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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期間林彪和蔣介石曾有三次激烈的交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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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期間林彪和蔣介石曾有三次激烈的交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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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期間林彪和蔣介石曾有三次激烈的交鋒(圖)

2020年11月11日 17:45

1942年10月至1943年6月下旬,林彪來重慶談判時,周恩來與林彪在紅岩合影。

1940年底至1941年初,國民黨頑固派陰謀策划了第二次反共高潮,國共兩黨關係陷入低谷。1942年7月21日,蔣介石約見駐重慶的共產黨領導人周恩來,表示要改善國共兩黨關係,以利抗戰。周恩來當即將蔣介石的意見報告了中共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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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周恩來一再提議由林彪作為毛澤東的代表去見蔣介石,是因為林彪是將介石的學生,又是影響頗大的抗戰名將,再加上他回國後在烏魯木齊、蘭州、西安做的統戰工作頗有成效和影響,由他見蔣介石比較有利。另外,周恩來考慮還摸不清蔣介石要見毛澤東的底細,而毛澤東是黨和軍隊的一把手,擔心毛澤東到重慶後安全難有保障,故力主毛澤東暫不出面。

8月22日,中共中央召開政治局會議,專門討論毛澤東與蔣介石會談的問題,會議決定先派林彪去見蔣介石,然後根據談判的情況,再定毛澤東是否與蔣介石見面。

1942年10月7日,林彪帶著助手伍雲甫到達重慶,林彪此次到重慶,蔣介石較為重視,而且還抱有幻想,希望林彪的思想能在他的戰時首都有所轉變。蔣介石還專門指示戴笠、康澤、唐縱、騰傑等從黃埔軍校畢業的大特務,要他們做好林彪在重慶期間的監視、接待工作。其方法是:表面要熱情,暗中要監視,在思想上要多對林彪施加影響。

蔣介石對唐縱等人說:「張國燾在中共幹了這麼多年,地位那麼高,最後也變了,說不定林彪也會變的。我的學生中,林彪的軍事才幹是非常突出的,你們對他在重慶的活動,應多加註意。有重要情況,要及時告訴我。」

與蔣介石的第一次會談不歡而散

10月13日,林彪、周恩來在張治中的陪同下,進入曾家岩德安里101蔣介石的辦公室。

蔣介石視察部隊

雙方入座後,林彪說:「我們接到校長的電報後,毛先生即提到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上作了專門討論,還約我商談數次。毛先生托我轉給委員長的意見主要有三點:抗戰建國、國內統一團結及對校長的期望。」接著,林彪將上述三點意見一一轉告了蔣介石。

談到國共團結問題,林彪記起毛澤東的囑咐,想多談幾句,便說:「毛先生要我轉告校長,為了贏得抗戰的勝利,國共兩黨應彼此接近,彼此相容,彼此打成一片。這三個彼此,已成為我黨的普遍共識,也寫進了公開發表的宣言,並已成為全黨所一致遵從的、不可動搖的行動準則。這一原則,不但現在不能動搖、違背,將來也是如此。我們對校長個人也是如此,不但現在擁護,將來也必擁護。」

蔣介石對這段話很感興趣。他問林彪:「是真擁護,還是假擁護?」

「當然是真擁護。」

「那好!」蔣介石面帶笑容點頭稱是。

林彪又說:「如果國共兩黨真正做到彼此接近,彼此相容,彼此打成一片,也許將來兩黨可以合二為一。」

「你們共產黨喜歡搞階級鬥爭,國民黨怎麼能與你們合二為一呢?」蔣介石的這句話,林彪反駁說:“共產黨強調的階級鬥爭,是維護大多數人民的利益,反對極少數特權階層謀取不正當的利益。在目前,共產黨就是團結一切愛國政黨、團體和廣大人民,反對、打擊日本帝國主義。”

對林彪的這段話,蔣介石頗為不快。由於是國共兩黨的會談,蔣介石心裏雖有意見,又不好發作。

林彪繼續說:「我們希望今後國共能長期真誠合作。但是,我們也要指出的是:有些人對共產黨看不慣,總想挑起內戰,消滅異己。中國的現實又不允許發生內戰。哪個黨派挑起內戰,必會遭到全國人民的共同反對。人民一反對,挑起內戰者就必然失敗。」

坐在蔣介石身邊的張治中不時朝林彪、蔣介石的臉上瞧,周恩來也在觀蔣介石的臉色。他們都發現,蔣介石很不高興了。周恩來看出氣氛不好,示意林彪不要再講了。這樣,林彪與蔣介石的第一次會談,在不愉快中結束。

林彪和羅榮桓、劉亞樓在東野指揮部

林彪與蔣介石的第二次交鋒

1942年12月14日,林彪接到國民黨方面的通知:蔣介石於16日與他舉行第二次會談。

林彪掏出原先擬定的幾條「要點」,首先講了要統一不分裂,要團結不要內戰的問題。

蔣介石聽後說:「對統一及團結的問題,我們國民黨是有誠意的,現在要求全國各政治團體集中起來,所有問題均應得到解決,你們要的藥品也可以解決。」

接著,林彪向蔣介石提出了第十八集團軍的編製、人數、駐地、軍隊幹部的使用等問題。蔣介石沒有馬上表態,而是對林彪說:「這些問題,涉及到全局,待我通盤考慮後,再答覆你們。」顯然,蔣介石不同意林彪的要求。

隨後,林彪提出了恢復新四軍番號的問題。蔣介石十分惱火:「新四軍一不抗日,二系叛軍,我已下令取消了番號,還談它幹什麼?」林彪說:“新四軍是真正的抗日軍隊,皖南事變是政府的一個錯誤。此事一日不明,日久終要明。我黨為了壯大抗日隊伍,增強中國的抗戰實力,已於1941年1月20日宣佈了重建新四軍的命令,並任命陳毅為代理軍長,劉少奇為政治委員,其部隊也有好幾個師。新四軍既要抗日,就必須有合法的名分。因此,請委員長允許恢復新四軍的番號。”

蔣介石余怒未消:「你們既然一再表示擁護政府和我,現在又來提被取消了番號的新四軍。我明白地告訴你:新四軍與藥品不同,承認新四軍,等於不承認政府;要恢復新四軍,就不是真正擁護我。今天再不要提新四軍!」

這次談判,又毫無結果。

林彪與蔣介石第三次會談

林彪、周恩來將第二次與蔣會談的情況電告毛澤東後,毛澤東馬上以中央書記處的名義給他們回電,告知下次與蔣介石會談,可提出如下四條要求:

一、在蔣承認中共合法條件下,可同意國民黨到邊區及敵後辦黨;二、軍隊編為4個軍12個師,包括新四軍在內;三、邊區改行政區,人員、地境不動;四、黃河以南部隊北移,目前只做準備,不能實行移動。此乃完全為事實所限制,絕對無法移動。

林彪、周恩來接到毛澤東的電報後,立即作了研究,並於12月24日在張公館與張治中舉行了約1個小時的會談。「四條要求」遭到國民黨方面拒絕,會談仍未取得任何結果。

毛澤東考慮林彪到重慶談判頗不易,如果雙方一點也不讓步,此次談判將毫無結果。為了顯示中國共產黨的誠意,中共中央以退為進,再作進一步的讓步。

1943年3月28日,林彪、周恩來與國民黨的參謀長何應欽會面。雙方一坐下,何應欽就講國共摩擦問題,並將摩擦的責任都推到共產黨一方,對國共談判的問題基本未提。

林彪看出以蔣介石為首的國民黨現時根本沒有談判的誠意,便向何應欽提出要回延安去,並希望在離開重慶前與蔣介石再見一次面。

蔣介石覺得,林彪來重慶的時間不短了,雖然兩黨此次未談出什麼結果,還是應該見面。6月7日,蔣介石在曾家岩德安里103號宋美齡住所見了林彪、周恩來。

蔣介石裝出一副既同情而又無奈的樣子說:「其實,政府是真心實意地想與你們合作以爭取抗戰的勝利,但有些事情又不能如願。這次我們的意見未統一,下次再談吧。」

長征期間的毛澤東和林彪

林彪深知蔣介石的為人與用心,而且他心裏更清楚,此次未與國民黨達成任何協議,癥結也在蔣介石身上。他對蔣介石說:「我來重慶這段時間,感覺我們兩黨的分歧其實並不大,如果雙方真有誠意,是能達成一個協議的。問題是國民黨方面缺乏誠意,不能坐下來對條款進行認真的討論。直到今天,我們還未見到國民黨方面的任何方案,只是在口頭上提出要我們放棄軍隊、邊區,致使談判難以順利進行。我們的意見是,下次談判時,雙方應有誠意,否則,就不好談了。」

蔣介石聽了林彪的這番話,心中很不高興,臉色也變了。由於是告別性的會面,他忍著沒有發火,說:「回去後,代我向潤之先生問好。」

這樣,蔣介石與林彪的第三次會談結束了。

林彪、周恩來離開後,蔣介石為自己以前的設想未能實現也感到惋惜:林彪是個軍事奇才,國民黨陣營的黃埔弟子,沒有這樣的將才。對林彪這樣的人,還應該繼續施加「影響」,使林彪能與政府更接近,對他有感情。他立即叫人去通知戴笠、唐縱、唐澤、騰傑等黃埔出身的特務頭子,要他們趕在林彪回延安之前,再宴請林幾次,並與他好好談談。

此時,毛澤東對林彪回延安的事情十分牽掛。他怕夜長夢多,發生意外,希望林彪早日回去。

1943年6月28日,林彪與周恩來及鄧穎超、方方、孔原、伍雲甫等百餘人,分乘5輛大卡車,從重慶八路軍辦事處出發,登上了回延安的征途。

抗戰期間的林彪

林彪一家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技術人員集中組裝水晶棺,右二為作者

今年「毛主席紀念堂」建成三十周年了。

1976年9月9日,偉大領袖毛主席逝世的噩耗,傳遍大江南北,全國人民沉浸在悲痛之中。

毛主席逝世後,黨中央決定在北京修建毛主席紀念堂(時稱「一號任務」),建造水晶棺,將主席遺體長期保留下來,讓後人永世都能瞻仰到他的遺容,緬懷其豐功偉績。並專門成立了國務院第九辦公室,統籌修建毛主席紀念堂的各項工作,當時人們一般習慣性簡稱其為「九辦」。

水晶和石英的化學成份都是二氧化矽。水晶是高溫、高壓下二氧化矽分子有序排列形成的晶體,石英高溫熔融會變成二氧化矽分子無序排列的石英玻璃。石英玻璃硬度高、結實牢固,熱膨脹係數小,不易炸裂,耐腐蝕性高(除氫氟酸以外,不怕任何物質腐蝕),透光性好。世界上至今也沒發現大尺寸的純凈無瑕的水晶,所以,過去一般所說的「水晶棺」,實際上就是光學玻璃(以二氧化矽為主要成份再加上其他金屬氧化物高溫熔化而成)的。當時世界上使用的「水晶棺」,實際上都是玻璃鑲在金屬框架中製成的,並不是真正的水晶棺。毛主席是一代偉人,應該讓他老人家安息在真正的水晶棺中。

中央領導同志要求水晶棺外型要莊重大方,氣魄雄偉,具有獨特的民族風格,要有可靠的安全性。從遺體長期保存的角度考慮,要求隔氧、低溫,還要防止紅外線、紫外線照射。從材質和性能角度考慮,用石英玻璃製作水晶棺,再合適不過。

在當時,世界上只有少數國家能夠生產石英玻璃。全國玻璃行業的職工都希望參與研製水晶棺任務,為毛主席紀念堂建設作貢獻。

石英玻璃的水晶棺研製難度比較大,又要求在毛主席逝世一周年之際安裝完成,僅有11個月時間。經去上海、錦州等地實地考察,中央領導決定以北京六零五廠為主戰場,邀請上海、錦州、武勝等石英玻璃廠,成都二零八廠石英車間工程技術人員來北京搞全國石英玻璃大板的大會戰。

研製石英玻璃大板

1976年9月19日這天,原北京玻璃總廠廠長肖秧同志和原北京玻璃研究所所長景立柱同志讓我去北京玻璃總廠一趟,他們讓我用過去燒結紅寶石的工藝,看能不能燒制石英玻璃。肖秧同志當時是「九辦」的成員,同原北京市副市長韓伯平同志一起負責毛主席紀念堂設備組的工作。我1957年20歲時到北京玻璃總廠參加工作,1960年被調到新成立的北京玻璃研究所擔任技術員,6年後升任為研究所技術副所長,1970年,我被調到北京市第一輕工業局工作。我在北京玻璃研究所期間,景立柱同志是當時的所長,對我各方面情況都很了解,因此同肖秧同志一起,向組織上建議,抽調我參與到「一號任務」中。如今,老肖和老景同志均已過世,想來不勝唏噓。

到總廠下屬的六零五廠向楊光鐸廠長報到後,在車間我又碰到了老廠長董雲武、老技師沈志傑、石維成、傅書明、張德啟、唐寶榮師傅,以及玻璃儀器廠支援過來的宗程遠、李紀章師傅。雖然我已調離玻璃總廠多年,但師徒間感情很深,見面後都感到能參加水晶棺石英板的會戰,又光榮又自豪,同時又感到責任重大。

1977年8月18日,組裝調試好的石英玻璃水晶棺進入毛主席紀念堂

製造石英玻璃大板難度大就大在前人沒有做過,兩米多長的石英玻璃大板沒有見過。石英玻璃熔化需要攝氏1700多度,用什麼工藝?用什麼設備?用什麼原料?只能從實踐中摸索。在楊光鐸廠長的領導之下,我們分成三個組採取三種工藝、兩種原料開始實驗。兩組用海南島、江蘇省東海縣兩地送來的水晶粉燒制,另一組試驗用四氯化矽經氫、氧焰燒制。全廠職工都積極行動起來投入會戰中,特別是老師傅們廢寢忘食,連著幾個月不回家,吃住在車間,高溫、粉塵、有害的鹽酸蒸氣不加理會,更不講報酬,至今想來,仍令我感佩。經過實踐,把兩種用石英粉燒制的工藝否定了,決定以四氯化矽為原料燒制石英玻璃。三個組成立了臨時黨支部,由我擔任書記。

全國會戰小組成員廠以外的工廠,也一直在和北京聯繫,要任務,上海吳涇磚瓦廠在製作石英玻璃坨子方面有些經驗,1977年初我和梁基明等人到吳涇磚瓦廠參觀,受到他們熱情接待,也學到很多經驗。這樣大公無私的支援是很難得的。我們回到北京後就投入了生產,原來的三個實驗小組,調整為兩組,老師傅們基本都在熔接組,我們在打石英玻璃坨子小組。四氯化矽是北京化工二廠提供的矽石和東北撫順送來的熔煉矽鐵用的原料矽石製成的。經不鏽鋼蒸鎦塔、石英玻璃蒸鎦塔粗蒸鎦、精蒸鎦而成,四氯化矽純度要求達到6個9(99.9999%)以上。從打坨子開始就得注意不能有一點雜質和小氣泡,否則做出的板就會前功盡棄。檢查合格的石英玻璃「坨子」,拿到冶金研究所用工頻爐加熱後壓製成10公分厚的小平板,磨整齊後經過多次熔接做成大板。

熔接平板是研製水晶棺全國大會戰關鍵中的關鍵。熔接這種辦法是楊光鐸、齊志誠、石維成三人經過一番辯論,石維成師傅親自實踐,摸索出經驗,才提出來的。參加熔接的師傅們都是有二十多年經驗的燈工師傅,火焰燒在什麼地方、燒到什麼火候、對接時用多大勁、怎麼讓它熔融的完全,全靠雙手的勁頭,這些寫不出來,說不出來的經驗,全靠自己實踐體驗。

為了保證熔接所需氫、氧氣的供應,從北京石油化工總廠鋪設60多公里管道輸送氫、氧氣。為了氫、氧氣的純潔,西城半導體設備廠趕製了一百多台高效過濾器送到燒接現場。熔接沒有接縫的痕迹,是很不容易的。車間要防塵,所有窗戶都封上,地上澆上水,石英玻璃做的燈和四五把燒氫氧氣的焊槍都點起來,比鍊鋼爐膛內還亮,師傅們戴著深顏色的墨鏡都晃眼,還要瞪著大眼睛注意有沒有小氣泡和雜質,操作的師傅距燒紅的石英玻璃只有半米多遠,眉毛、頭髮燒焦了,臉烤得脫了皮,胳膊、手燒傷了上點葯接著還干,隔熱服烤得冒了煙,旁邊的師傅澆上一盆水繼續干,烤得太難受了,就到車間犄角的淋浴噴頭下沖一衝,回去再干。

在工人師傅們的努力下,第一塊石英玻璃大板勝利誕生了。這是工人師傅們、工程技術人員不怕艱苦、勇於拼搏精神和聰明才智的結晶,是所有參戰單位團結協作的成果。大面積石英玻璃大板的研製成功,在世界上是首創,是石英玻璃工業技術上的一大突破。受到鼓舞的工人師傅們加班加點,又製作出幾塊石英玻璃大板,最大的毛坯尺寸長240公分、寬90公分、厚8公分,重40多公斤。

6月底,上海也傳來好消息,新滬石英玻璃廠、吳涇磚瓦廠、錦州石英玻璃廠也做出了石英玻璃大板。上海的大板用專機空運到北京,和北京生產的大板一同在北京第一機床廠研磨加工。

中央領導同志對工藝美院提出的梯形樣棺的方案提了一些修改建議,改進後的方案,水晶棺由五塊大板,分別是兩塊側板、兩塊端板和一塊頂板。除去頂板以外,四塊立著的板都要向里傾斜60度,側板與端板相交的四個角是多少度?兩塊側板、兩塊端板與頂板相交接的角度是多少?這都是三維空間的角度問題,計算難度很大,但沒有這些數據,大板的研磨加工就無從下手。再大的困難也難不倒我們的工程技術人員,當時北京玻璃研究所的聞鷗同志跟於文山師傅要了一本「四位數學用表」,用手搖的計算機,半天的時間就把角度數據拿出來了。

來京參加「大會戰」的各地石英玻璃廠技術骨幹,右三為作者

當時全國玻璃行業都沒有能研磨這麼大面積石英玻璃的機器,只有藉助於機器行業的設備。北京第一機床廠正好新從印度轉進口德國產的大型龍門銑,我們請他們又對部分國產設備經過改裝,完成了研磨石英玻璃大板的任務。這項任務是由北京玻璃總廠張普亭同志、王立恆師傅和六零八廠的師傅們、一機床廠的師傅們共同完成的。他們精心、細緻地完成了石英玻璃大板的粗磨、細磨、精磨、拋光一道道工序,不但沒出一點事故,而且尺寸、角度磨得絲毫不差,給北京玻璃研究所後來的總裝創造了條件。

1977年7月份完成了石英玻璃大板的研製後,我被調到北京玻璃研究所,繼續搞鍍膜和組裝任務。

鍍膜

在我們研製石英玻璃水晶棺的同時,六零三廠也在研製K9光學玻璃製作的水晶棺,這是肖秧同志提出「兩手準備」的建議,一旦石英玻璃遇到問題,可先用它作代用品。六零三廠生產光學玻璃是有經驗的,做光學玻璃水晶棺把握性大。

我到玻璃研究所後K9光學玻璃的水晶棺(二號棺)已經組裝完,這個棺是根據送到革命歷史博物館審查的一號樣棺(光學玻璃水晶棺)改進後生產出的(後來這二號棺在有色金屬研究院做了全套設備進紀念堂前整體運轉調試的實驗)。當時中央領導同志提出兩點意見:一是棺的側板再傾斜一點,不要太陡。二是要解決反倒影的問題,避免出現好幾個毛主席的映像。經過光學專家王大珩、龔祖同的指點,根據大理石基座高度、主席遺體位置、瞻仰人的距離,水晶棺側板斜度選定為60°。為解決反影的問題,專家和工程技術人員有的提出用化學鍍膜,也有人大膽提出真空鍍膜,最後決定用真空鍍膜。

當時國內外沒有這麼大的真空鍍膜機,二一八廠僅有的一台進口的鍍膜機,直徑也太小。肖秧同志帶著董奎清到化工設備廠說明來意,廠長帶著工程技術人員,一同到二一八廠去看那台進口的鍍膜機,後來測繪下機組的圖紙放大,就有了大型鍍膜機的藍本。其後,以北京化工設備廠為主,經過北京儀器廠、上海齒輪廠等多方面大力協作,只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就製成了我國第一台直徑四米的大型真空鍍膜機,其質量和速度都是令人驚奇的。北京玻璃研究所真空鍍膜室在鄭舒穎主任、金德明師傅帶領下齊心協力,在北京計算中心的協助下,對膜系的選擇計算了幾十萬個數據,一次鍍膜成功。其鍍膜效果非常理想,鍍膜前反射率8%,鍍膜後反射率為1%,也可以這麼說,沒鍍增透膜前水晶棺的光透過率僅為92%,鍍增透膜後光透過率增加為99%。由於採用了四層的膜系,倒影的問題也順利解決了。

最後,光學專家王大珩推薦還要塗一層防潮膜,我們最終選用由武漢大學化學系生產的一種野戰軍塗鏡頭用的憎水膜。鍍完增透膜後王大珩同志手把手地教給我怎樣塗憎水膜。這樣整套水晶棺的五塊石英玻璃大板(兩塊側板、兩塊端板、一塊頂板)的鍍膜工作就算完成了,解決了側板的反影問題。下一道工序就是組裝。

組裝

在組裝石英玻璃水晶棺之前,北京玻璃研究所已經組裝了兩台光學玻璃的水晶棺(一號樣棺和二號棺),所以組裝石英玻璃水晶棺比較順利,它也因此被稱作三號棺。

石英玻璃水晶棺組裝在鈦合金的底座上,因為金屬熱膨脹係數遠大於石英玻璃的膨脹係數,故此採用了四川富順化工研究院生產的矽膠作為連接過渡,其質地比較軟,彈性也大。

工作人員將水晶棺抬入毛主席紀念堂

五塊石英玻璃大板之間粘接用科學院化學所研究的特製膠,它的光折射率與石英玻璃的折射率是一樣的,粘出的水晶棺外觀與透光效果良好。五塊石英大板八條縫隙要灌膠,一號樣棺先試驗用針頭注射器灌膠,這種方法容易產生氣泡。後來我們把二號棺玻璃板的縫隙調到0.2毫米,然後用特製的膠帶把縫隙封起,用抽空的方法往縫隙里吸膠,這樣效果就好多了。三號棺就採用了上述方法。

在我們總裝中,工裝卡具非常靈活,這都是於文山、岑大鞏他們在實踐中創造出來的。我們組裝的這石英玻璃水晶棺能那麼順利漂亮地做出來,要歸功於科學的工裝平台和卡具設計,還要歸功於石英大板尺寸、角度的高精度加工。

1977年8月初,莊重大方、晶瑩剔透、名副其實的水晶棺問世了,這是在中央領導和國務院「九辦」的正確領導下,全國一百多單位支援協作結出的碩果,這也是眾多專家、工程技術人員、全體參戰職工日以繼夜的辛苦戰鬥,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拼搏精神的結晶。

棺內照明及光整容

為了切實長期保護好毛主席遺體,棺內照明及光整容方面,採取了新的科學技術短弧氙燈(冷光)和光導纖維束光整容系統。

毛主席遺體長期保護組的要求是要低溫、要一定濕度、要隔氧、要一定壓力,這是他們要確保的「四大參數」。從光源說起,短弧氙燈,光亮度很強,但紅外線、紫外線都會很強,我們設計燈箱時,在燈的後面裝上冷反光碗,這個反光碗是鍍了金屬膜的,它能把可見光反射出去,而把紅外線、紫外線透過去。可見光通過由光導纖維製成近四米長的光纜傳到棺內。這部分是由北京玻璃研究所、電光源研究所的科技工作者共同協作完成的。四川綿陽插接件廠提供了插接件。

光整容的研發工作早在石英玻璃大板鍍膜的時候就開始了,中央新聞電影製片廠田力同志、照明組的李士芬師傅當時已在玻璃研究所搞起了實驗。人去世後膚色是無血色的灰暗色,我們現在看到的毛主席紅光滿面、安祥的神情,都是用顏色玻璃片調製的。這些濾光片是四川成都二零八廠、上海萬豐玻璃廠提供的。

在紀念堂調試時中國煤礦文工團美術工作者王雲同志一同參加了工作。光整容的全套設備電源箱、燈箱、光纜安裝在地下室,燈箱的燈是雙份的,兩路供電,若一路停電或出了故障,另一路電和另一個燈泡自動合閘,照明不會間斷。

主席遺體上半身兩側各五套鏡頭,連結著10條光纜,水晶棺上蓋兩側邊沿還各有5面反光鏡。鏡頭安著整容用的顏色玻璃片。通過冷反光碗的反射之後,射進棺內的光是隔掉紅外線、紫外線的可見光,射到水晶棺上蓋邊沿的反光鏡上,然後反射下來照射到主席的臉部。10面反光鏡被磨成不同的角度,因為光整容的光,要求只照在主席頭部髮際與領際之間,我們就採用從鏡頭位置看反射鏡內反射出的主席頭部圖像,做成10張不同圖像的光刻片,用這種方法就避免了頭髮上、領子上照上紅光的問題。光整容用光也能把皺紋部分去掉。師傅們歷盡了千辛萬苦,發揮了聰明才智,巧妙地解決了好多難題。

1977年8月18日,水晶棺(三號棺)進入紀念堂,替換下K9光學玻璃的水晶棺(二號棺)。1977年8月20日凌晨,毛主席遺體移入紀念堂,經過幾次調試光整容的顏色,經中央領導審查,最後基本通過。根據紀念堂的記述,在毛主席紀念堂正式開始瞻仰前的8月22日晚8時,出席中國共產黨第十一次全國代表大會的代表和會議工作人員,第一批前來瞻仰毛主席遺容。

紀念堂

9月9日,在紀念毛主席逝世一周年、毛主席紀念堂建成典禮的萬人大會後,毛主席紀念堂開始接待國內外來賓和廣大人民群眾瞻仰毛主席遺容。

有人瞻仰了毛主席遺容後這樣說:「當你進入瞻仰廳內,正面牆上的16個鎏金大字格外醒目——‘偉大領袖和導師毛澤東主席永垂不朽’。大廳內燈光柔和,襯托出莊嚴肅穆的氣氛。正中央的莊重大方、氣魄雄偉、名副其實的水晶棺中,安放著毛澤東主席的遺體。他身著灰色的中山服,身上覆蓋著鮮紅的黨旗。他是那樣的安祥端莊,臉色紅潤,栩栩如生,彷彿正在熟睡之中,面龐的每一細微之處都看得一清二楚。毛主席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參加「毛主席紀念堂」水晶棺研製、維修和改進工作,只兩年多的時間,相對我的一生來說只是短暫的一瞬間。但是我的感受很深,一輩子也不會忘懷當時廣大參戰人員的幹勁和精神面貌。我感覺當時好像和三年困難時期大家的幹勁一樣,他們相信黨,相信社會主義道路,相信前途是光明的一樣。他們身上好像有一股永遠使不完的勁,不怕吃苦,不怕困難,捨棄小我,顧全大我,不講索取,只講奉獻,這些工人階級的本色、共產黨員的優秀品質、好的作風重現了。他們體現出了信仰的力量、拼搏的精神、聰明的才智,我想有一群這樣的人,什麼樣艱巨的任務都能完成!有了這樣的一群人,什麼樣的奇蹟都會創造出來!這樣的人就是英雄!

六零五廠通過參與「一號任務」,積累了經驗,提高了技術,近年來,他們利用這些經驗和技術,提高了產品質量,拓寬了生產領域,實現了較大的發展。

30年了,本回憶錄提到很多人,有的比我們這些還活著的人早走了一步,為了紀念他們,告慰他們,我多用了一些筆墨,有一些不便寫出的也寫了出來,是為了以正視聽,還予毛主席水晶棺研製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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