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葉群斥責陳伯達:你怎敢跟江青照「夫妻相」

博客文章

葉群斥責陳伯達:你怎敢跟江青照「夫妻相」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葉群斥責陳伯達:你怎敢跟江青照「夫妻相」

2020年08月03日 17:54

葉群、江青和林彪三人的合影(資料圖)

本文摘自《中國改革》2011年第5期,

接到楊德中的電話時,我在北郊木材廠,時為1968年6月。他說派車接我到釣魚台十五號樓。我到後沒幾分鐘,陳伯達從樓上下來問了問我的基本情況,就讓我回去了。這是下午的事。晚上就通知我到十五號樓報到,我就算正式到陳伯達那裏工作了。

「夫妻照」和社論的故事

我去那裏是在陳伯達原來的秘書王保春調走以後。王離開是因為所謂「傅崇碧沖釣魚台事件」。傅要到釣魚台來,聯繫電話是王接的。傅是北京衛戍區司令,王哪有權阻攔呢?進來以後驚動了江青,她火兒了:“是陳伯達秘書放進來的,寫檢查。”王第一次檢查沒通過。她說:“這樣的檢查怎麼能行?”回來又讓陳伯達給他修改,加了些“深刻”的話,這才過關。這還不行,讓調出辦公室,才又調我來。

陳伯達身邊就這麼幾個人,我跟王文耀搞機要,廚師宋師傅,釣魚台配的服務員李保平和張素花,還有司機老俞。

在那裏的時候,有的事我印象很深,比如陳伯達和江青的關係。那時,陳是「中央文革小組」組長,江是副組長,可據我觀察,江青對陳伯達一點兒也不客氣。

有件事讓我挺生氣。有一次在京西賓館開會,會議室的廁所沒寫明男女。會議過程中,陳上廁所,出來碰到江。江火了:「你怎麼上我的廁所?」陳看了看門上說:“這沒有寫女廁所啊?”“啊?你今天上我的廁所,明天就會闖我的卧室!”很嚴肅,當面說陳伯達,旁邊還有別人。陳被江訓得還不如我們這些工作人員呢。陳回去後很生氣。我替他打抱不平,說我給主席打電話說說這事。陳說,“不不,你不要管。”

第二檔子是照片的事。中共九大以後,有一天江青高興了,讓秘書打電話,「叫伯達同志來照個相嘛。」兩人並排照了個相,就像咱們說的“夫妻相”。陳當時就沒意識到,我卻覺得不大對頭。大概過了兩天,他到毛家灣去(葉群是他老鄉,又是他學生,兩人談得來。我覺得,葉的處事方法和江恰恰相反,江讓人害怕,葉見人挺親——假樣也好真的也好),二人說起照相的事。葉說:“你怎麼敢跟江青照了個‘夫妻相’啊?主席要知道了怎麼得了?”說得很嚴肅。陳一聽也很緊張,跟我說,“你是不是到新華社去一趟,把我和江青同志照的照片拿來我看一下,底版也要。你坐著我的車去吧。”我照辦了。照片看後沒送回去,無影無蹤了(肯定是陳伯達燒了)。我只得去跟圖片社解釋。陳是他們的上級,圖片社也不好說什麼。第二天,江沒取到照片,把圖片社的人罵了一頓,說,“我送的東西,你為什麼給別人?給誰了?”工作人員說給陳的秘書了。這下可壞了,從那以後,我就躲得遠遠的,不讓她看見我,一看到她看我的眼神,我就害怕。

陳伯達也用自己的辦法對付江青。中共九屆二中全會以後,有一次中央部級以上幹部傳達會議精神,中央辦公廳通知我去參加。姚文元問我:「《人民日報》那篇社論是你送去的吧?」我說“是”。怎麼回事呢?就是紀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發表28周年,社論題目叫“改造世界觀”。那天晚上,為送稿件,陳伯達一連派我跑了八趟,我記得非常清楚。社論是姚文元和張春橋起草,陳修改的。陳很重視這個排版。排了三四次都不行,他就說:“你這個標題為什麼不能放大呢?”放大後還不行,說:“加杠。”就是社論全文加黑框。我說主席批的社論才加杠呢,陳說:“讓你加你就加嘛,給他們說加嘛。”加了還不行,說正文排成四號宋,加框,那時四號宋用得很少。最後,他終於說:“好,我睡覺了。”這時都早晨八點鐘了。後來,我琢磨,社論的第二自然段是談樣板戲,他要把這一段排到二版去——這才琢磨過來。江青把樣板戲看得很重,陳就故意排到第二版來降低影響。

廬山摔跟頭

中共九屆二中全會,我是惟一跟陳伯達上廬山的工作人員。當時,會議地點保密,陳光說「上山」,“馬列著作都給我帶上,再帶幾本毛主席語錄”。

會場一般我不去,就在住處值班。不開會的時候,有些人來看他,比如李雪峰、吳法憲,江青也去過一次。那是華北組「二號簡報」出來以前,還互相來往呢。張春橋、姚文元好像沒來過。他們來得少一點,開會時都互相見面的。

全會期間,有件和我有關的事上了中央文件。在《粉碎林彪反黨集團反革命政變的鬥爭(材料之三)》里,提到「陳伯達給林彪出謀獻策的電話記錄稿」,說:

話給林彪,要林彪修補講話錄音,把毛主席講的會議方針,‘最好想辦法在錄音裏面加上去’,藉以掩蓋林彪分裂黨的罪行。林彪電話答覆:‘謝謝伯達同志的關心’。”

電話記錄稿,是林彪的秘書於運深手記的,內容是:

伯達同志處繆秘書電話1970年8月29日晚8:05伯達同志說:「林副主席講話很好。表達了主席思想。不過,那裏面有沒有講到主席多次強調這樣的原話:‘是開一個團結的會議,還是分裂的會議,是開一個勝利的會議,還是失敗的會議。’我記不清楚了。如果還沒有講到,最好想辦法在錄音裏面加上去。不曉得這個意見對不對。」

林彪講話出來以後,吳法憲他們提出要放林彪講話錄音,放錄音後,各個小組討論,陳在華北組。小組討論會我去了,待在會議室外面。他的講話我沒怎麼聽到,但是,汪東興和陳毅的發言我聽得清清楚楚。汪講:「毛主席不當國家主席,我們八三四一部隊的幹部戰士都不答應!」陳講話也很激烈,說“我歷史上反對過毛主席,現在有人反毛主席,誰要反對毛主席,我就跟他拼了!”

簡報華北組弄得最快。實事求是講,到主席發火為止,陳伯達沒看到那期簡報,也沒有修改。這事出來以後,主席就召開常委擴大會,就擴大到各小組組長了,華北組是李雪峰、鄭維山(這都是被擴大的),擴大以後就批評他們,批評得很嚴肅。陳自己寫的會議記錄上,毛主席說他「人家搞陰謀,就你不搞陰謀?」他回來後很不高興,跟我說“主席批評了我”。我說這個事情沒弄好,會議沒有這個議程呀?他說:“林副主席講話主席是知道的呀。”因為這事就休會了。陳就出去轉,照了好多相。後來,會上有人批評他,“大禍臨頭了還不知道檢查自己,還遊山玩水?”他受了批評,情緒不好,總理就派了個醫生過來照顧他。

這個事出來以後,高碧岑(毛主席的機要秘書)來電話說,主席叫他去(主席不叫他不敢去)。談了有一個小時。臨別,主席還親自送他到小車邊。他回來挺高興,說主席就是批評他:「你官做大了,也不到我這裏來了,也不寫文章了。」主席說,“你要跟他們見見面談一談”(“他們”,叫我說就是“老四人幫”,就是康生、江青、張春橋、姚文元)。

他先到江青那兒去,她沒讓進辦公室,就讓他出來了。他又到康生那兒,康說,「你不但要做個口頭檢查,還要做個書面檢查,做得深刻一點。」陳的書面檢查是康生起草的,很簡單,但用陳的話說,“那上綱上線上得叫高”呀,什麼“跟主席唱對台戲”呀,“不符合毛主席思想”等等。陳認為主席確實批評了他,但還想挽留他,說,“你去跟他們談一談,交份檢查就算了。”結果,康生替他起草的檢查,他在大會上一念,康接著就給主席寫報告,給陳戴了幾頂帽子,什麼“國民黨反動分子、托派、叛徒等”。

這幾個人把他挖苦透了。這是他回來跟我說的。他那個氣呀,臉耷拉下來了,氣得不得了。

下山的時候,那些人都不和他接觸了。坐飛機時,他想對余秋里說點什麼,餘一扭頭就走了。去的時候還很融洽呢,回來時沒人理他了。陳就跟我發牢騷:「說我要搞政變。我政變?我政變以後你當參謀總長?」還說“我救過主席”——這話他以前從沒對我說過。

回北京後,就把他軟禁在米糧庫衚衕的家裏。什麼都沒了,車也收了,每天就是送個報紙。總理批了個負責監護和服務的人員名單,原來的工作人員只有我留下了。其他人都關起來了,連他的小孩都關了(1962年出生的,那時才幾歲)。

那一段時間,他沒事做,就看書,練字,抄書如毛主席的《實踐論》啥的。理髮我給理,做飯我給做,反正他吃飯簡單,再說那時弄啥吃著也沒胃口了。到「九一三事件」後他被關進秦城監獄,我就離開他了。

我對陳伯達耍態度

要說他這人的特點,頭一個是尊重主席。他到主席那兒去,從來是遠遠地就下車了,也不直接進去,問警衛,「主席休息了沒有?」沒休息,他才說,“你進去報告一下,我給他送兩本書(或是其他什麼事)。”老實得像個小學生。

另一個是怕江青。主席在廬山批評他,「你官做大了,不到我這兒來了。」為啥不去了呢?也是江青弄的。江在“中央文革”碰頭會上說過,“碰頭會只有總理跟主席彙報,任何人不准干擾毛主席。”他怕江青,不然她鬧呀,不聽不行啊。江青還經常通知他去看電影,他不敢不去。江還給他摔過杯子,他把那個爛杯子撿起來帶回去,盡量不留殘跡。

再一個特點就是做事認真。陳伯達搞文字工作,一個標點符號都很認真。你要弄錯了,他就會給你糾正過來。

生活上他很簡單,不講吃,不講穿,不抽煙,不喝酒。他也不喜歡前呼後擁,有一段時間,他都不讓隨車跟著。個人衛生上,他是勤洗澡不洗頭,每天晚上洗澡,水放好之後,他到裏面咕嚕一下就出來了,不說搓呀泡呀的。一般不洗頭,就用農村人用的那種篦子梳一梳。

他一天到晚就是看書、寫東西。有個小錄音機,哇啦哇啦地在那兒說,錄完以後,整理出來就是一篇文章,真是出口成章。

他脾氣隨和,從沒跟我發過火,倒是我跟他耍過一次態度,他還向我道了歉。那次,他叫我在電話里給新華社傳個100多字的稿子,我念了三次。他還不放心:「你念清楚了嗎?」我說清楚了,他說,“你再去說一遍。”我說,“我不說了,我要再說,人家該說陳伯達辦公室的秘書有病。”那時,天氣比較熱,他穿一個大褲衩子跑來跑去,在電話里又親自說了一遍。咋這麼不相信人呢?一個中央常委處事怎麼這樣呢?我生氣地坐在門口的一個藤椅上了。他知道我不滿意,一會啪啦啪啦來了,說:“不要生氣了。”他一說,我倒不好意思了,心想,這事要是擱到康生或者江青那兒,一下就把我給抓起來了。

政治上的事我不好說,但生活中,我感覺他平易近人,比較儉樸。他勇於承擔責任,尤其是涉及主席和總理的,從來都不說對方的不是,都承認是自己的錯。

繆俊勝1958年入伍,1962年在中印邊境「自衛反擊戰」中立三等功,被選拔進中央警衛團。“文革”中擔任陳伯達秘書,直到陳伯達入獄。他是惟一跟隨陳伯達參加1970年中共九屆二中全會(廬山會議)的工作人員。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黃永勝(資料圖)

1968年3月24日,林彪、江青勾結製造了「楊、余、傅事件」,楊成武被「打倒」,一切職務包括軍委辦事組組長都被撤銷了。

第二天,毛澤東召集林彪、周恩來、康生等開會,討論總參謀長人選問題。

據說毛澤東曾考慮過幾個人:劉震、曹里懷、皮定均、楊得志等,其中,毛澤東比較傾向於皮定均。在定軍銜時,毛澤東曾說過「皮有功,少晉中」,資歷不深而有戰功的皮定均才由初定的少將軍銜提到了中將軍銜。在當時名將如雲的年代,毛澤東也不得不考慮資歷問題,不然眾將難服。所以,毛澤東多提了幾個人。林彪說:「劉、曹都是空軍的人,另外,也不全面。」康生不同意提楊得志。他說華北盡出叛徒,薄一波、李立三(華北局書記處書記)、羅瑞卿、楊成武都是華北的,華北爛了。林彪馬上接過來說:「也不一定,鄭維山、李雪峰就不錯。」毛澤東問:「皮定均行不行?」林彪沒有直接回答,沉默許久才提議黃永勝出任總參謀長。毛澤東也沒反對,還說了一句:永勝、永勝,永遠勝利。最後說:那就讓黃永勝干吧。林彪表態:讓他代理一段。毛澤東說:「你覺得行,就不用代理,直接干吧。」於是,黃永勝出任總長,同時兼任軍委辦事組組長。會後,毛澤東讓康生了解一下黃永勝的歷史。幾天後,毛澤東又不讓康生管了,改讓謝富治去辦。毛澤東對黃永勝有所保留,他想看一段再說。

黃永勝擔任解放軍總參謀長、軍委辦事組組長不久,深知其惡習的夫人項輝芳曾給「林辦」主任葉群寫過一封信,告黃永勝喜新厭舊、偷雞摸狗、感情不專一;並將此情況反映給副總參謀長吳法憲。吳法憲也把情況反映到葉群那裏。

毛澤東也有所耳聞。有一次,毛澤東突然對林彪、周恩來、康生、謝富治說:「聽說黃永勝的生活作風不太好。」林彪一向在毛的面前很謹慎,不多說話,唯獨這次,顯得很激動:「用這種東西搞臭人是流氓的做法!我看是詹才芳搞的鬼,要不就是韓先楚。」毛澤東說:「未雨綢繆也是必須的。有的人我們就發現晚了,不可救藥了。」最後,毛澤東還是強調了一下幹部要潔身自好等等,便散會了。(1)

林彪對黃永勝如此庇護,但黃永勝卻被毛澤東一眼看穿。黃永勝確實與林彪的妻子葉群有不正當關係。

目前能夠告訴我們葉群和黃永勝之間特殊關係的史料來源主要有三處:林立果偷錄的黃永勝與葉群通話的錄音帶;「九·一三」事件以後從葉群文件櫃中發現的黃永勝寫給葉群的一首愛情詩;還有葉群的內勤王蘭多的有關回憶。

「九·一三事件」之後查抄葉群文件櫃中發現的黃永勝本人寫給葉群的那首詩中寫道:“纏綿五周月,親手摺幾枝。雖是寒冬日,黃葉熱戀時。”而作為證明黃永勝與葉群的關係的人證則是葉群的內勤王蘭多。王蘭多是葉群的司機楊振綱的妻子,楊是葉群的親信之一,以後也同葉群等人一起外逃,死於非命。所以,葉群對王蘭多很信任,葉群的日常生活當然也都入了王蘭多的眼裏。

王蘭多的回憶證實了林立果偷錄通話,還證實了葉群與黃永勝之間的不同尋常的關係。其中有一次很晚的時候,葉群與黃永勝開車到郊外,黃永勝的警衛員和王蘭多都倍感納悶。當時,葉群的司機問王蘭多,黃(參謀)總長和葉主任這麼晚了來這裏幹什麼呢?王回答說這是首長們在散步,司機又問散步為什麼不用手電筒,而要帶著馬燈和毛毯呢?王蘭多回答不出來了。(2)

據原人大副委員長吳德回憶,林立果親信李偉信交待:913時間之後從林立果處搜出的錄音帶,是葉群與黃永勝通話時林立果偷錄的。公安部的同志後來告訴吳德,林立果在錄音時,對錄音的速度進行了變換,錄音是分別用幾種速度錄的。(3)

為監視葉群,林立果從葉群的電話線外接了一根竊聽線,一直通到他自己的房間裏,並偷錄了黃永勝與葉群的一段對話。對話一共是157分鐘,時間是1970年10月7日。這個錄音帶也是公審黃永勝時,法庭公開出示的黃葉不正當關係的證據之一。我們現在就把葉群和黃永勝的一段通話節錄於下:

葉群:你想我嗎?黃永勝:怎麼不想呢?葉群:說真話,我可想你了。我跟你說,我這個生命是和你聯繫在一起的,不管是政治生命,還是個人生命。黃永勝:我覺得,我完全像你一樣了解,請放心。葉群:101(林彪的代號)在家你還不知道?我就是挨著罵聲過生活,我講這些你不會覺得太庸俗了,太溫情主義了吧?黃永勝:不會,你怎麼還刺我的心呢?葉群:說不定將來,你能在中國革命、世界革命的領域上,起很大的作用。黃永勝:在這個方面我要向你學習。葉群:我願意永遠做你的助手,做你的秘書,以你的意志為意志,而且我決不強加於你,我一定在你的領導下。黃永勝:我明白。葉群:我們都有孩子,我的孩子也就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要考慮,每個孩子往哪個方面培養,另外,連我的加到一起,至少有五個吧,連新朝(吳法憲之子)六個,這五六個虎大將,將來都可以,國家這麼大,他們互相不會矛盾,一個人把一個關口,也是你的助手嘛,你說是不是?黃永勝:是。葉群:你永遠是元帥,我永遠是元帥手下的一個傳令兵。

這段對話已清晰地表明了葉黃二人的關係,至於葉群是出於政治目的拉攏黃永勝,還是別的目的而與黃有了不正當關係,已無從考證。但作為林彪最信任的大將,黃永勝居然背地裏與首長夫人有了關係,不能不讓人驚嘆。(4)

林彪對黃永勝不可謂不是關懷有加,著意栽培,但黃永勝此舉,不能不讓人為之慨嘆。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