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山會議(資料圖)
1959年7月2日至8月1日,在廬山召開了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出席會議的除了中央政治局成員外,還有各省市區委第一書記、中共中央和國務院一些部委負責人。會議初期的基本精神是糾「左」。許多與會者從不同角度強調「大躍進」以來問題的嚴重性,認為前一段糾「左」雖有成績,還很不夠,要求進一步深入進行;另外,也有不少與會者不願意多講缺點,認為糾「左」已經過頭,使幹部、群眾泄氣,出現了右的傾向。
一般以7月23日毛澤東講話批彭德懷為界,將會議分成前後兩個階段,前期是「神仙會」,氣氛比較寬鬆;後期「反右傾」,變成一邊倒。值得注意的是,在「神仙會」階段,「秀才」們(當時一般指參與為毛澤東和中央政治局起草文件的人,特別是毛澤東的政治秘書)大都表現出對前段「大躍進」的否定和對繼續深入糾「左」的支持。巧合的是,他們大都與某個積極促進「大躍進」的地方負責人發生了矛盾。
田家英和李井泉
田家英自1948年起擔任毛澤東的政治秘書,廬山會議時任中辦副主任等職。他與四川省委第一書記李井泉的「官司」在廬山打到了毛澤東那裏。
早在1959年春,田家英奉毛澤東之命,到四川進行蹲點調查。在新繁縣大豐公社近四個月的調查中,田家英掌握了這個所謂「高產豐產」公社虛報產量的問題。不久,毛澤東寫給六級幹部的指示信(即4月29日黨內通知)下達,信中特別提到合理密植和要講真話兩條。這兩條所涉及的問題當時在四川普遍存在且爭論激烈。但毛澤東的指示信被封鎖,四川省沒有在縣級以下傳達。田家英毅然突破封鎖,在蹲點公社廣播了指示信。
這樣,大豐公社在密植問題上「另搞一套」的消息迅速傳開。在四川省委會議上,因為田家英反對高度密植,和省委第一書記李井泉發生了爭論。最後省委決定,全省繼續實行高度密植,只是讓田家英所在的公社可以稀一點。
上廬山後,田家英把公社浮誇虛報產量的情況向毛澤東作了彙報,並把調查組反映勞動模範羅世發對浮誇和過度密植等問題不滿的材料送給毛澤東。這件事引起李井泉的不快,他與田家英發生了爭吵。在開小組會時,田家英談到下面受壓而虛報產量等問題時,組長李井泉批評了他,以致講不下去。最後「官司」打到毛澤東那裏,毛澤東也沒有明確判定誰是誰非。
李銳和柯慶施
李銳自1958年初擔任毛澤東的兼職秘書,廬山會議時任水利電力部副部長。在廬山,李銳和上海市委第一書記柯慶施的矛盾尖銳。
力部參加。會上,華東地區鋼的指標漲到600萬噸,而李銳卻潑了冷水,認為電力無法保證。柯慶施很不滿,多方做工作,李銳仍然堅持己見。之後,李銳還給毛澤東寫了信,說明按華東地區的計劃,全國缺電要在100億度以上,認為計劃沒有留有餘地。此信沒有引起毛澤東的重視。
在此次的廬山會議上,李銳於7月20日的小組發言中特別提到:華東地區600萬噸帶頭,就想得過高了,遠遠超過客觀可能。這些話應該說是針對華東地區的負責人柯慶施的。23日,毛澤東講話後的兩三天裏,會議形勢急轉直下。這期間,柯慶施曾在吃午飯時過來和李銳乾杯。李銳大聲說:柯老,你是見過列寧的人,何必跟我們後生小子過不去,並轉回餐桌不予理會。
陳伯達和葉飛
陳伯達自1939年起擔任毛澤東的政治秘書,廬山會議時任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等職。他與福建省委第一書記葉飛的矛盾所見敘述不多,不過還是可以看出些端倪。
據陳丕顯之子陳小津著的《我的「文革」歲月》中敘述:"大躍進’時期,陳伯達到福建蹲點,以‘欽差大臣’自居,對福建省委指手畫腳,亂提意見。葉飛看不慣他的某些做法,頂撞了他,兩人發生爭執。葉飛直率地說他是‘書生之見’。陳伯達回北京後,向毛澤東告了葉飛一狀,但毛澤東沒有表態。”
對此事的另一種記載是:1959年一二月間,陳伯達回到家鄉福建晉江地區,在南安南廳鄉滿山紅大隊居住20多天,參加工作組進行蹲點調查。2月26日,他寫信並通過福建省委報告中央和毛澤東。信中反映了一些問題,其中包括閩南土地千差萬別,農業生產不能一刀切;制訂農業生產具體計劃應該同群眾共同商量決定;晉江地區為提高窮村和山區收入水平,採用挖肉補瘡的辦法去填補,有平均主義;在解決社員報酬問題上,應使工資制和供給制相結合等。
陳伯達的報告中不乏一些正確意見,實際上是晉江地區幹部、群眾的呼聲。這對於毛澤東繼續糾「左」起了一定的參考作用。此信發出後不久,福建省委召開了解放以來規模最大的六級幹部會議,1.4萬名幹部出席。會上,葉飛代表省委作了自我批評,著重檢討公社體制問題。前後對比來看,陳伯達的調查報告與福建省委的檢討是有關聯的。
在「神仙會」階段,陳伯達曾兩次作長篇發言,批評「大躍進」中的一些弊端。他對福建的工作提出批評,結果和葉飛發生了爭論。7月23日後的小組會上,陳伯達受到批判,他去福建調查的事也被重新提起。
胡喬木和曾希聖
胡喬木自1941年起擔任毛澤東的秘書,廬山會議時任中央書記處候補書記等職。他與安徽省委第一書記曾希聖的矛盾紛爭主要表現在對《廬山會議諸問題的議定記錄》的爭論上。按照原來的安排,會議開半個多月,通過一個會議紀要性的文件就結束了。文件起草小組成員,毛澤東原來指定五個人:胡喬木、楊 尚昆、陳伯達、吳冷西、田家英。7月13日,毛澤東建議起草小組增加陸定一、譚震林、陶魯笳、李銳、曾希聖、周小舟,起草出《廬山會議諸問題的議定記錄》。據李銳回憶:譚震林和曾希聖是「大躍進」時的帶頭人,但他倆不是主要起草人。
從17日起,在討論《議定記錄》時,一些人有意見,主要集中在胡喬木執筆的《關於形勢和任務》上,認為對「大躍進」所取得的成績和經驗表達得不夠充分有力,缺點寫得很具體,認為這樣傳下去要泄氣,影響計劃的完成。《關於形勢和任務》中寫到的缺點有三條:國民經濟的某些比例失調,公社化運動中的「共產風」,命令主義和浮誇作風。
曾希聖是起草小組成員,對這一段寫法也不滿意。他在19日的小組發言中認為,安徽最大缺點是颳了「共產風」。下面幹部對於缺點的看法,“好比玻璃上滴了一點墨水,一擦就掉了”。“至於去年工農業比例失調,我不承認。工業、農業不都是增產很多嗎?工業內部的比例是有些失調,但是我的看法很樂觀,不經過這樣的大演習,我們受不到這樣的教育。”
曾希聖作為起草小組成員,對《議定記錄》提出批評,格外引人注目。從他發言中為「共產風」辯護和對工農業比例失調的否認看,矛頭是指向三條缺點的。
由於這時彭德懷的信已經印發出來,20日後討論的焦點更多集中到彭德懷的信上。這樣,胡喬木和曾希聖的紛爭初一爆發,未曾展開就轉向了。
吳冷西和吳芝圃
吳冷西雖然沒有正式的毛澤東秘書之職,但1956年後經常參與為中央政治局起草文件,跟隨毛澤東左右,廬山會議時任新華社社長、人民日報社總編輯等職。沒有史料反映他在廬山會議上與地方負責人有過什麼紛爭。不過,會前他與河南省委第一書記吳芝圃的矛盾還是有跡可循的。
1958年10月底,吳冷西和田家英奉毛澤東之命到河南新鄉地區蹲點調查。11月5日,兩人在專列上向毛澤東作了彙報。吳冷西著重彙報了修武縣委書記提出的問題。修武縣委書記對一縣一社的全民所有制和供給制有憂慮,擔心如果公社實行了全民所有制,災年會鬧饑荒,豐年會因穀賤傷農。毛澤東認同修武縣委書記的看法。當他們彙報到有些公社搞集體住宿時,毛澤東很生氣地說:那種搞法不是給國民黨對我們的誣衊幫了忙嗎?要禁止拆散家庭。
在隨後召開的第一次鄭州會議上,11月10日,毛澤東批評了河南省提出的要四年過渡到共產主義,說他們馬克思主義「太多」了。此次廬山會議討論時,毛澤東就一些地方出現的拆散家庭的極左做法提出批評。後來在1962年的中共八屆十中全會上,毛澤東明確指出第一次鄭州會議對吳芝圃作了批評。
從上述看,吳冷西等的彙報,是河南省委負責人在會上遭到批評的重要原因。吳冷西也認為,他們的調查結果對毛澤東不無影響。雖然沒有材料表明吳冷西和吳芝圃在廬山會議上有過紛爭,但兩人就「大躍進」中一些做法存在分歧,並且將這種分歧展現在毛澤東面前,是可以推斷的。
紛爭的緣由
應該指出,在廬山上與「秀才」們發生紛爭的不只是上述幾個地方負責人,還有其他人,矛盾是複雜交錯的。不過,上述紛爭確實比較激烈,有代表性。那麼,應如何看待這一現象呢?
矛盾的存在,主要是由於「秀才」們對「大躍進」及糾「左」的看法跟一些地方負責人存在分歧。
在「神仙會」階段,「秀才」們在堅持深入糾「左」方面積極活躍、協調一致,表現出很大能量,成為一支重要力量。
「秀才」們堅持糾「左」最主要的活動是起草《廬山會議諸問題的議定記錄》。五個「秀才」都參加了起草組,而且承擔主要任務。《議定記錄》的初稿,系統地對「大躍進」的錯誤提出了尖銳意見。17日起,小組重編後,重點討論下發的《議定記錄》和彭德懷的信。在開頭的兩三天裏,批評者的矛頭針對《議定記錄》的多,針對彭德懷的信的反而少。可以說,大約在20日前,《議定記錄》成為「秀才」們與維護促進「大躍進」的地方負責人矛盾紛爭的焦點。
「秀才」們另一個堅持糾「左」的表現是對彭德懷、張聞天等表示了支持。據胡喬木回憶:「神仙會」階段,張聞天曾幾次到他和田家英、吳冷西等的住處小坐。他們對國內形勢的看法比較接近,都主張認真總結「大躍進」的教訓,以便徹底糾正「左」的錯誤。
彭德懷的信印發後,18日,「秀才」們私下談到彭德懷的信,都很感興趣,覺得信的內容很好,觀點跟他們一致。在彭德懷的信受到指責時,「秀才」們則多以不同的方式表示支持。19日的小組會上,胡喬木發言為《議定記錄》辯護,“他完全沒有提及彭德懷的信,但實際上是支持這封信的”。20日的小組會上,李銳發言說,彭總的信把一些意見提出來作為對立面,引起大家深入討論,這種精神是好的。在小組會上有人批評彭德懷時,吳冷西也三次起而為之辯護。兩股堅持深入糾「左」的力量有了信息的交流和精神的認同。
反觀一些地方負責人,特別是1958年熱度較高、錯誤較嚴重的地方負責人,在廬山會議前期的發言中,認為問題不太大,而且問題已經基本得到解決;認為當時的問題是糾「左」泄了幹部、群眾的氣,應該鼓足幹勁,繼續“躍進”。面對「秀才」們積極主張糾「左」,他們起而反擊。田家英判斷:另一派的司令部由柯慶施、李井泉等挂帥,他們組織人攻擊《議定記錄》,攻擊彭德懷的信。有人在23日後的批判中把「秀才」們與彭德懷並列,說他們一個鼻孔出氣。
紛爭的一方集中地出現在毛澤東秘書這個範圍里,也表明應該注意「秀才」們所具有的特殊身份。
「秀才」們伴隨毛澤東左右,便於了解毛澤東的意圖和動向,也有更多機會向毛澤東傳遞信息,施加影響。「大躍進」時期,毛澤東多次派秘書到地方上作調查研究,了解情況。秘書們提供的信息在一定程度上能影響他的判斷。在與地方負責人的紛爭中,田家英、李銳、陳伯達採用了寫信和送材料的方式,吳冷西則當面向毛澤東彙報。
除了接近和影響毛澤東,「秀才」們還利用特殊身份,試圖對會議的走向加以影響。田家英曾提議,一是由胡喬木在會下同有關的省市區委第一書記和部委負責人接觸,勸他們也交心,作自我批評。胡喬木做了,也收到了一些效果。二是由胡喬木把小組會氣氛沉悶、談失誤阻力大的情況向楊尚昆反映,請他再向毛澤東、劉少奇和周恩來報告。胡喬木也做了。
「秀才」們與聞最高決策的便利和他們的積極活動,給紛爭的另一方以壓力。也正因為對手是毛澤東身邊的人,他們更是不得不爭。毛澤東點破了他們的心態。7月17日,毛澤東談到雙方的「官司」時,對「秀才」們說:他們(各省市區負責人)在當家。“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都有保衛自己勞動果實的本能。
與「秀才」們相對,一些地方負責人也在積極地對毛澤東施加影響。6月29日、7月10日、7月22日,毛澤東同大區負責人進行過重要談話。特別是在22日的談話中,一些地方負責人竭力影響毛澤東。柯慶施、李井泉對糾「左」表示不滿。他們說:現在小組會反對“三面紅旗”的話多了,有些人開小差了。柯慶施說,現在很需要毛主席出來講話,頂住這股風,不然隊伍就散了。“三面紅旗”、“隊伍散了”,這些是毛澤東最為關注的,進言命中要害,促使毛澤東下了「反右傾」的決心。
毛澤東的最終態度
通過以上對「秀才」們和地方負責人紛爭現象作的分析,可以看到,毛澤東居於紛爭最終裁決者的地位。對毛澤東來說,一方是他身邊的人,一方是「大躍進」的倚重力量,在紛爭的前期,他沒有輕易表態。
但是,在廬山這場大的鬥爭中,隨著毛澤東轉向批判彭德懷、「反右傾」,也就自然宣判了「秀才」一方的落敗。李銳在會上即被淘汰出「秀才」行列,定為“反黨集團成員”。其餘四人也被中央立案審查。毛澤東幾次當面批評他們表現不好,方向不對頭。在涉及「秀才」與地方負責人的「官司」時,毛澤東明顯地偏向後者:“你說人家一些壞話,人家反過來批評你,這是常情。緊張一下有好處,可以反過來想想自己有什麼不妥之處。”
裁決「秀才」落敗的結果,一方面說明毛澤東在對待「大躍進」的態度上,和一些地方負責人的共同點更多,「左」的指導思想沒有改變。另一方面也反映出,這一時期,常規機構中的幹部還是他倚重和依靠的力量。左右親近之人在政治活動中釋放的能量、發揮的作用,還遠不能和“文化大革命”時期特別是他晚年身邊的人相比。(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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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越南一向有女性參軍的傳統。戰爭一起,總會有許多越南女子放下相夫教子的責任,狂熱地投入戰爭,和男人一樣冷血,一樣徒手與敵人廝殺搏鬥。對越自衛反擊戰時,最讓解放軍頭痛的就是那些防不勝防的女子特工,她們像兵又像民,而且花樣百出,有些時候為達到一些目的還香艷無比。
越軍陰招其一:掩埋屍體動搖我軍心
一九七九年在對越自衛還擊作戰第一階段作戰中,戰至2月19日下午20時止,我陸軍第14軍各師、團,根據軍區對越作戰第一階段的戰役決心和部置,在初戰僅3天的時間內,先後攻克了我雲南河口縣當面的越南黃連山省老街市和壩灑地區一線越軍各守備要點,同時,14軍41師以有力一部於上述時間進至距離老街市僅50公里的越南孟康縣以南地區。14軍圓滿完成對越自衛還擊第一階段作戰任務。
在對越作戰第一階段中,我14軍42師124團配置於雲南河口縣龍保、螞蝗堡地區,實戰中為徹底截斷越北8號公路和7號公路以南地區,在戰役中爭取時間搶佔越軍扼守戰術目標,迅速進至紅河左岸地區,達成對越二軍區345師、316A師以及省,市,縣隊殘部的合圍有利態勢,步兵124團在對越第一階段作戰中,發揚晝夜攻擊,連續拔點作戰的戰術手段,僅2月16日23時至18日19時在三天時間內,我團先後攻佔了越南黃連山省254團佔據的拉敏,拔坡,29,30,31,32,63,64,67,391等10餘個高地和守備要點,全團進致越南8號公路,團各營、連在公路沿線選擇阻擊陣地和劃定射擊區,準備再戰和繼續向越南以南縱深地區發展進攻。
我團在對越作戰第一階段中,對越軍設置在縱深5公里處的守備據點反覆衝擊傷亡較大,因此,全團在實戰中利用戰鬥間隙邊打邊總結,進一步領會和把握山嶽叢林地作戰特點和越軍的技戰術運用水平特點。由於我團上述作戰地域為雲南西線越軍主要防禦地區,其當面越軍為省屬254團及省隊林場衝鋒隊加強火器分隊和345師124團一部,其戰鬥力和單兵技戰術水平相對較高,客觀上我軍的傷亡較大合符情理在所難免。
實戰中令人不解的是在各高地和要點戰鬥結束後,根據戰前偵察和當時雙方交戰中越軍的兵力、火力部置情況或戰鬥的慘烈程度,想必在高地攻陷後在打掃戰場中一定會有很好的戰果,但實際效果恰恰相反,在陣地上越軍拋屍實在太少,例如:在17日凌晨5時,我七連和九連一排在29號高地攻堅戰鬥中,連續攻克越軍高地防禦陣地中的四條塹壕,繳獲12.7毫米高射機槍和蘇制重機槍各兩挺,連隊在對高地主峰衝擊時,防守越軍各類武器射出的子彈真把天空都染紅了,其火力準備充分實屬少見,整個高地爆炸火光將周圍照射的猶同白晝一般,戰鬥打得既艱苦又慘烈,天亮後戰鬥結束,當我們在打掃戰場中僅發現六具越軍屍體和大量武器裝備軍旗之類的東西,確實讓我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沒有能夠作出一個合理性解釋。最後124團指揮所只得作出29號高地殘敵由高地北坡向南逃跑一說。而29號高地戰鬥,我七連及加強分隊傷亡近30人以上。
戰鬥中殲敵數少得可憐這種現象仍然在延續,29號高地戰鬥結束後,步兵124團及時命令團預備隊六連投入對拔坡地區30號高地發起衝擊,戰鬥一直持續至17日凌晨6點30分,高地上越軍四道塹壕,實行明、暗火力交叉使用,組成了嚴密的織熱火力網,而且暗設火力點幾度復活,124團六連在連長秦開洪、副連長段瑞炳的帶領下,採取正面攻擊與兩翼包抄的技戰術運用,步兵戰鬥小組實施小群多路反覆衝擊防守越軍主峰的三線陣地。戰鬥異常激烈,副連長段瑞炳以下七人犧牲,輕重傷11人。17日7,30分戰鬥結束,六連及加強分隊在轉入清剿殘敵過程,8時許,該營營長王文賓和通訊員小馬在去124團指揮所開會途中,在路過30號高地南側第四道越軍防守塹嚎時,被四名躲藏在A型陰蔽部里的越軍用衝鋒槍連發數彈,兩人當場犧牲,四名躲藏的越軍被隨即趕來的六連官兵全部殲滅在A型蔭蔽部里。
30號高地經過收索和清剿後,沒有再次發現殘餘越軍,但經過打掃戰場後除繳獲大量越軍槍、炮彈藥和裝備外,高地上只殘留了一具越軍的屍體。加上蔭蔽部里的殲滅的四名越軍,那麼敵我傷亡根本沒有可比性,團各連隊一時間,幹部戰士在私下有所議論,普遍認為從開戰至今,越軍的戰損實在太低,我們除拉敏一戰殲敵69,俘敵1名外,在拔坡地區兩個高地和爾後的戰鬥中基本上我軍的傷亡數高于越軍。
2月18日下午15,05分,在軍,師炮團的火力支援下,根據對越軍防禦兵力和其戰鬥力的重新認識和綜合評定,步兵124團指揮所經報師批准後,逐決定改變戰前決心,將動用全團兵力分東,南,西三個方向對越北8號公路主要支撐點391高地發起衝擊,師以122榴彈炮實施單炮監視射擊的戰術手段掩護二營四連向高地主峰衝擊,團,營屬炮連及伴隨火炮跟近步兵進攻分隊,對391高地防禦越軍實施火力壓制,124團一,三營各連分別對64,67,69等高地及其391高地結合實施衝擊。戰至當日17時,二營四連和三營9連在391高地主峰匯合。
此戰我團各炮連從不同方向,連續摧毀高地越軍高射機槍,重機槍明暗火力點7個,A型,人字型蔭蔽部共15個,在打掃戰場中除繳獲大量越軍槍炮和軍用物資外,殲滅越軍僅17人,因此,由於第一階段的戰果不佳全團傷亡較大,客觀上在幹部戰士的思想上產生了許多陰影,動搖了我軍敢打必勝的信心。
截止至2月20日,步兵124團在拔坡地區戰鬥中殲敵僅121名。據戰後資料查明,在越南拔坡戰鬥結束後,我步兵124團犧牲近60餘名,輕重傷人員近100名。]
2月20日,根據軍的戰役安排,我團逐將拔坡地區一線高地移交師戰役預備隊125團進行鞏固防守,步兵124團繼續沿8號公路攻擊前進向縱深發展。
2月22日上午10時,124團偵察排一班前突偵察進至757高地半琴山北側山樑,在一片遮天蓋日的森林裏,突遇三名越軍武裝搜索人員,為爭取主動和達成發起戰鬥的突然性,偵察班立即就地蔭蔽並先敵開火,當場一名越軍頭部中彈,其他兩名越軍急忙扭頭向山下跑去,偵察班隨敵追擊至山下鞍部內,相繼在周圍樹林中搜索,由於突前偵察缺乏陣地依託和步兵掩護,偵察班搜索了大約30分鐘後沒有發現另外兩名越軍,逐按原路返回準備查尋被擊斃的這名越軍,當他們來到剛才發生戰鬥的地方,可怎麼找尋都不見那名越軍的屍體,地上殘留著很多的血跡。大夥感到非常怪異,當時敵我雙方相遇距離很近,副班長先敵開槍擊中了那名越軍的頭部大家看得很清楚,那名越軍的頭部基本完全打爛,怎麼會屍體不在了呢?大家只得擴大範圍繼續查找,後來在一片灌木的凹地里發現了一些動過的新土,一名戰士用樹棍輕輕一撥,埋得很淺的一具越軍屍體露了出來。
事後團特務連作為笑料在連隊裏談起,但經過大家分析後認為越軍其中必定有詐,因此,偵察排及時到團指向團長袁玉昌,副團長宋寶飛報告了越軍的這一異常情況,團首長結合我團在拔坡地區的戰鬥情況綜合判斷,可能越軍居於政治上的需要和對其戰死軍人的尊重或者懷有想瓦解我軍士氣的戰術目的,有普遍掩埋處理屍體的可能性,立即向師前指報告了我團對此事的基本看法,師逐向軍報告了上述情況,同時師命令預備隊125團在拔坡一線陣地進行查尋和挖掘越軍殘留屍體。
至七九年2月27日僅5天時間內,步兵125團2營四連在30號高地一次性挖出越軍掩埋藏匿屍體22具。
同日在拔坡29號高地南側再次挖出越軍掩埋屍體34具。3月2日在391高地8號公路邊的一個溶洞裏,我師搜索分隊一次性發現75具越軍屍體。但在8號公路該路段上屬於陸軍40師與我師的戰鬥分界線和結合部,據說戰後在各師殲敵數上針對75具越軍屍體存有爭議,原定75具屍體兩師各一半,好象最終全部算在了40師的戰果上。
七九年戰後查明,步兵124團在對越自衛還擊,保衛邊疆戰鬥中共斃敵254團大中校副團長和345師124團中尉政治副連長以下389人,其中班,排長23人。縱深越北7號公路以南紅河左岸地區40餘公里,繳獲大量武器裝備及軍用物資。
步兵124團在戰鬥中共英勇犧牲89人,輕重傷281人,烈士現葬於雲南省河口縣小蘭溪烈士陵園。
縱觀對越作戰中,越軍無論在戰鬥中及時掩埋屍體居於何種理由和戰術目的,但客觀地說這類戰術的運用效果,對我軍戰鬥士氣的影響是難以估量的,在當時對我軍戰鬥力的形成和山嶽叢林地作戰特點的運用和總結影響是很大的。
越軍陰招其二:越南女兵裸身作戰
越南一向有女性參軍的傳統。戰爭一起,總會有許多越南女子放下相夫教子的責任,狂熱地投入戰爭,和男人一樣冷血,一樣徒手與敵人廝殺搏鬥。對越自衛反擊戰時,最讓解放軍頭痛的就是那些防不勝防的女子特工,她們像兵又像民,而且花樣百出,有些時候為達到一些目的還香艷無比。
對越反擊戰老兵口述:我部的重型炮彈呼嘯而至,有幾發爆彈打在水中,騰起數十米高的水柱,水中的兩個女兵再沒有見她們上岸。重型炮彈將岸上的屍體和草石炸起甩向天空,硝煙拂過,那裏已不存在活著的生命。天黑時留下顏峰、王國良值班,我們收工吃飯。吃晚飯時,大家沒再提那幾個越南女兵。雖然當炮彈覆蓋目標時大家都有一時的歡叫和亢奮,但在中國的傳統里有好男不給惡女斗的習慣。
(註:當時老山正面戰場駐守一個越南女兵團,我們稱寡婦團,作戰勇敢凶很。由於越南連年戰爭,有資料顯示,當時越南男女比例嚴重失衡,較嚴重的地區,男女比例高達1比26,這是個驚人的數字。當時,越南女人嫁人都非常困難,曾出現過三名女大學生綁架男人事件,女大學生的目的非常單純,就是只希望能懷上孩子。連年戰爭,越南男人已成為搶手貨。許多越南女孩,在政府的鼓勵下從軍走上戰場。)晚上,漳霧降臨,我把自已關進沒門的蚊賬里。一群群肥大的蚊子嗡嗡叫著順蚊賬邊繞來繞去。我用衣服遮檔著手電筒光寫日記,記錄一天的心情。班長汪如申和我床靠床依峭壁搭建,他坐在蚊賬里無語沉思,他經常喜歡那樣孤獨的坐著,好象總有想不完的心事;連長許正樓在小山洞裡打著小手電筒寫日記;朱殿虎無聊的擺弄著收音機;嚴治平坐在山洞最裏邊抽著悶煙;欒加利、劉文剛擔任警戒任務。早晨姚志傑已配到炮陣地加強給炊事班幫廚,也算是偵察班的預備隊。
戰場上,沒有槍炮聲的夜晚死一樣沉寂。草叢中有很多瑩火蟲閃著蘭光,綠光閃躍的小草蛇不時的在林中跑過。遙望山下的那馬村,黑夜中沒有一點燈光。昂首看看灰霧茫茫的天空,沒有一個星星,更沒有月亮。這就是戰場,這就是戰場寂瘼難熬的夜晚。
越南女軍營
從1978年12月中旬以來,廣西雲南駐紮著從全軍調來的九個戰備值班軍,共計29個戰鬥師及兩個炮兵師,約35萬人,各種大小火炮上千門,各種工程車輛,坦克,裝甲車,汽車及地方支前運輸車輛盡萬台,後勤保障一切就緒。中越邊境戰線上,大戰在即,各參戰部隊攻擊以待。
1979年2月17日清晨,在中央軍委的指令下,對越反擊作戰打響了,我邊防部隊在我軍強大的炮火和坦克的打擊掩護下,從廣西雲南兩個大方向,以排山倒海之勢,用強大的兵力,分成13路,跨越中越邊境戰線,向越軍發起全面反擊作戰。
1984年8月25日,晨霧今天我營校正炮擊越南班墨村右側山丘後方敵炮陣地,這個炮陣地連日來不斷向我方村寨和步炮陣地炮擊,時機常選在上午濃霧未散不便於我們觀察時。
這個炮陣地是越軍的122毫米榴彈炮陣地,由於最近沒有大的戰鬥,敵人很麻痹大意。有時可以看到有十幾名越軍沿著田間小路晃悠悠的進出班墨村。中午天熱時,也常能隱隱約約看到樹林裏面有三三兩兩的越軍乘涼聊天。
上午11時20分,有一軍車在陣地旁的土路上裝御物品,十分鐘後離去。連長向營指報告,要求炮擊。三分鐘後,首發炮彈打在稻田地,向左偏離目標100米。第二次修正射擊,四發炮彈向左偏離目標約850米。
連長說:「怎麼搞地,越偏越遠?」營指還沒回話,我們發現偏離目標這四發炮彈,有一枚命中了一個越軍彈藥所,爆炸的火焰一飛衝天,火煙騰起有一百多米高,傳來陣陣爆炸聲。另三發誤中民房,火光濃煙四起。越南的民房多為木製結構的草房,很易燃燒。
炮隊鏡里可以清楚看到有幾個老百姓抱著物品帶著孩子往山上林中奔跑。連長把情況報告給指揮所,營長說剛才計算員弄錯了數據。第三次修正射擊,四發炮彈準確命中目標。以此為基準,又發射36發炮彈,全部覆蓋敵目標,敵炮陣地上濃煙滾滾。
晚上,我和連長聊天,連長說炮彈偏離目標對炮兵來說是失誤但又無法避免的事。他當新兵時,有個老兵給他講過一個故事:「一次炮兵打靶,打出去四發炮彈,只有三發命中目標,另一發偏離靶點幾里地。炮連長大驚,帶著炮班長驅車趕往,怕誤傷了群眾。到地方一看,偏離的這發炮彈打在西瓜地里,才舒了口氣。正要離開,發現從瓜地里戰戰驚驚爬起來一個人,滿臉黑污嚇地哆哆嗦嗦說,解......解放軍同志......俺......俺就偷個瓜.....還......還是第一次......也......也........也用不著用大炮打俺吧?」呵呵,真有意思。
8月26日晴,晨有霧中午觀察越南班墨右側的敵炮陣地,昨天遭我部炮擊後,除了可看見黃土彈坑外,周圍看不見一個人影。看來在戰場上疏乎大意是要慘遭橫禍的。
下午三點半,越南那端村遠方有一座大山的山脊線上,站有一群中小學生。二十多人的樣子,四十倍望遠鏡里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她)們,清一色的白上衣藍褲子,繫着紅領巾。
在兩個身著白色上衣的女老師帶領下,朝我方指指點點。我猜想可能是進行愛國主義教育,戰場是危險的,真弄不懂這些越南人在搞什麼名堂。在激光望遠測距議里,紅色閃動著的數據顯示距我觀察所的位置18560米。
這個位距,是在我們130加農炮射擊的最佳射程內。我把方位、距離、坐標報告給指揮所,營長用他那山東口音很濃的普通話回答:「先記下來........扯蛋。」
扯蛋二字應該是營長放下電話時隨口說的,被我聽到了。但不知是說越南人扯蛋,還是說我扯蛋。俺只是一個小兵,打不打上邊說了算,咱是按規定辦事。規定是:發現五人以上,必須立即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