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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軍中將內戰為中共效力獲嘉獎 文革時遭勞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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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軍中將內戰為中共效力獲嘉獎 文革時遭勞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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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軍中將內戰為中共效力獲嘉獎 文革時遭勞改

2020年12月22日 17:37

張力化

為了收集有關資料,筆者在拜訪蕪湖市黃埔同學會部分老同志的過程中,不止一次聽他們談起蕪湖市政協機關已故駐會委員張力化先生。

張力化先生系黃埔軍校第十四期畢業生。解放戰爭時期,身為國民黨京滬杭警備司令部南京區代理中將視察組長的他在中共地下黨的領導下,戰鬥在敵人內部,與敵特機關開展了驚心動魄的秘密鬥爭,為人民解放事業及蕪湖解放,作出了較大的貢獻,曾分別兩次受到粟裕和陳毅同志的嘉獎。張力化先生共有7個子女,其中老四張盛明先生是民革成員,現生活在蕪湖市。幾年前,他曾和其兄弟姐妹經多方收集,共同整理了《父親張力化的生平》一書。

筆者與張盛明先生聯繫後,他欣然答應接受我們的採訪。採訪那天,張盛明先生不僅給筆者準備了一本《父親張力化的生平》,而且還向我們詳細介紹了他父親戰鬥在敵人心臟的驚心動魄的往事。

張力化(1919年1971年),原名德欽,生於安徽蕪湖。由於家貧,以及其姑父王盈潮的指導,少年時在安徽職業學校機械科半工半讀。該校在蕪湖東門外,系安徽省教育界進步人士李光炯、劉希平、朱蘊山等創立。畢業不久,抗戰爆發,他本已考取清華大學工學院,但家中和王盈潮都無力負擔他的費用。他的姑父希望他為民族效命。他聽從王盈潮的話,進了國名黨中央軍校十四期,學的是無線電通信,1939年1月畢業,留校擔任十五期、十六期、十七期區隊長等職。後來歷任連長、副營長、營長、團副等職。1943年任二十集團軍總部(總司令霍揆彰)少校作戰參謀。抗戰勝利後,他在國防部所屬預備幹部受訓處任中校人事科長。他在蔣介石的嫡系部隊工作,深受上級的信任。1946年7月,國共和談破裂,他得知蔣介石決定發動內戰,對國名黨開始不滿,於9月間借口祖母病逝,請假到蕪湖治喪,委婉辭去南京的工作,回蕪湖閑居。1947年秋,經其父親張台望(皖南著名民主人士,解放後曾擔任蕪湖市工商聯副會長、民建蕪湖市委會副主席)引薦與中央地下黨建立聯繫,從此走上革命道路,開始新的生活。

根據張力化的經歷及他同國民黨軍隊的關係,中共中央華東局國民黨統治區工作部上海組組長方向明(解放後曾擔任安徽大學黨委書記、安徽省政協副主席)決定放手使用他,要他回國防部去做事,如一時找不到機會,也可暫時設法到湖北任職,相機再回華東。此時,劉鄧大軍已在湖北展開戰場,形成對武漢、南京的威懾態勢。蔣介石十分恐慌,急忙調兵遣將,企圖挽回中原敗局。張力化得悉敵在湖北監利組建第16綏靖區,並由其熟人霍揆彰任司令,感到機不可失。他經方向明同意後,即赴南京多方活動。1948年2月,他被任命為第16綏靖區司令部上校作戰科長兼江北指揮所參謀主任。

張力化赴任後利用職務之便,將敵軍一切作戰機要、秘密圖表,包括各部隊的兵力、番號及武器配備等重要情報,特別是「華中剿總」擬定的「華中剿匪綏靖計劃」等都複製寄給了方向明。他是用官方的信封由軍郵寄出的,沒有受到檢查。不久,「華中剿匪綏靖計劃」被解放軍粉碎,指揮官康澤被俘,蔣介石的夢想又破滅了。

第16綏靖區指揮失策,損失慘重,蔣介石大為惱火。他專門從南京派來一個視察組,前來追究第16綏靖區的指揮責任。儘管張力化事先得到消息,做了一些應付準備,但因指揮命令多由他簽署執行的,破綻難免,隨時都有可能暴露。恰在這時,南京國防部為培訓高級特工,從各戰區選拔軍事人員到南京受訓。為脫離險境,他趁機前往武漢應選並被錄用,從此離開湖北。由於當時情況緊迫,他來不及得到中央地下黨的指示。因此,他回到蕪湖的第二天便轉赴上海,向方向明作了彙報。方向明批准了他的這一行動,並關切地叮囑說:「打入敵特組織,要有堅強的毅力,如果發生以外很難營救。」勉勵他要大膽謹慎,為革命多立功勞。10月1日,他進入了南京國防部情報學校特種情報班。

張力化從特情訓練班結業後,按照中共地下黨指示,打入高級特工機構國防部反情報隊,先任中校參謀,不久晉陞為上校代理隊副。該機構的主要任務是監視國名黨部隊的行動,防止我地下黨策反,具有特殊權力。蔣介石專門聘請美國情報專家泰勒擔任最高顧問。張力化任職的南京中央直屬反情報隊,不久奉命開赴台灣。當時敵我鬥爭極為緊張,方向明叫他不要赴台,想辦法留在南京。張力化千方百計搞到京滬杭警備司令部南京區代理中將視察組長的職位,領取了最高統帥部頒發的紅殼金字「國防部偵察證」,能代表最高統帥就地指揮當地軍警憲一切武裝人員,有權扣留陸、海、空交通工具和搜查逮捕可疑分子,使他成為一個超權的神秘人物。期間,張力化護送方向明頻繁地往來於上海、南京、蕪湖之間,安然無恙。他還完成了中共地下黨交給的將兩部軍用電台從上海運到蕪湖的任務。

1949年春,中共中央華東局國民黨統治區工作部蕪湖工作組成立,方向明調任組長。此時,除安慶孤城困守外,江北沿江各地全部解放,蕪湖就成為敵軍雲集,特務如毛的重鎮。在這種情況下,方向明決定叫張力化設法來蕪湖。張力化根據指示,向湯恩伯建議「蕪湖一帶為共軍渡江要地,對那裏的駐軍應明查暗訪,以防投共」。於是湯恩伯特派他到第七綏靖區監察部隊。張力化抵達蕪湖後,親自兼任城防指揮部視察主任,控制了地方一切特務機關,明確指示抓人要經他批准,從而暗中保護了許多地下黨和反蔣進步民主人士。有了他的暗中保駕,方向明等大力開展策反工作,先後成功地策反了國民黨安徽省第十團團長郭堅、國民黨0師、國民黨懷寧縣縣長錢鎮東、國民黨海軍安東艦等一大批軍政要員,指示他們在渡江戰役期間舉行起義。

這期間,張力化還利用他的特殊身份,根據中共地下黨的指示,往返於蕪湖、南京、上海間,搜尋到「第七綏靖區和海軍第四江防兵力配備圖」、(抄件)、國民黨“保衛大上海作戰計劃”(原件)、“淞滬警備區作戰部署表”、國民黨66軍185團“江心洲防禦圖”、13軍“東西梁山防禦工事和裕溪口等地江防布雷標記”、國民黨軍“當塗、蕪湖、繁昌一線沿江工事簡要示意圖”(實地偵察繪製)、駐蕪20軍“江防陣地圖”(草繪)、88軍“繁昌江防陣地示意圖”和敵江防部隊番號、裝備、作戰能力、通訊信號及口令等重要情報。這些重要情報對解放軍渡江作戰和迅速完成京滬杭作戰任務,發揮了重要的參考作用。特別是《保衛大上海作戰計劃》送報解放軍三野司令部後,栗裕同志對張力化給予獎勵。

隨著蕪湖解放的臨近,張力化配合方向明等積極爭取國民黨蕪湖縣(解放後改名為蕪湖市)縣長謝汝昌和平起義。1949年4月21日早晨,解放軍渡江成功的消息傳到蕪湖,謝汝昌恰守諾言,較好地維持了蕪湖的社會秩序。

張力化的老上級方向明在回憶他文章中對他給予了很高的評價,認為:張力化同志對於解放事業,盡了極大的努力,做出顯著的貢獻。為此,陳毅同志還特電江南嘉獎。解放後,黨和政府安排張力化在皖南公安局和蕪湖市文化部門工作。1962年起擔任蕪湖市政協駐會委員。然而,「文革」開始後,張力化慘遭迫害,受盡了各種折磨,於1971年3月含冤死於合肥勞改農場。1981年春,張力化的沉冤得到平反昭雪。中共蕪湖市委派專車接回張力化的骨灰,並召開了追悼會。同時,肅清對家屬子女的影響,給予安排工作。

談及往事,張盛明先生對父親張力化的難忘深情溢於言表。他告訴我們,他兄弟姐妹這麼多年所取得的每一點成就,都與父親當年對子女的嚴格教育分不開,都與十一屆三中全會精神的貫徹與落實分不開。家裏人每每取得成績時,第一個想要告訴的人也是父親,為此總要到他長眠的墓地默默拜祭,以告慰其在天之靈。

本文摘自:蕪湖新聞網,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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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10月,我被調入總參謀部管理處任警衛戰士。一輛黑色小車直接把我送到林彪住所毛家灣西四大街,而我一開始並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更不曉得是為林彪負責內勤工作。每天的工作任務是澆花,打掃一下室外衛生。

初次見面林彪很熱情

大概是11月16日下午,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來找我談話。他說:我是首長的第一秘書,首長要接見你。開始時,我以為是總參的領導,直到最後才弄清是林副主席接見。

林彪的辦公室是座一層的平房,辦公和住所都在一層房子裏。室內也算豪華,掛著大吊燈,地上是打了蠟的木地板,上面鋪著紅地毯。剛一進門,林彪就從椅子上起身,走攏來熱情地和我握手。我連聲說:「首長您好,首長您好!」由於心裏緊張,聲音都變了調。林彪拖著長長的口音說:「你到這裏來,要好好工作,好好學習!這是為人民服務!」他接著問我:「你是哪裏的?」我說:「我是湖南邵陽人。」林彪要我第二天就到這裏來搞內勤。

第二天,我搬進了內勤警衛值班室。搞內勤的有4個人,我專門負責首長室內溫度,每天檢查一次衛生,有時也幫通訊員取下信件。我們4個內勤人員,每個星期要到林彪的警衛副官李文甫那裏彙報一次工作。

室溫一般調在攝氏20度

林彪的作息時間沒有規律,他一般喜歡晚上辦公。林彪的正餐比較簡單,一般是二菜一湯,基本上每餐一個獅子頭肉,一盤抽了骨頭的魚,半碗小白菜湯。林彪一家不在一起吃飯,除非過節日、賀生日才在一起吃飯。

林彪家裏來往最多的要算吳法憲,每個月至少10次左右。林立果看見他,就會大喊:「吳胖子,我倆摔一跤喲。」吳法憲趕忙拱手回道:「不敢,不敢!」還未等吳法憲回過神來,林立果一連環腿掃去,吳法憲摔得仰面朝天,哭笑不得,但還得忍氣吞聲地稱讚:「小虎子真聰明,力氣真大。」

林彪由於身體多病,一貫怕風、怕光、怕冷、怕熱,室內溫度我給他一般調在攝氏20度。一次,我到他房間裏檢查溫度表,看見一個女管理員在給他補被子。這是一床褪了色的軍用毯子,補丁疊補丁。我對管理員說:「這床被子也真該換了,把它丟進垃圾里算了。」女管理員嚴肅地說:「丟了你該死!首長說這是打平型關戰役時,從日本鬼子手裏繳獲來的,爛得不能再補了也不能丟。」

做客”黃永勝家

1968年5月初,黃永勝與林彪閑談時,流露出對家裏的內勤工作不太滿意。林彪隨口說:「那我派小劉去你那裏指導一段時間。」於是,我去了黃永勝家指導內勤工作。那時,黃永勝很隨和,外出不要警衛護送,大多是單獨出車。

黃永勝家門前有一株大棗樹。棗子熟時,我鼓動內勤人員小張:「只有你瘦小,快上樹打幾斤下來嘗一嘗。」他爬上樹,打落七八斤棗。正當我們幾個吃得津津有味時,黃永勝回來了,他立即拉下了臉,批評道:「這不能吃,吃了的,把錢補上,剩下的上交總參服務處。」在黨小組生活會上,他要求我們作深刻檢查,逐個進行了自我批評。

1969年3月份,我從黃永勝處返回林彪家。這時,管理處沒給我安排具體工作,閑散了一段時間,我自己要求轉業。臨近轉業時,林彪和葉群又拉我到辦公室前面的石榴樹下,讓我站中間照了張合影。這張由林立衡拍攝的相片,彌足珍貴,可惜在林彪倒台後,這張珍貴照片被家人焚燒了。(口述/湖南隆回 劉甫江 70歲 整理/劉期貴)

本文摘自《快樂老人報》2013年1月28日第15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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