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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教衛士長寫檢查 江青為一句話大鬧萬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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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教衛士長寫檢查 江青為一句話大鬧萬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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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教衛士長寫檢查 江青為一句話大鬧萬壽路

2020年09月01日 17:36

◎毛澤東與衛士長李銀橋的合影

江青為一句話大鬧萬壽路

毛澤東教衛士長寫檢查

9月22日,毛澤東的衛士長李銀橋走完了他82年的人生歲月。對與偉人毛澤東朝夕相處的15年,老人一生難忘,一生沉浸在無盡的回憶中。毛澤東曾對他說:「銀橋,我和我家裏的事瞞天瞞地瞞不了你。……我和我的孩子,一年見不上幾次面。只有我們是朝夕相處,你們比我的孩子還親。」又說:“我活著的時候你不要寫我,我死了以後可以寫,要如實寫。”那麼,李銀橋眼裏的毛澤東是什麼樣的?他們二人又是如何結下這人生的不解之緣呢?

-我怎麼當上毛澤東的衛士長

◎毛澤東與衛士長李銀橋的合影

原因是多方面的,也不是一下子能講清。不過,我認為最初的原因是我不想干。人么,越不易得到的東西就越想得到,對於偉大的人物來說也不例外。

1947年春節剛過,我被調到周恩來身邊當衛士。不久,便撤離延安,開始轉戰陝北。一天,葉子龍和汪東興找我談話。「給你的工作變動一下,調你到主席身邊去當衛士。」葉子龍講話乾脆實際。

我11歲當兵,十來年一直當特務員(即勤務員)、警衛員和衛士。組織上選中我給毛澤東當衛士,本不足怪。可是,與我同年當兵的人有些已經是營、團級幹部。「不行呀,我不想去,干這個工作干太長了。」

葉子龍和汪東興始料不及,我也感覺到話講得太滿,不妥。便退一步說:「當然,組織決定我服從……」“服從就好,我相信你會幹好。”葉子龍鬆口氣。於是,我便來到毛澤東身邊。

行軍一天,夜宿楊家園子。警衛排幾名衛士點火烘烤濕衣。柴草太濕,只冒煙不起火,毛澤東「吭吭」大聲咳嗽,我也「吭吭」咳個不停,一腿炕上一腿炕下去扶毛澤東。毛澤東甩開我的手,然後自己下炕,一邊咳,一邊扶著牆壁走出窯洞。

毛澤東開始在院子裏踱步,卻不回頭看我一眼。看來誤會深了……我一陣陣難過。突然,毛澤東立住了腳。兩眼望天,慢條斯理問了一聲:「你叫什麼名字啊?」我一愣,毛澤東終於跟我說話了!我迅速振奮起精神,立正回答:“報告,我叫李銀橋。”“哪幾個字啊?”毛澤東依然望天。“木子李,金銀的銀,過河的橋。”“銀橋。為什麼不叫金橋?”“金子太貴重了,我叫不起。”“噢呵,你很有自知之明么!”

毛澤東點點頭,繼續散步。片刻,腳步一停。重新望住我:「怎麼樣,願意到我這裏工作嗎?」那一刻。我的心臟一定停跳了,竟怔怔地沒出一聲。接著低下頭。與其說假話落個虛假,不如閉上眼睛說真話:“不願意。”我小聲喃喃。

隨之而來的一陣沉默,真難熬啊!

一聲輕咳震動了我的心,恢復了我身上的血液循環。毛澤東打破沉默,話講得有些吃力:「嗯,你能講真話,這很好。我喜歡你講真話。那麼,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不願意在這裏工作?」“我干太久了。從38年參軍,我一直當特務員,當勤務員。我想到部隊去。”

「嗯,三八式,當衛士,進步是慢了些。就這一個原因嗎?還有沒有別的原因?比如說,在恩來那裏當衛士就願意,來我這裏……」“沒有,絕沒有那個意思!”我叫了起來。並且急出了汗。“我一直想到部隊去,我在周恩來那裏已經干過一段,他了解我的情況,形勢緩和後提出走的要求也容易。如果到主席這裏來,怎麼好剛來就提出走?”

「你怎麼知道我會不放你走?」“主席……戀舊。”“哈哈哈,”毛澤東笑了,“小鬼,什麼時候把我研究了一番?嗯,可是我喜歡你呢,想要你來呢。怎麼辦?總得有一個人妥協。”“那就只好我妥協了。”

「不能太委屈你,我們雙方都作一些妥協。」毛澤東認真地望著我說:“三八式,當我的衛士,地位夠高,職務太低。我給你安個長,作我衛士組的組長。”毛澤東略一沉吟,做個手勢:“半年,你幫我半年忙,算是借用,你看行不行?”“行。”我用力點頭。

後來據傳,毛澤東在與我談話前,已經聽說了我不願乾的消息。他當時怔了怔,忽然把手朝外一指,大聲說:「你們不要研究別人了,我就要他!」

◎放在鮮花叢中的李銀橋的遺像

-毛澤東抱緊我放聲大哭

1962年,我要離開毛澤東去天津工作了。

我站在毛澤東床前,他用一隻手握住我的手,另一隻手在我手背上輕撫。就這麼無言地守著,誰也不說話。

我先哭了。我一哭,毛澤東立刻也落淚了。我抽泣著說:「當初我不願來,你借我來,現在我不願走,你又攆我走。你這不是難為我嗎?」毛澤東流著淚嘆息:“我也捨不得你走啊。我和我的孩子,一年見不上幾次面。只有我們是朝夕相處,你們比我的孩子還可親。可是,我得為你的前途著想,我不能誤你的前途。衛士長,地位夠高、可也只是團級幹部,職務低了。”

「我不嫌低,我不要離開你。」我哭出了聲。毛澤東用手一拉,把我一下子攬入懷中,抱緊我放聲大哭:“銀橋,我死以後,你每年到我墳前來……看看。”他不停地用手拍打我的後背,說不出一句完整話。我怕他哭傷身體,先禁住自己哭,再去勸他。一句話沒勸完,我自己早又哭出了聲。

幾天後,我終於灑淚離開了毛澤東。

-一生中最香的半條魚

除紅燒肉外,毛澤東也愛吃鯉魚。在陝北住楊家溝時,賀龍託人給毛澤東送來幾尾鯉魚。恰好江青去河東接李訥回來,當時看李訥的阿姨就是後來成為我妻子的韓桂馨。

記得伙房周師傅做了兩條鯉魚,江青考慮毛澤東天天吃黑豆,用腦又多,很缺營養,就把一條大的給毛澤東吃,她和李訥吃那條小魚。

當時,我侍立毛澤東身邊,韓桂馨照顧李訥。李訥一直隨韓阿姨吃大食堂,天天頓頓是煮黑豆,看見魚自然很饞。江青給她夾一口,將筷子倒過來又給阿姨夾一口。阿姨不吃,李訥不答應。阿姨只好跟李訥一起吃。江青就用筷子一人一口地給她們倆分光了那條魚。我看到阿姨眼裏含了淚。那時還是很有革命情誼的。

毛澤東並不給我夾魚;他獨自一邊看文件,一邊想事情,一邊吃魚和黑豆。我也並沒想吃那條魚。可是,毛澤東站起來了,指指盤子:「銀橋,吃掉它。“我,我不吃……」“我沒有病,那一面還沒動過么。”“不是那個意思。留著主席晚上吃……”“不要剩,我不吃剩魚。”毛澤東說罷便走了。

江青匆匆吃掉碗裏的黑豆,招呼阿姨和李訥都走了。他們有意留下我一個人,免得不自在。

那條魚,毛澤東只吃了一面,另一面的肉絲毫沒動。那半條魚是我一生中吃得最香的半條魚。毛澤東不是不吃剩魚,此前此後我都見過他吃剩魚。他就是為了叫我吃,因為那段時間生活太苦了。

-我「供出」江青不叫做紅燒肉

1952年春,我跟江青在萬壽路新六所打撲克。我又出錯一張牌,剛想反悔,江青已經將滿把牌擲於我面前:「不打了!你為什麼說我躲風?啊!」我心裏咯噔一下,臉刷地變白。像聽到口令似地,猛然起身立正。糟了!我心裏叫苦,怎麼被她知道了?

那時,全國正在開展「三反」、“五反”運動。江青又躲出去一段時間,不參加組織活動。機要秘書徐業夫問我:“為什麼運動一來,江青就走?”我隨口說了一句:“躲風唄。”現在,話傳到江青耳朵里去了,她趁打牌機會把火發泄出來。

「對,對不起,江青同志,」我吃力地解釋“我,我不是有意的。是徐秘書問我,我隨口說的……”

「哼,小鬼崽子!」江青氣得臉紅脖子粗,一個勁喘粗氣,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我又急又慌,說不出話,只好跟在她屁股後麵糰團轉。“你這個沒良心的!”江青眼裏的淚花一個勁轉,“我政治上保護你,你反而誣衊我……”“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哪裏想誣衊首長……”

「不要你嘴硬!我聽到的是這一句,我沒聽到的還不知道有多少話呢,你說,你都說了我些什麼?」“沒有,絕沒有……再沒說什麼。”“沒說什麼?我問你,你為啥挑撥我跟李敏的關係?”“這是絕沒有的事情!”“你再說一遍?你敢再說一遍?我叫你派車去接她回家。你為什麼不去接?“接了,我去學校接了。是李敏不肯回來的。”

「你還挑撥我跟主席的關係!」江青尖叫起來,頓著腳,淚水流下來。我泄氣地垂下頭,手足無措,唉,為了那次吃紅燒肉,毛澤東一再追問我,我“供”出江青不叫做,毛澤東發火,再不和江青一道吃飯。也難怪江青發這麼大的火。

我看看腕上的表,已經是下午4點,毛澤東該起床了。我冷靜一下情緒,盡量沉穩些語氣說:「江青同志,主席該起床了,我得去照看。回頭我再跟你作檢查吧。」

我理理衣冠,憂思重重走進毛澤東卧室。毛澤東擦過臉後,照例靠著床欄抽煙看報。我猶豫一下,小聲說:「主席,我跟江青同志吵起來了。」毛澤東自顧看報,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你為什麼跟她吵?”“不是我跟她吵,是她跟我吵。”我斟酌著詞句,說:“我說她躲風,她說我是政治誣衊。是徐秘書問我,我隨口講了這個話。”我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然後解釋:“主席,我真沒有誣衊她的意思啊!她還說我挑撥她和主席的關係。主席,我挑撥你了嗎?”

毛澤東想了想,說:「好吧,你下去。我和江青談談。」

工夫不大,值班室的電鈴又響了。我蹦起來就朝毛澤東卧室趕。江青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看來問題不好解決喲。」毛澤東仍然斜靠在床上吸煙。望著我慢條斯理地說:“光靠我幫忙還不行,看來你得寫檢查,不寫檢查問題解決不了。”

「怎麼寫?」我犯愁地問。“你怎麼說的,就怎麼寫嘛。”“她說我政治上污衊她,我沒這個意思。”“那就寫沒這個意思。”“她說我挑撥她和李敏的關係,我沒有。”“那就寫沒有。”“她說……就這麼寫檢查?”我忽然覺得不妥。

毛澤東笑了,指點我說:「叫你學習你不愛學習,連個檢查也寫不來,以後我看你還學不學習?」我難為情地跟著毛澤東笑。“這麼寫,我教你。”毛澤東伸左手作紙,伸右手食指作筆,比畫著說:“寫要寫我們兩個人的名字,寫主席、江青同志,寫到抬頭上,點兩個點,就是冒號。然後另起一行。躲風的話說了,承認,要檢查說的不對,要道歉對不起。再寫個但是,在但是後面多做文章。話是說了,但是沒有搞政治誣衊的意思。至於挑撥,根本不存在。去接李敏了,李敏不回來。交待的事辦了,只是沒辦成。以後交待的事一定努力爭取辦成。檢查寫完先交我看。”“謝謝主席。”我趕緊回自己屋寫檢查,怕時間久了忘記毛澤東教的話。

◎本文摘自《走下神壇的毛澤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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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誌敏的群眾觀

 

方誌敏的群眾觀

何立波

方誌敏是贛東北蘇區的主要締造者,他情系群眾,在鬥爭實踐中形成了具有濃厚鄉土氣息的群眾觀念,成為我黨早期踐行黨的群眾路線的先驅。

方誌敏出生在江西弋陽縣漆工鎮湖塘村一個農民家庭,切身體會到農村生活的艱難,具有強烈的平民意識。他憎恨土豪劣紳,內心深處自小萌發了憐農愛民的思想和追求光明的渴望。1927年底,方誌敏等領導了弋(陽)橫(峰)兩縣農民暴動,創建了贛東北蘇區。為保障貧僱農的利益,1928年11月,方誌敏領導頒佈了《臨時土地分配法》,將豪紳地主和一切封建祠堂廟宇的土地全部沒收,以村為單位按人口平均進行分配且歸農民所有,還頒發土地證確權。這一舉措滿足了農民對土地的要求,極大地激發了廣大貧困農民的生產積極性,人民生活普遍提高,同時,蘇區內農副產品產量迅速提高,物價下降,「四塊錢一擔米,一塊錢八斤肉」。群眾興高采烈地唱道:「談談蘇區景呀,同志們聽一聽呀,蘇區的幸福說不盡呀,工人天天有工做,窮苦農民有田分,生活好得很嘞。」廣大工農群眾切身感受到黨和蘇維埃是真心實意地為他們謀利益的,他們對蘇維埃的信仰和擁護日益提高。

如何改善群眾物質文化生活,這是方誌敏時刻在琢磨的事情。如針對農民購買農具、耕牛或做小生意缺少資金的問題,食鹽及各種日用品缺乏問題,還有婚姻、孩子上學、開辦俱樂部、清潔衛生、白區遷入群眾的安置、老弱病殘救濟直至橋船路等問題,在方誌敏的關心下,都被蘇維埃列入議程,想方設法妥善解決。也是在方誌敏的倡導下,贛東北蘇區(1932年11月改稱閩浙皖贛蘇區)實現了免費義務教育。各鄉有列寧完小,各村有列寧勞動小學,15歲以下兒童能夠入學。蘇維埃政府實行掃除文盲教育,廣泛開辦了工農夜校和識字班。1930年底,贛東北蘇區在全國蘇區率先創辦了婦女職業學校——省三八女子職業學校。蘇區非常重視發展群眾文藝,積極創辦群眾文化娛樂場所——紅色俱樂部。以鄉或較大的自然村為單位,共建有俱樂部400餘個,經常開展讀報活動、教唱革命歌曲、演文明戲等。

針對廣大群眾的衛生和健康狀況,方誌敏提出要給勞苦群眾普及衛生常識,經常組織衛生運動,開展衛生檢查,發放衛生宣傳單。他指示蘇區各地積極開辦工農藥店,要求紅軍醫院儘可能免費為當地群眾看病。為增強人民體質,蘇區發出了「要盡量發動群眾的體育運動」的號召,接連幾年春季和秋季,省蘇維埃都舉辦了體育運動會。方誌敏還親自設計和籌劃修建了供廣大群眾休閑的列寧公園、游泳池和紅色廣場,深受群眾歡迎。

為提高做群眾工作的水平,方誌敏經常深入基層調查,掌握一手資料,作為決策依據。為研究分配好土地的問題,他曾多次到農村調查,對土地政策作了修正。1930年秋,方誌敏從景德鎮返回葛源,沿途作調查,發現形勢好轉以後有的地方政權強迫命令、打罵群眾,有脫離群眾傾向,甚至貪污腐化,喪失階級立場。為此,方誌敏寫了《蘇維埃與群眾關係問答》的通俗小冊子,教育幹部要密切聯繫群眾,防止和克服各種錯誤傾向。各縣以此小冊子為教材辦了幹部訓練班,各級新生的紅色政權作風建設取得重大進展。

方誌敏特別注意把群眾路線貫徹到革命政權的建設和領導工作中去,並逐步制度化。1933年春,為開好省二次工農兵代表大會,方誌敏提前兩個多月廣泛徵求對政府工作的意見,同時規定了縣、區、鄉蘇維埃定期向選民報告工作的制度。他說:「蘇維埃政府,可以說是世界上最高的德謨克拉西(即民主)的政府,也是最得群眾的擁護和愛戴的強有力的政府。」「它能不用一點威力和強迫,領導群眾向敵人作鬥爭,作各種建設事業。」

一口農家話,使得方誌敏更加平易近人。他走村串戶懂得農民心,與農民交朋友,傾聽民聲。他起草的文件和編寫的教材,語言通俗,把馬列主義真理和黨的方針政策通俗化,有的還使用問答格式,工人農民普遍感到好懂好記。謝覺哉曾公開稱讚:方誌敏撰寫的文件「都是用農民易懂的字句,寫出人們的情緒和確實可行的辦法,以解決當前的困難問題,指出奮鬥的光明的遠景」「是整工作人員官僚主義的一副聖葯」。

為防止出現脫離群眾,方誌敏創造性地推行了「巡視制度」,規定各級蘇維埃僅留三分之一的人負責機關日常事務,其他三分之二的人都必須經常出去巡視。以德興縣為例,縣蘇維埃共有13名幹部,經常只有一兩個人守機關,其餘都深入到一線區鄉工作。工作一段時間後,巡視人員全部回到縣裏彙報工作開展情況,研究解決工作中的困難,討論決定下一步工作計劃,然後回到各自聯繫的地方繼續工作。通過這種「巡視制度」,人民群眾的意見和蘇維埃的方針政策緊密聯繫在一起。在方誌敏的帶領下,贛東北蘇區的黨群、干群、軍民關係非常和諧,群眾把共產黨、蘇維埃和紅軍看成是「命根子」。

(摘自2017年5月29日《中國紀檢監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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