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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在廬山秘密會見賀子珍 嘆息她「腦子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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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在廬山秘密會見賀子珍 嘆息她「腦子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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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在廬山秘密會見賀子珍 嘆息她「腦子壞了」

2020年08月19日 17:07

1937年春,毛澤東與賀子珍在延安(資料圖)

本文摘自《紅牆見證錄二》,尹家民著,當代中國出版社,2009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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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的廬山會議,在7月16日以前,還是開得比較輕鬆的,確有「神仙會」的味道。根據會議的安排,白天開會、讀書、看文件,晚上看戲或跳舞,星期天休息。開會之餘,有人遊覽風景名勝,有人做詩填詞。特別是毛澤東的《到韶山》、《登廬山》兩首詩由周小舟、胡喬木二人傳出後,山上更是詩風大盛。

毛澤東的心緒也是平靜而輕鬆的。他甚至懷揣著一個多年的願望:那就是能否秘密會見一下闊別已久的賀子珍。

賀子珍是1947年從蘇聯返回中國的。據說毛澤東當時準備讓她仍回到自己身邊,說這是歷史造成的,還是要按中國的老傳統解決。可是後來組織上又決定不讓她進北京。在行動上,她無疑要服從組織,而思想上她仍對主席一往情深,思念不已。在1954年9月全國第一屆人大期間,她打開收音機,照例收聽每日新聞,突然,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從收音機里傳出,她凝神細聽,這不是毛澤東在說話嗎?是他,是他……砰的一聲,她昏倒在沙發上。經過搶救,她雖然蘇醒了,而精神上的健康,再也無法恢復。患了精神分裂症的賀子珍在上海時,時好時壞,她提出到江西南昌住些日子,仍不見好,複發的癥狀越來越重。發病時,她疑慮、恐懼,處於高度的緊張狀態,總認為有人要謀害她。厲害時,不吃不喝,木然而坐,兩眼發獃。她的體質完全垮了下來,與年輕時挺拔秀麗的模樣相比,簡直是換了一個人;她若不發病時,仍然是乾乾淨淨、整整齊齊,頭腦也清醒,但不能談得太久……

廬山美廬,大樹依然青翠(東梅攝)

毛澤東對此多少有些耳聞。他又是個懷舊念情的人,心裏總不免想起她。1954年,賀子珍聽到他在廣播裏的聲音發病的事他也聽說了,輕易不落淚的毛澤東流淚了。賀子珍到江西後,毛澤東讓他倆的女兒嬌嬌(李敏),多次到南昌來看她,而且總要帶些賀子珍喜歡吃的東西和難買的藥品。毛澤東還多次給賀子珍寫過信,有時是讓李敏帶信,信的開頭總是稱呼賀子珍為桂妹,因賀子珍生在桂花飄香的季節,小名就叫桂花。據江西省委第一書記楊尚奎的夫人水靜分析,毛澤東詞作中《蝶戀花·答李淑一》中的楊、柳都有所指世人皆知,而「吳剛捧出桂花酒」中的“桂花”應是賀子珍。(以下參見水靜:《特殊的交往--省委第一書記夫人的回憶》,江蘇文藝出版社)。

7月7日中午,楊尚奎回到家裏鄭重地對水靜說:「你馬上收拾一下,今天下午就動身回南昌。」

「什麼事,這樣急?」

「去把賀子珍同志接到廬山來,和朱旦華一道去。毛主席要見她。」朱旦華是毛澤民的原夫人。

水靜幾乎叫了起來:「啊,這可太好了!」她一直希望有這樣一天。她也曾就此事問過楊尚奎:“主席為什麼不跟賀子珍見一面呢?這對他來說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楊尚奎搖頭,很嚴肅地說:“你不要把見見面這種事看得太簡單了。毛主席是全黨全國的領袖,他的一舉一動都應該是人民的表率;他也要受中央的約束,而他的紀律性是很強的;再說,一旦江青知道了,即使只是見見面,也會大吵大鬧,那影響多壞呀!”水靜以後就不存指望了,當事情真的要發生時,她都不敢相信了。

「你聽我說,」楊尚奎做了一個制止水靜大聲說話的手勢,說:“這是一個特殊的任務,主席強調要絕對保密。汽車上山之後,不要到這邊別墅區來,要直接開到我們安排好的住處去。”他又叮囑,在見到主席之前,不要讓賀大姐知道是主席要見她,以免她過於激動而觸發舊疾,他說這也是主席親自交代的。

賀子珍(資料圖)

第二天,水靜將賀子珍接到車上,便向廬山飛馳。到了廬山涵洞左側的28號房,賀子珍住下,水靜就和毛澤東聯繫。

「客人的情況怎麼樣?」毛澤東在電話里問,聲調有些激動。

「一切都好。」水靜報告。

「那好,你等著我的安排。」

次日中午,趁賀子珍午睡,水靜到了毛澤東住的「180號」,即“美廬”。她進去時,毛澤東正在抽煙,等著水靜。水靜將如何將賀子珍接上山的情況簡略彙報了一下,告訴主席,大姐情況很好,記憶力也還可以,能回憶許多往事。

「很好。」毛澤東點點頭說,“今天晚上9點鐘,你坐尚奎同志的車,送她到我這裏來。”

「好的。」

毛澤東繼續說道:「這裏已經安排好了,身邊的幾個同志都有事下山去了,只有小封留下值班。門哨認得尚奎同志的車號,不會過問的,開進來就是了。」

水靜想起朱旦華,問:「要不要找旦華同志一道陪大姐來?」

「不用了,你一個就可以。」毛澤東已有所考慮,他想盡量縮小知情面。

水靜起身告辭:「主席,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走了。」

毛澤東緊鎖眉頭,使勁吸著煙,心事重重。他沒有直接回答水靜的問話,而是自言自語似的說:「咳,希望能一拍即合。」

1959年7月9日夜,毛澤東和賀子珍在此相會(孔東梅攝)

晚上9點,一輛吉姆轎車徑直開進「180號」院,緩緩停在台階下面。已經在那裏等候的毛澤東衛士封耀松,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地扶出賀子珍,水靜在另一面扶著,一起進屋,直上二樓。樓上共有三間房,毛澤東住了兩間,外面是會客室和辦公室,裏間是毛澤東的卧室。緊靠樓口右側有一間小房,是衛士的值班室。封耀松送賀子珍進裏間時,水靜就在值班室休息。一個多小時後,毛澤東召喚衛士的鈴聲響了。一會兒,封衛士把賀子珍扶進值班室,讓她坐下,然後對水靜說:“主席請你去一下。”

水靜走進主席房間時,只見他手裏夾著煙,臉色很不好。

「不行了,腦子壞了,答非所問。」毛澤東重重地嘆了口氣,像是對水靜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水靜盯著毛澤東蒼白的臉,不知說什麼好。

「她很激動,你要注意她的情緒。」毛澤東夾著煙的手朝水靜點了一下,說:“明天你就送她下山,下山以前,你一步也不要離開她。現在她已經知道我在山上,怕她出去碰到熟人,那不好。延安時期的熟人很多呀,有些就住在你們附近。”

「主席,請放心,我保證不會離開她一步。」

「還有一件事,最好回去就辦。」毛澤東加重語氣說,“她拿走了我三小瓶安眠藥,很厲害的,吃多了會出事。你要想辦法從她手裏拿下來。”

「好,我會辦妥的。」

水靜陪賀子珍回到住所,一直想著毛澤東要她辦的事。當賀子珍又一次提到主席的生活時,水靜不經意地問了一聲:「大姐,你覺得毛主席的變化大嗎?」

「別的都和以前一樣,就是老多了。」賀子珍說道,“我看他很疲倦,煙抽得很厲害,安眠藥也吃得很多。”

聽她提到安眠藥,水靜靈機一動,立即抓住這個話題:「是呀,主席太忙了,休息不好,聽說要吃兩次安眠藥才能入睡哩。尚奎也是樣,工作一緊張,沒有安眠藥就睡不著覺。」水靜乘勢說道:“對了,聽說大姐在主席那裏拿了幾瓶安眠藥是嗎?能不能給我看看,主席吃的是哪一種,我好給尚奎搞一點。”

賀子珍不及多想就把藥瓶遞給水靜:「你看嘛,就是這種。」

「這種呀,我還沒見過哩。」水靜接過藥瓶。“這葯給我好不好?我給尚奎吃吃看,不知效果好不好。”

「好嘛,你拿去就是了。」賀子珍爽快地說。

水靜暗暗噓了一口氣。第二天一早她給封衛士掛了一個電話,告訴他安眠藥已經拿到了,請主席放心。這天下午,賀子珍返回了南昌。此次相見,是毛澤東和賀子珍延安別後的第一回,也是此生的永訣。本來毛澤東是抱著熱望的,可結果令他失望。這種心情上的落差,不知是否也影響了他對廬山會議的期望值?

至於毛澤東和賀子珍在會面時談了什麼,當時由於沒有第三者在場,所以不得而知。直到多年後,毛澤東的外孫女孔冬梅問了賀子珍,才知道一些真相。

孔冬梅根據對賀子珍以及其他相關人員的採訪複述了當時的情況:外公到廬山後情緒很好,對前來迎接的楊尚奎夫婦講:「廬山,山好,水好,空氣好,還有老表好 」7月5日這天晚上,外公突然問與他一同上山的貼身衛士封耀松:“小封,你什麼時候值班 ”答覆是:“七號、九號……”小封記得:外公當時並沒有再說什麼,但感覺他在安排一件事情,這讓自己也想了好久。

1959年7月9日晚9時,外婆乘坐的轎車準時開進一處巨大的別墅庭院,沿著寬闊的石板路拐了個彎,無聲無息地在一棟兩層樓前停下。距這棟樓不遠處還有一棟小樓,燈火通明,在此居住的外公身邊工作人員的聲音清晰可辨,但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輛車的到來。院子裏安靜極了,大門口甚至沒有了往日森嚴的警衛。

打開車門的是衛士小封,他與水靜一同把外婆攙上石頭台階,來到值班室坐下。小封只認識江西省委第一書記的夫人兼秘書水靜,不知道眼前這位瘦弱的老太太是誰。他上樓報告外公:水秘書她們來了。外公看看錶,站起身,似乎要出門迎接。不過小封走後,他還是坐了下來。

外婆被小封和水靜一左一右攙扶著邁上寬大的木製樓梯,緩緩登上二樓,被領到一間大廳里。水靜此時悄悄離開,小封略做安頓也下樓去了,兩人在值班室等待著。廬山美廬二層的客廳中,現在只剩下外公和外婆兩人。他們分手時,還住在延安鳳凰山麓的吳家窯洞。

初見外公,外婆的記憶是恍惚的。她確認眼前的人不是畫像,不是塑像,而是真的毛主席,自己22年前的丈夫。外婆記得外公見她來了,就站起身,微笑著打招呼,請她坐下。外公還拿了兩個杯子,倒了兩杯茶,一杯放在外婆面前,一杯放在自己面前。兩人就隔著一個茶几,在兩把藤椅上坐下來。而小封回憶是他為兩位老人端茶倒水,水靜說美廬只有沙發,也許他們是對的。廬山相會的最初時刻,外婆是無法說清的。

外婆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刻,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不停地哭。這時,外公開口了。他對外婆說:我們見面了,你不說話,老哭,以後見不到了,又想說了。外婆更加哭得不行……

外婆情緒略微穩定後,外公問道:生活怎麼樣 身體好了沒有 外婆仔細看了看外公,說:我好多了,你的身體不如以前了。外公說:忙呀,比以前更忙了。隨後又詳細問起在蘇聯的情況,外婆一一說了。外公輕輕地嘆了口氣,說,你當初為什麼一定要走呢,外婆的眼淚又禁不住流了下來,她哽咽地說:都是我不好,我那時太不懂事了。

在相會中間,外公按響電鈴叫小封上來過一次。他給杯中續水,還各放一條小毛巾在他們面前的小桌上,便退了下去。幾十年後小封還記得很清楚:他們講話聲音很大,「談得很熱烈」。

外婆記得外公向自己介紹了他這些年的情況,還有當年年初辭去國家主席的事,外公說自己實在太忙了。外婆點著頭,認真聽著。在談話中,惟一提到的外人可能就是王明。外婆仍然不忘提醒外公:當心有人害你,當心王明這樣的人害你。外公點頭說:我會注意的,你放心。

外公與外婆當然要談到媽媽的婚事。外公說:嬌嬌有朋友了,你見過沒有,同意不同意 外婆說:我見過了,我滿意。他們結婚,你同意了,我也同意。外公告訴外婆,等這次開完會回去,就為我媽媽舉行婚禮。這是整個相會最輕鬆的時刻。

外婆記得外公最後說的是:時間不早了,我們明天再見面,再談談。分別時兩人沒有握手,只是向對方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之中。這次來之不易的相會,前後大概一個多小時。

外公再次按動電鈴,小封很快進來,把外婆攙下樓梯。外公還讓他把水靜叫上來。當時已將近半夜了。

水靜很快從外公那裏出來,小封把她和外婆一行送上車,看著她們離開美廬。據水靜回憶,外公對她說的是:賀子珍的腦子壞了,答非所問。要她注意賀子珍的情緒。明天就送她下山。下山以前,你一步也不要離開她,怕她出去碰到熟人,那不好。

小封上樓準備安排外公休息,發現他在屋裏來回踱著步。外公說:「小封,你看怎麼辦呢 這個同志把我的香煙、安眠藥都拿走了。香煙倒還不要緊,安眠藥她吃了,身體不行的。」說罷外公讓小封下樓去拿香煙,他是離不開煙的。

小封拿煙上來,外公顯出既高興又不高興的樣子,繼續說道:「小封啊 這個女同志,是女中豪傑,人是很耿直的,就是缺少文化,本來身體很好的,讓她不要去蘇聯,勸也勸不好,蘇聯衛國戰爭期間,生活很艱苦的 我們也不知道消息……」

接著,外公又讓小封打電話給水靜,讓她不要把安眠藥給外婆吃。外婆拿走的安眠藥有三種,按順序吃的,錯服是會出事情的。小封馬上下樓去辦,這時快一點鐘了。打完電話,小封又上樓為外公擦了澡,梳了頭,給他服了安眠藥,安排睡下。

第二天早晨,水靜來電話說已將安眠藥要回來了。外公接到小封報告後連連講:「好,好 」他從煙盒內抽出一支煙點著,深深吸了一口。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葉劍英

葉劍英晚年回憶說他一生就佩服四個人,一是毛澤東,佩服他政治手段的高超、玄妙;二是孫中山,佩服他的大公無私;三是周恩來,佩服他的氣度和風範;四是鄧小平,佩服他的果敢、多謀。而最讓葉劍英敬佩的還是毛澤東,毛澤東生前對葉劍英也有「諸葛一生唯謹慎、呂端大事不糊塗」的評價。

葉劍英是一位儒將,有勇有謀,運籌帷幄。

葉選基說,華國鋒、葉劍英、汪東興這三人,在當時「三足鼎立」,缺一不可。

毛澤東曾多次對人說:「劍英這個人對前幾把交椅是不爭的!」

1976年,周恩來、朱德、毛澤東相繼逝世,江青反革命集團加緊進行篡奪黨和國家最高領導權的陰謀活動。10月,在黨和國家面臨危險的緊急時刻,葉劍英和黨中央政治局其他同志一道,根據政治局多數同志的意見,代表黨和人民的意志,毅然粉碎了江青反革命集團,從危難中挽救了黨。在這場關係著黨和國家命運的鬥爭中,葉劍英起了決定性的作用。1978年3月5日當選為人大常委會委員長。1978年12月,在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上,他同鄧小平等中央領導同志一起,實現了黨的指導思想上的拔亂反正,重新確立了黨的馬克思主義的思想路線、政治路線和組織路線。1986年10月22日,葉劍英同志在北京逝世,終年89歲。

2、汪東興

汪東興有少將軍銜,他既沒有顯赫的軍功,也沒有出奇的戰績,有的只是在公安、警保戰線上的小心翼翼的努力。他作為羅瑞卿的副手,直接掌管中南海內部的警衛,對毛澤東的起居、出行負有絕大的責任。

1976年10月,支持華國鋒、葉劍英拘捕四人幫行動。汪東興以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兼中央警衛局局長的身份,率領8341部隊具體實施了拘捕行動。

1977年8月,在中共第十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上,汪東興被選為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副主席,位列中央權力核心第五位。

1978年12月,在十一屆三中全會上,作為黨中央副主席、中央政治局常委的汪東興受到多名老同志的點名批評,並被免去其兼任的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黨委書記,中央警衛局局長,八三四一部隊政委,毛澤東著作編輯出版委員會辦公室主任、黨委書記,中共中央黨校第一副校長,中央專案組組長等職,實際等於被削去了實權。1980年2月,中共第十一屆五中全會又批准他辭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副主席的職務。2015年8月21日上午5時28分,汪東興同志因病醫治無效,在北京逝世,享年100歲。

3、吳德

在董必武死後,吳德成為中國人大的實際當家人,朱德死後,他成為中共全國人大黨組書記,權攝人大達三年之久。1975年1月、1978年3月相繼當選為第四屆、五屆(1980年4月免職)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1978年5月至1980年4月任第五屆全國人大常委會黨組副書記 。1982年,當選為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1995年11月29日,吳德在北京逝世。

4、李德生

九大一中全會,李德生當選政治局候補委員。是年七月,他被調入京,任職國務院業務組和軍委辦事組。在中央任職期間,李德生的才幹得以展示,此後在處理林彪叛逃事件中被毛澤東委以重任。

1973年8月,在黨的十屆一中全會上,他當選為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委員會副主席。他堅決支持周恩來、葉劍英同志的工作,堅持原則,不受江青等人的拉攏利誘。後因受「四人幫」迫害,辭去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委員會副主席職務。1980年8月,經中共中央批准,為李德生同志平反,恢複名譽。

1973年12月至1985年6月,李德生同志任瀋陽軍區司令員。1985年11月,李德生同志調到新組建的國防大學任政治委員、黨委書記。1990年4月,李德生同志從領導崗位退居二線。2011年5月8日李德生同志因病在北京逝世,享年96歲。

5、紀登奎

紀登奎從一個基層領導幹部,一步步進到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國務院副總理,固然要靠自己勤奮努力,並做出了突出成績,但更主要的是他有機會與毛澤東相遇,從相識到相知,得到了毛澤東的賞識和重用。1969年中共九大被選為中央委員,九屆一中全會上被選為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此後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副總理。1971年兼任北京軍區第一政治委員。此後被選為中共第十、十一屆中央委員、中央政治局委員。1980年,辭去和被免去黨和國家領導職務。1983年,出任國務院農村發展研究中心研究員。1988年7月13日,因病在北京逝世。

6、陳永貴

陳永貴見到毛澤東的時候,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只是咧著嘴笑著,稍稍抬著頭仰視著,兩隻手緊緊握著毛主席的手。毛澤東笑道:「你是農業專家噢」。陳永貴聽不懂毛澤東的湖南話,只是一個勁地連連點頭,咧著嘴使勁笑。

1973年8月,在中國共產黨召開的第十次全國代表大會上,陳永貴當選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1975年-1980年,任國務院副總理。1980年9月,第五屆全國人大三次會議接受了他關於解除其國務院副總理職務的請求。1983年,到北京東郊農場任顧問。1986年3月26日,在北京逝世,終年72歲。

7、華國鋒

華國鋒,本姓蘇,名鑄。1921年出生於山西省交城縣。受過中等教育。在抗日戰爭最艱苦時期的1938年,17歲的華國鋒冒著殺頭的危險離家參加抗日游擊隊,同年10月加入中國共產黨。1940年,華國鋒任山西抗日救國聯合會主任,後任中共山西交城縣委書記。1954年,任中共湘潭地委書記。這一年華國鋒33歲。這個位置自然使華國鋒容易引起毛澤東和其它領導人的注目。

1967年8月上旬,中央文革關於解決湖南問題的決定作出後,華國鋒成為湖南省「三結合」革命委員會籌備小組成員。1968年4月8日,湖南省革命委員會成立,華國鋒擔任革委會副主任。

1972年,華國鋒經毛澤東提名,繼任剛病死的謝富治為公安部部長。

1973年5月中央工作會議上,毛澤東提議並決定王洪文、華國鋒、吳德三人列席中央政治局會議,參加中央工作,參與籌備中共十大的召開。

1976年10月6日,華國鋒和葉劍英等同志代表中央政治局,執行黨和人民意志,採取斷然措施,對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等人實行隔離審查,一舉粉碎「四人幫」,挽救了黨,挽救了中國社會主義事業,推動黨和國家事業發展翻開了新的一頁。華國鋒同志在粉碎「四人幫」這場關係黨和國家命運的鬥爭中起了決定性作用。黨和人民永遠不會忘記他作出的重要貢獻。粉碎「四人幫」後,華國鋒同志擔任中共中央主席、中央軍委主席、國務院總理等職務。在他的主持下,撥亂反正,恢復黨和國家政治生活的正常秩序,動員組織廣大幹部群眾積極投入經濟建設等各項工作,揭發批判「四人幫」的罪行,清查他們的幫派體系,取得了很大成績。

1980年9月,華國鋒同志不再兼任國務院總理職務。1981年6月,在黨的十一屆六中全會上,他辭去中共中央主席、中央軍委主席職務,至1982年9月擔任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副主席。從十二大到十五大,他繼續當選為中央委員,並且是黨的十六大、十七大特邀代表。2008年8月20日,華國鋒因病醫治無效,在北京逝世,享年87歲。

8、吳連登

吳連登是毛澤東的十二年「管家」

9、毛遠新

毛澤東有兩位胞弟,有兩個親侄子:毛遠新是毛澤東大弟弟毛澤民之子。賀麓成(本名毛岸成)則是毛澤東小弟弟毛澤覃之子。

毛遠新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因為他是「文化大革命」中的風雲人物,一度成為遼寧省革命委員會副主任,後來成為毛澤東的“聯絡員”。他深得毛澤東和江青的信任,差一點成為毛澤東的接班人。1975年9月,毛澤東病重,毛遠新到中央擔任“聯絡員”,負責與政治局的溝通。期間毛遠新和「四人幫」走在了一起,為鄧小平的再次下台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1976年毛澤東逝世後,隨著「四人幫」的被捕,毛遠新也同時被捕,當時的名義是“隔離保護”。而這一“保護”就是整整十年的時間,直到1986年,法庭才對他進行審判,處以17年有期徒刑。1989年,毛遠新保外就醫。1993年10月,毛遠新17年刑滿後,以“李實”的名字,被安排在上海汽車工業質量檢測研究所工作。很長時間只有所長和書記兩個人知道李實是誰。2001年2月,毛遠新以高級工程師的身份退休,每月領取千餘元的養老金。他的烈屬待遇終於恢復。每年春節,街道居委會都會把“光榮之家”的條幅貼到他家的門上。現在毛遠新過著平靜平民生活的毛遠新,大部分時間用於讀書,近年來受腿疾困擾,不得不四處求醫問葯。每年,他都要到南昌陪伴年邁的老母親兩個月。

10、陳錫聯

圖為毛遠新與陳錫聯。陳錫聯是毛澤東晚年在軍內非常倚重的「少壯派」,這位當年最為年輕的野戰軍縱隊司令員是接替葉劍英的第一備用人選。1959年起任瀋陽軍區司令員、中共中央東北局書記處書記、北京軍區司令員、中共中央軍委常務委員、國務院副總理。第九至第十一屆中央委員和中央政治局委員。1980年1月被免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院副總理和北京軍區司令員職務。1982、1987年被選為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常務委員。1999年6月10日23時45分,在北京因病搶救無效逝世,享年85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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