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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中美女以毛澤東思想為指導學習殺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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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中美女以毛澤東思想為指導學習殺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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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中美女以毛澤東思想為指導學習殺豬

2020年10月10日 17:49

我在微博上偶爾看到一個小景:博文題目為《聽毛主席話,妙齡少女殺豬去》,記載了一件舊事。1966年10月1日的《人民日報》,登載了山西省原平縣食品公司屠宰場徒工楊美玲的文章——《用毛澤東思想指導殺豬》。貼圖展示著楊美玲的殺豬表演:一個幫手按住豬腿,楊美玲持刀欲刺,周圍有群眾參觀。另有楊美玲發言稿的影印件。發言稿顯然是當年活學活用毛主席著作先進分子代表會的講演稿。文中說,她1964年進食品公司當徒工,女孩子都不願意學殺豬,她學習毛主席著作,破除舊思想,學習殺豬技術,很快就學會了包括過命、吹漲、刮毛、剔骨、洗糞的一整套殺豬技術,成為原平縣有名的殺豬好手。

我見過殺豬,這套術語能聽懂。過命,指一刀從豬的脖頸捅到豬心,將其殺死。吃豬肉要煺毛,從死豬腿上捅一個小口,對住嘴吹氣,吹得豬身臌脹滾圓,旁邊一口大鍋,添水燒開,燙毛刮凈。支起架子,掛好白皮豬,按照骨節竅門,解剖成幾大塊。接著就是清洗豬內臟,即俗話說的豬下水。心肝肺血糊里拉收拾了,豬腸子要一節節翻出,將大糞淘洗乾淨。俗話說「嫁了秀才當娘子,嫁了殺豬的翻腸子」,指的就是這個。

很明顯,殺豬是一種費勁、骯髒,在常人眼裏還很低賤的活兒,一般都是粗壯的男人來干。小說里、戲台上的屠夫形象大家都熟悉,五大三粗,兇狠粗鄙,滿臉橫肉。一個妙齡女子,還是全城的老百姓口口相傳、招人憐愛、撩人心思的美女,為何偏偏要去殺豬?

——那麼,美女為什麼不能殺豬?

從人類脫離動物的屬性開始,男女兩性分工就形成了。男人打獵,女人採集,發現了貝殼之類也是女人戴起配飾。這種分工是由兩性的生理特徵決定的:男性高大有力,女性弱小細緻。由此,男耕女織,「男主外、女主內」等一系列成規得以流傳下來。即便到了現代社會,即使高呼女子要經濟獨立、走向社會,女子所從事的職業也以醫護士、教師、會計、紡紗工居多。勞動強度大的力氣活,理應還是男子承擔。不為別的,生為女人,她的名字是弱者——以生理特徵而論。

不幸的是,楊美玲從業在「文革」時代。「時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樣,男同志能辦到的事,女同志也一樣能辦到」。領袖在召喚,各行各業都出現了和男子漢比高低的女性:大慶有女子鑽井隊;大寨有鐵姑娘隊;天上有女飛行員;海疆有海島女民兵;大漠戈壁,兵團女知青一樣泥里滾、水裏爬。有的行業好像專門考驗女人的體力,越是勞累吃苦,越要招收女工,彰顯新時代女性無所不能。於是女人殺豬,順應時代,噴薄而出。

革命崇尚暴烈,崇尚力量。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繪畫繡花,不能那樣雅緻、從容,那樣溫良恭儉讓。女人若不願意脫離革命,就請把自己變成男人吧。楊美玲便這樣走向屠宰場,成為先進模範。

從審美的角度看,楊美玲殺豬更是不可思議。

與壯美對峙,女性的美是柔美。細雨微風,楊柳婀娜,說的都是女性的特徵;大家閨秀,小家碧玉,在意的是女子的秀美。即便是勞動人民家庭,也會注意讓女性盡量干輕活,干細活,以保持女性完美的身材和細嫩的肌膚。寬腰松胯,四肢變形,骨節腫大,粗皮糙肉,沒有任何女性會以此為美。體現在行業選擇,女性盡量避免從事諸如屠宰、獸醫、小販、乞丐等職業——這並非階級偏見。由職業要求和社會評價,女性養成了十分敏銳的「恥感」。羞怯就是女性突出的性格特點。從楊美玲殺豬,我們可以看到,「文化大革命」正是由勞力活開始,到粗糙崇拜,到祛除恥感,一步一步圍剿女性美的。

我還要說一件更悲慘的事。就在楊美玲殺豬的年月,我在一家獸醫站,遇到幾個剛參加工作的姑娘,她們的工作是給大牲口配種。她們每天都要伸出胳膊,通過一個長長的肉體甬道,探進草驢母馬的體內,揉摸卵巢測試牲口是否發情,然後施行人工受精。一條胳膊全伸進去,臉面貼著馬尾巴,在這個男人都恥於動手的地方,她們日復一日每天擺弄動物最羞澀的部位。她們也是學毛著積極分子,發言題目是:《為革命甘願掏一輩子馬屁股》。

即使是最革命的革命派,也不會贊成把我們的姑娘放到這樣不堪的崗位吧。中國人對男女之事的表達最為含蓄,一般青年男女都忌諱在人前談論。引申開來,動物的性話題也忌諱放談,如農村打麥場驢馬配種,一般婦女看到了,也會腳步匆匆躲開,所謂「非禮勿視,非禮勿言」。把最怕羞的女性擺到這樣的位置,這種惡意十分殘忍。如此粗暴地屠殺女性的羞怯,是誰的創意?「文革」中這種異化女性的路徑,已經將女性美徹底剷除乾淨。你能看到到處都是對美的撕裂,徹底毀滅,不留殘片。

毀滅一切美好,在「文革」中都有十分堂皇的名頭:「破四舊,立四新」,「和一切傳統觀念實行徹底的決裂」。世界上哪個民族不是在全力保護他們的女人?為保護女神發動的征戰朝朝代代。我們倒好,自己動手毀壞民族的花容月貌。陳毅將軍詩曰:「有草名含羞,人豈能無恥。」在全面毀棄女性羞恥心的日子裡,無恥釋放,衝破了底線,一任自由落體。一個民族的恥感被強行閹割,由是一切無恥得以招搖過市,一幕幕荒誕殘忍串場上演,面無羞赧之色。

幾十年過去了,那幾個掏馬屁股的女子已經杳不可聞。倒是原平在近處,打電話過去問,朋友說楊美玲還在,退休好些年了。她後來調出了食品公司,不殺豬了。

還好,她沒有獻了青春獻終身。

朋友說,當地人都知道她是上世紀60年代的美女,殺豬的美女——那當然,歷史怎麼能忘記這一頁。

畢星星(《山西文學》雜誌副主編)

本文原載於《同舟共進》2011年第7期,原標題為「美女何以去殺豬」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毛澤東和江青(資料圖)

本文原載於《同舟共進》2012年第5期,原題為「江青為何焚燒自己的得意之作?」

總理精心佈置5號樓

1972年2月21日上午11時,美國總統尼克遜訪問中國。中美之間關閉了幾十年的大門打開了。

其實,早在1971年7月9日,基辛格就秘密來到北京,為尼克遜訪問中國打前站。基辛格來時,準備安排他住在釣魚台國賓館5號樓。周總理對5號樓內房間裏的擺設和招待一一給予指示。他對參與接待的負責幹部說:我們歡迎人家來,就得熱情,否則就太不禮貌,但也不要強加於人。他要求接待人員腦子裡要有這樣的意識--一切言行舉止都從有利於這次中美高級會晤氣氛出發。

當時釣魚台國賓館各樓樓道和房間裏陳設的工藝品,染有很濃的「文化大革命」色彩,像牆上掛的宣傳畫,以及有紅衛兵形象的瓷塑等,都被更有鑒賞價值的文物、國畫所取代。樓內擺放的報刊,也作了一番挑選。基辛格住的房間裏放進了由國賓館贈送的大花籃。

我方儘管作了精心安排,還是發生了意外。一天下午,基辛格的助手、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東亞事務助理約翰·H·霍爾德里奇拿著一疊新華社英文新聞稿找到接待組負責聯繫的人員,他指著封面上的毛主席語錄,問這是怎麼回事?

聯絡人員一看,那段語錄摘的是:「全世界人民團結起來,打倒美帝國主義及其一切走狗!」霍爾德里奇說:「這是從我們個人的住房裏搜集到的,我們希望這些新聞稿是被錯誤地放到了房間裏。」美方人員誤認為這是中方懷有什麼用意特意這樣做的。

這件事後來向毛主席做了彙報。毛主席聽了以後,不但沒有批評,反而哈哈大笑,對在場的人員說:你們告訴他們,那是放空炮。他們不是也整天在喊要消滅共產主義嗎?這就是空對空吧。

當毛主席會見尼克遜時,美國人又提起「放空炮」的事。毛主席說:「大概我這種人放空炮的時候多,無非是全世界人民團結起來,打倒帝國主義、修正主義、各國反動派、建設社會主義這一套。」尼克遜笑著指指自己:「就是(打倒)像我這樣的人。」毛主席說:「就個人來說,你可能不在打倒之列,可能他(指基辛格)也不在內。都打倒了,我們就沒有朋友了嘛。」

毛主席說要掛幾幅古畫

對於5號樓出現的意外,毛主席雖然沒有批評我方工作人員工作上的疏忽,但對此事還是認真對待的。1972年美國總統來華前一天,毛主席對周總理說:「在美國總統所住的樓房內(釣魚台國賓館18號樓)掛上幾幅清朝的古畫。」周總理按照清朝的不同年代,選了36幅國畫,寫了一個單子,交給了毛主席的管理員吳連登。吳連登拿著那個單子找到了國家文物局局長王冶秋,請他查找,找全以後送給總理選擇。周總理在其中又精心選擇了13幅丹青大師的國畫,懸掛在18號樓內。

1974年10月間,江青突然要新華社攝影師杜修賢為她放大其攝影作品。杜修賢等人按照影展規格放大了78張不同尺寸的照片。將照片送給江青時,杜修賢等人才知道放大這些照片是為了取代18號樓清代的國畫。江青看到照片後,頗為興奮,她說:「這些牡丹、月季、海棠…還有這個石榴換上去。11月5日以後,有兩個國家總統要來訪問中國,要抓緊時間換上去。」她用挑選的13張花卉照片取代了國畫,掛在18號樓的主廳里。但這些照片只掛了3天就不見了。等人們發現時,13張國畫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大家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江青被批「夜郎自大」

原來,周總理看到江青換上她的攝影作品後,不好說什麼,就對王海蓉、唐聞生講了,請她們在方便的時候報告毛主席。一天,她們借彙報接待外賓工作情況時向毛主席講了江青更換照片的事。當時,毛主席什麼話都沒說。等她倆走後,毛把江青叫到中南海游泳池。因主席很久沒有主動召見,江青去了以後表現得很高興,還以為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講呢。正高興著呢,毛主席發出了質問:「你在釣魚台搞了一些什麼名堂?你有什麼權利可以摘下國畫,掛上你自己的作品?夜郎自大,這樣要不得!你回去立即統統給我摘下來!」

江青聽了毛主席嚴厲的指責,大哭起來,走出主席辦公室時還在哭。回到釣魚台,江青忍痛割愛,很不情願地把她的攝影作品從18號樓的主廳內摘了下來,又叫工作人員搬到她住的10號樓的天井裏,堆放在一起進行焚燒。烈火熊熊,火星四濺,她在一旁監視著焚燒完畢,望著一堆灰燼,戀戀不捨地離開了焚燒現場。

江青酷愛攝影藝術,她善於學習,肯鑽研,能吃苦。她曾拜過著名的老攝影家吳印咸,上海新聞界的元老許大剛,新華社攝影部主任、攝影界享有盛名的石少華為攝影老師。她拜師學藝很是執著。石少華對她的個性早有耳聞,便以工作太忙為由婉言謝絕了江青的邀請。後來,她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由毛主席出面將石少華請到了中南海菊香書屋,說:「石少華同志,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收她做學生吧!江青身體不好,有病,不能從事緊張的工作,你收她,一可以調劑調劑她的生活,二也可以學一點兒東西。」毛主席對家屬子女一向要求很嚴,很少給他(她)們提供特殊要求。可以看得出來,毛主席是支持江青學攝影的。

江青從她的老師那裏學到了不少知識和技術,加上她自己的勤學苦練,攝影技術很有長進。後來,她稱自己是半個攝影專家,這並不過分。我看過她上千張照片小樣及上百張她自己裁剪後請新華社放大的照片,的確不錯,很值得欣賞。但是,她把自己的作品掛到招待外國元首的莊重場所是不合適的。話又說回來,如果江青知道18號樓內掛上的國畫是毛主席的主意,周總理執行的,還敢隨便摘下來換上自己的作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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