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去年6月開始,一年多時間裡,香港發生劇變,給許多前線警務人員帶來永誌難忘的切身之痛,也讓後方新聞室的人員每天24小時不斷接受前所未有的考驗。《警聲》特刊出了一篇關於警方新聞室人員在示威衝突期間日以繼夜工作的特寫報道,讓外界了解他們工作中不為人知的辛酸。
特寫報道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新聞室人員曾連續奮戰25小時。事情發生在去年6月21日及26日,警察總部史無前例地兩度被示威者包圍,內裏的同事離不開,接更的同事進不來。因此,新聞室人員都靠僅餘的杯麵、乾糧充飢,默默堅守崗位。窗外夜色如玄,新聞室卻通明若晝,上上下下一鼓作氣,不眠不休。待至翌日完成交接,換更的人員步出警總大樓一算,原來已日夜奮戰25小時。
警方新聞室
但這一切只是開始,去年6月之後,港九街頭衝突連連,新聞室的人手本來短絀,每人的工作量至此都百上加斤。但即便如此,新聞室還是不辭勞苦地靠前線回饋的資訊一篇接一篇編撰新聞短稿,第一時間將最新情況通知傳媒及公眾。一場示威、半日時間,十篇稿子習以為常。
新聞室必須確保發放資料準確。由於警務人員須為前線工作或行動作準備,新聞室人員要核實資料有一定困難。幸好警察公共關係科同事因應情況,日以繼夜與前線各個單位主管人員聯絡,及時分類梳理出資料,並敲定重點,以警隊的行動理據回應各種查詢。
與此同時,由於某些運動參與者藏匿於網絡空間,開闢出文宣戰線。不斷發放針對警隊的假消息、假新聞,網絡戰場沒有血光、沒有硝煙,卻是同樣的兵凶戰危。面對這些有組織的惡意抹黑,新聞室要駁斥或澄清,就必須以事實為基礎,查證(fact check)是關鍵,翻查多方報道,再聯絡相關單位了解始末,然後輔以警方理據,每一環節都馬虎不得。最棘手的是遇上自稱當事人者蒙上面隔空指控,卻又以私隱為由拒絕透露相關案情關鍵資料。不過,好在,謊言能騙一人於一時,不能騙萬人於一世。
由於惡意抹黑黑真假雜陳,防不勝防,示威活動發展至中段,警隊管理層決定採取主動,要及時澄清偏頗失實報道,至今,新聞室發出的澄清信件及新聞稿已超過100篇。此前,警隊每年發出澄清信件只有單位數。
去年八月初,公共交通系統被猖狂破壞,幾陷癱瘓,社會局勢失控之憂。警隊管理層決定恢復2014年違法佔中運動時每日下午4時舉行例行記者會的安排。截至今年1月,警方共舉辦了65次「踏浪者」行動記者會,最長的一次歷時逾3小時。記者會也發生過小風波,例如有本地記者質疑內地記者身份,有記者在記者會朗讀宣言,甚至作出示威行為。新聞室人員觀察到,隨着時代轉變,記者的客觀角色亦有所變化。
通過訪問當事人去反映、分析事件是新聞工作者的工作。示威活動期間,本地、內地或海外傳媒均希望訪問參與行動或受傷的警務人員。新聞室因此接到大量的訪問要求,新聞室人員要就此多方聯絡。鑑於「起底」情況嚴重,有關的安排要照顧人員的顧慮和情緒等等。由示威活動開始至今,新聞室共安排了接近150個訪問,與以往一年安排約90個比較,增加了三分二。
這篇特寫報道通過對新聞室人員工作的描述,反映新聞室的工作難處沒有先例可援,克服困難,靠的是一股熱誠和信念。因為他們相信,在是與非面前,要本其所知,有所守亦有所不避;既要尊重客觀事實,也要有直面不足的勇氣。新聞室同人時刻忠於職守,盡力完成每項任務,爭分奪秒地追趕每條死線,不怠待分所應為的職責。就這樣,新聞室走過了香港歷史上最動盪失序的春夏秋冬,驀然回首,步步刻骨銘心。他們身處時代大變局下作出的貢獻,也在香港歷史的大道上留下了雪泥鴻爪。
畢竟,新聞是歷史的初稿。
Sebast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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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兼立法會財務委員會主席的保險界立法會議員陳健波一向以敢言見稱,經常發表一些諸如「收成期」等具有爭議性的言論,引起社會的熱烈討論。今日,波哥受邀上NEW TV訪談節目「顧老闆.請客」,接受主持人顧紀筠訪問,講自己爭議性言論的原因。
陳健波受訪話年輕人不應破壞他人成果
訪談一開始,顧老闆就問波哥點睇有人話佢敢言係嘩眾取寵,只為吸引人眼球。波哥話,佢只係做自己而已,自己所說的話都是自己真心相信的,可能有些人不喜歡聽,但是自己做議會工作十幾年,所看到的跟大家在外面看到的不同,他只想把真相告訴大家,希望大家多一點聆聽,用其他不同的事實去比較,究竟他說的是真還是假。
波哥強調,他做的每件事以及拍視頻所講的話,都是做過事實求證的,他只說事實,而且也是他的真心話。
相信好多人都知道,較早之前波哥曾經講過,參加反修例運動的年輕人破壞了他的「收成期」。顧老闆問波哥究竟他所謂的「收成期」是指什麼。波哥話,「收成期」出自他有次開完會出來講十五分鐘說話的其中一句。他慨歎好多時候香港就是這樣,不看前文後理。波哥解釋,當時講的是香港好多中產人士,幾十年辛辛苦苦,才有了今天的成果,香港穩定太平,他們年紀都大了,已無力創造新的成果,他們只想安享晚年,但現在有些人卻要攬炒,要破壞他們的成果。波哥反問:「那你說這些人自私呢?還是我們這些要保護自己成果的人自私呢?」
波哥又舉例話,如果你很努力建立了一個成果,然後有人說要打劫你的成果,他才有新的生活,你嗌救命話不應該向你打劫,但這個人卻說你自私,這是很荒謬的說法。
波哥澄清自己說話的重點從來不是針對年輕人,又呼籲大家不要中別人的計,將兩代人置於鬥爭的對立面。他只是奉勸年輕人要致力於建設屬於自己的成果,不要破壞前人辛苦建立的成果。「年輕人自己要努力,創你的新天地才會有希望。就不是透過破壞香港,破壞別人的成果,去達到自己的目標。」
波哥話自己雖然沒有鼓勵年輕人去破壞,但坦言自己這代人對年輕人變成這樣也有責任,因為他們沒有用盡力量將這群年輕人帶回正軌,避免他們行一條好錯的路。
顧老闆又問波哥覺得自己的「收成期」在哪些方面受到破壞。波哥話,「收成期」主要係講上一代人好努力建立的一個守法、有禮、互相尊重、互相包容的香港。這些核心價值要是被所謂的「攬炒」破壞,很多年都無法重建。
顧老闆聽完波哥講,都覺得好有道理,但她不明白為什麼好多人都好似波哥咁苦口婆心奉勸年輕人不要「攬炒」,但他們依然故我。波哥話,其實大家不要「一竹篙打一船人」,他覺得很多年輕人依然是為自己的目標很努力地去奮鬥。現在所講的,只是一小部分被人洗了腦而採取破壞行動的。他繼續話,7、80%的年輕人反對政府都不出奇,但他不相信他們會採取激進行為破壞社會,因此對香港下一代仍然有信心。
最後,顧老闆問波哥講話咁理直氣壯,是否因為沒有政黨背景的包袱。波哥話,自己只有預科畢業,但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是自己一步一步,經過很多挑戰,亦克服很多挑戰才做到的,他相信路是自己走出來的,不是上天恩賜的,亦不是那些說三道四的傳媒或者專欄作家賜予的,所以他們沒有資格批評他。
波哥又話,自己在議會無任何包袱,因為知道自己是長期努力才有今天,付出的辛苦遠超常人。從事保險工作賺的錢並不少,但為何仍選擇留在議會,因為他認為這是社會給他的機會,讓他回饋社會,所以他寧願受議會內外一些人謾罵之苦,都要在議會堅持下去。
政壇八卦友聽波哥的經歷,覺得他是獅子山精神那一代香港人的表表者。正如波哥所說,他們這代香港人唔係靠天恩賜,亦唔係靠人施捨,全憑自己捱生捱死,奮鬥打拼,先有今時今日的「收成期」,因此捍衛「收成期」絕不是自私行為。反而自己不思創造成果,仲要破壞他人建設成果的人先係真正自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