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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嫁給毛澤東前的一段羅曼史:前夫唐納三次為她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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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嫁給毛澤東前的一段羅曼史:前夫唐納三次為她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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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嫁給毛澤東前的一段羅曼史:前夫唐納三次為她自殺

2020年10月13日 17:35

唐納(後排)、藍蘋(右三)、趙丹(右一)、顧而已(左一),三對由沈鈞儒老先生(中間)主持在六和塔下結婚(資料圖) 

本文摘自《史客1202·兩情》,薩蘇主編,金城出版社出版

唐納(19141988),本名馬季良,蘇州胡廂使巷「馬家牆門」大少爺。唐納自幼聰穎,出落得一表人才,先入私立樹德中學,後轉省立蘇州中學(今蘇州一中),與著名學者顧頡剛、葉聖陶、王伯祥、胡繩、袁水拍等先後同窗。學生時代的唐納激於愛國熱忱,積极參与進步話劇演出,秘密加入「C·Y」共青團。l932年3月,中共蘇州地下黨遭重大破壞,他悄然赴滬,在親戚介紹下入銀行當練習生。同年暑期,考入滬上名校聖約翰大學,受到了良好的英語訓練,並成為學生劇團的活躍分子。

影”專欄投稿,而地下黨員佘其越也常常用「唐納」筆名撰寫愛國文章,該欄主編姚蘇鳳也是蘇州人,來者不拒。由於兩人文筆犀利、見解獨到,很快贏得讀者讚賞。不久,上海一流大報《申報》的「電影專刊」、《新聞報》的「藝海」、《中華日報》的「銀座」、《大晚報》的「剪影」等影劇專欄,都爭相刊登「唐納」文章。「唐納」之名一時譽滿滬上,與《申報》的石凌鶴並稱「影評兩雄」,有「一字之褒,榮於華袞;一字之貶,嚴如斧鉞」之譽。後來,佘其越另選筆名「史枚」,馬季良得專名「唐納」。此時,唐納兼任電通影片公司演員,「影報雙棲」,著力介紹過《王老五》與俄國名劇《大雷雨》。

1935年春,藍蘋(原名李雲鶴,19141991)在上海金城大戲院公演易卜生名劇《娜拉》,唐納觀後著文推薦,譽為「一顆耀眼的新星」,藍蘋一時身價騰踴,兩人感情迅速升溫。唐納將藍蘋拉進自己供職的「電通」公司,由同事而同居。1936年4月26日上午,會同趙丹與葉露茜、顧而已與杜小鵑,在杭州月輪山下六和塔前舉行婚禮,六位新人取六合之意,鄭君里司儀,沈鈞儒證婚,名噪一時。

同年5月,唐納攜藍蘋回蘇州家中小住。然而,回滬不久,這對新人就已「小吵天天有,大吵三六九」,唐納兩度自殺,忽起「唐藍婚變」。5月底藍蘋回濟南探母,唐納淚送車站,藍蘋揮手:「不要難過,6月10日我就回來!」可是,不僅久候不歸,還寄來一封遺書「得腦膜炎死了」,唐納自然不信。6月25日,趙丹與鄭君里將唐納送上火車。當新郎找到新娘的家門,第一次見到岳母、大姨子,擲答「雲鶴不在濟南!」再問去向,答不知道,且已走了十幾天。唐納怏怏告別,頹然折回大明湖附近旅店,途中買了一磅消毒酒精與數盒紅頭火柴。回房後,和著酒精吞吃紅色火柴頭,幸茶房注意到這位客人神色有異,及時進房,送醫院急救,6月28日晨脫離危險。這次,「藍蘋死於腦膜炎」、「影星唐納自殺」,再次為各報競載,連《中央日報》也登了「轟動濟南之唐納自殺事件」。

唐納蘇醒後,藍蘋姐姐探院,附耳對唐納吐露實情:「藍蘋去天津找小俞(藍蘋前夫俞啟威作者注)了!」藍蘋姐姐走後,唐納又恨又悔,便給「二哥」鄭君里寫了一封長信,痛訴藍蘋的狡詐虛偽及濟南之行的可悲可嘆,並說出藍蘋出走的實因與躲在何方。「文革」時,這記載了「旗手」當年醜聞的信,成為她的一塊心病,她三番五次令張春橋向鄭君里「討要」,鄭君里因遺失無法交出,終遭迫害而死。

得到姐姐電報,知唐納為情自殺,藍蘋從天津返回濟南,隨唐納及趕來的鄭君里當晚就登車返滬。可是,唐藍婚姻仍難維繫,藍蘋不久愛上著名話劇導演章泯,1937年5月與唐納正式離婚,因本來就沒有結婚證書,倒也容易。「離婚」沒幾天,5月27日,唐納再次自殺在吳淞口跳海。幸而被人及時撈起,又免一死。這次藍蘋不再回頭,索性與章泯公開同居。章泯比藍蘋大7歲,剛剛拋棄幾個子女,逼著髮妻蕭琨簽下離婚協議。聽說唐納第三次自殺,藍蘋在聯華影業公司的雜誌上發表了《唐納和我為什麼破裂》一文,說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必須離開唐納,還說她多次想自殺而沒幹,唐納卻真幹了。藍蘋聲稱自己絕不學阮玲玉。

抗日軍興,藍蘋於1937年7月離滬,回濟南小住數日,前往西安,8月初進入延安,先入黨校再入魯藝,與英俊瀟洒的朱光(畢業於上海大學)、魯藝教師徐一新,各有一小段羅曼史。1938年夏,24歲的藍蘋走近45歲的延安革命領袖毛澤東身邊,8月接到調令從魯藝轉入「毛辦」,任軍委檔案秘書兼毛澤東「生活秘書」,改名江青。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江青接受審判(資料圖)

據《胡喬木回憶毛澤東》一書介紹:「在1941年9月政治局會議以後,毛主席寫了兩個很重要的材料,一是為會議起草‘結論草案’,即《關於四中全會以來中央領導路線問題結論草案》;二是寫了一篇長達5萬多字的批判王明‘左’傾機會主義路線的九個文件的文章。」毛澤東針對“九個文件”所寫的文章,把王明等人批得體無完膚,其中有兩篇文章是專批「經驗主義」的,點了周恩來的名,指其為「經驗宗派的代表」。

1943年在延安高幹整風期間,周恩來被作為「經驗宗派的代表」?“教條統治的幫凶”,在黨內領導層中受到了嚴厲的批判鬥爭。

這場黨內領導層中對王明為首的教條宗派和周恩來為首的經驗宗派展開的鬥爭,後來在前共產國際總書記季米特洛夫的干預下而不得不收場。這和延安整風運動出現了嚴重的「肅反」擴大化有關。到了1975年,「四人幫」又借批「經驗主義」之名,把矛頭對向了周恩來,對準了老幹部。

「四人幫」掀起反「經驗主義」的浪潮,往上打擊周恩來,往下打擊各級黨政部門的老幹部

胡喬木在《胡喬木回憶毛澤東》一書中說:「1974年6月,毛主席又找出‘九篇文章’,仔細看了一遍,並將其中有關稱讚少奇同志的內容全部刪掉,打算印發中央委員,但後來只發給部分政治局委員看過。」

江青等人是深知延安整風中的那段歷史公案的。他們利用掌握的輿論工具,掀起反「經驗主義」的浪潮,往上打擊周恩來,往下打擊各級黨政部門的老幹部。在他們的宣傳中,老幹部成了「經驗主義」者,老資格是背上了「經驗主義」包袱的,要從各級領導崗位上排斥老幹部,同時為他們這些“文革”新貴們攫取更多權力製造輿論。

1975年3月1日,張春橋在全軍各大單位政治部主任座談會上發表講話,大談反「經驗主義」的必要性。他說:

下面我把主席關於學習問題的幾次指示念給同志們聽。一個是《經驗主義,還是馬克思列寧主義》一書中的。主席在五九年廬山會議上講的這段話,曾印過多次,不知道同志們記得不記得。主席寫於一九五八年八月十五日,廬山會議時印發了,會議以後各地作了傳達,在批陳整風?批林整風中都印了。主席要我們重視學習理論。主席說:「為了從理論上批判經驗主義,我們必須讀哲學。理論上我們過去批判了教條主義,但是沒有批判經驗主義。現在,主要危險是經驗主義。」在延安整風當中,主要批教條主義。全國解放以後,也批了教條主義,對經驗主義沒有注意批過。接著,主席說:“在這裏印出了《哲學小辭典》中的一部分,題為《經驗主義,還是馬克思列寧主義》,以期引起大家讀哲學的興趣。”主席把經驗主義的問題提出來了。……據我看,主席的話現在仍然有效。

就在張春橋講話的當天,姚文元的《論林彪反黨集團的社會基礎》一文在1975年《紅旗》雜誌第三期上發表,稱:「現在,主要危險是經驗主義」。並稱,“這幾十年來,毛主席多次重複了這個意見”。張春橋?姚文元在這個時候提出批判「經驗主義」,矛頭明顯是對著周恩來的。

3月14日,根據姚文元的文章,《解放軍報》發表《多看點馬列主義的書》。

3月21日,《人民日報》在題為《領導幹部要帶頭學好》的社論中說:「十多年來的事實證明,經驗主義是修正主義的助手。」當天,姚文元向新華社髮指示說:“社論說到主要危險是經驗主義”,“你們要組織宣傳,要搞典型,配評論,這樣才能效果好”。《紅旗》雜誌發表短評《從理論和實踐的結合上學好弄通》,也大談“經驗主義的危害性”。

4月1日,張春橋的《論對資產階級的全面專政》一文發表。該文提出:「應當清醒地看到,中國仍然存在變修的危險」,“林彪一類人物上台,資產階級的復辟,仍然可能發生”。

話指示說:「我昨天接見工人同志們的講話中,可能有不全面,不適合的地方,請同志們充分地討論,提出意見。因為完全沒有睡好覺。另外,我講了春橋同志關於對資產階級全面專政文章的重點。我還要補充另一個重點,就是現在我們的主要危險不是教條主義,而是經驗主義,這個問題進城以後就屢次提出過,在全黨沒有引起應有的警惕。現在我們應該按照毛主席的教導,對經驗主義的危險性,擦亮眼睛,要認識清楚,保持高度警惕。經驗主義是修正主義的幫凶,是當前的大敵。共產黨員?共青團員一定要很好地學習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提高識別經驗主義的鑒別力,否則就會變修。」

4月5日,江青對北大?清華大批判組說:「春橋同志的文章還有一個重點,全國的反映都沒講這個問題,黨現在的最大危險不是教條主義而是經驗主義。」

4月7日,《解放日報》發表署名向林的學習參考資料:《歷史的經驗值得注意——經驗主義怎樣成為王明機會主義的助手》。這篇資料,借批「經驗主義」攻擊周恩來,當即引起強烈的反對。資料說,那些狹隘的「經驗主義」者,“他們輕視理論學習,醉心於無原則的實際主義,滿足於沒有遠見的事務主義,以自己的局部經驗,指揮一切,而不肯聽取別人的意見。恰恰是這些同志,自覺地或不自覺地成了王明教條主義的合作者”。資料說,「經驗主義」者是參加了1926年至1927年的北伐戰爭的,但“他們看不到即使在大革命時期,也必須建立無產階級領導下的以農民為主體的軍隊,必須解決鄉村的土地問題,才能鞏固以大城市為中心的根據地。他們更看不到,在大革命失敗後,革命力量只能在敵人力量薄弱的農村發展,必須建立紅色根據地,以反‘圍剿’來打破敵人的‘圍剿’”。王明路線統治時期,「經驗主義」就同他們合作,成為他們的助手。「經驗主義」者確實幫了王明路線的大忙。“由於他們的妥協和支持,在六屆四中全會上,王明機會主義者奪取了中央的領導權。在第五次反‘圍剿’的開頭,這些犯經驗主義錯誤的幹部繼續軍事冒險,反對誘敵深入的正確方針,後來則變成了軍事保守主義。”

在江青集團的鼓動下,三四月間,《人民日報》?《光明日報》?《文匯報》?《解放日報》等報刊發表了許多反「經驗主義」的文章。反「經驗主義」的典型經驗也隨之搞了出來。其中最為典型的是「四人幫」在上海機床廠搞的批“經驗主義十條表現”的材料。有的地方還召開了經驗交流會。

在江青一夥的煽動下,有的地方開始揪「經驗主義分子」,一些領導幹部被迫檢查“經驗主義錯誤”。這對鄧小平正在進行的整頓工作構成了新的挑戰。

毛澤東為了平衡黨內老同志的不滿,不得不贊同鄧小平的意見,反對「經驗主義是當前主要危險」的提法

1975年4月18日,毛澤東由鄧小平陪同,在中南海會見金日成。會見結束後,鄧小平向毛澤東反映北京的最近情況,特別講到江青等大批所謂「經驗主義」的問題。鄧小平表示,他不同意關於「經驗主義是當前主要危險」的提法。毛澤東為了平衡黨內老同志的不滿,不得不贊同鄧小平的意見。

學習無產階級專政理論問題的請示報告》上批示:

提法似應提反對修正主義,包括反對經驗主義和教條主義,二者都是修正主義,不要只提一項,放過另一項。各地情況不同,都是由於馬列水平不高而來的。不論何者都應教育,應以多年時間逐漸提高為好。

我黨真懂馬列的不多,有些人自以為懂了,其實不大懂,自以為是,動不動就訓人,這也是不懂馬列的一種表現。

此問題請政治局一議。為盼。

4月27日,中共中央政治局開會研究貫徹毛澤東4月23日批示精神。會上,葉劍英?鄧小平等在發言中嚴詞批評江青?張春橋等人大反「經驗主義」的錯誤,並對江青在1973年11月21日至12月初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提出所謂“第十一次路線鬥爭”?在批林批孔運動中以個人名義送材料和進行其他宗派活動的問題,提出尖銳質問。江青被迫作了檢討。會後,王洪文以彙報政治局會議情況為由,致信毛澤東,誣告周恩來?葉劍英?鄧小平總是把形勢說得一團漆黑,支持?縱容社會上最凶的謠言,並稱:“這場爭論,實際上是總理想說而不好說的話,由葉?鄧說出來,目的是翻前年十二月會議的案。”

江青也給毛澤東打電話。接電話的張玉鳳向毛澤東報告了。她當時留下一份記錄:

話說這幾天政治局開會對她進行圍攻的情況(大意)。毛主席說:這個會有成績,把問題擺開了。批評江青還是第一次。她這個人只能批評別人,很兇。別人不能批評她。批林批孔,什麼叫孔老二她也不懂,又加了走後門。幾十萬人都走後門,又要這幾十萬人批林批孔。有走前門,就有走後門,幾萬年還會有。以上談話,毛主席當時沒有指示傳達。張玉鳳記,一九七五年五月。

5月1日,根據毛澤東的批示,姚文元責成《紅旗》雜誌寫作組以田春的筆名在《紅旗》雜誌第五期發表《精通的目的全在於應用》一文。文中提出:「我們在反對修正主義的時候,包括著克服經驗主義和教條主義這兩種錯誤傾向。」

5月3日深夜,十幾名政治局成員聚集在中南海毛澤東住地,周恩來也抱病出席會議。關於反「經驗主義」問題,毛澤東說:我自己也犯了錯誤,春橋那篇文章(應為姚文元的《論林彪反黨集團的社會基礎》一文),我沒看出來。只聽了一遍,我是沒有看,我也不能看書,講了經驗主義的問題我放過了。……還有上海機床廠的十條經驗,都說了經驗主義,一個馬克思主義都沒有,沒有說教條主義。你們只恨經驗主義,不恨教條主義。經驗主義的人多,無非是不認識幾個字,馬列也不能看,他們只好憑經驗辦事。毛澤東強調說:無論經驗主義,無論教條主義,都是修正馬列主義。關於「四人幫」搞的“三箭齊發”,毛澤東說:現在我們的一部分同志犯了錯誤,要批評。三箭齊發,批林?批孔?批走後門。毛澤東批評江青等人說:不要搞「四人幫」,你們不要搞了,為什麼照樣搞呀?為什麼不和二百多個中央委員搞團結?搞少數人不好,歷來不好。批經驗主義的人,自己就是經驗主義。我看江青就是一個小小的經驗主義者。教條主義談不上,她不像王明那樣寫一篇更加布爾什維克化文章,也不會像張聞天那樣寫機會主義的動搖。不要隨便,要有紀律,要謹慎,不要個人自作主張,要跟政治局討論,有意見要在政治局討論,印成文件發下去,要以中央的名義,不要用個人的名義,比如也不要以我的名義,我是從來不送什麼材料的。毛澤東又說:我看問題不大,不要小題大做,但有問題要講明白。上半年解決不了,下半年解決;今年解決不了,明年解決;明年解決不了,後年解決。

5月4日,周恩來在人民大會堂主持有王洪文?葉劍英?鄧小平?張春橋參加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議,研究中央政治局討論?貫徹毛澤東5月3日講話精神。會上,首先核對了毛澤東講話內容。之後,根據毛澤東關於《紅旗》雜誌近期已刊載署名田春的一篇文章?4月23日對新華社報告批示可不下達的指示,決定由中央發一文件,從正面闡述無產階級專政理論及如何限制資產階級法權等問題。

。”關於經濟建設問題,指出:「不能再耽誤了。」

在鄧小平等人的強烈抵制下,批「經驗主義」之風稍有收斂

報中可以看出。現在政治局既開正式會討論主席批示和指示,特補寫如上說明;如大家同意,亦請將此信轉主席一閱。

5月22日,張春橋在傳閱件上批道:「總理的信,有些話不確切。但我不反對報主席。」江青?姚文元也在批語中稱,對一些情況“不了解”。

周恩來於5月27日抱病再致信張春橋,駁回張所謂「不確切」的說法。

按照毛澤東的意見,中央政治局於5月27日和6月3日,由鄧小平主持召開會議,學習貫徹毛澤東5月3日講話精神,對江青等人進行「幫助」。

鄧小平在5月27日發言時,首先談了對毛澤東5月3日講話的理解,指出:主席這篇講話,對於我們黨非常重要,因為主席是對政治局講的,是黨的核心。主席提出要政治局安定團結?「三要三不要」,聯繫批評宗派主義?「四人幫」。這是很重要的原則問題,需要好好討論。在談到4月27日中央政治局會議上對江青等的批評時指出:有人說這次會上的講話過了頭,還有人講是突然襲擊?是圍攻。其實,百分之四十也沒講到,有沒有百分之二十也難講,因而談不上“突然襲擊”?“過頭”的問題。無非是講了歷史上路線鬥爭,這沒有什麼過。這裏有三件事需要講清楚:一是前年批十二月會議上提出“第十一次路線鬥爭”,二是批林批孔中又批“走後門”,三是學理論又提出批經驗主義。倒是問一問,這是為什麼?不講明白,沒有好處。會上吳德?李先念?陳錫聯等也相繼發言,批評「四人幫」的宗派活動。葉劍英在6月3日會上就鄧小平5月27日講話中提出的“三件事”作長篇發言,繼續批評?質問江青等。在政治局成員集中批評「四人幫」的形勢下,王洪文?江青在會上被迫作了一些檢討。鄧小平表示:講多少算多少,要將政治局會議情況給主席作報告。

6月初,江青到鄧小平家中談話。鄧小平後來說:江青找我,毛主席叫她來,她不敢不來。談得不好,她吹她的一套,水平不高。

6月12日下午,鄧小平在上海同上海市委書記馬天水談話。鄧說:主席最近對經驗主義和教條主義有新的指示,聽到了吧?你們這裏批經驗主義很兇喲。春橋同志在政工會議上的講話看過嗎?裏面有批經驗主義的啊!我告訴你,是因為你在上海主持工作,對這種大事要注意啊。老幹部剛開始敢抓一點工作,這樣一批,誰還敢抓呀?中國這麼多人口,國民經濟搞不上去怎麼行?我們一定要搞上去。批「唯生產力論」,誰還敢抓生產?現在把什麼都說成是資產階級法權。多勞多得是應該的嘛,也叫資產階級法權嗎?搞生產究竟應當用什麼東西作為動力?談話後,馬天水即把情況告訴王洪文?姚文元。以後,馬天水又應王洪文要求,將鄧小平同他的談話整理成文字材料上報王洪文。

7月13日,《光明日報》發表署名雲嶺的文章:《無產階級專政的理論要搞清楚——學習札記》。文章繼續大反「經驗主義」,把矛頭指向周恩來?鄧小平等人。文章說,李卜克內西是屬於犯錯誤的好人,他從事德國無產階級解放事業已經快30年了,鬥爭的歷史不可謂不長。但是,他竟然會犯了起草《哥達綱領》這樣異乎尋常的違反原則的錯誤。他一直沒有搞清楚馬克思主義的基本理論,特別是對馬克思關於無產階級革命和無產階級專政的學說“含糊不清”。因而他犯了毫無原則地把拉薩爾主義的信條全部搬進了黨的綱領這樣的大錯誤。文章稱:“在我們黨的歷史上,也不止一次發生過類似的事。在與王明的機會主義路線作鬥爭的過程中,當時有些同志由於沒有認真讀馬列的書,嗅覺不靈,而被王明的機會主義路線牽著鼻子跑了一段;在同林彪反黨集團的鬥爭中,林彪用唯心論的先驗論反對唯物論的反映論,用唯心史觀反對唯物史觀,我們的一些同志不是由於沒有認真學習馬列主義,而上當受騙了嗎?不論是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歷史,還是我們黨的歷史上的這些教訓,都值得我們記取!”

7月18日下午,鄧小平在聽取胡喬木彙報有關編輯《毛澤東選集》第五卷有關問題時,就胡喬木送他看的在三四月間發表的一些關於反「經驗主義」的報刊材料發表意見,說:這算什麼,有的文章還指著我的鼻子罵!

在鄧小平等人的強烈抵制下,此後,批「經驗主義」之風稍有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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