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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拒與賀子珍復婚:黨的領導人怎麼能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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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拒與賀子珍復婚:黨的領導人怎麼能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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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拒與賀子珍復婚:黨的領導人怎麼能做這種事

2020年07月28日 17:36

賀子珍和毛澤東早年的合影(資料圖)

賀子珍的名字,早已被億萬中國人民所熟悉,所銘記。她是巾幗英雄;她是一個為中國的革命事業流血奮戰而又受盡人間各種痛苦的傑出女性。她曾經陪伴革命領袖毛澤東生活了多年。早在上個世紀的40年代末,即新中國成立前夕,她曾在瀋陽生活過一段時日,這卻鮮為人知。

賀子珍給毛主席寫信

1948年深秋,隨著遼瀋戰役的勝利,人民解放軍於11月2日解放了瀋陽。

由於瀋陽時局的穩定,曾在早些時候從蘇聯回國,在哈爾濱總工會工作的賀子珍,於1949年初從哈爾濱帶著岸青、嬌嬌(李敏)遷到瀋陽。

賀子珍來沈後,其妹賀怡來東北療養,分別已十幾年之久的姐妹倆重逢了。

此次,姐妹相見,萬分激動,久久地相抱在一起,百感交集。隨後的幾天裏,姐妹倆互相訴說著離別後的種種遭遇。

賀怡向賀子珍介紹了母親在延安去世前受到毛澤東的周到照顧的詳細情況。賀怡說,母親去世後,毛澤東把母親安葬了,並立了碑。胡宗南佔領延安後,把母親的墳給挖了。收復後,毛澤東自己拿出十塊銀元,請老鄉重新將她掩埋起來,又立了一塊碑。

賀子珍聽到這些,心裏既傷心又激動,禁不住大哭起來。

此後一段時間,賀子珍心裏很不平靜。她感念毛澤東對自己和自己一家人所給予的恩惠和關懷。她對毛澤東的崇敬之心比過去更加強烈了。她想,自己在王稼祥和朱仲麗夫婦的幫助下,能夠離開蘇聯的瘋人院,回到祖國,重新走進革命隊伍,見到闊別多年的親人,不也是毛澤東的關懷結果嗎?

賀子珍是個知恩圖報的女人。她知道,毛澤東對她們一家人的關懷,即使自己一生也是無以回報的。此時,她突然產生了寫一封信給毛澤東,表達自己感激之情的想法。於是,她把這個心事透露給了妹妹賀怡,並徵求賀怡的意見。賀怡聽了馬上表示:「這有什麼好難的,這是好事嘛,應該這樣做。」妹妹賀怡的一席話,更加堅定了賀子珍的決心。

此時,嬌嬌已經12歲,比過去懂事多了。她對爸爸有了一點認識。回國以後,她雖然從未見到過爸爸,但在生活中無時無刻不感到爸爸的存在,報紙上、廣播裏,都有毛澤東的名字,而且毛澤東三個字又常常和中國革命的勝利呀、革命呀、萬歲呀連在一起。此時,嬌嬌像所有的中國人一樣,對毛澤東懷有特殊的崇敬與仰慕之情。她感到他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心想:他一定是個非常非常能幹的人。

一天,賀子珍對嬌嬌說:「你回國一年多了,還沒有給你爸爸寫信,你應該給你爸爸寫信才是。」聽了媽媽的話,嬌嬌想:“對呀,既然他是我爸爸,我為什麼不能寫信呢!?”於是,嬌嬌爽快地同意了。

可是,嬌嬌從小是在蘇聯長大的,不會寫中文,就只好用俄文寫了一封信。這時,嬌嬌還不習慣稱一個陌生人為爸爸,她像所有中國人一樣,稱毛澤東為毛主席。嬌嬌在信中寫道:「毛主席:大家都說您是我的爸爸,我是您的親女兒。但是,我在蘇聯沒見過您,也不清楚這回事。到底您是不是我的親爸爸,我是不是您的親女兒?請趕快來信告訴我。嬌嬌」。

賀子珍也攤開信紙,寫了一封信。她第一次像普通人一樣,稱呼毛澤東為主席。她在信中寫道:「主席,我已經回到中國來了。身體不大好,還在休養,並參加了一些工作。我離開中國九年,對國內現在的情況不大了解,我要通過工作來了解情況。」她接著寫道:“我在蘇德戰爭期間,生活很苦……不過,這已經過去了。現在我要好好工作,我正在學習工會工作……”最後,她寫道:“我很感謝您對我的妹妹和母親的照顧,代我盡了姐姐和女兒的責任,我將終身銘記在心。”

賀子珍遂將嬌嬌的信和自己的信裝在同—個信封里,寫上地址,發出去了。

毛主席只給嬌嬌回信

毛澤東在收到嬌嬌的信後,打開一看,滿篇是俄文,可把他難住了。他從賀子珍的信中知道,這是他多年未見的女兒嬌嬌寫的,一陣喜悅湧上心頭。於是,毛澤東找來翻譯把信譯成漢文,這才知道嬌嬌信中的意思。毛澤東被嬌嬌在信中天真的問話逗樂了,不由自主地在心中升起對這個女兒的懷念之情。

細心的賀子珍在郵寄信的時候,沒忘夾上嬌嬌的兩張照片。這是她產生要給毛澤東寫信的念頭時,特意讓嬌嬌到照相館去照的。毛澤東手裏拿著照片,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嬌嬌的神態,他面對照片中一身洋裝的小姑娘,扎著兩個小短辮,抿著小嘴在微笑的天真樣子,想著嬌嬌在信中直率地提問「你是不是我的親爸爸」時,毛澤東不由得笑出聲來。毛澤東把嬌嬌的兩張照片一直放在身邊,工作累了,就拿出來仔細觀看。

毛澤東沒有給賀子珍回信,而只是給嬌嬌發了個電報。賀子珍接到電報後,把電報的內容譯成俄文念給嬌嬌聽,電報上寫道:「嬌嬌:看了你的來信,很高興,你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是你的親生父親。你一定長大長高了吧?爸爸想念你,也很喜歡你,歡迎你來。希望你趕快回到爸爸身邊。毛澤東」嬌嬌聽了以後,高興得跳了起來,摟住媽媽的脖子給了個香香甜甜的吻。這是嬌嬌在媽媽面前,第一次流露出這樣的喜悅,第一次給媽媽這樣一個吻。而平時一向很嚴厲的賀子珍,此時竟被嬌嬌的激動心情所感染,她笑了,並捧著嬌嬌的臉蛋,也給了一個親親的吻。這時,嬌嬌興奮得在房間裏跳躍著,她喊出聲來:“烏拉!我有爸爸了!我要見到爸爸了……”

賀子珍雖然沒有收到毛澤東給她的回信,但是她的心意,她對毛澤東的感激之情,無疑毛澤東是明白了解了。而嬌嬌收到爸爸打來的電報已經感到很滿足、很欣喜了。那些日子,賀子珍情緒特別好,開朗多了,笑聲也多了起來。她對嬌嬌也不那麼管得嚴了。

毛主席把嬌嬌接到身邊

1949年3月底,黨中央機關從西柏坡遷到北平(北京)西郊的香山,毛澤東住在雙清別墅。這時,毛澤東身邊除了毛岸英,沒有別的家人。江青因病在蘇聯治療,把她同毛澤東生的女兒李訥也帶走了。毛澤東突然萌生了要把嬌嬌接到身邊的願望。他想念這個女兒,希望能見到這個女兒,親親她,愛撫她。他覺得對這個女兒,他這個父親的責任盡得太少了。

大約過了一個月,毛澤東派了一個警衛員帶著他的這個意見來到瀋陽,找到了賀子珍說:「毛主席想念嬌嬌和岸青,想把他們接到身邊,讓他們在那裏讀書,徵求你的意見。」此時,賀子珍毫不猶豫地說:“既然主席想念孩子,希望他們到他身邊去,我完全同意,沒有意見。”

當時,賀子珍想的只是應該讓他們父女團圓,讓女兒到父親身邊享受到父親的愛。她認為,有毛澤東這樣的父親的指點,嬌嬌在學業上、思想上,一定會進步得很快。她還決定,讓岸青同時一起走,讓他們一起到爸爸身邊。

這位警衛員遂又到學校去找到嬌嬌和岸青,問他們願不願意到爸爸那裏去,兩個孩子都說願意。

嬌嬌聽說爸爸想念她,要她到爸爸身邊,非常高興地來到賀子珍跟前,焦急地問:「媽媽,你也同我們一起去北平見爸爸嗎?」賀子珍笑了,有點無可奈何地說:“不,媽媽不去,你跟岸青哥哥兩個去見爸爸。”

這時,站在一旁的賀怡說:「你媽媽現在不去,她要過些日子才去。」賀怡又轉過臉對姐姐賀子珍說:“我和兩個孩子一塊去。我要見主席。我會為你把一切事情辦好的。”

賀子珍沒有說話,只是為他們忙碌著,她雖然希望回到毛澤東的身邊,但理智又告訴她,這件事不大可能成功,這是極渺茫的空想,事情到今天這個樣子,已經是覆水難收了。

走的那天,賀怡帶著嬌嬌和岸青上路了。與他們同行的還有尤金。尤金是當時蘇聯駐中國的特命全權大使,他們是從瀋陽坐火車到北平的。到北平時,他們坐在一輛小汽車裏,汽車一直把他們送到香山雙清別墅。時值初春的香山,正是鮮花盛開的季節。這時,尤金將岸青和嬌嬌帶進毛澤東的會客室,送到毛澤東身邊,說:「主席先生,我將您的公子和千金都給您送來了。請查收。」

毛澤東對尤金表示感謝。接著賀怡推著兩個孩子到毛澤東跟前,連聲說:「他就是你們的爸爸,快叫爸爸呀,快叫呀!」

嬌嬌終於見到了她的真爸爸,想到從此便要同爸爸一起生活了,她情不自禁地撲上前去,柔聲叫道:「爸爸!」,便投入了爸爸那寬大溫暖的胸懷裏。毛澤東興奮得一下抱起嬌嬌,喃喃地說:“嬌嬌,我的小嬌嬌……”從此,嬌嬌便與幾乎毫無印象的爸爸、離別了九年的爸爸、多種傳說中的爸爸、媽媽感情中的爸爸一起生活了。

毛主席拒絕與賀子珍復婚

隨後的幾天裏,賀怡同毛澤東談了她姐姐賀子珍的事兒,希望兩人能恢復夫妻關係。對此,毛澤東明確拒絕了。毛澤東對賀怡說:「你真不懂事,我現在怎麼能與你姐姐恢復關係呢,一個黨的領導人,怎麼能做這樣的事呢!?」

此後,賀怡回到瀋陽,她見到了賀子珍。

嬌嬌離開後,賀子珍在瀋陽孤身一人,孤獨與寂寞的情緒就向她襲來。她一天比一天強烈地思念女兒,這使得原來就患有神經衰弱症的她,更是徹夜難眠。她經常靠在床上,睜著雙眼,一根接著一根地抽煙,直到天明。

賀怡看到姐姐思念女兒憔悴不堪,心裏感到陣陣疼痛。她完全理解姐姐這時的心情。但她認為,嬌嬌留在爸爸身邊,對於她所策劃的毛澤東與姐姐復婚會有好處。於是,賀怡再次回到北平。這時,毛澤東已住進中南海。毛澤東沒有約見。賀怡只好寫信給毛澤東。信是經過中央辦公廳轉的。毛澤東沒有複信,只是收下了賀怡送的禮物,同時,也回送了禮物給賀怡。

後來,賀怡離開瀋陽不久,賀子珍又給毛澤東寫了第二封信。不過,賀子珍在信中並沒有明確提出要嬌嬌回到自己身邊。信中說:「主席:嬌嬌和岸青到你那裏去了,我一個人感到很寂寞,我相信,你一定會把他們教育好的……請你要注意身體。」

毛澤東仍然沒有直接給賀子珍回信,但賀子珍很快收到了女兒嬌嬌的來信。這封信是嬌嬌用中文寫的。信中說:「親愛的媽媽,你好:我在爸爸這裏很好。您想念我嗎?我也想念你,爸爸問你好,希望你保重身體。」

從此以後,嬌嬌給媽媽的信寫得很勤,差不多一個月要寫兩三封。賀子珍每次收到嬌嬌的信之後,都要翻來覆去地看個沒完,但她懸著的那顆心,似乎也安定了。

隨著平津、淮海幾大戰役的告捷,北平、天津、南京、上海等一些大城市陸續解放。原來很多來東北工作的幹部都紛紛被安排新區去工作。賀子珍受此影響,也想南下工作。這時,賀子珍在井岡山時就相識的老戰友譚震林熱情邀請她到浙江工作,她很快答應了。於是乘火車南下,直奔杭州,組織上安排她擔任杭州市婦聯副主席。

後來,賀怡因去江西尋找小毛(賀子珍與毛澤東之子),在乘車途中遇車禍不幸身亡。這個意外的事故對賀子珍的精神打擊很大,痛苦至極。賀子珍遂放下工作,來到上海親自擔負起護理賀麓城(賀怡之子)的任務,定居上海多時,住在哥哥賀敏學家。

1984年4月19日下午5時,賀子珍因患中風偏癱、肝炎、糖尿病、肝功能衰竭等多種疾病,於上海逝世,享年75歲。賀子珍的骨灰被安放在八寶山革命公墓,走完了她坎坷的人生道路。

摘自《黨史縱橫》 作者:黃衛東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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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永貴(資料圖)

陳永貴職務上升後,地位變了,權力大了,他的思想作風也變了。他驕傲自滿狂妄自大起來,竟把自己看成是8億農民的首領。在他的眼裏,除了毛澤東、周恩來,幾乎誰也不在話下。他批過鄧小平,罵過胡耀邦,至於一般幹部,誰不合他的心意就整誰。新華社山西分社社長李玉秀,因為在「四清」中寫了一篇內參,講到大寨地畝不實。「文革」開始不久,陳永貴把李玉秀揪到大寨進行批鬥,說他是大寨紅旗旗杆里的「蛆蟲」,是劉少奇的「黑幹將」,罰他在大寨勞動了半個月才放走。

大寨不夠有力。當時新華社軍管小組領導一聽慌了神,趕緊把他請到新華社徵求意見,並請他給總社全社人員作報告。陳永貴也毫不客氣,在全社大會上趾高氣揚,大吹一氣;同時,無中生有,捕風捉影地把記者大罵一通:說某某攝影記者拿著「鐵姑娘」隊長的照片找對象;某某記者嫌大寨招待所的飯不好吃,出去下飯館;某某記者整大寨的「黑材料」等等,批、罵了一個多小時。最後要求新華社總社直接組織強有力的記者組去大寨。

組。一行5人,於1969年初奔赴昔陽。

昔陽縣委領導根據陳永貴的旨意,把張廣友等5人安排到縣招待所,住在一個通鋪的房間裏等待陳永貴接見。一等就是一個星期,他們天天去問,何時能見到老陳,何時能去大寨?好不容易到了第八天,陳永貴和大寨黨支部全體委員(7人),單獨把張廣友叫去了,詢問記者組的情況,當他聽到記者組裏有兩名山西分社記者時,就說:「總社的,我們歡迎;分社的,我們不歡迎,他們不能去大寨,也不能在昔陽採訪,請他們立即回去!」

陳永貴這個人,當了大官,掌了大權之後,一向說一不二。總社沒辦法,只得按他的意見辦。於是,經總社軍管小組領導同意,山西分社兩位記者回到總社,同去的3人到了大寨,住在大寨村外邊的大寨招待所。

大寨門難進,領導難見,群眾不能接觸。張廣友他們每天除了看材料,就是看成千上萬來自全國各地的參觀大寨的人群,看陳永貴學著毛澤東的樣子檢閱紅衛兵。

他頭戴白毛巾,身穿對襟中式褂子,手拿著《毛主席語錄》邊走邊招手,在一片口號和掌聲中,連連不斷地說:「同志們好!」這些東西實在沒法宣傳。就這樣,3個人在大寨坐了兩個月的冷板凳,一篇稿子也沒有寫成,只好找了個借口,陸續回了北京。

1979年年底,中共晉中地委發的136號文件說:經山西省委討論同意,地委通知,免去陳永貴的昔陽縣委書記職務,由劉樹崗接任縣委書記,從此揭開了昔陽問題的蓋子。

據昔陽縣有關方面統計材料記載:1967年至1979年,陳永貴掌握昔陽縣領導權的13年中,全縣共完成農田水利基本建設工程9330處,新增改造耕地9.8萬畝,因此而死傷農民1040人,其中死亡310人。在此期間,全縣糧食產量增長1。89倍;同時又虛報產量2。7億斤,占實際產量的26%。

陳永貴當國務院副總理時,很多公眾場合,他將一條白毛巾扎在頭上,在高層領導人中間甚是顯眼,老百姓戲謔地稱他為「永貴大叔」。

陳永貴這個從虎頭山上一步升天的「星」,雖然已隕落多年,但他的錯誤給中國農業帶來的損失,給中國農民帶來的災難,將來歷史學家去進一步評說的時候,恐怕會是中國社會主義建設史上的重要一章。

(摘自《抹不掉的記憶:共和國重大事件紀實》新華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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