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張春橋是怎麼引起毛澤東注意的?就靠一篇文章

博客文章

張春橋是怎麼引起毛澤東注意的?就靠一篇文章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張春橋是怎麼引起毛澤東注意的?就靠一篇文章

2020年08月19日 17:08

當時的毛澤東,所讚賞的只是柯慶施,他並不知道有那麼個叫張春橋的人參與這篇報告的起草。

自從成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之後,柯慶施與毛澤東接近的機會更多了。作為政治秘書,張春橋有機會隨柯慶施出席中共高層會議。每一回從毛澤東主席那裏回來,柯慶施總帶來「最新最高指示」。張春橋一邊聽,一邊飛快地往本子上記。

這時候,張春橋的公開職務是「中共上海市委政策調查研究室主任」,人們暗地裏對他的稱呼是“不管部部長”!

子曰:四十而不惑。41歲的張春橋,比19歲的狄克要老練多了。他把晚上的時間,幾乎都花費在研究小本本上所記的毛澤東的言論上——雖然這些話是經柯慶施「中轉」才傳到他的耳中,畢竟是反映了領袖的最新思想。

張春橋

從反反覆復的揣摩之中,驀地,張春橋發覺:毛澤東對於紅軍時期的供給制頗為欣賞和懷念,在多次講話中提到了當年的供給制,而對於八級工資製造成的等級差別,毛澤東常有非議。

張春橋摸准了毛澤東的思想脈搏,數易其稿,寫出了一篇在當時誰也想不到的文章,題曰:《破除資產階級的法權思想》。

這是一篇非同凡響的重頭文章。自然,再不會寫「吳松」,也不會署“常軌”,而是簽上「張春橋」大名。

此文在中共上海市委的理論刊物《解放》第6期上發表。那時《解放》創刊不久。

柯慶施囑,每期《解放》雜誌,都寄送毛澤東。因此,張春橋的文章在1958年9月15日刊於《解放》第6期上,不多日便送到了毛澤東手中。

一看文章的標題,毛澤東就發生了興趣。他一口氣讀完,覺得此文甚合自己的心意,但有些提法又過於偏頗。他第一次注意到作者的名字——「張春橋」。

毛澤東囑令《人民日報》予以全文轉載。

《人民日報》總編輯吳冷西對張春橋的文章有不同意見。為此,他寫信給毛澤東,請毛澤東考慮《人民日報》轉載張文時所加編者按語是否說得活一些。

張春橋在法庭上

1958年10月11日,毛澤東復函吳冷西,全文如下:

冷西同志:

信收到。既然有那麼多意見,發表時,序言(即編者按——引者注)應略為改一點文字,如下:

人民日報編者按:張春橋同志此文,見之於上海《解放》半月刊第六期,現在轉載於此,以供同志們討論。這個問題需要討論,因為它是當前一個重要的問題。我們認為張文基本上是正確的,但有一些片面性,就是說,對歷史過程解釋得不完全。但他鮮明地提出了這個問題,引人注意。文章通俗易懂,很好讀。

請你看後,加以斟酌。如有不妥,告我再改。再則,請你拿此給陳伯達同志一問,問他意見如何;並將你們討論的詳情給他談一下。

毛澤東

10月11日上午十時

毛澤東寫的「編者按」連同張春橋的文章,在1958年10月13日《人民日報》上,以醒目的位置發表了。張春橋的名字,第一次引起全中國的注意。這一天,對於張春橋來說,是歷史性的一天。

當柯慶施告訴他,按語是毛澤東寫的,張春橋受寵若驚了。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他,那一天晚上在家裏多喝了幾盅,興奮得一會兒站著,一會兒坐著,一會兒踱著。他把毛澤東的按語,一字不漏地全背了下來。他在反覆回味著,「張文基本上是正確的」,“他鮮明地提出了這個問題”,“它是當前一個重要的問題”,而且“文章又通俗易懂,很好讀”……領袖的一連串贊語,怎不使張春橋興奮不已?他意識到,從此毛澤東的腦海中,留下了「張春橋」三個字!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37年春,毛澤東與賀子珍在延安(資料圖)

本文摘自《紅牆見證錄二》,尹家民著,當代中國出版社,2009年11月

1959年的廬山會議,在7月16日以前,還是開得比較輕鬆的,確有「神仙會」的味道。根據會議的安排,白天開會、讀書、看文件,晚上看戲或跳舞,星期天休息。開會之餘,有人遊覽風景名勝,有人做詩填詞。特別是毛澤東的《到韶山》、《登廬山》兩首詩由周小舟、胡喬木二人傳出後,山上更是詩風大盛。

毛澤東的心緒也是平靜而輕鬆的。他甚至懷揣著一個多年的願望:那就是能否秘密會見一下闊別已久的賀子珍。

賀子珍是1947年從蘇聯返回中國的。據說毛澤東當時準備讓她仍回到自己身邊,說這是歷史造成的,還是要按中國的老傳統解決。可是後來組織上又決定不讓她進北京。在行動上,她無疑要服從組織,而思想上她仍對主席一往情深,思念不已。在1954年9月全國第一屆人大期間,她打開收音機,照例收聽每日新聞,突然,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從收音機里傳出,她凝神細聽,這不是毛澤東在說話嗎?是他,是他……砰的一聲,她昏倒在沙發上。經過搶救,她雖然蘇醒了,而精神上的健康,再也無法恢復。患了精神分裂症的賀子珍在上海時,時好時壞,她提出到江西南昌住些日子,仍不見好,複發的癥狀越來越重。發病時,她疑慮、恐懼,處於高度的緊張狀態,總認為有人要謀害她。厲害時,不吃不喝,木然而坐,兩眼發獃。她的體質完全垮了下來,與年輕時挺拔秀麗的模樣相比,簡直是換了一個人;她若不發病時,仍然是乾乾淨淨、整整齊齊,頭腦也清醒,但不能談得太久……

廬山美廬,大樹依然青翠(東梅攝)

毛澤東對此多少有些耳聞。他又是個懷舊念情的人,心裏總不免想起她。1954年,賀子珍聽到他在廣播裏的聲音發病的事他也聽說了,輕易不落淚的毛澤東流淚了。賀子珍到江西後,毛澤東讓他倆的女兒嬌嬌(李敏),多次到南昌來看她,而且總要帶些賀子珍喜歡吃的東西和難買的藥品。毛澤東還多次給賀子珍寫過信,有時是讓李敏帶信,信的開頭總是稱呼賀子珍為桂妹,因賀子珍生在桂花飄香的季節,小名就叫桂花。據江西省委第一書記楊尚奎的夫人水靜分析,毛澤東詞作中《蝶戀花·答李淑一》中的楊、柳都有所指世人皆知,而「吳剛捧出桂花酒」中的“桂花”應是賀子珍。(以下參見水靜:《特殊的交往--省委第一書記夫人的回憶》,江蘇文藝出版社)。

7月7日中午,楊尚奎回到家裏鄭重地對水靜說:「你馬上收拾一下,今天下午就動身回南昌。」

「什麼事,這樣急?」

「去把賀子珍同志接到廬山來,和朱旦華一道去。毛主席要見她。」朱旦華是毛澤民的原夫人。

水靜幾乎叫了起來:「啊,這可太好了!」她一直希望有這樣一天。她也曾就此事問過楊尚奎:“主席為什麼不跟賀子珍見一面呢?這對他來說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楊尚奎搖頭,很嚴肅地說:“你不要把見見面這種事看得太簡單了。毛主席是全黨全國的領袖,他的一舉一動都應該是人民的表率;他也要受中央的約束,而他的紀律性是很強的;再說,一旦江青知道了,即使只是見見面,也會大吵大鬧,那影響多壞呀!”水靜以後就不存指望了,當事情真的要發生時,她都不敢相信了。

「你聽我說,」楊尚奎做了一個制止水靜大聲說話的手勢,說:“這是一個特殊的任務,主席強調要絕對保密。汽車上山之後,不要到這邊別墅區來,要直接開到我們安排好的住處去。”他又叮囑,在見到主席之前,不要讓賀大姐知道是主席要見她,以免她過於激動而觸發舊疾,他說這也是主席親自交代的。

賀子珍(資料圖)

第二天,水靜將賀子珍接到車上,便向廬山飛馳。到了廬山涵洞左側的28號房,賀子珍住下,水靜就和毛澤東聯繫。

「客人的情況怎麼樣?」毛澤東在電話里問,聲調有些激動。

「一切都好。」水靜報告。

「那好,你等著我的安排。」

次日中午,趁賀子珍午睡,水靜到了毛澤東住的「180號」,即“美廬”。她進去時,毛澤東正在抽煙,等著水靜。水靜將如何將賀子珍接上山的情況簡略彙報了一下,告訴主席,大姐情況很好,記憶力也還可以,能回憶許多往事。

「很好。」毛澤東點點頭說,“今天晚上9點鐘,你坐尚奎同志的車,送她到我這裏來。”

「好的。」

毛澤東繼續說道:「這裏已經安排好了,身邊的幾個同志都有事下山去了,只有小封留下值班。門哨認得尚奎同志的車號,不會過問的,開進來就是了。」

水靜想起朱旦華,問:「要不要找旦華同志一道陪大姐來?」

「不用了,你一個就可以。」毛澤東已有所考慮,他想盡量縮小知情面。

水靜起身告辭:「主席,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走了。」

毛澤東緊鎖眉頭,使勁吸著煙,心事重重。他沒有直接回答水靜的問話,而是自言自語似的說:「咳,希望能一拍即合。」

1959年7月9日夜,毛澤東和賀子珍在此相會(孔東梅攝)

晚上9點,一輛吉姆轎車徑直開進「180號」院,緩緩停在台階下面。已經在那裏等候的毛澤東衛士封耀松,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地扶出賀子珍,水靜在另一面扶著,一起進屋,直上二樓。樓上共有三間房,毛澤東住了兩間,外面是會客室和辦公室,裏間是毛澤東的卧室。緊靠樓口右側有一間小房,是衛士的值班室。封耀松送賀子珍進裏間時,水靜就在值班室休息。一個多小時後,毛澤東召喚衛士的鈴聲響了。一會兒,封衛士把賀子珍扶進值班室,讓她坐下,然後對水靜說:“主席請你去一下。”

水靜走進主席房間時,只見他手裏夾著煙,臉色很不好。

「不行了,腦子壞了,答非所問。」毛澤東重重地嘆了口氣,像是對水靜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水靜盯著毛澤東蒼白的臉,不知說什麼好。

「她很激動,你要注意她的情緒。」毛澤東夾著煙的手朝水靜點了一下,說:“明天你就送她下山,下山以前,你一步也不要離開她。現在她已經知道我在山上,怕她出去碰到熟人,那不好。延安時期的熟人很多呀,有些就住在你們附近。”

「主席,請放心,我保證不會離開她一步。」

「還有一件事,最好回去就辦。」毛澤東加重語氣說,“她拿走了我三小瓶安眠藥,很厲害的,吃多了會出事。你要想辦法從她手裏拿下來。”

「好,我會辦妥的。」

水靜陪賀子珍回到住所,一直想著毛澤東要她辦的事。當賀子珍又一次提到主席的生活時,水靜不經意地問了一聲:「大姐,你覺得毛主席的變化大嗎?」

「別的都和以前一樣,就是老多了。」賀子珍說道,“我看他很疲倦,煙抽得很厲害,安眠藥也吃得很多。”

聽她提到安眠藥,水靜靈機一動,立即抓住這個話題:「是呀,主席太忙了,休息不好,聽說要吃兩次安眠藥才能入睡哩。尚奎也是樣,工作一緊張,沒有安眠藥就睡不著覺。」水靜乘勢說道:“對了,聽說大姐在主席那裏拿了幾瓶安眠藥是嗎?能不能給我看看,主席吃的是哪一種,我好給尚奎搞一點。”

賀子珍不及多想就把藥瓶遞給水靜:「你看嘛,就是這種。」

「這種呀,我還沒見過哩。」水靜接過藥瓶。“這葯給我好不好?我給尚奎吃吃看,不知效果好不好。”

「好嘛,你拿去就是了。」賀子珍爽快地說。

水靜暗暗噓了一口氣。第二天一早她給封衛士掛了一個電話,告訴他安眠藥已經拿到了,請主席放心。這天下午,賀子珍返回了南昌。此次相見,是毛澤東和賀子珍延安別後的第一回,也是此生的永訣。本來毛澤東是抱著熱望的,可結果令他失望。這種心情上的落差,不知是否也影響了他對廬山會議的期望值?

至於毛澤東和賀子珍在會面時談了什麼,當時由於沒有第三者在場,所以不得而知。直到多年後,毛澤東的外孫女孔冬梅問了賀子珍,才知道一些真相。

孔冬梅根據對賀子珍以及其他相關人員的採訪複述了當時的情況:外公到廬山後情緒很好,對前來迎接的楊尚奎夫婦講:「廬山,山好,水好,空氣好,還有老表好 」7月5日這天晚上,外公突然問與他一同上山的貼身衛士封耀松:“小封,你什麼時候值班 ”答覆是:“七號、九號……”小封記得:外公當時並沒有再說什麼,但感覺他在安排一件事情,這讓自己也想了好久。

1959年7月9日晚9時,外婆乘坐的轎車準時開進一處巨大的別墅庭院,沿著寬闊的石板路拐了個彎,無聲無息地在一棟兩層樓前停下。距這棟樓不遠處還有一棟小樓,燈火通明,在此居住的外公身邊工作人員的聲音清晰可辨,但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輛車的到來。院子裏安靜極了,大門口甚至沒有了往日森嚴的警衛。

打開車門的是衛士小封,他與水靜一同把外婆攙上石頭台階,來到值班室坐下。小封只認識江西省委第一書記的夫人兼秘書水靜,不知道眼前這位瘦弱的老太太是誰。他上樓報告外公:水秘書她們來了。外公看看錶,站起身,似乎要出門迎接。不過小封走後,他還是坐了下來。

外婆被小封和水靜一左一右攙扶著邁上寬大的木製樓梯,緩緩登上二樓,被領到一間大廳里。水靜此時悄悄離開,小封略做安頓也下樓去了,兩人在值班室等待著。廬山美廬二層的客廳中,現在只剩下外公和外婆兩人。他們分手時,還住在延安鳳凰山麓的吳家窯洞。

初見外公,外婆的記憶是恍惚的。她確認眼前的人不是畫像,不是塑像,而是真的毛主席,自己22年前的丈夫。外婆記得外公見她來了,就站起身,微笑著打招呼,請她坐下。外公還拿了兩個杯子,倒了兩杯茶,一杯放在外婆面前,一杯放在自己面前。兩人就隔著一個茶几,在兩把藤椅上坐下來。而小封回憶是他為兩位老人端茶倒水,水靜說美廬只有沙發,也許他們是對的。廬山相會的最初時刻,外婆是無法說清的。

外婆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刻,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不停地哭。這時,外公開口了。他對外婆說:我們見面了,你不說話,老哭,以後見不到了,又想說了。外婆更加哭得不行……

外婆情緒略微穩定後,外公問道:生活怎麼樣 身體好了沒有 外婆仔細看了看外公,說:我好多了,你的身體不如以前了。外公說:忙呀,比以前更忙了。隨後又詳細問起在蘇聯的情況,外婆一一說了。外公輕輕地嘆了口氣,說,你當初為什麼一定要走呢,外婆的眼淚又禁不住流了下來,她哽咽地說:都是我不好,我那時太不懂事了。

在相會中間,外公按響電鈴叫小封上來過一次。他給杯中續水,還各放一條小毛巾在他們面前的小桌上,便退了下去。幾十年後小封還記得很清楚:他們講話聲音很大,「談得很熱烈」。

外婆記得外公向自己介紹了他這些年的情況,還有當年年初辭去國家主席的事,外公說自己實在太忙了。外婆點著頭,認真聽著。在談話中,惟一提到的外人可能就是王明。外婆仍然不忘提醒外公:當心有人害你,當心王明這樣的人害你。外公點頭說:我會注意的,你放心。

外公與外婆當然要談到媽媽的婚事。外公說:嬌嬌有朋友了,你見過沒有,同意不同意 外婆說:我見過了,我滿意。他們結婚,你同意了,我也同意。外公告訴外婆,等這次開完會回去,就為我媽媽舉行婚禮。這是整個相會最輕鬆的時刻。

外婆記得外公最後說的是:時間不早了,我們明天再見面,再談談。分別時兩人沒有握手,只是向對方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之中。這次來之不易的相會,前後大概一個多小時。

外公再次按動電鈴,小封很快進來,把外婆攙下樓梯。外公還讓他把水靜叫上來。當時已將近半夜了。

水靜很快從外公那裏出來,小封把她和外婆一行送上車,看著她們離開美廬。據水靜回憶,外公對她說的是:賀子珍的腦子壞了,答非所問。要她注意賀子珍的情緒。明天就送她下山。下山以前,你一步也不要離開她,怕她出去碰到熟人,那不好。

小封上樓準備安排外公休息,發現他在屋裏來回踱著步。外公說:「小封,你看怎麼辦呢 這個同志把我的香煙、安眠藥都拿走了。香煙倒還不要緊,安眠藥她吃了,身體不行的。」說罷外公讓小封下樓去拿香煙,他是離不開煙的。

小封拿煙上來,外公顯出既高興又不高興的樣子,繼續說道:「小封啊 這個女同志,是女中豪傑,人是很耿直的,就是缺少文化,本來身體很好的,讓她不要去蘇聯,勸也勸不好,蘇聯衛國戰爭期間,生活很艱苦的 我們也不知道消息……」

接著,外公又讓小封打電話給水靜,讓她不要把安眠藥給外婆吃。外婆拿走的安眠藥有三種,按順序吃的,錯服是會出事情的。小封馬上下樓去辦,這時快一點鐘了。打完電話,小封又上樓為外公擦了澡,梳了頭,給他服了安眠藥,安排睡下。

第二天早晨,水靜來電話說已將安眠藥要回來了。外公接到小封報告後連連講:「好,好 」他從煙盒內抽出一支煙點著,深深吸了一口。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