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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強將如雲 毛澤東為何決戰東北只重用林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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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強將如雲 毛澤東為何決戰東北只重用林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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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強將如雲 毛澤東為何決戰東北只重用林彪

2020年11月09日 17:46

林彪喜歡獨處。涉縣129師司令部所在地赤岸村,兩側山峰高聳,村前一水淙淙,山風清涼地拂著人面。林彪從赤岸村出發,他自己多數時間騎在馬上,少數時間騎得腿麻木了,下來步行。但無論騎馬還是步行,他都沉默寡言,不理會同行的陳毅等其他高級將領,就那樣一個人走著。他在想抗戰勝利後國共兩黨戰爭的形勢,在想七大後中央的人事變動,在想著山東戰場。他非常明白,山東的戰略地位非常重要。

1938年底,他到蘇聯治病後,羅榮桓和陳光代師長率115師師部和686團離開晉西,挺進山東。115師的老同志都習慣把686團稱為「老六團」。老六團一直是紅軍的主力,到山東後仍然不負眾望。翌年8月,天氣炎熱,把600多日寇包圍在梁山。羅榮桓在一棵樹下,一面不停地搖芭蕉扇子,一面了解戰鬥進程,自己成了諸葛亮,下達命令,指揮戰鬥,取得梁山大捷。1941年11月,行至留田,被數萬日軍合圍。羅榮桓處變不驚,果斷地採取“敵進我進”的策略,指揮部隊向日軍後方突圍成功。山東分局和羅榮桓在山東開闢了大片解放區,又接收了東北軍于學忠51軍的防地,已經成為華北的一個重要戰略基地。老羅在山東幹得好,毛澤東幾次表揚。現在,向北可進軍東北,向西可支援華北,向南可威逼南京。有了這一塊基地,大大加強了我黨我軍在戰後的地位。毛澤東曾說:“山東只換上一個羅榮桓,山東全局的棋就下活了。”“山東的棋下活了,全國的棋也就下活了。……只有山東是我們完整的最重要的戰略基地。”毛主席對羅榮桓一向器重呀。

林彪對這個即將施展自己軍事才能的戰場還有些陌生,還有些隔膜,平生未去過山東,地形地物均不熟悉。但他覺得我軍打蔣介石的部隊還是有信心的。我軍敢同日軍打,還不敢同蔣軍打嗎?他想,無論在新戰場、還是老戰場,都要按照毛澤東的戰略戰術,決不浪打,養精蓄銳,以多勝少。令原派往中南和華東的部隊和幹部立即折向東北。他想,去的人級別不低,兩個書記處書記,可見東北在中央心目中的籌碼是多麼重。東北是富庶之地,豐沃糧倉,大工業基地,背靠蘇聯和外蒙古,我黨同國民黨爭奪東北,對中國革命有著決定意義,可以作為中國革命的大後方,大根據地。有了東北,我黨我軍進退有據,中國革命勝利的把握就更大了。

改變了他的去向,決定山東局改為華東局,陳毅、饒漱石到山東,另外成立冀熱遼中央局,李富春任書記,擴大冀熱遼軍區,由林彪任司令員。不到山東去了,到東北的大門冀熱遼去。

即將縱橫冀熱遼疆場的林彪內心激動,興奮不已,他願意到冀熱遼,到東北,到世界矚目的熱點去大顯身手。那一帶現在是一個巨大的未知數,國共兩黨都鉚足了勁兒,調兵遣將,爭奪冀熱遼和東北。鹿死誰手,一時成為中國的最大熱點、最大懸念。美國人出於同蘇聯爭奪勢力範圍的目的,不甘心讓東北成為蘇聯的勢力範圍,給蔣介石出主意,鼓動蔣介石派精銳部隊據說,胡宗南部3個軍,先頭已抵靈石、介休。孫連仲部先頭部隊40軍已抵達新鄉,後續約三四個軍,已集結鄭州。湯恩伯亦有沿津浦路北進的消息。目的都是搶佔冀熱遼和東北這塊肥肉。現在彭真、陳雲已到了瀋陽,在張作霖公館開始辦公。

「林彪很快到冀東,在林彪未到冀東之前,由程子華主持一切工作。」林彪看罷電報,眼睛瞅著遠方,覺得中央這樣用他就對了。他想,冀熱遼在中央看來,目前為第一重要戰略根據地,是戰略樞紐。東北是第二戰略根據地,華北、華中是第三戰略根據地。退一萬步說,我黨我軍即使把關內的根據地都丟了,只要把冀熱遼和東北拿到手,就是半壁江山。這是誰都看得清楚的。東北地區屬富庶的重工業地區,是一整塊地區,不是被分隔的小塊根據地。戰略資源都在東北,佔有這一塊,中國革命就等於勝利了一半。

毛澤東在「七大」會議上都講過了嘛。濮陽一帶,叢林盡染,斑駁如畫。林彪想,中央把如此重要、如此重大的戰略區交給了我,倚重之意,十分明確。他才38歲,統領幾十萬部隊,在世界各國密切關注下,施展自己的軍事才幹和軍事謀略,很理想。

林彪走出小屋,到院中的一棵棗樹下,棗樹上結滿了紅寶石似的耀眼的大棗。他在小院裏連發兩電,一電,雄心勃勃報告延安:我們為堅決執行中央軍委的意圖和任務,決定由此間經冀中、直到冀東,佈置冀、熱、遼一帶的地方工作,發動群眾,組織武裝,並準備訓練軍隊、建設炮兵及佈置戰場。因此,我及蕭勁光等,為爭取時間起見,擬不到山東。

山東出征部隊的轉移,留守部隊的組織,幹部配備等問題,都請羅榮桓決定辦理。二電,他再次表示了不負重託的決心,他擔心蔣介石通過津浦路調兵,先我一步到達北寧路。他說:我們將以最大的決心和努力,來完成中央所給之重大任務。山東北上部隊和幹部應迅速北去,先期開展群眾工作和進行擴軍,務望切實加以佈置對津浦路的破路工作,最好立即執行。

台,請富春多帶譯電員去。9月25日,天忽降傾盆大雨,道路積水,泥濘不堪。在冀魯豫軍區鄧克明21團的護送下,林彪冒雨騎馬向冀南兼程進發。忽而山路崎嶇,忽而溝壑橫陳,忽而泥深路滑,豪雨不止。搶佔東北。蔣介石的「國軍」正在分兵奔襲北進,他騎在馬上,一言不發,微微向前傾著身子,如同泥塑。他滿腦子都是冀熱遼那個戰場,對暴雨如注全然不顧。滑縣,秋雨淅淅瀝瀝,林彪一行人員在過津浦路時,突然打過來一陣亂槍。護送部隊很快搞清了情況,是當地偽軍搗亂。林彪讓部隊還擊,其他人員繼續前進。但沒走多遠,發現一匹馬和馬夫不見了,恰好這匹馬的馱簍里放著林彪不到兩歲的女兒,葉群著急地哭了。

林彪板著臉,命令部隊馬上返回去找。找了大半夜,在一片花生地里找到了馱簍,小女孩在裏邊還眨著小眼睛呢。林彪笑了。趕快上路,部隊派專人看著那個馱簍。鬆了一大口氣,林彪的思想又集中到目前的形勢上來了。毛澤東、劉少奇的戰略思想他明白。在蔣軍之前先機佔領冀熱遼,把冀熱遼造成一塊連結在一起的大塊根據地。如果把東北比作一個大院的話,那麼冀熱遼,尤其是冀東熱南就是這個院落的大門。從大門這兒設一個閘門,利用有利地形,不讓蔣軍進入院內。我黨我軍可以在這個大院裏搞根據地,搞建設,辦軍工廠,源源不斷供應前方,訓練部隊,積蓄力量。所以要牢牢地控制住此戰略要地,把蔣軍堵在華北。這是一個大戰略構想。毛澤東大氣,一構思就是大文章。他們快速通過了平漢路。「到南宮縣了。」隨員告訴林彪,“南宮是冀南解放區。”林彪不答話,下馬進屋。吃飯,稍事休息。他坐上一輛汽車,到了固安10分區司令部。然後,他拄著一根棍子,同大家一樣,開始徒步行軍,在黃土塵埃中艱苦地跋涉。

林彪在河間與從河南北上東北的原陝甘寧晉綏聯防軍警備第1旅旅長文年生、359旅參謀長劉轉連部以及華中幹部隊會合。人多了,熱鬧了,他覺得有一點當司令的味道了,話卻更少了。

他命令各部取平行道路迅疾向霸縣進發。命李天佑、鄧克明、朱光、郭維誠、劉錫五以急行軍速度先走。黃春林、聶鶴亭、鄧華等在河間休息一天。此時,沿津浦路北上的國民

黨部隊對我搶佔東北威脅甚大。

延安電令已到山東的華中野戰軍部隊和山東留下的王麓水第8師,在濟南、徐州之間,阻擊沿津浦鐵路北上的國民黨軍隊。電令陳毅親自到前線指揮。林彪知道毛澤東已經回到延安,居中指揮,調兵遣將,安排甚好,很對。一定不能讓蔣軍精銳沿津浦路順利北上東北。

文遞給林彪。林彪一看「林彪急至瀋陽協助」幾個字,把電文往桌面上一甩,臉上露出不快。他何時協助過別人?先不管他。

中央已將他的行蹤多次通報給冀東的李富春、程子華及在瀋陽的彭真、陳雲等。冀東熱南的豐潤大王莊,冀熱遼軍區司令部。這位常常喜歡獨樹一幟,沉默寡言城府極深的白面書生,這位沒有一點大帥風貌的林彪,到了自己的帥位。我黨能控制冀、熱、遼嗎?我黨能獨佔東北嗎?我黨能先機佔領半壁江山嗎?未來東北戰場將是什麼狀態?

共產黨與國民黨的決戰最後是個什麼樣的局面?

部隊,戰場,地形,氣候,武器,通信,群眾,政權,軍需,糧秣,經費,師團指揮員的姓名、秉性、經歷、特長以及過去他們打過的一些可以記起的戰鬥等等,一切與戰爭有關的因素,尤其是老115師的幹部,「老六團」、“老五團”的能打的幹部,虎氣生生的幹部,像一張張資料卡片似的,在他的腦子裡翻騰著。

他盤腿坐在炕上,聽著李富春、程子華的彙報,但從不正眼看對方。他像是在坐著,也像是在聽著,還像是在沉思,更像是根本沒有聽對方的話,只是偶爾有一兩句回話。他一個人在想,連日來國民黨軍隊空運至平津,飛機穿梭往來,嗡嗡聲日夜不絕,但是,對蔣介石的空運,我軍毫無辦法。我軍無法打飛機,只能眼睜睜地叫人家運。

從當前情況看,國民黨軍隊除海、空方面運兵外,津浦路和正太路到北平段,是蔣介石運兵的關鍵路段。石家莊以南的平漢路,經過最近我軍多次的大破襲,毛澤東又安排劉、鄧部隊在邯鄲堅決阻止孫連仲部隊北上,大體上可以做到拒阻敵人從平漢路迅速北進的作用。冀魯豫的楊得志最好現在來冀熱遼。老 115的呀。基本情況未變化前,爭取迅速北進,以便應付國民黨目前陸海空各路對冀東及東北的進攻。看形勢冀熱遼將有一場大戰。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中央軍委轉彭真,並且告知,他和部隊到達山海關後,如能乘火車,請預先準備,人數共約8000人。19日,中央指示東北局並告林彪:國民黨已知我黨在東北建立武裝。因此,急於派軍隊及黨政人員到東北和我鬥爭。目前,我在東北工作的部署,應該是全力加強遼寧(主要的)、安東二省的工作,守住東北的大門,爭取時間,以便開展全東北的工作。為此,最近到東北的部隊和幹部,應將其絕大部分佈置在遼寧(主要)、安東兩省,立即整編30到40個團……林彪仔細看了中央的指示,覺得中央將東北分為主要和次要兩個方向的發展方針甚好。

把這兩個方向的戰鬥打好了,不讓蔣軍登陸,東北就可以為我所有了。這個方針很完整很全面地體現了毛澤東的戰略構想,高屋建瓴,很見領導水平。他進一步想,要完成這兩個方向的任務,執行中央的戰略意圖和方針,必須靠我軍的精銳部隊,黃克誠師、梁興初師、吳克華師、楊國夫師、羅舜初師、劉轉連旅、文年生旅,都是我軍能征善戰、能守擅攻,戰鬥作風為死打硬拼的老部隊,尤其黃、梁兩師部隊,平型關等戰役時,均是115師的部隊,我指揮過,打得得心應手,令人滿意。

山東部隊也是115師發展起來的,就是山東縱隊發展起來的,也有115師的骨幹。作為指揮員,手中有兵,心中不慌。他計劃一俟這些部隊來到,即作為自己手中的拳頭部隊,直接掌握,直接指揮。然後捕捉時機,利用這幾個老部隊,出其不意,戰其不備,堅決殲滅進入東北的敵之一部。一方面打擊敵軍氣焰,振奮我軍精神;一方面創造典型戰例,供進入東北的其他部隊學習。他一到宿營地,就找人帶路去看地形,準備在這一帶阻擊蔣軍的北進。風涼了,他覺得身上有些冷,警衛員給他披上一件大衣。他站在平、津、唐三角地帶一座小山的山坡上,望著秀峰疊出、色彩斑斕的山川地物,心想:打仗非有直接經驗不可,紙上談兵不行。戰場選擇,是在冀東這裏呢,還是北寧路一線?選擇戰場是打勝仗的第一關鍵。

他在無秩序地想著黃克誠、蕭勁光、萬毅、梁興初、彭明治、李天佑、鄧華、吳法憲、楊國夫、羅舜初、蕭華、程世才、韓先楚、胡奇才、吳克華、彭嘉慶這些率部進入東北的八路軍、新四軍的高級將領的脾氣、個性以及戰績。應該把他們每一個人放到什麼位置、什麼戰場上,什麼形式的戰鬥更能發揮他們的作用。這些人多數是井岡山的,少數不是。他想,這些指揮員首要的是對我的決策、我的指揮要有信心,有信仰,必須能堅決按我下定的決心指揮部隊,執行命令不含糊,作戰積極性高,不怕傷亡,不怕艱苦,機斷專行,克服一切困難,完成作戰任務。

。他知道,中央現在把東北已作為首要的戰略方向。可是,我們的部隊卻還在遠途跋涉著呢。黃、梁兩師月底或下月初才能到冀東呢。

我軍遠途跋涉,全靠步行,疲睏不堪,很難說能趕在蔣軍之前到達遼西的北寧路。因為蔣軍是坐美國提供的飛機、軍艦。假如,蔣軍先到北寧路,而我主力未到,如何又能完成中央交給我的作戰任務呢?他焦急憂慮,況且,蔣介石調到北寧的部隊都是他的精銳,他們裝備精良,火炮很厲害。我軍長途遠道而來,以勞待逸,為軍家大忌,恐有失中央的信賴、毛澤東的重託呀。就他個人來說,他似乎也覺得從延安出發,經晉東南、冀魯豫、冀南、冀東、冀熱遼,一步步走向一個未知數……詹才芳找來了一部汽車,但是汽車太老舊,走不多遠就熄火了,詹才芳只好又找來幾頭小毛驢讓林彪一行人騎著上路。10月25日,林彪到了箭樓高聳宏偉壯觀的山海關。10月28日,林彪憂慮不安地帶著一批幹部以及21團乘東北局派來的火車到了北寧路戰略重鎮錦州城。此時,東北的戰略要衝錦州已在我李運昌部隊的手中。李運昌站在站台上歡迎林彪:「林師長好。」李運昌是李大釗介紹到黃埔軍校學習的,與林彪是校友,林彪學軍事,李運昌學農運。林彪握住李運昌的手問:“你是李運昌?”

詢問林彪現在何處?“中央讓你即速趕到瀋陽,收到否?你意見如何,久未得復,甚為焦念。阻止蔣軍進入東北,冀東的戰略地位,已不如瀋陽重要。望星夜趕去瀋陽,指揮作戰……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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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前妻和長女

林曉霖是林彪和前妻張梅(後排右一)的女兒,張被稱為「陝北一枝花」。(資料圖片)

「文革」中,“9·13事件”之後,林彪和他的老婆葉群、兒子林立果、女兒林立衡,成為老百姓街談巷議的話題。

其實,林彪還有一個長女,名叫林曉霖,如今是已經66歲退休在家的普通軍人。她為人單純、樸實、低調,多年來很少為社會關注。

我在1954年考入北京師大女附中。女附中是北京一所歷史悠久的名校。解放後,這所學校學生將近三分之二是高幹子弟,保送在此培養。

那是一個樸實而單純的年代,學校里老師和同學都是比學習,比品德,沒有人過多關注學生家長身世。

1955年國家為部隊軍官授銜,報紙上登出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十大元帥的照片,大家才驚訝地發現,我們班上林曉霖和徐魯溪都是元帥的女兒呢!大家興高采烈地議論:看看,曉霖的兩道濃眉,多像爸爸!秀麗白凈的徐魯溪也很像她的老爸徐向前!

林曉霖是個內向和羞澀的女孩兒,濃眉,眼近視,眼鏡架在鼻樑上,鼻樑兩旁有幾粒小雀斑,平常愛穿夾克,腳上總是一雙鹿皮靴子,短髮,愛笑,笑起來更像一個小男孩。

曉霖愛看書,卻不愛說話,她在蘇聯出生,長到九歲才回國學說中國話,學認漢字。課餘,她看的書都是那種磚頭般厚的、燙金書脊的蘇聯小說。下課看,上課有時也偷著看。只要是教室門口,她那幾個從蘇聯一起回國的小夥伴叫她「曉霖琪卡」,她便換了個人似的,歡天喜地撲過去,幾個人用俄語說著,又說又笑又鬧。

林曉霖初次引起大家的注意,是在作文評講課上。剛剛留校的教語文的女老師,偏愛具有文學天賦的學生。一次,她出的作文題目是「談談我自己」。課上,她要大家好好聽聽,林曉霖是如何將平凡而瑣碎的生活,寫出詩般的意境,她動情地念:“我出生於1941年,那是戰爭年代的美麗春天,在莫斯科郊外一座僻靜的鄉村醫院裡……”

一篇介紹個人履歷的作文,林曉霖寫得傳神而美妙。

初二那年的冬天,我家出了禍事,母親被倒牆砸傷,高位截癱,工資和家裏的所有積蓄都交給了醫院。過冬,我沒錢買鞋買襪,只能光著腳穿母親不能再穿的高腰雨靴。體育課上,我將兩隻肥大的雨靴甩出很遠,赤腳站在冰凍的雪地上。

同學們驚呆了,少先隊員們特地召開隊會為我籌錢。50年代的百姓生活,孩子們很難拿出富餘的錢,大家都一籌莫展。林曉霖突然提出:「我常陪爸爸到醫院看病,醫院裡鮮血很值錢,咱們每人抽點血,賣給醫生換錢吧……」

不久,我得到了學校的甲等助學金。

在狂歡的元旦晚會上,林曉霖送給我一隻巨大的梨,就像個黃柚子,又嫩又甜。因為同情我的困境,曉霖常常和我一起談心,我們彼此間了解也多起來。

原來,曉霖的父親林彪在延安抗大當校長時,看中了美麗的女學生張梅。這個外號叫「陝北一枝花」的姑娘,嫁給校長時,只有18歲。不久,他們的第一個男孩子出生了,年輕幼稚的媽媽不會餵養,孩子很快夭折了。

平型關大捷後,年輕智慧的指揮官林彪身負重傷,帶著妻子赴蘇聯治療,生下了他們第二個孩子——就是林曉霖。女兒長得很像父親,林彪十分珍愛。不放心妻子哺養,他天天守在搖籃旁,精心餵養。

林曉霖長到四個月大時,林彪奉命回國,臨走時,答應年輕的妻子,不久就會接她們母女回國。

林彪走了五年,音訊全無。

五年後,林彪托訪問蘇聯的羅榮桓給張梅帶去一封短訊,寥寥數語,說他已經在國內結婚,又有了一個女兒。他通知張梅,可以再嫁。

年輕單純的張梅,猶如晴空霹靂,不知所措。

林曉霖被送往蘇聯保育院生活。媽媽張梅要工作,還要學習,要養活自己。

新中國成立後,媽媽張梅已經再婚,林曉霖被高崗夫婦接到東北。不久高崗夫人將九歲女孩林曉霖送到北京,父女相見。

初見父親那一天,林曉霖十分狼狽,不適應國內氣候,她頭上長了疥瘡,索性剃成了光頭,身上還是穿著女孩子的花色布拉吉。

光頭小女孩兒,怯怯地害羞地站在父親和後媽面前,不知所措。

葉群是個陰險的女人,又略通幾句俄語,搶先做起父女間對話的翻譯。

按照媽媽囑咐,曉霖禮貌地問候了父親。

葉群卻對林彪說:小姑娘太沒禮貌!她用俄語罵你是混蛋。

葉群又轉身用俄語對曉霖說:「爸爸說你沒有教養!」

林曉霖害怕地哭了起來,父女間的相見就這樣不愉快地開始並結束了。

曉霖住到了爸爸家裏,小小的孩子很快就懂得了後媽的陰險,她從不開口叫媽媽。葉群愛穿很高的高跟鞋,她領著妹妹,跟在後媽身後,學著扭捏作態……

有一天,林曉霖將一張自己和張梅媽媽的合影照片藏在身上,照片後面寫著:「你還記得她嗎?」

她悄悄地拿給了爸爸。林彪看了照片,很是動情,感慨地說:「她也老了!」

這件事後來讓葉群知道了,她不能允許丈夫前妻的女兒,背著她干這樣的事,她跳著腳罵人,林曉霖嚇得到處躲藏。

林曉霖長年累月生活在後媽的陰影里,很難得到父親的關愛。

林曉霖封閉起自己,變得憂鬱、羞澀而孤獨。雖然她很聰慧,曾獲得師大女附中學習優良金質獎章,但當年的她,卻像一個灰姑娘……(文/徐禮嫻)

 

2007年,北京軍軍事博物館,掛上了林彪的照片。林彪的長女林曉霖表示,30多年來林彪照片第一次出現在中國軍事博物館,是一種官方認可。

上著紫色小碎花襯衣、下著黑色裙子,脖子上套著一頂遮陽帽,腳上是白色涼鞋套肉色絲襪。昨天上午,林彪之女林曉霖以這身裝束出現在公眾面前。此次,她應主辦單位邀請,來到梅州大埔縣參加「八一」起義軍三河壩戰役紀念活動。

在參觀三河壩戰役紀念館時,不斷有人邀請林曉霖一起合影,她總是欣然應允。林曉霖還在紀念館內陳列的林彪元帥照片前留影。期間,林曉霖接受了記者採訪。

「身上的一個包袱,終於卸下了」

記者:上月中旬,在中國軍事博物館舉行的紀念人民解放軍建軍80周年《中國國防和軍隊建設成果展》,林彪列為「十大開國元帥」之一的照片赫然在列。在敘述林彪的經歷時,展覽使用“出色的作戰指揮才能”形容他早年的軍事貢獻。

林曉霖:對。這是自「九·一三」(註:林彪駕機叛逃事件)之後,30多年來,林彪的照片第一次出現在中國軍事博物館裏,而且是按照1955年元帥授銜時的順序出現。這是一種官方的認可。

作為林彪的女兒,我感到非常欣慰。身上的一個包袱,終於卸下了。

30多年了……(哽咽)很不容易……

這體現我們黨越來越實事求是,全面、客觀,尊重歷史事實、歷史人物。這對中國走向民主、法制,我認為是大有希望的。

記者:作為林彪的女兒,您如何評價父親?

林曉霖:我認為,功是功,過是過。他在幾十年中曾立下了赫赫戰功,這不能掩蓋他後來發生的「九·一三」事件的結局。同樣,「九·一三」事件,也不能把他過去為中國革命立下的功勞完全抹殺掉。

林彪和妻子葉群及子林立果、女林豆豆(林立衡)合影

「我有一個很壞的後媽——葉群」

記者:您與父親的關係怎麼樣?

林曉霖:我和父親沒有矛盾,但是我有一個很壞的後媽——葉群。我認為,我父親後來有「九·一三」事件這樣的悲慘結局,與葉群有很大的關係。

在「文革」中,我是“保守派”的骨幹,(主張)保護黨中央,保護老同志,當時各級黨委幹部都靠邊站了。而我的想法與那時“打倒一切、砸爛一切”的口號是針鋒相對的。因此,有人認為我是「文革」的“絆腳石”。出於政治的需要,就把我拋出來了。

記者:有一本書,是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校友滕敘袞花了5年時間寫的本校史《哈軍工傳》,當中提到了您與父親在「文革」中的恩怨。那些講述是否確實?

林曉霖:那本書我有,但是我還沒有仔細看。

記者:來大埔參加這次紀念活動,您的心情如何?

林曉霖:這是我第一次參加「八一」起義軍三河壩戰役紀念活動。我父親林彪當時是一個連長,還不到20歲。他的很多戰友在這次戰役中犧牲了。我感到,革命勝利真是來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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