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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誰在西安事變後「坑」垮了東北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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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誰在西安事變後「坑」垮了東北軍?

2020年08月12日 17:19

西安事變前夕的張學良和楊虎城(資料圖)

本文摘自《西安事變新探——張學良與中共關係之謎》,楊奎松 著,江蘇人民出版社出版

西安事變後,張學良護送蔣介石回南京後被扣。蔣介石決定全面控制陝西及貫穿陝甘兩省的主要交通線,中央軍大舉西進。蔣介石與東北軍及十七路軍關於兩支隊伍撤軍的談判陷入僵局。西安事變和平解決後剛剛平息了的內戰的烽火,轉瞬間又重新在西北燃燒起來。

紅軍積極主張聯合抗日,不願參加對蔣作戰。東北軍高級將領和楊虎城對戰與和搖擺不定。而東北軍中下層軍官強烈要求張學良回陝,否則,堅決與中央軍作戰。

紅軍不願參加作戰的態度,根本上阻止了楊虎城的搖擺。

中共代表關於紅軍不願參加作戰的表態,迅速在西安左派軍官內部傳開,一時間東北軍、十七路軍的軍官中間,都出現了關於「紅軍出賣朋友」的不滿言論。1937年1月30日中午時分,又有幾批軍官前往周恩來等中共代表駐地表示強烈抗議。這種情況不能不引起周恩來等人的擔心。周恩來估計東北軍高層將領至今態度不夠明朗,而無論東北軍,還是十七路軍,部隊很大程度上都控制在這些中下級軍官的手中,三位一體(紅軍、東北軍、十七路軍)的統一戰線最鞏固的部分原來也是建立在與這些中下級軍官的聯繫之上,失去他們的同情與支持,三位一體將很難保持與鞏固;而沒有這些軍官的贊同,東北軍和十七路軍與南京商定的撤兵方案也難以實行。

鑒於此,周恩來等勸說中共中央與東北軍及十七路軍同進退,以保持團結。中央表示同意。

1月31日,東北軍將領、甘肅政府主席于學忠從蘭州飛到西安,並與楊虎城及東北軍將領先後會面。于學忠本非東北軍出身,事變後依據南京任命又負有指揮東北軍和調處西北問題的全權,前此只因「眷屬不離蘭(州),終不免有所顧忌」,不能大膽行使職權。這時,其眷屬已撤離蘭州,主和意志自然更加明朗堅定。加上此時楊虎城思想已通,對作戰主張再不提起,多數東北軍高級軍官也因於學忠態度堅定而紛紛附和。另外,據密報,東北軍有4個師級指揮官已經秘密與南京方面聯絡,準備脫離西安。這使得西安整個上層更加軟化,決定迅速與南京達成妥協條件。據楊虎城事後告訴周恩來,于學忠不僅主張妥協,而且對西安赤化頗多疑懼,如于學忠也轉而投靠中央,那就連甘肅也沒有了。現在只有一事尚在堅持,就是要張學良回來訓話一次,至於其他已無從提起了。在當天夜裏召開的三方會議上,周恩來說明了中共中央關於準備與友軍同進退的決定。據周向黨中央報告說:“我方同進退的主張相當地影響了張、楊兩部左派,(均)堅(決)主戰。”然而在高層將領中只有王以哲態度搖擺,討論竟夜,時間長達6個小時,最終會議仍決定主和。這種情況不能不使東北軍少壯派備受刺激。

2月1日,根據西安方面高層決定,西安方面派李志剛前往潼關談判妥協,中共方面亦派李克農前往接洽。幾人尚未動身即被左派軍官指揮的部隊攔截在城門內,不讓出城。東北軍特務團一部甚至包圍了于學忠的住地,要于學忠放棄成命,放棄頭天晚上的決定。後因何柱國大怒,痛加訓斥,以執行軍紀相威脅,後者才被迫撤去。但這件事已經預示著不祥的苗頭。

面對東北軍上層將領的決定,激進的抗日同志會的主要成員苗劍秋、孫銘九、應德田等人終於按捺不住,決心公開反抗了。

毛澤東等,通報了這一情況。電報稱:「東北軍本日發生內變,將主和首領槍決(王已死,何在追案中)。」事實上,首先被殺的67軍軍長王以哲這時並不是最堅決的主和首領,甚至在周恩來傳達中共中央30日晚關於紅軍將與友軍同進退決定的時候,王甚至還曾一度贊成過左派的主張。但同志會成員這時幾乎把所有贊同妥協的東北軍將領都視為他們奪權的障礙,孫銘九等人指揮的特務團等一度在西安城內四處搜尋追殺東北軍的所謂妥協派,不僅王以哲首先遇害,就連對軍政決策並不起重要作用的原西北剿總參謀處長徐方、交通處長蔣斌和副處長宋學禮等亦相繼被殺。相反因有同情者暗通消息,何柱國等最主要的主和首領躲入楊虎城的公寓,幸免於難。

話給楊虎城、于學忠,勸說楊、於兩人共同出面主持局面。

3日上午,苗、孫、應等人已經清楚地意識到他們達不到控制東北軍的目的,並且此一行動將不可避免地造成極其嚴重的後果。他們不得不找到中共代表的駐地,表示「悔過認罪」,請求周恩來等協助平息此事。考慮到中共人員中劉鼎等人與應德田、孫銘九等長期以來關係密切,必會因此而受到牽連,周當即著劉鼎帶苗劍秋等人乘車秘密出城遠避三原紅軍駐地。周同時告誡雲陽的彭德懷等紅軍領導人:劉鼎帶來之人務要秘密,目前不可與任何外人見面,此事關係重大,千萬注意。

但是,「二·二」事件畢竟具有極大的破壞性,它所造成的嚴重後果已遠遠超出了周恩來這時所能想像的程度。所謂部隊掌握在少壯派手中的估計全然錯誤。

2月3日,駐蒲城的東北軍騎10師首先叛變,將楊虎城在蒲城的民團全部繳械。幾乎與此同時,駐周至、眉縣的東北軍106師也宣佈效命南京,脫離西安。緊接著,過去深為張學良所信任的東北軍105師劉多荃部也轉而與潼關中央軍接頭,逮捕和槍殺曾經積極協助張學良聯共的高福源等少壯軍官,反過來向西安方面警戒。東北軍由此迅速分化瓦解,西北三位一體已難以維持。

這種情況的發生不能不讓毛澤東等中共領導人深感意外。毛澤東非常氣憤,幾次致電周恩來等,堅決主張:殺王首犯必須槍決,無論是左派是黨員均應如此,否則無從彌縫東北軍之分裂。即是從犯我們也不能收容。

周恩來很快告知毛澤東等說:「二·二」事件後,少壯派已經潰亂,槍殺王以哲的特務連連長於文俊被剖腹,高福源被槍決,4個團長被扣,一個營跑走,政訓處跑散,張學良公館機要人員也跑光,機要文件被燒毀,在左派影響下的特務團及抗先隊已被迫遠避邠州,留在部隊的抗日同志會會員大起恐慌。目前東北軍已危若累卵,很可能被蔣調離西北,甚至分化瓦解。在這種情況下再打擊左派,只能長右派氣焰,便利南京各個收買與分別指揮。

周恩來這時對東北軍的情況無疑比毛澤東看得更清楚。中共中央自然迅速地接受了他的建議。

既然「二·二」事件已經極大地分化了東北軍,迅速利用這一時機將除了中央軍以外的中國這個最大的軍事集團消融於無形,就成了南京方面的必然選擇。僅僅幾天之後,蔣介石就作出決定,所有宣佈忠於中央的東北軍部隊仍留原防不動,其餘東北軍則被東調豫皖,接受整編。而東北軍中主要將領除投靠南京者外,同樣也因「二·二」事件而深受刺激,迅速失去對中共的信任。孫銘九等4人由劉鼎帶往紅軍駐地避禍的情況也很快為東北軍高級將領所知,以致一些將領竟懷疑此4人所為曾受中共指使,更有謠傳個別將領仍屬刺殺目標。所有這些情況都弄得東北軍上層人心惶惶,大都擔心“在西北將不可避免地與共黨紅軍糾紛不了”,急於迅速離開此一貧瘠的是非之地。要求張學良回陝訓話之類的要求,自然變得可有可無了。

「二·二」事件也不可避免地影響了楊虎城和他的十七路軍。因「二·二」事件前及「二·二」事件中楊虎城曾經有所搖擺,東北軍將領這時對楊“甚誤會”,並懷疑楊曾對東北軍將領不利。雖經周恩來反覆勸說,仍難釋其嫌。楊虎城亦因中央軍將到,確信十七路軍必受壓迫,自己的駐地又與東北軍犬牙交錯,雙方又缺乏信任,難免沒有衝突發生,以致楊的態度明顯地變得更加消沉。他明確告訴周恩來:十七路軍以後必難生存,一部分多半只有交給紅軍才有出路,自己則只好離開部隊,當然,楊虎城明確表示不論他今後行止如何,必將與共產黨做朋友。

2月8日,中央軍開入西安。次日,顧祝同率西安行營人員正式進駐西安。隨後,中共紅軍與東北軍、十七路軍三方分別開始與顧祝同談判。「三位一體」事實上已趨於瓦解。至3月初,東北軍正式開始東調。不久,十七路軍總指揮部被撤銷,楊虎城被迫出國。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高崗(右一)與劉少奇、王稼祥的合影(資料圖)

擊死,事後在集市上有個農民說了一些過激的話,保安處知曉後即拘捕了這個農民。高崗把這一消息告知毛澤東,毛澤東摸清情況後,作出了正確的決定,減輕了邊區農民的負擔。(《我的一生——師哲自述》)

——與敵特作鬥爭的指示,《中共中央西北局文件彙集1941-1945》)當康生推行的「審干」、「搶救」等極左的政治運動進入白熱化時,高崗主動向毛澤東彙報了實情:「西北幹部都是一塊戰鬥過來的,怎麼能同特務聯繫上?」(《我的一生——師哲自述》)由於周恩來、任弼時、張聞天、徐特立、高崗等人的如實彙報,引起了毛澤東的高度重視,從而一舉中止了「搶救運動」,贏得了幹部群眾的歡迎。

全面改組東北局領導層。以林彪為東北局書記、東北民主聯軍總司令兼政治委員,彭真、羅榮桓、高崗、陳云為副書記兼副政治委員。6月24日,高崗兼任東北局秘書長,成為林彪在東北地區的主要助手。1949年3月11日,高崗正式就任東北局書記。在高崗主導東北期間,東北地區的工業經過三年多的恢復,在1952年工業生產總值已經超出歷史上最高水平(1943年)10%以上。而農業生產也與歷史最高水平相近,百分之六七十的農戶已經上升為中農,其中一部分即20%還是富裕中農。嚴濟慈後來回憶說:「金雞報捷,始自東北,三年國民經濟恢復,新中國的工業與科研,也可以說是在東北首唱建設之歌。」

除了狠抓工農業生產,高崗還在用人方面下了很大功夫。以「誠招天下士、廣攬四方才」來形容東北局的用人政策並不過譽。東北解放後,大批幹部被抽調入關,人才儲備出現了真空。針對這一現狀,高崗積極採納陳雲、張聞天的建議,不僅派專人到北京、上海、武漢、南京等大城市招聘知識分子,動員一些著名大專院校的畢業生到東北工作,本人還親自在黨代會上作《站在經濟建設最前面》的報告,號召「幹什麼學什麼,幹什麼就成為內行,成為專家」,鼓勵技術人才脫穎而出。經過三年的不懈努力,截至1952年,東北培養了10萬餘名新生幹部投入一線,稍後培養出來的8萬多名工人幹部也成為工業戰線的骨幹。高崗還同張聞天研究,請張出面起草了一封致斯大林的信,報經中央審批,信中提到了請蘇聯對東北地區施以援助。1949年7月,高崗隨同劉少奇訪蘇,代表東北人民政府與蘇聯政府簽署了12個月的易貨貿易協定,蘇方派出近200名專家來華支援建設。

高崗的用人雖有所偏狹,但在東北時期至少保持了一部分「五湖四海」的優良傳統。他不以「山頭」為唯一依歸,強調「尊重知識、尊重人才,不搞論資排輩」。像馬洪、華明、安志文等人都是在高崗身邊工作過,並被一點點發現培養起來的。對於那些因為黨內鬥爭而坐了「冷板凳」的老同志、「老資格」,高崗也不避忌諱,一體信用。例如張聞天,他雖在中共七屆一中全會上當選中央政治局委員,實際上已沒有多少權力。但高崗對張聞天很尊重,稱他是「翰林」,認為張聞天有學問、有能力,在制訂很多重大方針、政策時都請張聞天過目或起草。高崗甚至還提議張聞天重新擔任東北局組織部部長,但被劉少奇否決,因為劉認為張聞天是「教條主義者,不能管黨」。(張秀山《我的八十五年》;張明遠《我的回憶》)

凱豐(何克全)是「二十八個半布爾什維克」之一,在1947年以後,凱豐逐漸淡出高層,以後擔任了中共瀋陽市委書記,高崗對他仍舊很尊重,看重他的理論水平。對於在工作中有分歧的領導幹部,高崗還表現出難得的寬容。他和張秀山是多年的戰友,在一些問題上各執己見,甚至到了爭吵的地步。有的人看到了,對張秀山說:「你怎麼跟高主席這樣爭吵」,張秀山則說:「有不同的意見就要爭論,在紅26軍、在延安時,討論問題經常是這樣的。」這說明高崗並沒有把彼此爭論問題時持有的態度帶到個人看法上。林楓在彭真的去留問題上與林彪、高崗有很大的異議,但就是這樣,在高崗行將離開東北時,卻囑咐張明遠說:「由林楓主持東北局的工作,由他管全面。」(張明遠《我的回憶》;張秀山《我的八十五年》)

有人曾在背後說高崗領導的東北局是「西北局搬家」,劉少奇針對這一不負責任的說法批評道:「東北局的幹部是中央調配的,不是高崗自己拉去的。」並請東北局組織部副部長陳伯村轉告高崗,不要聽那些閑話,更不要因此而背包袱。(張明遠《我的回憶》)

話,叫給志願軍吃好點。高崗副主席聽錯了,聽成讓給志願軍吃炒麵,所以志願軍天天吃炒麵。”毛澤東信以為真:「我沒有這樣說呀。」秦基偉說:「是戰士們講高崗副主席的俏皮話,算是個笑話。」毛澤東聽後大笑:「還是不願吃炒麵啊。」(秦基偉《秦基偉回憶錄》,解放軍出版社2007年版)

高崗雖人在東北,卻對身處北京、操勞國務的毛澤東的身體健康極為惦念。有一次,他打了一隻老虎,用虎骨泡酒專程送給毛澤東滋補。毛澤東看後,說了一句:「這個高麻子。」這些虎骨酒的下落後來在聶衛平回憶胡耀邦的文章中找到了答案:「當時,胡耀邦見我把茅台酒留給了中國足球,便又送給我一瓶虎骨酒。這瓶虎骨酒也頗有些來歷:五十年代初,高崗還在當‘東北王’時,曾親手打死一隻老虎。他用老虎的骨頭泡了一壇酒,並將這壇酒送給了毛澤東主席。不知出於什麼考慮,毛澤東叫人將這壇酒埋在了地下。幾十年來風雲變幻,當年埋酒的人早已不知去向,這件事似乎也已被人遺忘了。直到粉碎‘四人幫’後,在清理毛澤東的遺物時才發現這壇酒。酒封得好好的,上面還有個說明,這樣人們才知這壇酒的來歷。後來酒被分成了十幾瓶,分別送給了當時中央的老同志,胡耀邦也分得一瓶。然而,平易近人的胡耀邦又把這瓶酒轉送給了我,怎不令人感動!」(聶衛平《圍棋人生》,中國文聯出版社1999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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