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要變成中國,你以為是祝福,還是感歎?可能兩者皆非,美國還是美國,美國走不出美國,美國們依然感覺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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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社交平台帳號被封事件太敏感了,掀起歐洲主流媒體連日熱議,《德國之聲》總編Manuela Kasper-Claridge作出評論,先說︰「我們希望獲得言論自由,那也就應當容得下別人的言論自由。」再說,「令我不安的是,公司(Facebook、Twitter等社交平台)的幾位高層就可以決定,何時關閉這些世界上最具影響力的資訊平台的大門。」怎樣才令總編安心呢?
她建議︰「嚴肅看待Facebook、Twitter以及Google等公司的權勢地位的時候已經到了。我們需要對它們進行更多的管控、要降低它們的市場主導地位,並要讓這些企業承擔起更多的社會責任。」所謂的社會責任又竟然是容許「Twitter和Facebook在必要情況下,做到該刪除的就刪除,該歸類的就歸類,並對虛假資訊做出適當標注。」有點矛盾是不是?是的,為了矯正這個矛盾,政府要充當「看得見的手」。不論美國也好,德國也好等西方國家,這位總編建議加強「政府主導和規管這些社交平台」。
德國2018年1月1日出台的《網絡執行法》,明文規定社交平台要聘用專人——網絡內容主持人——以便審核帖文(防止虛假資訊和仇恨言論),並在必要情況下予以刪除。中國比歐美更早、更加行之有效的「審核」社交平台、網絡的流言和不當內容,如果總編文中提及的「歐盟委員會對德國制定《網絡執行法》表示讚賞」是事實,按邏輯的三段體︰「依法審核網絡言論都是正確的國家,中國依法審核網絡言論,中國是正確的國家。」除非前題不是充分條件。
《德國之聲》另有作者同日發表題為《特朗普被推特禁言:美國在變成下一個中國嗎?》的評文章,引言說︰「聯想到中國的審查制度,有人擔心美國會變成下一個中國。但本文作者並不害怕」,事關同為「審查」的國度裡,美國不是中國,「在美國,人們可以投票選出總統,如果選出來的總統的所作所為沒有達到大部分人的預期,那他會在下一次選舉中被換掉,這就是民主體制的自我糾錯能力。」
假如把上一篇文,與這篇文連結起來的話,同樣審查網絡言論的中國不是正確國家,因為人家的前提只限有民主選舉的西方國家,如果說中國是正確國家,便變成了「狗會死,人會死,人是狗」的邏輯謬誤。
辛苦了,美國人民子弟兵。(AP圖片)
然而,我的觀點不一樣,半世紀以來表現最顯著「自我糾錯能力」的國家是中國,總設計師鄧小平把固有的體制改為社會主義自由市場制度,取得翻天覆地的成功,他登上了《時代》封面8次,兩度成為該雜誌的「年度風雲人物」。今天中國控制了疫情,成為主要經濟體唯一正增長的國家,是2021年全球的經濟引擎。
我也不害怕美國變成下一個中國,因為美國暫時未出現鄧小平,現時只有特朗普、拜登,哪有人有魄力提出重大改革?都是小步小步的所謂「糾錯」,大家望穿秋水的等待下一任做得更好,如是者,美國還是美國,美國想也變不成下一個中國。
深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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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社交平台的無序擴張,有凌駕立法司法之勢,目前正逐步全權控制言論,除歐洲之外,中國也難以獨善其身。
美國總統特朗普社交平台帳號相繼被封,連支持者也不倖免。BBC報導,許多特朗普支持者因為Twitter種種限制而轉為使用Parler,不過,亞馬遜決定撤銷向Parler提供雲計算服務(Amazon Web Services),原因是Parler有太多「煽動對立和暴力傾向的內容」。
射朗普支持在美國受到言論禁制,無處發聲。(AP圖片)
Facebook透露,要移除關於美國總統大選舞弊的內容。針對特朗普陣營,Twitter亦宣佈封鎖逾7萬帳號,此外,日前還刪除了中國駐美國大使館的一篇帖子,該帖子稱維吾爾族婦女因新疆政策「解放」了自己的思想。Twitter指該帖違反該平台的規定,但未提供更多詳細信息。
BBC評論以上事件︰「顯示大型科技公司所掌握的重大權力。這些公司有能力左右網絡和社交媒體聲量。」英國衛生大臣漢考克批評︰「社交媒體現在選擇誰可以出聲音,誰不能出聲音。」俄羅斯反對派代表稱︰「Twitter關閉特朗普賬戶是不能接受的審查行為。」中方人士則透過《環球時報》反擊︰「Twitter刪帖,恰恰說明美西方所謂的言論自由有多麼虛偽。」事實上,言論自由一向有爭議性問題。
德國哲學家康德反對「科學是對客觀世界確切的反映」,其實,可同樣反對「新聞是對客觀世界確切的反映」之說。很簡單,因為宇宙是大到不可知,我們只是一點一滴的摸索,可是永遠都找不到全知和全相,科學只是一個暫設的假說而已,所以哲學家認為,這裡不存在客觀的知識和真相。今天出現的是美麗的誤會,所謂(科學)知識、(新聞)真相是來自個人直覺和經驗,兩者都是主觀的,例如古時天文家相信「地心說」,今天西方傳媒認定中國專制欺壓少數、特朗普煽動美國撕裂。
由於大家自建一個認知世界,科學家都是依據自己的世界去「證實」客觀的世界,所以囿於經驗的歸納法實證科學,是不足夠的,不斷提出新假設去「證偽」、「試錯」才是科學之正道。新聞的求證標準比起科學更寬鬆,「有圖有真相」,「新聞有立場」都可以宣諸於口,還要說,不惜代價保護新聞自由、言論自由。如果康德還在,不知他要說些什麼。
歐美國家在戰事、災難、動亂時都會實施新聞和言論禁制,主要出於安全、軍事考慮,也禁止散播謠言以防干擾市場破壞經濟。過去,西方掌握全球話語權,同樣是暴亂、煽動的情況,中西可以大不同,非西方的言論自由界線被西方拆走,很多人才以為言論是絕對自由。「西方所謂的言論自由只是為其政治目的服務而已」,中方人士向BBC這番表白,言之有理,不過,當言論自由還要被企業所利用和操弄,更大的問題來了。
拜登上任之後,他對互聯網企業的態度成為國際關注焦點。(AP圖片)
今天社交平台崛起到可以干政的程度,由企業主說yea或者no,日後我信拜登,還是扎克伯格?如果Twitter忽然說不,又怎麼辦?聯手制定互聯網反壟斷條款,阻止私人企業操控言論自由,勢必成為2021年全球議題。
有為而強力的政府,比起不作為的自由體制,更能維持社會公義,中國成功抗疫是一例,中國社交平台百花齊放又有秩序是二例,不過,西方不必急於全盤中國化,先習慣使用TikTok、WeChat都是有益的。