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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康生指責朱德「把主席往死路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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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康生指責朱德「把主席往死路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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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康生指責朱德「把主席往死路上推」

2020年12月24日 18:07

核心提示:康生站起身,有些憤怒:「總司令,你這不是把主席向死路上推么?」林伯渠也不解:“朱老總?”劉少奇擺擺手:“聽總司令仔細說完。”

 

 

報邀請毛澤東赴重慶「共同商討,事關國家大計」。他們估計毛澤東是不會到重慶去的。蔣介石心想:如果毛澤東不來,就可以宣傳是共產黨拒絕和平談判,把內戰的責任推到共產黨身上;如果來了,就可以利用“和平談判”來麻痹共產黨,取得時間,調兵遣將,部署內戰。

報匆匆進來,毛澤東神情嚴肅地問:「重慶方面又有什麼新名堂?」周恩來說:“蔣介石又發來了第三封電報,一定要主席去重慶談判。”毛澤東氣憤地說:“不是已經通知了他們,你去談嗎?怎麼還來電報?”

「人家點名要你主席去。」周恩來說完,毛澤東接過電報說:“委員長下了請帖,這是將我毛澤東的軍,看我敢不敢赴他的鴻門宴喲!在座諸公,如何是好?”於是一陣沉默,大家深思著……

彭德懷打破沉寂,說:「跟國民黨有什麼好談的?要打,就打!」劉少奇講:“如果不去,他們一定要大造輿論,說共產黨打內戰。”林伯渠大聲說:“蔣介石根本就沒有和談的誠意,他是在擺鴻門宴,主席絕不能去!”劉少奇說:“可是——”

康生搶白說:「在這個情況上,不該有什麼可是。主席是我們的領袖,絕不能冒任何危險!」毛澤東對劉少奇說:“少奇同志,你接著說吧。”

劉少奇猶豫了一下,看著毛澤東,說:「經過8年抗戰,人民大眾都希望和平安定。我們去談,順應人心,說明我們在盡量地去爭取和平。當然……我也不同意主席去——我們要好好研究一下。」毛澤東搖搖頭,轉向周恩來,問:“你,怎麼說?”

周恩來掃了在座的人一眼後,說:「蔣介石這個人,是從來不講信義的。西安事變,我們力主放了他,然而好意送他回去的張學良,直到今天,八九年啦,還被蔣介石關押,沒有自由。當然,他現在提出談判,我們是不能拒絕的。……所以,主席到底去,還是不去,一定要慎重決定。」周恩來對局勢有著清醒的判斷,他說:“從抗戰轉到和平,實現這個方針的後盾,一個是力量,一個是人心。我們是爭取主動,迫蔣妥協。也有可能一面談,一面打,我吃虧,他理虧。”

「到底是你恩來去,還是我去啊?」毛澤東問。周恩來還在思忖。朱德坐不住了,說:“我同意主席去!”一時間,大家把目光全投向朱德。朱德說:“你們看我什麼?我又不能代主席去見老蔣。不過,在主席去的同時,我們則要準備打、大打!”此言一出,滿座駭然。

康生站起身,有些憤怒:「總司令,你這不是把主席向死路上推么?」林伯渠也不解:“朱老總?”劉少奇擺擺手:“聽總司令仔細說完。”

朱德站起來,嚴肅地說:「談,是一定要去談。但是,我們必須立足於打!劉邦和項羽談過,還划了什麼楚河漢界,最後還不是打了起來!劉項從不相融,三國分立終須打!不打而求和平,從來沒有。主席一去,輿論就會站在我們這一邊,蔣介石就會尷尬不堪。這樣一來,無論最後打與不打,大打還是小打,正義和主動就都在我們這一邊。前兩天,斯大林也致電我們,說中國應該走和平發展的道路,也不是建議毛主席去重慶同蔣談判,尋求維持國內和平的協議嗎?」

康生質問:「可是,主席會有危險!」朱德說:“和平對中國人民是有利的,這次去談判是必要的,蔣介石可能做些讓步。毛主席去談判是有利的。有無危險?看來比過去保險得多了。我們要保持軍隊,要保住人民已得到的勝利果實。只要我們有了充分的準備,談判桌上與戰場上互相配合,我看他蔣介石在目前形勢下,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的!”說到這裏,毛澤東擊掌:“好!總司令已經下令,就這麼決定了!我毛澤東去重慶赴宴,總司令在家備戰!同志們不是擔心我去談判的安全嗎?蔣介石這個人我們是了解的,你們在前方打得好,我就安全一些;打得不好,我就危險一些。”

毛澤東接著指出,一段時間內可能出現國內和平的局面,我們現在的口號是和平、民主、團結,要學會在和平的條件下進行鬥爭,準備走曲折的道路。經過討論,確定同國民黨談判的方針是依靠人民力量,同蔣介石的反動方針做針鋒相對,有理、有利、有節的鬥爭,爭取以和平途徑實現一定的政治改革;並決定在毛澤東去重慶談判期間,由劉少奇代理黨中央主席職務。這次會議還決定了中央各部委負責人選,毛澤東為中央軍委主席,朱德、劉少奇、周恩來、彭德懷為副主席。

為了準備談判,周恩來草擬了對國民黨政府的緊急要求12條。內容包括:承認解放區的民選政府和抗日軍隊;撤退包圍和進攻解放區的國民黨軍隊;劃定八路軍、新四軍和華南抗日縱隊接受日軍投降的地區;解放區抗日軍隊有權派代表參加處置日本投降後的一切重要工作;嚴懲漢奸,解散偽軍;釋放愛國政治犯;承認各黨派合法地位;取消特務機關;取消一切妨礙人民自由的法令和對新聞出版的檢查條例;召開政治會議,商討抗戰結束後的緊急措施,成立民主的聯合政府等。毛澤東看後,增加了兩條:救濟被難同胞;公平合理地整編軍隊,辦理複員。這14條,經過政治局擴大會議討論後,改寫成《中共中央對目前時局的宣言》中要求國民政府立即實施的6項緊急措施。

蔣介石:「梗電誦悉。甚感盛意。鄙人亟願與先生會見,共商和平建國之大計,俟飛機到,恩來同志立即赴渝進謁,弟亦準備隨即赴渝。晤教有期,特此奉復。」

為了表明自己爭取和平民主的誠意,中共中央政治局8月25日正式決定以毛澤東、周恩來、王若飛為同國民党進行和平談判的代表,一起前往重慶。與此同時,中共中央也做了應付局勢萬一惡化的準備。臨行時,毛澤東讓朱德謀劃全盤軍事工作,把各根據地的鬥爭同重慶談判桌結合在一起,為爭取和平、民主而努力。

同一天,一架綠色的DC型美國運輸機從延安東關機場起飛,飛機上坐滿了中共高級軍事將領,共有劉伯承、鄧小平、陳毅、林彪、薄一波、陳賡、蕭勁光、李天佑、鄧華、陳錫聯、陳再道、滕代遠、宋時輪、楊得志等20多人,他們將分赴各解放區戰場,準備在遭受對方武裝進攻時以軍事鬥爭來保衛人民的抗戰勝利果實。行前,朱德對時任陝甘寧晉綏聯防司令部教導一旅旅長楊得志說:「中央決定你離開陝北,回冀魯豫去。……毛主席在七大閉幕時講過,把中國引向黑暗還是把中國引向光明在互相鬥爭著。這個鬥爭今天更現實更尖銳了。日本人願意到蔣介石那裏去,而不願意向我們投降的!蔣介石已經行動了,殺氣騰騰的。他是決心要奪取人民的勝利果實的,我們當然不答應。所以,你們的任務很急。冀魯豫的地理位置你是知道的,很重要呀!」

台收到延安來的AAAA急電,機要科立即翻譯出來,是周恩來給辦事處處長錢之光的電報,要求辦事處做好一切準備,特別就對毛澤東的安全警衛、住房安排、飯食習慣等做了具體的指示。

蔣介石邀請毛澤東到重慶談判,不過是想撈一點政治資本,沒想到弄假成真,毛澤東複電表示真的要來了。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8月26日,蔣介石只好再次致電毛澤東:「頃聞先生可偕同周恩來先生同時來渝,至為欣慰。茲派張部長文白偕同赫爾利將軍於明日乘專機來延速駕,特電先聞。」

8月28日清早,延安東門外機場聚集了上千人。他們大都是聽說毛澤東去重慶,自發前來送行的。毛澤東登機前,周恩來要警衛人員到機上檢查毛澤東的座位和安全帶,後來自己又檢查一遍。他交代警衛人員:「到重慶後,要機警細緻,在任何情況下都要確保主席的安全,不許有任何一點疏忽。」

當毛澤東、周恩來、王若飛和隨員胡喬木、陳龍、警衛員龍飛虎及秘書童小鵬等一行9人在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政治部部長張治中和美國駐華大使赫爾利的陪同下從容踏上476650號軍用飛機舷梯時,朱德與劉少奇上前一步,不約而同喊:「主席!」毛澤東默默注視著他們,說:“家裏的事,拜託了……”朱德眼睛有些濕潤:“主席,請保重!”看到這情景,身著一套淺藍布制服的周恩來雙眼也濕潤了。

毛澤東望著所有送行的人,舉起他那頂深色的盔式帽,用力向大家揮別。飛機起飛後,在延安上空盤旋了一圈,向灰濛濛的南方天際飛去……

下午3時45分,專機降落在重慶九龍坡機場。到機場迎接的有蔣介石的代表周至柔、國民參政會秘書長邵力子和夫人傅學文、參政會副秘書長雷震、民主同盟主席張瀾以及著名民主人士沈鈞儒、左舜生、章伯鈞、陳銘樞、黃炎培、譚平山、冷御秋、郭沫若等,中外記者幾十人,還有中共方面的南方局、八路軍辦事處和新華日報社的負責人、工作人員錢之光、熊瑾玎、徐冰、王炳南等。周恩來第一個出現在機艙門口,隨後毛澤東亮相在舷梯上,頻頻揮手向歡迎者致意。這時,人群中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正當前來歡迎的各黨各派代表彬彬有禮地向毛澤東走去時,中外記者蜂擁而至,把毛澤東團團圍住,有的遞名片,有的報姓名,有的提問題,有的搶著同毛澤東握手。而各黨各派代表被擋在人牆之外,無法同毛澤東接近。機敏的周恩來見此情形,心生一計,立刻把一個紙包高舉在空中,說:「新聞界的朋友們,我從延安為你們帶來了禮物,請到這兒來拿吧!」一下子把大群的記者吸引過去。周恩來看到毛澤東已能同各黨派代表握手交談,才微笑著打開紙包,向記者一一分發“禮物”,原來是從延安帶來的毛澤東的書面談話。談話中說:“現在抗日戰爭已經勝利結束,中國即將進入和平建設時期,當前時機極為重要。目前最迫切者,為保證國內和平,實施民主政治,鞏固國內團結。”

晚8時,蔣介石在林園官邸舉行歡迎宴會。這是自1927年蔣介石叛變革命,時隔18年後,毛澤東與蔣介石的再度見面。蔣介石邊走邊說:「潤之,一起干吧,不要另立爐灶了。」毛澤東點上一支煙:“如果蔣先生給人民飯吃,還立爐灶幹什麼?”這時,周恩來過來招呼入席……

當晚,毛澤東、周恩來、王若飛住在蔣介石的別墅林園。後來出於安全考慮,毛澤東、周恩來住在紅岩八路軍辦事處。張治中看到紅岩地處郊區,同各界人士交往不便,主動騰出自己在曾家岩的住所「桂園」供毛澤東使用。毛澤東以桂園作為他在市內的辦公地點,每天上午8時從紅岩乘車到桂園,下午6時從桂園回到紅岩。在重慶,他除會客和處理談判問題外,還繼續領導全黨和解放區的工作。具體的談判,由周恩來、王若飛同國民黨的張群、王世傑、張治中、邵力子進行。

在重慶,毛澤東外出時,周恩來都同車陪同。有一次,毛澤東和周恩來應蔣介石的邀請,在原國民政府主席林森的公館裏住了一天。一到那裏,周恩來又囑咐警衛人員:要仔細檢查,各個角落都要查到,看有沒有爆炸品和燃燒品等。警衛人員檢查後,他仍不放心,又親自檢查,床上、床下、枕頭都看過,在椅子上也先坐一坐,然後才讓毛澤東進去。毛澤東住下後,他又囑咐警衛人員:保證房內不能離人,不要讓別人進來。在宴會上,人們擁上來,爭著向毛澤東敬酒。周恩來都接過來,替毛澤東喝完那一杯又一杯的酒。白天,他幫助毛澤東處理繁重的工作。深夜,當毛澤東休息後,他又繼續召集會議,檢查和佈置第二天的工作,度過多少不眠之夜。

陝甘寧晉綏聯防軍司令賀龍,說明毛澤東赴渝談判是必要的,蔣介石不敢不保障毛澤東的安全,「目前在前線上最能配合與幫助談判的事情,就是在頑軍向我解放區進攻時,在自衛原則下打幾個勝利的殲滅戰」。

會談的最初四天,是就政治、軍事問題先做一般性商談,隨便交換意見。由於國民黨對這次談判並沒有真正的誠意,而且也沒有估計到毛澤東真會這樣快地應邀來到重慶,所以他們根本沒有準備好談判方案。為了便於談判進行,使談判能取得具體的成果,只好由中共方面先提出意見。9月3日,中共方面將擬訂的兩黨談判方案11項交給國民黨代表轉蔣介石。

這11項內容,是從實現和平、團結、民主的願望出發,以國共兩黨現有政治軍事力量的實際狀況為基礎,並由中共方面做出重大讓步(包括軍隊的大批裁減和南方解放區的撤出)的條件下提出的。但是,國民黨方面卻連把這11項作為討論的基礎也不願接受。9月4日上午,蔣介石召集張群、王世傑、邵力子、張治中4人開會,把他在毛澤東到重慶一星期後才倉促擬出的《對中共談判要點》交給他們。

當天晚上,周恩來、王若飛同國民黨代表開始就實質性問題進行商談。國民黨代表張群等一開口就表示:「兄等此次所提條件,距離尚遠」,“有數點根本無從討論”。他們提出:現“亟須確定者尚是談判之態度與精神”。

周恩來接著做了一個長篇發言,指出:具體問題的解決,不免遭遇困難,這自在我人意料之中。為了求得問題的解決,我方已做了儘可能的讓步:「第一,認為聯合政府既不能做到,故此次並不提出,而只要求各黨派參加政府。第二,召開黨派會議產生聯合政府之方式,國民黨既認為有推翻政府之顧慮,故我等此次根本未提黨派會議。第三,國民大會之代表,中共主張普選,但雪艇先生(王世傑)與毛先生談話時既認為不可能,中共雖不能放棄主張然亦不反對參加,現在亦不在北方另行召開會議。凡此讓步皆為此次談話之政治基礎」,“可保證此次談判之成功”。

由於國民黨沒有解決問題的具體方案,其代表無言以對。於是,自5日起談判中斷了3天。

9月8日、10日、11日、12日、15日、19日、21日,周恩來、王若飛同國民黨談判代表進行了7次談判。商談中,雙方的主要爭執點仍在軍隊問題和解放區問題。

3個星期的談判,中共一再讓步,表現出謀求和平的誠意和願望。國民黨則是軟硬兼施,企圖迫使中共就範。中共代表感到無法再談下去,為了使外界了解情況,周恩來向各黨派如民盟、國民黨內的民主派以及文化、新聞、產業界人士解釋中共的主張,說明談判陷入僵局的原因。許多人對中共表示同情。

當時,國民黨當局加緊調兵遣將向解放區進攻,從8月中旬開始一個多月內,調集了37個軍73個師的兵力,其中大部分用於向華北解放區進犯,企圖控制整個華北,分割、壓縮各解放區,並打開它進軍東北的通道。中共中央、中央軍委在劉少奇、朱德的主持下,密切注視對方的動向,指示各解放區對從平漢、津浦、同蒲、正太和平綏等鐵路幹線推進的國民黨軍隊給予堅決的打擊和阻滯,在各鐵路沿線開展交通破擊戰,集中力量組織幾個戰役。

戰場的形勢決定談判桌上的形勢。蔣介石自恃武力強大,蠻橫地說:「要和,就照我所列諸條件和,不然回延安帶兵來打好了。」蔣介石之所以如此蠻橫,意在拖延談判時間,等待各戰區的“捷報”。

9月27日、28日,10月2日、5日,雙方就軍事問題、解放區問題和國民大會問題又進行了4次會談。

周恩來建議:將一個月來的談話記錄整理出來,其中總的方針、軍事問題、政治會議問題等,或已雙方同意,或彼此意見接近,擇其能發表者發表之,以解人民之渴望。國民黨代表表示同意。

上黨戰役從9月10日開始,至10月12日獲得全勝,晉冀魯豫軍區部隊共殲閻錫山部13個師35000多人。正因為上黨打得好,重慶的蔣介石不得不回到談判桌上來。

一開始,蔣介石對上黨戰事抱著極大的希望,希望閻錫山能打個好仗,一是摸摸共產黨軍隊的戰鬥實力;二是藉此壓共產黨再做讓步,所以當國共雙方的會談紀要定稿後,中共代表催蔣介石簽字時,他遲遲不肯簽字。閻軍在上黨的慘敗無異於給蔣介石當頭一悶棍,他只得派人到紅岩村與周恩來聯繫,表示要儘快在《政府與中共代表會談紀要》上簽字。

10月8日,張治中在軍事委員會大禮堂舉行盛大宴會招待毛澤東、周恩來等,並邀請了國民党參政員、黨政軍要員和重慶文化界、新聞界各方人士500多人參加,盛況空前。

宴會後,舉行文藝晚會,觀看演員的精彩表演。毛澤東、周恩來、張治中等正在為演員熱烈鼓掌時,一件震驚重慶的突然事件發生了:第十八集團軍駐重慶辦事處秘書李少石(共產黨員、廖仲愷女婿)自曾家岩乘坐小汽車送國民黨左派柳亞子回沙坪壩,歸來途中遭到國民黨士兵的槍擊,傷勢嚴重,送入市民醫院後搶救無效而去世。周恩來接到新華日報社營業部來人的報告後,為之一震,但他沒有立刻驚動毛澤東,只是對他輕輕說了聲:「有點事,我出去一趟。」

周恩來立刻找來國民黨的憲兵司令張鎮,同他一起趕到市民醫院。周恩來悲痛地說:「20年前,在同樣的情況下,我看到你的岳父廖仲愷先後遭反革命暗害,其情景猶歷歷在目,不料如今我又看到你遭到凶殺……」他責令張鎮要嚴加偵察,緝凶歸案。

周恩來考慮到毛澤東的安全,立即對張鎮說:「晚會結束後,請你負責毛主席的安全,他坐在你的車上,你親自送到紅岩八路軍辦事處。」張鎮立即答應照辦。

隨後,周恩來又輕輕地走進軍事委員會大禮堂,仍然回到原來的座位上,一直默默地坐到散場。毛澤東始終坐著看演出,不知道曾經發生什麼。

散會後,張鎮按照周恩來的要求,用他的汽車親自護送毛澤東回紅岩。毛澤東上車後,周恩來把李少石被殺一事告訴張治中,張治中表示調查。

由於環境十分險惡,事實真相又不明,於是有了種種猜測,都把它同毛澤東的安全聯繫起來,認為這是一起嚴重的政治暗殺事件,是國民黨下的手!對此,周恩來沉著應付,一面交代錢之光、陳龍、龍飛虎等加強對毛澤東的安全保衛,以防萬一;一面催促國民黨當局迅速破案,並派人到出事地點向在場群眾調查。

經過反覆查證,到10日案情已經清楚:8日下午,司機熊國華先把柳亞子先生送到沙坪壩中央大學附近他的住宅後,拉著李少石急速往回返。車抵紅岩嘴下土灣,不慎撞傷陸軍重迫擊炮第一團第三營第七連士兵吳應堂。班長田開福見汽車肇事後沒有停下來,就朝汽車開槍。子彈從車後的工具箱穿過,打中李少石的肺部。李少石被送重慶市民醫院後因流血過多、搶救無效,於當晚7時45分犧牲,時年29歲。

事情弄清後,《新華日報》發表錢之光的談話,說明這個悲痛的偶然事件的經過,表示願擔負那個受傷士兵的醫療費用,萬一傷重去世,願負責殮葬與撫恤。周恩來在安葬李少石後,也親往醫院看望那個受傷士兵,重申願負擔一切醫療費用。

10月10日,蔣介石在國民政府舉行慶祝國慶招待外賓的雞尾酒會。下午4時半,蔣介石到桂園張治中公館回訪毛澤東,會談10多分鐘後,一同回到國民政府參加酒會。

約5時半,酒會結束,毛澤東回到曾家岩桂園樓上休息。中共代表周恩來、王若飛和國民黨代表王世傑、張治中、邵力子離開會場到桂園。

6時,在張治中公館的會客室南牆「天下為公」的橫幅下橫擺著一張條桌,覆以桌布,擺上簽字用的筆墨。《政府與中共代表會談紀要》(史稱《雙十協定》)簽字儀式在這裏舉行。會場簡樸、肅穆、莊嚴。

一切準備就緒,雙方代表先後到場,互相致意,並審閱了事先謄寫好的《雙十協定》全文,表示同意,就按名次先後簽上自己的名字。他們雖然沒有說話,但從臉上表情看,顯得既嚴肅又高興。全體代表中,只有張群因公外出,不在重慶,他的名字是事後補簽的。協議全文於同月12日在報上公佈。

簽字完成後,邵力子向雙方代表建議:「這次商談,所以能夠獲得初步成功,達成協議,多有賴於毛潤之先生的不辭勞苦奔波,應請他下樓相見。」大家欣然同意,於是毛澤東自樓上下來和大家逐一握手,互致祝賀。

11日上午,由張治中陪同毛澤東同赴九龍坡機場,乘蔣介石的專機「美齡號」飛返延安。蔣介石特派陳誠代表他到機場送行。到機場送行的還有各階層、各方面人士數百人。下午1時30分,毛澤東安返延安,機場上一片歡聲笑語。

本文摘自:中國網,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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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資料)

經過兩次跳躍,林彪的名字從文質彬彬化為虎氣森森了

林彪原名林育蓉。1925年,林彪在武漢共進中學讀書時,被共青團推舉為湖北省的四個代表之一,赴上海出席了第一屆全國學生聯合會代表大會。為了防備迫害,林彪化名尤勇。尤勇和育蓉,用湖北方言讀,語音相近。

當時,出席全國學生聯合會代表大會的代表,並非是由各學校選舉產生的。那時,召開這種會還處於秘密狀態。因此對大多數學生而言,他們可能並不知道有這樣一個組織和有這樣一次大會。出席會議的人,是當時已經受到馬克思主義影響的少數學生中的先進分子。林彪之所以能出席這一大會,是因為他有兩位當時思想非常進步的堂兄:一位是林育南,一位是林育英。並且,通過他的這兩位堂兄,林彪還得到過中共早期領導人惲代英、陳潭秋的教誨。

林育南是林彪的三伯父林協甫的兒子,比林彪大9歲。1917年,林育南在武昌中華大學中學部讀書時,結識了教師惲代英,參加了由惲代英發起組織、以「群策群力、自助助人」為宗旨的互助社。

林育英比林彪大10歲。他的曾祖父同林彪、林育南的曾祖父是親兄弟。由於家境貧寒,林育英18歲時便輟學當了織布工人。五四運動後,在北京讀書的林育南寫信給林育英,介紹了北京學生在天安門前示威遊行,火燒趙家樓,痛打章宗祥的情況,鼓勵林育英在家鄉也幹起來。於是,林育英便在家鄉開始宣傳婦女解放、破除迷信。

1920年春,當時還醉心於新村主義的惲代英建議林育南在家鄉辦一所試驗新村的學校。於是,浚新學校應運而生。校址就設在林彪的家鄉黃岡縣林家大灣後面白羊山的半山坡八斗灣的一座家廟裏。林彪成為該校的第一批學生之一。

1921年上半年,惲代英、林育南等先後接受了馬克思主義。他們商量成立一個馬克思主義的革命團體,並決定在浚新學校召開一次大會,來討論和決定這一問題。1921年7月上旬,會議在浚新學校召開,出席者有惲代英、林育南、林育英、唐際盛、李書渠、李求實、林洛浦、廖煥星等24人,會議決定成立「共存社」,並確定其宗旨為:“以積極切實的準備,企求階級鬥爭、勞農政治的實現,以達到圓滿的人類共存的目的。”

在召開這一會議時,林彪還不到14歲,自然沒有資格出席這樣的會議。但是他仍然每天吃了飯就往學校跑,幫忙打打開水,做一些跑腿的事。沒有什麼事,就坐在一旁,以崇敬的目光注視著惲代英等,似懂非懂地聆聽他們講的道理。儘管此時林彪還不能弄清什麼是新村主義,什麼是共產主義,但是,後來他能走上革命的道路,林育南、林育英、惲代英以及浚新學校的教員唐際盛、李求實的影響是不可低估的。

1922年,林彪到武漢共進中學讀書。這所學校是由另一位共產黨早期領導人、中共一大代表陳潭秋等創辦的,並且陳潭秋還在校中兼課。  

1925年,孫中山逝世。林彪隨同學在陳潭秋等領導下,利用召開追悼會之機,大力宣傳孫中山的「聯俄、聯共、扶助農工」三大政策。當陳潭秋在群眾集會上發表演講時,為了防止國家主義的“醒獅派”破壞,林彪組織同學護衛在陳潭秋的周圍。由於各學校進步同學的努力,在蛇山大廳組織的孫中山追悼會和在閱馬場舉行的講演,都取得成功。在支援上海五卅運動和反對帝國主義在武漢的六月屠殺(1925年6月11日,英國水兵在漢口用機槍掃射工人群眾,當場死數十人,重傷三十餘人)中,林彪都積极參加了遊行、示威、罷課,到督軍府門口請願等活動。

就是在這一年,林彪作為湖北四名學生代表之一,到上海參加了第一屆全國學生聯合會代表大會。同他一起去上海出席會議的還有楊松。楊松曾任延安《解放日報》總編輯,1942年因病早逝。

1925年秋天,林彪中學畢業後便去投考黃埔軍校。他又一次改名,這一次不叫尤勇,而叫林彪。由育蓉而尤勇是諧音,由尤勇而彪是義近。經過這麼兩次跳躍,林彪的名字便從文質彬彬化為虎氣森森了。

在黃埔軍校,林彪「學習上比較平庸,政治上也不活躍」

聶榮臻在回憶錄中寫道:「我認識林彪最早是在大革命時期的黃埔軍校。他當時是第四期的學生,學習上比較平庸,政治上也不活躍。我同他沒有多少接觸,印象不深。」

聶榮臻於1925年9月到黃埔軍校任政治部秘書。一個月以後,林彪即隨隊參加第二次東征。到1926年3月入伍生團重新編隊開始上課後不久,聶榮臻即離開軍校。他們雖然同在軍校,但接觸很少。林彪很不活躍,既沒有作為學員代表在大會上講過話,也不是學校社團的積極分子。黃埔第四期有2000餘名學員,在政治部工作,並不隨隊工作的聶榮臻很難接觸到這位「不活躍」的林彪。

至於說到林彪「學習上比較平庸」,作為與林彪沒有多少接觸的聶榮臻或許是看到林彪的成績單所下的評語,或許是聽到林彪那個連的長官的反映。這使筆者聯想到建國初期在軍校流行的一句順口溜:“五分當教員,四分當參謀,三分當首長。”對這種民間順口溜,不能把它當作幾何定理那樣較真,但它也形象地反映了一些實情。學校分配畢業生時,成績最好的自然留校,因此當了教員;成績次好的由機關挑選,因此當了參謀;成績一般的則分到連隊,而部隊首長往往是從連隊開始,一個一個台階選拔上來的。所以分到基層的,儘管大多數會在連、營、團、師各級因為升不上去而超齡,而複員轉業,而退休,但確有極少數人有機會升到寶塔尖,當了首長。這句順口溜用在林彪身上,似乎也頗為合適。

兩次槍走火:一次是林彪差一點打死人,一次是林彪差一點被打死

林彪從進黃埔軍校起就同槍結下了不解之緣。他領到的第一支槍是漢陽造的步槍。軍校畢業後當見習排長,應當是佩帶手槍了。他後來當東北民主聯軍總司令時,出入都有警衛,自己就不再佩帶手槍了。

林彪一生中可能至少經歷過兩次槍走火。一次是他差一點打死人,一次是別人差一點打死他。

據文強回憶,林彪差一點打死人的那一次是在黃埔軍校第四期的入伍生團。林彪和周恩壽、文強、李運昌編在一個班,文強是班長。有一次,林彪參加射擊後竟沒有驗槍。回宿舍後他把槍架在枕頭後面。熄燈後,林彪在床上翻來覆去,使睡在鄰床下鋪的文強也睡不著覺。他看見林彪的手到枕頭後面去拿槍,但又不敢管,怕人家說「人家都睡著了,就你沒睡著」。忽然,「啪」的一聲,響了一槍!值星軍官拿著手電筒跑進來問:“是誰在打槍?”文強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林彪有點神情不安,睡得不好,看見他的手老在枕頭後面去摸”。值星軍官拿過林彪的槍一聞,有火藥味,再用手電筒照地下,子彈殼還在。林彪知道自己闖禍了,便承認說:“我下操的時候急急忙忙沒有檢查,回來老惦記這件事,一摸槍,就走火了。”值星軍官再仔細檢查,發現子彈是從下往上打的,把上鋪的枕頭打了一個洞。幸好,上鋪沒有人。原來睡在上鋪的林偉儔喝水去了。林偉儔回來後,大家都說他命大。值星軍官宣佈第二天要關林彪的禁閉。值星軍官一走,林彪就罵文強:“你這個湖南騾子,怎麼落井下石呀?”說著就揮拳來打文強。文強還手。大家一面把他們拉開,一面說林彪:“這個九頭鳥,好厲害呀,敢打班長!”從此,林彪便不再理文強了。直到南昌起義後向潮汕進軍途中,兩人才重歸於好。  

文強講的這一段故事有兩個疑點:一是據文強說,每天訓練完了,學員要統一把槍放到保管室。林彪何以會違反規定把槍放到自己的床頭?二是在文強和林彪打架時,據文強說,他把同自己在下鋪打架的林彪打到上鋪去了。文強哪有這麼大的力氣?因為有這麼兩個疑點,對這段故事我們只能存疑。

林彪差一點被人打死的那一次發生在1929年10月間。當時,林彪任紅四軍第一縱隊司令員。10月24日,他和黨代表彭祜率一縱隊到達粵北蕉嶺。這件事就發生在蕉嶺。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一縱隊剛剛住下,當地黨組織便派一人來聯絡,介紹當地的社會情況。林彪在文書歐陽毅住的房間內接待來客。房間內沒有什麼傢具,只放了一張床。林彪、彭祜和來客坐在床鋪的一邊談話,文書歐陽毅坐在床鋪的另一邊負責記錄。當時,歐陽毅把自己的手槍放在枕頭下面。那位來客一面同林彪、彭祜談話,一面順手從枕頭下面拿出歐陽毅的手槍,好奇地擺弄。談完話,那位來客還坐在床上玩了一會兒槍才走。歐陽毅只顧忙著整理談話記錄,對來客的動作並沒有在意。

送走來客後,歐陽毅把整理好的談話記錄交給林彪和彭祜看。林彪正在看記錄,歐陽毅發現自己的手槍挪了地方,便拿起手槍來檢查。他萬萬沒有想到來客不知什麼時候竟然把子彈鼓搗上了膛。他無意中扣了一下扳機。只聽「啪」的一聲,槍走了火,子彈出膛,從正在看記錄的林彪的耳旁擦過。林彪嚇了一跳,站起來捂著自己的耳朵說:“好響呦!”歐陽毅更嚇了一跳,湊過去一看,林彪的耳朵被燙紅了。如果子彈再往裏偏一偏,後果不堪設想。彭祜有點後怕地說:“真玄啊,差一點又死一個司令!”他指的是24日在閩粵邊界的石下壩戰鬥中犧牲的二縱隊司令員劉安恭。

聽到槍聲的政治部主任謝漢之跑進屋,一看有驚無險,不禁衝著歐陽毅調侃地說:「多危險啊!差一點死兩個司令。一個是敵人打死的,一個是你打死的。你還不得坐班房!」

林彪並沒有吭氣。原來歐陽毅還準備著挨他的批評,但林彪一句話也沒有說。也許是他想起了初進黃埔軍校時的往事,便對嚇壞了的文書不再計較了吧!

林彪身材弱小,靈敏度也不強,碰到危險的時候,經常是躲為上策

林彪身材弱小。據聶榮臻回憶,1933年3月21日,在第四次反「圍剿」進攻草台岡的前線,戰鬥正激烈進行,敵人的飛機不斷掃射投彈。這時,林彪正在一個山坡上寫作戰命令:“一個炸彈下來,汽浪把他吹到了山坡下,管理科長負了傷。我和(七師師長)彭雄也被吹倒在地……”看來這顆炸彈扔得離林彪所在地很近。聶榮臻和彭雄被吹倒,而林彪則被吹到山坡下。比較起來,林彪應該說是弱不禁風。

林彪身體的靈敏度也不強。長征期間,紅軍在瀘定休整三天後,繼續北上。林彪隨前衛一師行動。一師翻過海拔3200米的二郎山,繞過天全,奔襲蘆山。在距離蘆山縣城十幾里的地方要過一條河,需從河上的鐵索橋通過。這一道鐵索橋比林彪已經走過的瀘定橋要小得多。但一師是從大渡河右岸北上的,並沒有走過瀘定橋。因此這是一師渡過的第一道鐵索橋。由於大家沒有經驗,前衛的戰士一踩上橋,就像打鞦韆一樣,左右搖晃。在一師的隊伍中,走過瀘定橋的只有林彪。因此一師的指戰員們都想讓他作示範,看看他是怎麼過橋的。據一師師長李聚奎回憶:「不料他(林彪)的雙腳剛踏上鐵索橋,整個身子就搖晃起來,差一點摔倒了。走在前面的警衛員趕緊用手拉他,可是越是前面有人拉,他就越邁不開步。結果林彪第一次也沒有過去。不曉得他過瀘定鐵索橋時是怎麼過的。」筆者認為,瀘定橋比較大,也比較重,晃動比較小,而這一道鐵索橋卻比較小、比較輕,晃動比較大,這恐怕是林彪能過瀘定橋,而難過這一道小鐵索橋的緣故。

當林彪碰到危險的時候,經常是躲為上策。1948年12月7日,東北野戰軍司令部進駐河北薊縣孟家樓。一天晚上,國民黨特務將林彪房前的哨兵槍殺了。同林彪住一個院子的秘書譚雲鶴聽到槍聲,連忙趕到林彪的卧室。林彪不喜歡睡熱炕,而是把行軍床支在炕上睡覺。譚雲鶴到炕上一摸,沒人。忽然,他聽到林彪小聲在說:「譚秘書,我在這裏呢。」譚雲鶴循聲找去,原來這位百萬大軍的統帥聽到槍聲後已經下炕蹲在房門後面的旮旯里了。

進北京以後,有一次林彪乘車到東單大華電影院看京劇。散場後,他隨人群往外走,到門口一看,接他的專車還沒有到。面對如潮水般散場的觀眾,他怕被認出來,便退到大門的廊柱後面,那裏燈光照不到,有一片陰影。他便悄悄藏身於陰影之中,直到車來。  

如果躲不了,林彪有時也會驚慌失措。

1936年6月,紅軍大學在陝北瓦窯堡開學,林彪是校長。21日,駐石灣的國民黨軍第八十六師一部突然南下,襲擊瓦窯堡。紅軍大學隨中共中央機關倉促撤到瓦窯堡郊外。第二天,增援部隊紅二十九、紅三十軍趕到。林彪和羅瑞卿一道到瓦窯堡郊外一座山上觀察敵情,看看能不能收復瓦窯堡。此時,產生了一個小插曲。這一插曲是羅瑞卿對他的女兒點點講的。

出發時,林彪和羅瑞卿都騎著馬。他們怕暴露目標,早早地就棄馬步行。一面彎腰屈膝慢慢朝前走,一面仔細觀察。突然,一排冷槍打了過來。羅瑞卿立即卧倒。這時,他看見林彪應著槍聲撲倒在一塊大石頭後面。他想,糟了,一定是林彪負了傷。他就趕快向林彪靠攏。他還沒有爬到林彪藏的地方,就聽到林彪在大聲地喊。那聲音又尖銳又凄涼,完全變了腔,走了調。細心分辨,才聽出林彪喊的是「校長要馬呀,校長要馬呀……」他以為是林彪負了傷,不能走路才大喊要馬。但是,馬不能牽過去。因為那樣目標更大,更危險。於是,他就拉著林彪往回走,幾個警衛員也聞聲趕來,架著林彪往回撤。直到林彪爬上馬背,大家才明白他一點傷也沒有,完全是一場虛驚。

然而,就是這麼一位身材弱小,並不機靈,遇到危險就躲起來,有時甚至有些驚慌失措的林彪,卻指揮了平型關戰役、遼瀋戰役、平津戰役、衡寶戰役中的許多漂亮仗。打起仗來,被毛澤東譽為「又狠又刁」。脆弱和堅強就這麼奇異地結合在林彪的身上。

來源:黨史博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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