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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懷軍事秘書等揭秘:毛岸英之死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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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懷軍事秘書等揭秘:毛岸英之死真相

2020年10月16日 17:57

毛岸英與未婚妻劉思齊

2004年5月10日《老年文摘》刊登一篇《美軍差點綁架毛岸英》的文章。內容是中國人民志願軍入朝作戰取得第一次戰役勝利後,美軍和韓軍特工策划了一個「綁架毛岸英消滅彭德懷的計劃」,“毛岸英與美軍特工浴血奮戰”等等。文末注(據人民日報)。在此之前的《國防知識報》2004年3月31日的《史海鉤沉》欄目中,刊登鄭德坤撰寫的《綁架毛岸英陰謀破滅記》,以及《黨史信息報》1999年2月24日(月末版)用半個版面刊登許文龍撰寫的《一份記錄陰謀綁架毛岸英的真實報告》,註明是“真實記錄”。文末聲稱:“作者曾採訪過毛岸英的生前戰友,現經國家出版署、中國人民解放軍總政治部和軍事科學院審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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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3篇文章內容基本相同,都對史事描述得神乎其神,並聲稱經過「採訪和審批」。但是,我們這些曾和毛岸英在志願軍總部工作的戰友,看到這些文章都感到十分驚訝。對這些文章的內容提出質疑。

(一)麥克阿瑟不可能知道彭德懷與毛岸英的行蹤

報,這是萊特森上尉發來詢問綁架中共領袖之子毛岸英的行動何時開始。”麥說:「這個行動很不錯。」接著就是在這天夜裏發生了所謂毛岸英遇敵浴血奮戰的故事。

我(王天成)當時是志願軍總部敵情研究參謀,主管美軍情況;停戰後參加抗美援朝作戰經驗總結,參加整理全部抗美援朝戰爭期間的敵情通報、電報、檔案以及我志願軍的電函;並在志願軍總部偵察部隊工作過。 1958年回國後,我一直從事軍史研究,特別是美軍史研究,還參加了美國出版的權威史書《韓戰中的美國陸軍》等的譯校。1980年根據浦安修同志的指示,我與楊鳳安為編寫《北緯三十八度線——彭德懷與韓戰》一書(已出版),又重新查閱了中、美、蘇、韓等國史料、檔案、電文,也沒有發現記載此奇聞大事的材料。志願軍總部的許多老同志,包括時任志願軍副司令的洪學智、首任志司作戰處副處長楊迪、首任情報處副處長李世奇、作戰處科長孟昭輝、時任參謀趙南起、龔傑、田勝、苗傑、成德益、翻譯宋保華等,經互相溝通與交流,都對毛岸英殉難的事記憶猶新,但沒人知道有些駭人聽聞的所謂綁架事件。

毛澤東、李訥、毛岸英、劉思齊在一起

示:「志願軍決定於本日出動,」“在目前幾個月內,只做不說,不將此事在報紙上做任何公開宣傳。”為此,志願軍建立了嚴格的保密制度。彭總規定各部隊要控制電台,封鎖消息,嚴密偽裝,夜行曉宿,避開大路,隱蔽向指定作戰地區開進。彭總還嚴格要求各級組織、成員對志願軍入朝的一切行動,連親人都不准告訴。毛岸英入朝更在保密範圍之內。

正是由於我軍嚴守秘密的成功,1950年10月19日晚我26萬大軍突然進入朝鮮戰場,猶如兵從天降,完全出乎敵之意料,打得敵人暈頭轉向,殲敵1.5萬餘人。這時麥克阿瑟調動一切情報機關想查明我軍實情,仍以為我是象徵性的出兵,不過5—6萬人,也不是什麼正規部隊。於是麥克阿瑟又狂妄叫囂繼續北進,發動最後攻勢,統一朝鮮,答應士兵可以回家過聖誕節。直到我軍推進到接近三八線,麥克阿瑟的頭腦才清醒過來,才知道他的對手、統帥志願軍的是彭德懷。

美國出版的史書也證明此事。1950年,麥克阿瑟「在11月24日由東京飛往朝鮮,發出‘開始’向鴨綠江進攻的信號。他當時斷言,‘中國人現在沒有參戰’,戰爭‘在兩星期內結束。’」([美]馬修·邦克·李奇微著《韓戰》軍事科學院外國軍事研究部譯。軍事科學院出版社1983年版。第74頁)當志願軍發起第二次戰役3天後,麥克阿瑟才斷定,“1月27日,赤色司令林彪將軍使他的全部軍隊跨過鴨綠江,投入戰爭。”([美]道格拉斯·麥克阿瑟著:《麥克阿瑟回憶錄》,上海師範大學歷史系翻譯組譯,上海譯文出版社1984年3月版,第279頁。)從實際情況看,當麥克阿瑟既不知道中國派兵參戰,又搞不清楚志願軍的統帥是誰之前,怎麼會知道彭德懷與毛岸英的行蹤?怎麼會作出“綁架毛岸英、消滅彭德懷”的事呢?

1949年與毛岸英在香山雙清別墅

(二)毛岸英根本未曾「查哨遇敵」展開“激戰”

話通知,讓我急速赴京。我到京後彭總已離京去瀋陽、安東(今丹東),軍委辦公廳就把中國人民志願軍的關防(印章)交待給我,並安排我乘機到瀋陽。14日在瀋陽和平街l號交際處,我同彭總見了面。隨從彭總先期到達的有:張養吾、毛岸英、總參謀部的成普、徐西元、龔傑與警衛員郭洪光等。我們組成了彭總臨時辦公室。辦公室的主要工作是忙於彭總出國作戰前的準備。

10月9日黃昏,志願軍渡過鴨綠江。彭總因急於了解情況並與金日成首相會見,就帶我和兩名警衛員乘一輛吉普車隨先頭部隊進入朝鮮。毛岸英和彭總辦公室的其他成員則隨十三兵團司令部一起入朝。10月24日,彭總與十三兵團首長及司令部會合,組成志願軍總部。彭總的臨時辦公室即改為志願軍司令部首長辦公室。主任張養吾(11月19日回國),副主任楊鳳安、參謀徐西元、龔傑、高瑞欣(11月18日到朝鮮),秘書毛岸英(俄語翻譯)。志願軍總部作戰處副處長成普長住辦公室負責作戰事宜,還有保衛、警衛人員。辦公室組成黨支部,選舉楊鳳安為支部書記,毛岸英為黨小組長。

彭總對我們辦公室的人員很體貼,特別是對岸英同志更為關心。彭總與岸英和我們辦公室的人員在一個辦公室,白天在一起辦公,晚上彭總在辦公室的行軍床上休息,楊鳳安和毛岸英等在地鋪上睡覺。白天夜晚參謀人員輪流值班。岸英同志平易近人,辦公室的成員對他也很尊重,除俄語翻譯外,辦公室未分配他作戰值班任務,但岸英同志積極主動地參與辦公室的各項工作。

11月7日第一次戰役剛剛結束,金日成首相與蘇聯駐朝大使拉佐瓦耶夫到志願軍總部大榆洞與彭總會晤,岸英同志首次承擔翻譯工作。他用流利的俄語向拉佐瓦耶夫翻譯了彭總介紹志願軍第一次戰役的情況及發動第二次戰役的計劃。會談結束後,當夜岸英即在辦公室蠟燭下整理會談翻譯記錄。

幼年的毛岸英、毛岸青與母親楊開慧

原志願軍作戰處副處長楊迪回憶:1950年11月13日誌司開作戰會議時,有位年輕的翻譯也參加了討論。會議開完後,我問作戰處丁甘如處長,他是什麼人?丁說不能告訴我,這是紀律。楊迪同志說連他這個作戰處副處長都不能知道毛岸英在彭總辦公室做翻譯工作,敵人怎麼會知道呢?

志願軍總部戒備嚴密,敵特人員很難潛入到總部附近。志願軍首長都有隨身警衛員2—3人,還有保衛幹事和一個內衛排專門負責保衛彭總和其他首長的安全。這些警衛工作統由楊鳳安負責。另外還有一個警衛團,負責總部的警衛,晝夜在首長住地站崗放哨,由志司作戰處楊迪副處長負責。毛岸英沒有查哨的任務,他的一切行動只能有彭總及鄧華、洪學智與彭總辦公室人員知道。按彭總指示,毛岸英只在彭總辦公室附近活動。

11月24日夜,麥克阿瑟發動大規模進攻。這一夜,彭總與志司其他首長為研究敵情,掌握敵軍動態,部署1月25日發起第二次戰役的諸多重要事宜,非常緊張。彭總辦公室的全體成員,包括毛岸英在內,忙了大半夜才休息。龔傑同志回憶:當夜他在彭總辦公室值班。下半夜大家休息以後,只有他和負責安全保衛工作的楊鳳安留在彭總辦公室。毛岸英、高瑞欣二人在志願軍政治部的山洞裡休息,25日9時以後才回到辦公室。當時他倆還未吃早飯,可是飯已冷了,他們熱了飯還未來得及吃,就遇敵空襲不幸犧牲。龔傑說:24日夜我值班到天亮,志司駐地附近根本沒有發生任何敵特活動的報告,彭總作戰室不分管志司駐地警衛工作,毛岸英沒去查哨,更沒有聽到槍戰聲。志司第一任作戰處副處長楊迪和第一任情報處副處長李世奇說,24日夜他們都在辦公室。根本沒有美軍突擊隊突襲志司的事。鄭德坤等文章中所謂「24日夜裏,毛岸英由彭德懷的警衛小李陪同,查哨時走出距總部五公里處遇敵特工。」“美軍上尉萊德森率七八名美軍突擊隊員和南韓特工,輕而易舉地俘獲了毛岸英他們三人。”“警衛班班長張國祥衝到敵人面前拉響手雷。自己壯烈犧牲。”“雙方在激戰中小李為保護毛岸英也不幸犧牲,而毛岸英也在混戰中打中了萊特森,剩下的美軍士兵則被前來接應的志願軍戰士活捉。”這完全是無中生有的編造。

(三)目睹彭德懷遇險與毛岸英犧牲的真實情況

毛岸英

1950年11月中旬,志願軍黨委常委專門開會,根據軍委的指示精神,研究彭總的安全和志司防空的問題。會議決定,志司機關人員於25日拂曉前疏散到各自的工作崗位,並注意防空。

報稿紙)拿來!警衛員把彭總的鋪蓋捲起來,和行軍床一起拿到防空洞裏去。”鄧華副司令早已在那裏等候。三人進洞後,就研究第二次戰役打響的時間及打響後如何向縱深穿插和實施包圍迂迴等問題。過了2個多小時,彭總叫楊鳳安到辦公室去問前線情況。他剛一進門,敵人兩架B一26轟炸機由西南向東北稍偏辦公室上空飛過。楊說了聲「注意防空」,隨即向成普副處長、徐西元參謀詢問前線情況。這時,毛岸英和高瑞欣參謀正在圍著火爐熱早飯。楊鳳安問完情況準備回去向彭總報告,一開房門,看見又有敵機飛來,便喊了一聲:“不好,快跑!”這時敵機凝固汽油彈已離機艙,有幾十枚投在彭總辦公室及其周圍,烏煙衝天。成普和徐西元以及彭總的兩個警衛員從火海中跑了出來,成普面部受了輕傷。毛岸英、高瑞欣未來得及跑出,不幸犧牲了。毛岸英同志犧牲時還穿著楊鳳安的呢子大衣。

當時,楊鳳安急速跑到彭總身邊說:「辦公室的人員,除了岸英和高瑞欣同志沒跑出外,其他同志都已安全脫離,看來岸英和瑞欣同志犧牲了。」彭總聽後頓時站立不穩,久久一言不發,爾後才喃喃地說:“岸英和瑞欣同志犧牲了,犧牲了。”說著,他走出防空洞,緩慢地來到出事現場。彭總看著燒焦的屍體,心情十分沉重,中午飯也沒吃。他沉痛地說:“這事要報告毛主席他老人家。”於是,他親自起草電話,報告了此事。

許文龍文章說,是「成普和毛岸英連推帶搡著,將彭總架到防空洞」,“毛岸英見彭德懷進了防空洞,這才鬆了一口氣。”等等,我們目睹現場,根本沒有此事。

1937年,剛到蘇聯的毛岸英、毛岸青

以事實求是為基本準則是對撰寫歷史作者的要求。當年在彭總身邊與毛岸英、高瑞欣在彭總作戰室共過事及在志願軍總部工作過的戰友們一致認為,這3篇所謂「真實報告」,是完全不符合歷史事實的。作者聲稱的所謂“採訪”和“審批”,也是值得質疑的。——這些問題需要對讀者、對歷史有個準確的交待。

2004年7月15日於北京軍事科學院休干所

楊鳳安:原任志願軍司令員彭德懷軍事秘書,志願軍司令部辦公室主任,毛岸英所在黨支部書記,後任軍事科學院戰役戰術研究室主任;

龔傑:原任彭總入朝作戰辦公室分管敵情參謀;

王天成:原任志願軍總部分管美軍情報參謀,後任軍事科學院軍事歷史研究部軍史研究員。

《時代潮》 (2004年 第十九期)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廣東是改革開放的橋頭堡。然而,直到上世紀末,廣東仍面臨電力不足的問題,拉閘限電是家常便飯。

世紀之交,國務院啟動西電東送工程,其中南部通道就是將雲南、貴州的電力輸往廣東。作為主要決策者之一,時任國務院總理朱鎔基做了很多工作,他為此說:「如果不能完成向廣東送電 1000 萬千瓦的任務,我總理辭職。」

今天,長安街知事(微信ID:Capitalnews)推薦一篇國家發改委原副主任、國家能源局原局長張國寶的回憶文章,摘自《篳路藍縷——世紀工程決策建設記述》,與讀者一同回顧這項重大決策的前後始末。

以下為全文:

我國煤炭、油氣資源主要分佈在西部和北部,地形西高東低,河流流向大都是自西向東。所以北煤南運和西電東送是我國資源的自然稟賦決定的。西電東送有三條通道,其中南通道是本文所述從雲南、貴州將主要為水電的電力輸往珠江三角洲。

改革開放後廣東省電力嚴重短缺

改革開放為廣東的經濟發展注入了活力,廣東省的經濟總量從改革開放前只有遼寧省的80%,一躍變為東北三省的經濟總量只有廣東省的80%。

伴隨經濟高速增長的是基礎設施的明顯不足,能源和交通運輸是制約經濟發展的兩大瓶頸。

1991年至1995年的第八個五年計劃期間,廣東省年均電力增長18.21%,1996年至1999年年均增長 8.4%。同時廣東省還承擔向香港、澳門和湖南南部供應部分電力的任務,1999年向這三地輸電就達 99億千瓦時,比1998年增長25.1%。

因此,拉閘限電成了家常便飯。

朱鎔基總理要求搞西電東送

2000年8月初在北戴河會議上,廣東省委書記李長春帶去的一個重大議題就是要求中央批准在「十五」期間廣東省新建1000萬千瓦發電機組。

1998年3月,朱鎔基就任國務院總理後就遇到了1998年夏季特大洪水。因此他上任後的第一個春節就到受水災最嚴重的湖北省考察慰問,第二年春節選擇到我國經濟最落後的省份之一貴州省考察慰問。這兩次春節考察慰問我都陪同前往。

俗話用「地無三尺平,人無三分銀」形容貴州省的經濟困難。2000年春節朱鎔基總理對貴州的慰問考察進一步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何幫助貴州發展經濟,擺脫貧困是朱鎔基總理心中考慮的一件大事。

因此在2000年8月初的北戴河會議上朱鎔基總理建議在貴州、雲南建設1000萬千瓦發電機組,以水電為主,因為那裏雖然是窮山惡水,但是對於發展水電卻具備得天獨厚的條件,然後將電送往廣東省,這樣可以一舉兩得,既滿足廣東省日益增長的電力需求,又為西南部的經濟落後省份找到一個新的經濟增長點。

在會上,究竟是在廣東省建設1000萬千瓦發電機組好,還是從貴州、雲南向廣東輸送1000萬千瓦電力好,有了一個小的爭論。有人擔心能否完成由外省向廣東送電1000萬千瓦。

朱鎔基總理有點動感情了,他站起來說:「如果不能完成向廣東送電 1000 萬千瓦的任務,我總理辭職。」然後對與會的國家計委主任曾培炎說:「你這個國家計委主任也辭職。」

最後還是江澤民總書記出來打圓場說:「朱總理是清華大學學電機的,他懂電,我們就聽他的吧。」

針對有些人還是擔心雲南、貴州能否增供1000萬千瓦電力給廣東省的疑慮,時任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李鵬同志因為非常熟悉情況,他提出可以將三峽原準備全部送華東地區的電力轉送300萬千瓦到廣東省,建設一條從三峽到廣東省的±500千伏直流輸變電工程,這樣就能補足向廣東送電容量的不足。

當時正在就三常線(三峽至常州)的±500千伏直流輸變電設備技術與ABB公司進行商務談判,李鵬同志還建議可以將三峽至廣東的三廣線與三常線捆在一起與ABB公司談判,增加談判的籌碼。這個建議大家認為很好。

我當時陪同曾培炎同志到北戴河開會,住在國家計委的北戴河培訓中心。當天下午會散以後曾培炎同志向我傳達了會上的情況,要我連夜根據會議的精神起草擬就從貴州、雲南向廣東送電1000萬千瓦的報告。

當晚曾培炎同志和我都沒有返回北京,在北戴河培訓中心曾培炎同志親自和我擬就了給國務院的西電東送報告。

國家發展計劃委員會向國務院報送的《關於加快「西電 東送」以滿足廣東「十五」電力需求有關情況的報告》影印件。

好在來北戴河之前我們已經有所準備和考慮,所以很快根據會議精神修改了有關報告,並且當晚就送設在北戴河的印刷機構列印蓋章。

當時因為有夏季在北戴河辦公的機制,所以印刷和公章都帶到北戴河,可以就近擬文、印刷、蓋章。

我在當晚就送李長春同志一份,第二天就通過公文交換將文件送有關領導同志閱。國務院很快就批准了國家計委的西電東送報告,項目進入了實施階段。

西電東送工程取得的巨大成績

西電東送工程的實施是西部大開發戰略的一項重要內容,不僅滿足了廣東省日益增長的電力需求,同時也支援了西南部經濟欠發達省份的經濟發展,為雲南、貴州找到了一個新的經濟增長點,不僅保護了青山綠水,而且把資源優勢轉化為寶貴的能源資源,實現了綠色、協調發展。

電力已經成為貴州省的支柱產業,上繳的財政稅收佔有較高比例。同時,來自雲南、貴州的西電到達廣東省的落地電價比廣東省本地燃煤發電上網平均電價每度要低2分錢左右,對廣東省而言,經濟性也是好的。

西電東送這一世紀工程發揮了多贏的效益,成為中國電力發展史中的一個重要篇章,也為全世界而矚目。

本文節選自張國寶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篳路藍縷——世紀工程決策建設記述》,原章節題目為《西電東送工程的決策和實施》,經作者審定,發表時有刪節。

張國寶  

本書記述了張國寶在擔任國家計劃委員會、國家發展計劃委員會、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副主任、國家能源局局長期間,一些被稱為世紀工程的重大工程建設項目的動議、決策、建設情況,黨中央國務院高瞻遠矚謀劃和科學民主決策過程。包括給國務院的報告、給中央領導同志的建議與發表的相關文章62篇和許多珍貴歷史照片。

這一時期正是我國改革開放走過的40年歷程,這些文稿翔實記錄下了這一時期輝煌的建設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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