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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制派全錯了 你們為什麼要扮反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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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制派全錯了 你們為什麼要扮反對派?

2020年11月16日 18:30 最後更新:18:37

隨着反對派19個人離開立法會之後,建制派在議會中變成絕大多數,有部份建制派議員私下議論,他們未來要扮一扮反對派,在議會上大鬧政府﹑否決政府議案,阻止撥款通過,否則人家就以為立法會是橡皮圖章了。我覺得建制派這種思維,大錯特錯,主要有三大問題:

第一,斯德哥爾摩症候群(Stockholm Syndrome)。這是一種「人質情結」。一幫銀行刧匪,打刧銀行,綁架刧持了銀行職員,和警方對峙了5日,銀行職員不斷聽綁匪講他們的理論,慢慢就入了腦,開始同情加害者,這就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當反對派不斷吹噓他們的理論,講得多連建制派也相信了,對方不在,建制派就自覺要去扮反對派。若然如此,豈不是證明了反對派對議會有很大貢獻,不可或缺,否則為什麼要學他們?

第二,議題設定 (Agenda Setting)。反對派為何可以以少勝多,用傳播學術語,他們善玩設定議題的小把戲,他們設定什麼是重要的,什麼是不重要的,他們設定民主重要,民生不重要;他們設定完全純粹的直接選舉重要,其他選舉不重要;他們設定在議會內、在社會之中,暴力式的違法達義行為重要,和平理性討論問題不重要。

好了,如今反對派離開了,議會內剩下建制派,建制派還是跟着對方留下的議題打轉,覺得如果議會內沒有人事事激烈地反政府,議會就變橡皮圖章。這個「若非激烈反對就是橡皮圖章」的議題,不正好是反對派設定的嗎?他們天天說中國的議會是橡皮圖章,但是看看中國抗疫的成就,比對一下美國每天十多萬人確診,誰人高效,誰人失效,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也分不出好醜。

第三,民望政治。反對派政治掛帥的行為背後,其實玩的是民望政治,為求爭取民望,事事嘩眾取寵,只要是市民喜歡的,他們就去做,不管對錯,有時市民喜歡什麼也是由他們去設定,反對派將自己有優勢的議題煲大(例如泛民主論),然後不斷在議題上面打轉,他們就變成為最能代表民意的鬥士,而建制派就變成為庸碌無能的應聲蟲。

其實不單建制派,特區政府高官,都被這種民望政治騎劫,很多高官私下都和我講起「政治資本」這個用語。政府做決策時要考慮,能不能為政府增加政治資本。所謂「政治資本」,說穿了就是民望。政府做一件事,先考慮會否提振政府的民望,若認為事件比較富爭議性,不能提振民望的話,就不如不做了。如有不同的政策選項,就選一些市民喜歡的選項,雖然那些選項不一定有政策效果。就以抗疫為例,高官們認為市民不喜歡強制檢測,就遲遲不做,但中國已經多次示範,在爆疫之初,從小範圍的強制檢測,到全個城市的全民強制檢測,行之有效,高速清零。但是當特區政府認為不少市民不喜歡強制,喜愛自由,就選擇不去做,或者拖來拖去慢慢做,這就是民望政治。高官意圖累積政治資本,很多時把問題踢到地氈底。

以對方的意識型態為自己的意識型態,以對方的議題做自己的議題,以對方「民望至上」的手法作為自己的手法,就是在意識型態上全面投降。

建制派覺得這樣做會對自己將來的選舉有利,真是太天真太傻。香港立法會直選實行的是多議席單票制,市民只投一票,如果他們喜歡反對派的政客,建制派就算扮得多像都只是有七、八成相似,他們的一票會選擇你嗎?誇張點講,如果建制派扮得形神俱似,成功阻撓政府施政的話,那麼阿爺是否需要將這些似十足反對派的建制派,DQ出局呢?

反對派大玩的民望政治,泛政治化,只講民主,不講民生,真是那麼值得學嗎?

套用我早前講的「A政策」與「非A政策」,阿爺已做了示範。反對派愛做的,建制派應該偏偏不去做。反對派事事反對,建制派只能擇善固執。反對派搞政治,建制派要講民生。

建制派要利用未來大半年沒有幾個反對派的日子,大展拳腳,解決民生問題,其中一個是土地缺樓價貴的問題。建制派不會是坐等政府送政策上來蓋章的橡皮圖章,因為特區政府都沒有意志去解決這個大問題,她沒有政策送上來。你們要聚合力量,逼政府進行大改革。

建制派要用這大半年時間,證明給市民看,你們能推動政府辦大事,解決大問題,你們不是廢柴。

盧永雄

人大常委會定出DQ框架,特區政府DQ 4個立法會議員,有反對聲音說,香港已無一國兩制。

這個評論令人反思究竟什麼是一國兩制?1990年,「六四事件」發生之後,港台做了一輯《鏗鏘集》講香港人移民。我作為記者,是其中一個受訪者,說自己不會移民,希望97年後,香港可以繼續有言論自由。在同一集內,港台訪問了一個醫生,他的說話令人難忘。醫生說害怕97年之後,香港的生活水平會大倒退,他當時說要預先學習節衣縮食,以便適應97年回歸之後的苦日子。那時《中英聯合聲明》已經簽署,但香港尚未回歸。當時的香港人心目中的一國兩制,是香港能夠保持繁榮自由,已經偷笑。

物換星移,30年過去,香港的醫生撈得盆滿缽滿,而整個社會,也沒有出現那個醫生以為的要過緊日子的情況。至於新聞自由,不知何故,在很多外國製作的指標,都說香港新聞自由大倒退。然而,如果批評政府的聲音是量度新聞自由的最重要指標的話,香港回歸之後的新聞自由,較港英年代高了不知多少倍。回歸前,社會上批評政府的聲音很少,如今,惡罵政府的聲音不絕,不但批評特區政府,亦痛罵中央。在回歸前,香港即使由英國管治,但「天滅中共」這類攻擊中國的口號,不會在媒體出現,現在滿街滿巷都可以見到,還出自議員之口,大家完全不當是一回事。

如果講初心,回歸前香港人所想像的兩制,是希望回歸後香港只是換了一面旗幟,香港人的自由,特別罵政府的自由可以保持,而繁榮的生活亦得以繼續。從這兩個角度而言,香港回歸之後,兩制不但保持完好,還蓬勃發展。除了經濟繁榮和言論更加自由之外,民主政制亦大幅發展,立法會以直接或間接方式全面選舉,特首亦改以選舉產生,香港人的政治自由,比97前的殖民地時代,也不知超過了多少倍。

不過,在政制開放的同時,香港的一制亦出現歪變,議會制度亦被扭曲濫用。由拉布到在體制內攬炒,可以用大半年的時間也選不出內會主席,完全癱瘓了政府施政,單就這一點,已經知道香港有病。

至於街頭暴力,去年亦發展到觸目驚心的地步。今天那些大喊「香港一國兩制已死」的人,去年今日,當馬鞍山一個穿綠衣的建築工人,被人淋天拿水,然後在眾目睽睽下放火焚燒時,他們去了哪裏呢?香港大律師公會在人大常委會制訂DQ框架後,就發聲明嚴厲批評「違法治公平及程序公義原則」。然而,在去爆發街頭暴力,放火燒人的時候,法治蕩然無存,他們有沒有走出來批評呢?當年今日的中大、理大佔領,堵塞吐露港公路、紅磡過海隧道,有人發動大三罷,要癱瘓政府,甚至要攬炒中央的時候,有那一個法治的堅持者、大律師公會、港大法律學院,曾經出來發表聲明,叫那些嚴重破壞法治的暴動行為馬上停止呢?

一國兩制不是今天變型,是去年變型。香港失控的街頭暴力、歪變的議會攬炒,其目的就是要發動政變,要推翻特區和中央政府,呼應外國的號召,要令中國變天。借問一聲,在《基本法》的一國兩制設計裏面,哪裏有包含這些暴力衝擊、顛覆中央的元素呢? 在去年香港病發扭曲一國兩制時不發聲,如今中央出手矯正時才發聲,大家理解的一國兩制,的確很不一樣。

一國兩制的前提就是一國,香港的一制不能挑戰內地的一制。我當記者的時候,曾全程追蹤《基本法》的誕生,深深明白阿爺一直堅持國家主權,在《基本法》內保留中央所有權力,只要你不太過分,阿爺有權可以不用。香港的法律界、評論家以至西方政府,去年樂於見到香港的反對派發起街頭暴動,希望藉此推翻中共政府,如今中央亮劍收拾香港的殘局,就說香港已沒有一國兩制。我不太明白這是那門子的邏輯。

現在星期六、星期日可以自由去街,不擔心有人堵路,不擔心打人燒人,我倒喜歡這種一國兩制。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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