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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伯承的特殊遺囑:要鄧小平主持追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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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伯承的特殊遺囑:要鄧小平主持追悼會

2020年08月26日 18:36

劉伯承和鄧小平(資料圖)

1958年軍委擴大會議後,劉伯承雖然擔任了中共中央軍委戰略小組組長,實際已經賦閑了。

賦閑未敢忘憂國。

1966年「文化大革命」狂潮衝天而起。他把陳毅叫到家裏來問情況。

剛聽到陳毅下車的聲音,劉伯承就摸索著迎到書房門口:「是陳老總來了吧?快講講,城裏怎麼樣了?聽說國防部大樓也被沖了,這還了得!還有賀鬍子,你這幾天見到他沒有?小平同志的情況怎麼樣?」

陳毅不想談這些煩心事,岔開話題問:「怎麼樣,老同鄉,最近身體可好?」

劉伯承搖著頭,嘆息著說:「不行嘍,啥子也看不清了。看樣子,我這隻左眼也快要瞎了。」

「瞎了好。俗話說,眼不見心不煩嘛!」陳毅心裏窩火,語氣也沖,說完往沙發上一坐,重嘆一口氣。

劉伯承與陳毅心靈相通,他明白摯友的感受,接過話:「就是我們又瞎又聾了也不成,我們還有一顆熱心呀!你還是說說小平同志的情況吧。」

陳毅說:「小平的日子不好過,林彪、江青給他安上了‘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政治帽子,看樣子,凶多吉少。」

劉伯承痛心疾首地說:「這怎麼得了!這怎麼得了!」

不久,鄧小平被打倒,後流放江西。劉伯承基本上閉門不出,偶爾到陳毅寓所串串門。

1972年1月6日,陳毅不幸離開人世。噩耗傳來,劉伯承精神上遭到巨大打擊,沉浸在撕心裂肺的悲痛之中。這時,他已年屆80,左眼完全失明。在秘書的攙扶下,他來到醫院。人未進門,哭聲已經響起。他恨自己雙目失明,不能再親眼看看老友的遺容。他顫巍巍地走近床邊,俯下身子,用手一寸一寸地撫摸著陳毅的遺體,從清瘦的面頰到腹部。嘴裏一遍遍地呼喚:「陳老總呀,我劉瞎子離不開你這根拐杖呀!」

此情此景令在場的護理人員無不潸然淚涌。就在這時,他更加思念自己的老夥伴鄧小平。

1973年以後,劉伯承喪失了思維能力。兩年後,他又喪失了生活自理能力。儘管多年來,劉伯承基本上是在病床上度過的。但鄧小平1975年再次面臨被打倒時,從北京傳出一個政治消息,無翼而飛,不脛而走,迅速傳遍全國各個角落:劉伯承說,「我死了之後只要一個人為我主持追悼會,那就是老鄧。」

1976年「四人幫」被粉碎後,圍繞解放鄧小平,中國政壇再次傳遍了劉伯承的遺囑。這次是日本學者首先披露,然後流傳一時。日本學者竹內實等人撰文說:劉伯承對前來看望自己的華國鋒說:“我死後只提一個要求,就是要鄧小平主持追悼會,否則決不進八寶山,讓我的兒子把我的屍體扔進荒郊野外去算了。”

劉伯承的預言沒有落空,人民選擇了三起三落的鄧小平作為自己的領袖。

1986年10月7日,劉伯承終於走完了他94年的人生旅程。7天後,中央在京西萬壽路人民解放軍總後勤部禮堂前廳舉行了遺體告別儀式。

那天,鄧小平率全家子孫最先來到靈堂。

卓琳與劉帥的夫人汪榮華抱頭痛哭。

鄧朴方搖著輪椅來到劉伯伯面前,給這位自己的老前輩送別。

鄧小平向劉伯承三鞠躬,然後長久地佇立在遺體前,凝視著,深思著,淚水無聲地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這是跨越了時空的宣洩,經過了近半個世紀的醞釀。它是聖潔的祭禮,獻給師長和戰友。幾乎所有在京的黨和國家領導人,所有的軍隊高級將領,還有仰慕一代元帥的各界人士都來為劉伯承送行。

10月16日,劉伯承的追悼大會在首都人民大會堂舉行,3000多人聚集在一起,追思緬懷這位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軍事家、傑出的馬克思主義理論家、軍事教育家。追悼大會由他同行近半個世紀共同打下新中國的老搭檔鄧小平主持。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37年春毛澤東和賀子珍在延安

本文摘自《環球人物》

毛澤東與賀子珍婚變內情

1937年2月,毛澤東、周恩來、朱德等人鼓勵史沫特萊設法引進一種新的娛樂:西方式的交際舞。史沫特萊明白這些長征的倖存者,需要學會鬆弛和娛樂。她還想到,跳舞有助於打破受領導幹部的妻子們影響,而形成的僵化的社會禮儀。到了三月份,她和吳莉莉(音譯,女翻譯)晚上就在天主教堂里教交際舞。到這裏參加舞會的紅軍丈夫一般不帶妻子前來,有少數剛從北京和上海等大城市來延安,為統一戰線和革命效力的青年男女也來參加。

毛澤東的妻子賀子珍最不喜歡史沫特萊。反過來,史沫特萊坦率地表示,她認為賀子珍過的是蒼白的、修道院式的生活,她不具備一個革命領袖妻子的必要條件。史沫特萊對賀子珍的冷淡就表明了她的看法。結果,倆人之間雖沒有發生什麼爭吵,但相互敵視是很深的。吳莉莉是晚間「舉行」交際舞的明星。與延安那些呆板的婦女相比,吳好像神話故事中一位鮮艷奪目的公主;對長期生活在農民中間的延安男人來說,吳不只是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她可同中國歷史上最有姿色的女人楊貴妃相媲美。

戰爭間歇的幾個月里,毛澤東閱讀了大量書籍,並撰寫政治和哲學方面的論文。

太陽一落山,毛澤東常常帶著一個警衛員到史沫特萊的窯洞去,他們邊喝米酒或茶,邊聊天。他對外國生活表現了極大興趣。毛澤東讀過一些譯成中文的西方人的詩,他問史沫特萊是否體驗過像拜倫、濟慈和雪萊這類詩人讚美的浪漫愛情。「他說他懷疑從西方小說中讀到的那種愛情是否真的存在,它到底是什麼樣?在他認識的人當中,我似乎是第一個體驗過這種愛情的人。他似乎覺得在某些事上若有所失。」

吳莉莉總是在毛澤東和史談話中充當中間人,每當史與毛澤東談論羅曼蒂克的愛情時,她感到對話全部是說給她吳莉莉聽的。討論過程中,毛澤東作詩,吳當然比史更能欣賞毛澤東的詩,吳便以毛澤東詩中所用的韻律賦詩作答,這使毛澤東很高興。他們詳細討論了解放後新社會中男女平等條件下的男女關係。這些思想進入了毛澤東以舊詩詞形式寫的詩篇。

賀子珍夜闖吳莉莉窯洞

有一個晚上,史已經睡下,窯洞外面有布鞋走路的聲音。她聽到毛澤東輕柔的南方口音,他是去隔壁的吳莉莉的窯洞,洞裏的燈還亮著。史沫特萊聽到敲門聲,門打開又關上。她剛想重新入睡,忽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衝上來。接著吳的窯洞門被撞開。

史聞聽,忙跳下床,披上外衣,跑到隔壁窯洞。賀子珍正用一個長長的手電筒打毛澤東。毛澤東坐在桌旁的板凳上,仍舊戴著他的棉帽子,穿著軍大衣。他沒有制止賀子珍,他的警衛員立在門旁,顯得很尷尬。賀子珍狂怒地大喊大叫,不停地打他,一直打到她自己上氣不接下氣才停手。

毛澤東最後站起來,他看上去很疲倦,聲音沉著嚴厲:「別說了,子珍!趕快回去吧。」賀子珍卻突然轉向吳莉莉,當時,吳背靠著牆,像一隻嚇壞的小貓。接著她走近吳莉莉,揮起手中的手電筒,另一隻手抓她的臉、揪她的頭髮。血從吳莉莉的頭上流下來,吳莉莉跑向史沫特萊,躲在她背後。

賀子珍又轉向史:「帝國主義分子!」她叫道:「都是你鬧出來的,回你自己的窯洞去。」接著,她用手電筒打這個「洋鬼子」。史沫特萊可不是好欺負的,一把將賀推倒在地。毛澤東道:「她沒有惹你,是你打她的。她有自衛的權利,你的行為簡直就像美國電影裏的闊太太。」毛澤東氣憤已極,但儘力克制著,他命令警衛員送賀子珍回家。賀子珍不肯罷休,不肯起來。毛澤東又叫來兩三個警衛員,最終使歇斯底里的賀子珍離開了。

賀子珍離開延安

賀子珍常常大吵大鬧,毛澤東後來就搬到另外一個窯洞居住。據幾個目睹這個事件全過程的老同志回憶,史沫特萊來延安同毛澤東見面,相互擁抱獻花,這在西方很平常,但賀子珍難於接受。她把送花、擁抱當成「愛的表示」,把送蘋果之類的舉動看成是“感情的表示”,因此對毛澤東產生了很深的誤解。

她決定去西安,毛澤東知道賀子珍要走,極力挽留她,說:「我這個人平時不愛落淚,只在三種情況下流過淚,一是我聽不得窮人的哭聲,看到他們受苦,我忍不住要掉眼淚。二是跟過我的通訊員,我捨不得他們離開。有的通訊員犧牲了,我難過得落淚。我這個人就是這樣,騎過的馬老了、死了,用過的筆舊了,都捨不得換掉。三是在貴州,聽說你負了傷,要不行了,我掉了淚。」接著,他又動情地說:“我現的情況與在王明路線時期不同了,我有發言權了。以後,不會再讓你像過去那樣,跟我受那麼多的苦了。”

但是,賀子珍去意已決,在她等待去蘇聯的飛機的時候,毛澤東又一次託人捎來口信,請她不要去蘇聯,賀子珍沒有接受這個召喚,毅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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