀邦不在,他到國外出訪,是另一個領導主持的。胡耀邦當時就不贊成抓那麼多右派,但他無能為力。他保護了不少人,包括《中國青年報》的領導張黎群、鍾沛璋和陳模,他都儘力保護。

1959年的廬山會議,胡耀邦也參加了。我跟隨在他身邊,我們是7月29日晚上到廬山的。這時,中央政治局會議已經批判彭德懷很多天了。他在廬山會議上批彭並不積極,但是作為中央委員,參加會議不能不表態啊。大會不發言,小會也得發言,他就是在一次小組會議上發言的。他是表態性的發言,比如「擁護毛主席講話」、“擁護總路線、大躍進和人民公社三面紅旗”之類。他發言時,我不在現場。但因為他對發言記錄不滿意,有些主要的話可能沒記,有些不主要的話卻記了,他就讓我和他重新整理了一下發言記錄。他私下裏沒有和我說對彭德懷的看法。

在廬山會議上,毛澤東對所有人都是洞察的,別人發言批判彭德懷都是蠻厲害的,而你胡耀邦發一次言就再不吭氣了。耀邦觀察到毛澤東對他的態度。幾年後他說:「廬山會議後,主席有一兩年不大理我,給我坐了冷板凳呢。」

我沒聽過耀邦對「反右」的直接評價。但他說過,有些“右派”在摘了帽子以後,還應該起用。1964年團中央要召開“九大”,在起草“九大”報告的時候,耀邦讓鍾沛璋起草。鍾沛璋此前是《中國青年報》副總編輯,1957年沒被定為右派,當時爭論很大,耀邦頂著,但沒頂住,1958年又把鍾補成了右派。但鍾沛璋比較早就摘了右派帽子。於是,耀邦讓他起草“九大”報告。

那時人們的階級鬥爭觀念很強,有人就給中央寫了封信,揭發了這件事,事情最後是怎麼處理的我忘記了。耀邦後來和我談起過這事,他說,摘了右派帽子就不能把他當右派了,你總得給他個工作干吧,以前在延安有些同志犯了很大錯誤,毛澤東不是還使用他嘛。

耀邦叫基層幹部不要去爭「紅旗」

我給胡耀邦當秘書時,「大躍進」剛開始不久。1959年5月,耀邦帶我們幾個人去河北安國縣齊村勞動一周。那時,「大躍進」的不良後果開始出現了,群眾生活已很困難,我們差不多天天吃白薯干、玉米麵糊糊和白薯面窩頭,吃後肚子發沉、脹氣。

那時,基層幹部被上級的高指標壓得喘不過氣,為了完成任務,許多幹部有嚴重的強迫命令作風,造成幹部與群眾關係十分緊張。群眾對基層幹部意見很大,而基層幹部也感到是「老鼠鑽到風箱裏——兩頭難受」,怨氣衝天。

耀邦支持基層幹部大膽工作,說有一些強迫命令是上邊壓下來的,責任不在村幹部身上。耀邦對他們說,你們不要去爭那個「紅旗」嘛,(這樣做)餓死人。那時他對「大躍進」有看法,但他一般不散佈消極情緒,一般是鼓勁的。

「大躍進」他是擁護的,他在經濟建設上也是主張“快”,他一直是這樣,有點急於求成。但是一開始,對各地“放衛星”他並不太相信。因為他是農村出身,知道一畝地能產多少稻子。但是後來,各地的“衛星”越放越多,耀邦就相信了,後來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就跟上了。當然,他也不是完全相信,其實,那時大家對這事也弄不太清楚。

1959年7月,廬山會議批彭德懷反右傾。在這個情況下,從廬山會議下來以後,耀邦在「大躍進」誓師大會上講話還是鼓勁。他一直鼓勁,那時毛澤東也非常強調鼓勁,氣可鼓,不可泄。但我覺得他還是比較冷靜。不過,你說他在那個時候完全頭腦不發熱也不可能。那時候說胡話的多了,例如“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就是一個後來的改革家先提出來的。

批評起來喊打喊殺,組織處理時非常謹慎

胡耀邦工作起來真不要命。那時他在家辦公。一個四合院,他在東屋,我在北屋。他根本顧不上家人,除了工作就是思考問題。一般的勞動他都參加。例如,1959年我們去安國縣勞動時,他點種、鋤草、推水車,什麼都干,而且不要別人照顧。大家休息時,他才坐下來抽支煙。大家不休息,他也不休息。

胡耀邦的性格很直,藏不住話,對別人沒有防備之心。在團中央時,我覺得他威信很高。威信高的關鍵是,那時他和誰都是講真心話。交談中老打官腔是挺討厭的,你能聽得下去?耀邦是不設防、講真話,這一點非常突出。

他有時候講話很生動,比如,他提出要「冷處理,軟著陸」,什麼意思呢?冷處理是說,不要在頭腦發熱、群情激憤時處理人,放下來等冷靜時再處理。軟著陸是指批評人不要打棍子。

有人說他說話隨便,不嚴密。是有不嚴密的地方,有時仔細琢磨會有漏洞,但是他不講不痛不癢的話。有人覺得這很好,就應該是個普通人嘛,寧願聽漏洞百出的真話,也不聽滴水不漏的假話。講那些放之四海而皆準的高級廢話,聽著也覺得沒意思。

他喜歡知識,喜歡有知識的人。如果看到一篇他非常欣賞的文章,他就會打聽是誰寫的,作者多大年齡了。你跟他講些知識性的話,他非常高興。他愛看書,什麼書都看。會議上的講話一般都是自己起草的。我聽說中央團校要復校時,請他講話,事先團中央給他起草了個講話稿,拿上台去他看都沒看。

胡耀邦比較急躁,經常發脾氣。你要什麼事辦錯了,他批評起來絕不留情,特別是熟人、身邊的人,他專找些尖刻的話來挖苦你,讓你有個很深的印象。我也有受過批評,也見過他批評別人,越是熟悉的人他越不客氣。

但是耀邦有這樣一個特點,就是他說的:我批評起來喊打喊殺,但真的要做組織處理,我下不了手。他不怕批評過頭,但是落到文字、組織處理上,他怕過頭。包括做結論,他字斟句酌,非常謹慎,生怕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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