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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元曾陰謀計劃陷害華國鋒 被抓前已有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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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元曾陰謀計劃陷害華國鋒 被抓前已有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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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元曾陰謀計劃陷害華國鋒 被抓前已有預感

2020年12月11日 17:45

姚文元和江青會見外賓(資料圖)

姚文元在被抓前的最後幾小時,才把兩封奇怪的信告訴張春橋,然而,卻沒有引起張春橋的注意

姚文元看到華國鋒的批示後,心中明白,華國鋒這個批示是針對「四人幫」的,特別是針對他的。他感到,華國鋒已經站到了老幹部一邊。他接到的兩封信中,對此也有預言。他由此想到了自己將面臨的政治抉擇:是就此罷手,聽華國鋒的,還是繼續與江青、張春橋、王洪文搞「四人幫」?他選擇了後者。於是,他根本不理睬華國鋒的批示,照樣宣傳「按既定方針辦」。

話給劉湘屏(當時任衛生部部長)核對,同時派人專門調查華國鋒在計劃會議上是怎麼講的。對此,《人民日報》總負責人在他寫的交代材料中說得很清楚:我們調查華國鋒同志在計劃會議上傳達的毛主席的原話,是「陰謀嫁禍於華國鋒同志」。

但是,姚文元沒有想到,正是在「按既定方針辦」問題上,華國鋒更加認清了「四人幫」的本質和他們篡黨奪權的陰謀。他於10月4日已經下定了把「四人幫」抓起來的決心,並且確定了抓捕「四人幫」的方案,指定汪東興具體落實。

10月6日,姚文元一整天都心神不寧。他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但卻又說不出來。於是,他去找張春橋談心。這是他與張春橋最後一次秘密談話。談話中,張春橋攻擊華國鋒對批鄧不積極,攻擊葉劍英打算與美國人合作發展海軍。張春橋談話時,姚文元一直在靜靜地聽著,他以往也是如此。等張春橋說得差不多了,姚文元猶豫再三後,還是決定把他收到的兩封奇怪的信告訴張春橋。姚文元說:「我接到了兩封信,裏邊說毛主席逝世後,可能立即宣佈某某某是叛徒。這種問題並不一定是真的,但應提高警惕。」姚文元向張春橋說這兩封信時,並沒有明確告訴張春橋信中寫的就是張春橋的名字,而是用「某某某」來代替。姚文元這樣欲言又止的態度,如果是在過去,早就會引起張春橋的警覺,他就會追問事情的原委。但這一次卻是一個例外,張春橋居然沒有什麼反應。

得不到要領的姚文元從張春橋那裏回來,總覺得心驚肉跳。他自己後來交代說,回到家裏,「心情很不好,總有一種恍惚不安的感覺。吃晚飯時,我對小女兒說:‘如果爸爸死了,你們不要難過。’當時孩子嚇壞了,不懂我這話的意思。我便安慰她說:‘活著的人都是要死的,爸爸也不例外。’孩子說:‘你思想反動了。’我當時也沒有多做解釋。今天回憶起來,我的這些話,我的這種不安的想法,雖然是受了那封信的影響,但如果我自己思想上堅決相信黨,相信人民,同‘四人幫’徹底決裂,就不會說這種話的。由於我沒有徹底決裂,所以我覺得自己的前途很危險,生命也不行了」。

10月6日下午,姚文元接到中央辦公廳的通知:「根據華國鋒同志的建議,茲定於10月6日晚8時在懷仁堂一樓召開政治局常委會,主要議程:一、審議《毛澤東選集》第五卷的清樣;二、研究毛主席紀念堂的方案和中南海毛主席故居的保護措施。因部分文獻需要改動,請姚文元同志列席會議。」

當姚文元來到懷仁堂時,被工作人員引到東廊大休息室。姚文元一進大休息室,中央警衛團的一位副團長就迎上前來,站在姚文元面前,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張紙,向他宣讀了中央關於對他實行「隔離審查」的決定。姚文元目瞪口呆地聽著。聽後,他沒有做任何反抗,也沒有爭辯,只說了兩個字:「走吧。」

姚文元的政治生命到此結束。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毛澤東與賀子珍在延安窯洞前(資料圖)

本文原載於《先鋒國家歷史》2007年第21期

1937年1月底,美國人史沫特萊來到延安。延安交際舞就是由其傳授,並作為向封建勢力的挑戰,而逐漸時興起來的。

帶有部分印第安血統,天生具有叛逆性格的史沫特萊,時年45歲,曾經遊歷過大半個世界,飽嘗了生活的磨難。但苦難並沒有磨滅她擁抱生活的熱情,更沒有消損她的正義感。她對朱德的第一印象是,「他有五十多歲了,相貌和藹可親,額角佈滿皺紋。他看起來確像紅軍之父。他滿面春風,連連對我說歡迎,並向我伸出了雙手;我用雙臂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臉頰左右親了一下」。然後,她在這個結實的人物旁邊走來走去,直爽地說:「讓我好好瞧瞧你!」(史沫特萊《中國的戰歌》)在延安,甚至在中國革命隊伍里,這種見面禮是從來沒有過的。因為在男女授受不親的國度里,握手在當時已經是非常革命的舉止了,當眾擁抱親吻怎麼敢看呀?所以,這兩個響亮的熱吻,在當時和以後的許多文章里,都被說成是史沫特萊抱住朱德的臉狠狠地「啃」了兩口。但是,此時此地,對待這樣的客人,不是客隨主便,而是主隨客便。

正是這樣一位自稱「大地的女兒」的史沫特萊,不僅在延安採訪寫作,聯繫促成白求恩大夫的援華,而且還倡導組織了滅鼠運動、節育運動,以及聲噪一時的交際舞潮流。

據史沫特萊回憶,毛澤東剛開始「由於自尊心強,他不學跳舞,生理上也沒有節奏感」,但卻經常光顧客人們的住處。「有時候,我給毛澤東寫一個‘請即來一談’的便條,他很快就來了,手裏提著一袋花生米。於是請外國友人唱一支歌,外國朋友引吭高歌,中國主人拍掌擊節,歌罷由中國主人們或唱歌或講古,窯洞滿座,談笑風生,一時稱為樂事。」

慢慢地,交際舞逐漸出現在公開舉行的晚會上。當時延安古城裏的鐘樓東側有一座不大的基督教堂,被闢為中共中央大禮堂後,幾乎每個周末的晚上,這裏都舉行晚會或舞會。史沫特萊和她的「學生們」成了舞會上的“明星”。

此事,毛澤東後來曾經風趣地回憶說:「在延安我們也經常舉辦舞會,我也算是舞場中的常客了。那時候,不僅我喜歡跳舞,恩來、弼時也都喜歡跳呀,連朱老總也去下幾盤操(形容朱德的舞步像出操的步伐一樣)。但是我那貴夫人賀子珍就對跳舞不喜歡,她尤其對我跳舞這件事很討厭……」(轉引自尹緯斌、左招祥《賀子珍和她的兄妹》)這場矛盾的結果,是導致延安離婚率的普遍上升,以及賀子珍的負氣出走。

據史沫特萊回憶:「毛澤東常到我和我的翻譯同住在一起的窯洞裏來,於是我們三人一起吃便飯,縱談幾個小時。因為他從來沒有出過國,所以他提出了成堆的問題。我們談到印度,談到文藝。有時他朗誦中國古代詩人的名句,有時他低吟自己寫的律詩。他有一首懷念他第一個夫人的悼亡詩,因為她被國民黨殺害了。……他一口湖南腔,試著跟我的女秘書學北京官話,跟我學英語,學唱英文歌子。」(史沫特萊《中國的戰歌》)另據埃德加·斯諾根據史沫特萊介紹所作的記錄說:“毛澤東常常會在太陽剛一落山和開始工作之前,帶一名警衛,來到史沫特萊的窯洞。他們一邊喝茶或喝米酒,一邊談天說地。他對外國的情況表現出極大的興趣。他和艾格妮絲同歲。他詳細詢問她的生活經歷,包括她的愛情生活。

長時間頻繁的接觸,使賀子珍產生了疑心。賀子珍自己晚年對來訪者說,有一天,她找到史沫特萊住的窯洞,發現毛澤東與吳光偉坐得很近,面對面地正在談話,很是火熱,眉開眼笑。她一腔怒氣地沖了進去,毛澤東仍然坐在那裏,吳光偉起身招呼,讓座:「賀子珍,請坐,來,來!」

而賀子珍卻厲聲厲色地回道:「還來呢!我就是為你才來的!我不是為你,我也不來這裏了。」

窯洞裏的氣氛頓然緊張起來,毛澤東愣住了,吳光偉也不知所措。賀子珍馬上轉向毛澤東發火,說著說著,手就揮舞起來,手指划到吳光偉的耳朵和臉頰上。

「怎麼,你打人?還了得!」吳光偉也很厲害地吵開了。

這時,史沫特萊聞聲出來勸架。毛澤東既掃興又尷尬,趕緊把賀子珍拉回家。(尹緯斌、左招祥《賀子珍和她的兄妹》)事後,吳光偉向有關部門反應賀子珍打人,小範圍內稱之為「吳光偉事件」,但有關部門並沒有對此給予一個什麼處理意見。

這樣,一時間延安因為交際舞而鬧得沸沸揚揚。先是吳光偉大約在1937年7月底「被禮送」悄然離開延安。稍後,賀子珍於8月間離開延安,經西安轉道赴蘇聯。

史沫特萊因為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在延安多呆了一段時間,到9月初「毛澤東斷然命令她離開延安」,便與斯諾夫人一道,素然寡味地告別了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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